剧透预警:关于火锅局江阳那场痛哭,好多人问为什么

avatar 百利甜不甜 2020-09-22 00:23:47

有人转去知乎了,不是我转的。虽然比较苍白无力但还是要声明一下:

未经允许本文不可转载,除了微博上亚尼大帝以外所有转载都没有授权。

尤其点名所有营销号。我不靠这个吃饭,你拿我的东西去搏kpi我本来是不在乎的,但不问自取是为偷,连跟我打个招呼都没有就抱走我下的崽,过分了吧???

9.27第二次更新

我本来都已经细软跑了但又回来了

恳请大家莫要关注我的豆瓣,我的豆瓣只是个没有感情的记录工具,真的没啥好关注的,让楼主做个自由的胖子罢( ˙˘˙ )

至于楼里执着地说这场戏不好的、江阳哭就是为了钱包的、钱包里有吴爱可照片的,我只能说……

你们说的都对,是楼主想太多了,真的,楼主诚挚道歉,并且祝愿你们的人生能永远天真如今日,永远不经历坎坷。

爱你们(⑉°з°)-♡

9.22第一次更新

啊这……半夜码完这篇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回复,没见识的我惊呆了并且一天不敢说话……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谢谢大家的夸奖……

除了这场饭局,其实另外一场朱伟从警官学校毕业的饭局我也很喜欢,跟这场戏其实有种隐隐的呼应。那场戏我也有写,希望大家也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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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量力地写一下这段吧(因为真的太喜欢这段了)

大家说的“成年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当然是江阳痛哭的原因,但我比较想单纯的从这场火锅局来聊聊江阳的情绪是怎么累加到一个崩溃的状态的,想说一说这里作为一个普通人而非圣人的江阳是怎样的情绪。同时还想聊聊原著作者/编剧/导演如何携手陈明章、朱伟,对江阳进行了一场不见血的、惨烈的“谋杀”,彻底摧毁掉名为“江阳”的傲骨的。

这场戏最好看的不仅仅是江阳最后崩溃的那场痛哭,从镜头切进火锅局开始,命运(或者说编剧的大刀)就已经隐隐启动了它的齿轮。一层一层的递进,一层一层的堆叠,无论是精心设计的台词还是演员自然流露出的反应,都让江阳最后的那场爆发非常有感染力和杀伤力。更妙的是,江阳痛哭→咳嗽→吐血,导演并没有用惯常的手法去特写拍江阳带血的嘴唇和一地的血,只用声音和昏暗的镜头去描述,不知道是不是特意为之,简直冷静又残忍,毫不留情地收割着观众的心。

其实江阳哭的,不是一个具象的“钱包”。他哭的,大概是自己“窘迫”“坎坷”“潦倒”“碌碌无为”“毫无所获”的一生吧。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白宇在直播里回答说,江阳喜欢“里面装着一个完整的美好人生的钱包”的原因。

首先这场火锅局有一个前情是江阳出狱→陈明章帮江阳开了手机维修店。陈明章是真弟兄,但江阳作为一个成年人,也有自己的自尊,这种“靠”别人吃饭的情况,让他本来就“矮”了一头。

于是这场局上,江阳的表情一直是“收”着的。表情愁苦,不舒展,跟朱伟的讨论也始终带着迟疑,跟另外两位相对轻松的状态比起来,很紧绷,喝酒的时候更像是在喝闷酒。

此时编剧/导演给了江阳第一刀:陈明章问小树该上小学了吧,正是花钱的时候吧,然后给了江阳一个红包。这个时候江阳的表情是非常窘迫的——他已经得到了陈明章很多帮助,怎么好意思再拿对方的钱?此时大咧咧的朱伟侧面补了一刀——一大老爷们儿为了一红包让这让那的,多丢人啊。

是啊,如果江阳此刻春风得意,这个红包就是锦上添花,江阳也自然可以收下来,待到日后再还回去,不过是普通人情往来罢了。可是此刻的江阳如此潦倒,这个人情他注定还不上还不起,他已经欠了陈明章,怎么能心安理得的继续收陈明章的钱?连这点人情都还不上的他,多丢人啊。

这个时候江阳的表情是混合着感激和窘然的。

然后编剧/导演给了江阳第二刀:陈明章让江阳复婚,同时终止调查。

陈明章问你回去看了吗,江阳回答说回去看了几次,然后解释:侯贵平案没进展,自己申诉也没结果。其实这两件事没什么关系,但他为什么要以此作为解释呢?

