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térité-Salon Altérité-Salon 199成员

第三期的总结及讨论——德勒兹的静观

Dan 2010-07-24
本次主讲:Pierre (http://www.douban.com/people/unepierre/
特别嘉宾:台湾德勒兹译介者路况老师
时间:7月29日 周四 14:00
地点: 上海 长宁区 闽峰禅茶(延安西路3088弄虹桥古玩城A62店)据说是一个僻静妙去处

以下是Pierre写的开场白:

曾几何时,老姜(姜宇辉)召集一小伙德勒兹小组豆友在复旦开过一次名为讲座的谈话会,那次本来是要成立一个“逃逸线”小组在老姜指导下一起研读德勒兹文本的,大家好像差不多在豆瓣小组里商量好了以《经验论与主体性》作为第一本。但这事呢,没成。因为我自己还是很想好好研读这本书,这个德勒兹“重写哲学史”工作的第一掷骰,虽然目前还是有很多东西没消化好,但确确实实是抱着抛砖引玉的心理来接下这次沙龙的邀请,并选定这样一个题目:作为哲学史家的德勒兹——主要以德勒兹谈休谟为例。深入德勒兹的“哲学史”工作(本来差不多作为早期德勒兹在道上的单一面孔),可能是发现德勒兹哲学原创性(如果真有这玩意)之所在的尤显老套又最耐寻味的进路,如何在盖罗尔、吉尔松、让·瓦尔、依波利特乃至到今天仍具规模的法国哲学史家当中去把德勒兹的土豆挖出来,仅就我本人一个较长的“目前”而言,这比其他甚至更富趣味的课题乃至德勒兹式的哲学创造,都更为重要而...
本次主讲:Pierre (http://www.douban.com/people/unepierre/
特别嘉宾:台湾德勒兹译介者路况老师
时间:7月29日 周四 14:00
地点: 上海 长宁区 闽峰禅茶(延安西路3088弄虹桥古玩城A62店)据说是一个僻静妙去处

以下是Pierre写的开场白:

曾几何时,老姜(姜宇辉)召集一小伙德勒兹小组豆友在复旦开过一次名为讲座的谈话会,那次本来是要成立一个“逃逸线”小组在老姜指导下一起研读德勒兹文本的,大家好像差不多在豆瓣小组里商量好了以《经验论与主体性》作为第一本。但这事呢,没成。因为我自己还是很想好好研读这本书,这个德勒兹“重写哲学史”工作的第一掷骰,虽然目前还是有很多东西没消化好,但确确实实是抱着抛砖引玉的心理来接下这次沙龙的邀请,并选定这样一个题目:作为哲学史家的德勒兹——主要以德勒兹谈休谟为例。深入德勒兹的“哲学史”工作(本来差不多作为早期德勒兹在道上的单一面孔),可能是发现德勒兹哲学原创性(如果真有这玩意)之所在的尤显老套又最耐寻味的进路,如何在盖罗尔、吉尔松、让·瓦尔、依波利特乃至到今天仍具规模的法国哲学史家当中去把德勒兹的土豆挖出来,仅就我本人一个较长的“目前”而言,这比其他甚至更富趣味的课题乃至德勒兹式的哲学创造,都更为重要而且可行。以休谟为例,对我来说尚待澄清的问题,比如:“超验的经验主义”这一德勒兹差不多临死还在使用的概念究竟具有怎样的意义和功能;“关系的外在性”在德勒兹的哲学生涯中开启了一个关于内-外的颇合当代法国哲学(可能也正是海德格尔思想的要害)氛围的长期讨论,除了借助一种拓扑学的图式在面对德勒兹自称“反辩证法”的矛盾修辞时获得某种安宁,是否有可能为其“内在性”哲学的机理以哲学本身的方式赋予可见性;德勒兹在《经验论与主体性》中一方面审慎地提出其哲学的某种提纲式宣言,一方面仿佛也暗暗回应着很多或传统或时髦的哲学问题与观念,甚至对胡塞尔的现象学(而这在其一生发表的最末一篇文章中做出某种交代),如果要进一步选取,则是德勒兹所处理的休谟与康德思想的关系;德勒兹继这本书之后主要在主博士论文《差异与重复》、70年代一个休谟词条和后来与瓜塔里合著《什么是哲学》以及最末一篇小文《内在性:关于一种生命》中重拾休谟的话题,特别是在《什么是哲学》当中,小篇幅制作了一部休谟-普罗提诺的静观机器,这种对于“休谟主题”的重复和发展当然是耐人寻味的,等等等等。这差不多是我目前的状态,也决定了此次沙龙的主讲人是无法怀有自信来给出一个讲座的,但我毕竟很感激这次机会,渴望大家能来切磋指教,比如已经得知会过来的路况前辈。

很多人知道德勒兹的jijian比喻,在较重要的访谈录《哲学与权力的谈判》当中,他甚至提到尼采是一个严重的例外,因为……可是这些都可能还是德勒兹“矛盾修辞”的一部分,德勒兹大概既没有jijian过任何人,也没有被任何人jijian过,“这是(粗鄙无聊的)事实呢”……不然怎么解释在《斯宾诺莎与实践哲学》开头那段对于哲学家的评价并未因为借用了尼采《论道德的谱系》中有关禁欲主义的本来就极为含混的文本而成为十足的反讽呢,进一步提问:幽默如何可能,悲剧如何是快乐的……回到《经验论与主体性》,因为各方面的局限和不成熟,我对这本书的阅读还是一个纠结的进行时,但可以肯定一点,假使这本书不算德勒兹“成功”的著作,它至少是德勒兹没有“矫枉过正”的毛坯,在那里我不会怀有对于被叫做“后现代激进思想家”的德勒兹的些许反感,在那里,我得以保有从最初通过阅读《斯宾诺莎的实践哲学》和《解读尼采》遭遇德勒兹时被激发的信念,对哲学史的信念。很多人在阅读哲学史时都曾经恶心绝望过吧,因而对那种信念就会有期待,对作为创造性场域的历史与生命之关系的信念。
14
显示全文