因为他一生至此,坎坷而碌碌无为,诸事皆未成,此身尚负污名,怎么有面目回家见妻儿呢?

此时陈明章又补了一刀: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今年年底到此为止。

江阳一生皆为“这件事”而奔走,一切苦难皆由此而生,事到如今已是执念与心病,就此放弃意味着对自己过往人生的否定,冤者不得清白,加害者仍逍遥法外,怎么可能到此为止?

可又不得不到此为止。证据散失,证人死亡,调查取证难上加难;朱伟降职,自己入狱,无人再坚持正义。

其实这里江阳眼圈已经开始红了,但他仍然点头答应,脸上有不甘,也有无奈

这个时候情绪已经被堆起来了。

再然后就是江阳发现钱包丢了。在这里,编剧/导演终于举起了最后的屠刀。

收了红包以后他摸口袋,打算把钱收起来,此时发现钱包丢了——这里江阳做了个动作:红包放下,摸遍全身的口袋。我不知道这里是演员提前设计好的,还是演到这里自然给出的反应,但这个放下红包的动作就很妙——这意味着钱对于此刻潦倒的江阳虽然很重要,但其实也没那么重要。捏在手里找钱包,那这个人必定爱财,重视金钱,很着急把钱收起来。

而他把“财”放下了。

接下来,情绪爆发的号角吹响了

他说我钱包好像丢了,就揣兜来着。

然后抽了一下鼻子。

一个大男人啊,为了找不着钱包而掉眼泪,丢人不丢人啊,矫情不矫情啊——江阳已经急哭了,但因为还想要在老朋友面前保持一点点尊严,所以他在这里只是吸了一下鼻子。

他说“多倒是不多,就几百块钱。”

他自嘲的说,可还是吸了一下鼻子。

一个成年人啊,丢了区区几百块钱而已算什么。可这几百块,对江阳而言,也一定是重要的财产啊。朱伟说,就这点事,陈老板给你报销,陈老板说没问题——他们原本是好意,但朋友的轻描淡写不在意,反而更加衬托着他的落魄和穷困潦倒。

于钱财上,他混得不如陈明章。

而在现金之外,江阳还有着另外的担忧——身份证和银行卡还要再去补办。

他说身份证银行卡还要去补办——我不是为了现金而着急,我为了身份证银行卡这些麻烦事儿在着急。这是他在为自己丢掉钱包的窘境找理由找借口,维护自己千疮百孔的自尊,可也是确确实实的担忧。

江阳是有案底的人,在社区有没有备案,是不是被重点监控了?甚至是,会不会被歧视?会不会受到难为?

朱伟为了安慰他,说我在派出所就是干这个的,到时候给他找人一条龙服务——虽然被降职成了片警,但朱伟手中仍然握有小小的权利,这几乎不能称为权利的权利,能让江阳举步维艰的事情顺顺利利。

论“仕途”,他不如朱伟。

曾经他们三个平起平坐,江阳还年轻,有大好前程,甚至是隐隐“高于”另外两位朋友的。

而现在,他什么都不是,几百块钱几乎就是全部家当,所有曾经付出的心血都将归于沉寂。

四次抽泣,几个来回,试图维护自己最后一点体面的江阳,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崩溃大哭。

我无法为侯贵平申冤,于情我愧对同学朋友

(↑经大家指正应该是侯贵平我写成侯亮平了……已改)

我敌不过那卑劣无耻一手遮天之徒,于法我无法伸张正义。

我甚至是个连自己钱包都保管不好的废物。

我努力护住那一星火种,却终究敌不过这漫漫长夜。

“我也曾是那鲜衣怒马少年郎,而今十年白白忙。不甘,不甘,这腔子里的热血难凉。奈何,奈何,这长夜漫漫路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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