查看更多有趣的豆瓣小组

回应 (31条) 只看楼主

  • 芬雷
    希望是个僻静的去处。
  • pierre
    因为德勒兹哲学中的“静观(contemplation)”主题是我在这次沙龙中最想和大家分享的,首先不是没做准备,而是抽取一切时间(包括,直到前一天晚上三点半之前的那一块,可能还包括据我室友早上提到我后来爬上床去说的梦话“本体论的中止”之类),只希望能够尽可能找到一个言说所由的框架,到最后一刻我也没有准备出一篇稿子,就只是一张纸片上的术语(先验的经验主义,内在性,静观…)和自己试图围绕这几个术语提出的问题和依然有限的文本依据。至于那些更彻底的、最考验学术功底、阅读广度和精读的东西,我至少目前是完全不敢奢求的。于是,第一步以《经验论与主体性》这一文本的细致解读进入“先验的经验主义”场域这一沙龙计划,由于本人毕竟的学浅与德勒兹在本书中甚至策略性的“二元/两重性”表述方式,不得不作出简化处理……通过漫长、生涩,不够清楚因而不够果断的陈述,并可能以这个过程当中和某些同学前辈的摩擦为代价,无论如何,我觉得自己在“静观”这个问题上又有了一些值得标识的进展。就是说,类似于德勒兹最终发现的斯宾诺莎的三种伦理学,在德勒兹那里,至少可以找到两种静观,第一种:在像梳理哲学史上内在性与超越性的争夺、论述三种时间综合这些时刻,“静观”要么作为一种与反思、沟通一起从古希腊哲学那里遗留下来的思的方式,要么作为第一种时间综合(特别与休谟的想象问题有关)当中的程序,总之是一个看上去并不特别要害的概念。而第二种,则是被推向极致的静观,是德勒兹在提出斯宾诺莎第三种伦理学时作为本质给出的“静观”,这或许可以被视为一个综合时间、空间问题的光之问题(“纯粹的光图形”;而这个思路恐怕会表明,普罗提诺九章集中关于时间和关于静观的两篇前后相继的文章,具有了明确的互文性)的标记语言,德勒兹在讲到莱布尼兹“充足理由”时打的“喊叫”的比方这里不妨用回到他自己身上——这里“静观”是被德勒兹喊出来的。同时,这第二种也是那一出现在德勒兹-瓜塔里《什么是哲学》末尾的与“生机论”第二种涵义相关联的静观。或许,当德勒兹又以与《经验论与主体性》这一早期文本如出一辙的“两重性”方式为《什么是哲学》的“超题”章节“结论:从混沌到大脑”给出一个结论/结尾/休止符时,“静观”这一哲学平面的寻常概念在艺术平面上才呈现出其非凡的效应,并且在这个意义上,德勒兹最终所保留的在尼采、保罗·克利等人那里发生的三种大脑平面之间与“重归混沌”悬于一线的混淆情形,才同时获得了绝对的“明晰”,构成一种喊叫的召唤,是为德勒兹“无神论的神秘主义”。在这次沙龙上本来是想以“内在性:一种生命”这个短小隽永的文本来作总结,没来得及。实际上,按照对作为第二种生机论意义上的静观之界定,我很想斗胆去讲,“先验经验主义”“内在性”等等问题固然被收拢在这篇小文中,但更可以指出的是,“静观”也已经可以用以标示德勒兹哲学话语的风格,以及一个并不激进(在偏激的意义上)的立场,一种近乎贤圣的立场,一个叫做“德勒兹哲学”的石头般坚实的(我们必须想到德勒兹终其一生“重复”的哲学工作的沉积效应)形体成为静观,在静观其生命之诸元素的同时静观自身,一个当代的大脑,甚至把“主-客体”之流也自得其所地承纳……
    后面自己想接着这一步继续深入,对于这一总结和沙龙录音当中出现的值得推敲(那可能处处都是~)甚至完全讹误的技术问题,期待前辈同学批评指正。至于“静观”这个主题本身,欢迎指点迷津,甚至相与琢磨。我只希望自己能把基本功修得更扎实,为了回应某些对我已不仅仅是朋友的思想。摸索摸索……
  • 隱娘
    P同學是個認真的好同學,哈哈:-0
  • pierre
    呵呵,坏处是平时都不紧不慢的,东瞄瞄西瞅瞅,临时抱佛脚的习气特重@说真的,要不是这次沙龙,我在静观问题上还是基本上停留在“静观”而回避充分的文本参证与学理化的必经阶段。所以,算是起步吧~^ 路漫漫……
  • 胖子
    听了,启蒙了下。
  • 走出中世纪
    呵呵,学习ing,谢谢pierre。我以前对“静观”的理解,实在过于浅薄;那天你和路况前辈交锋时,我有如醍醐灌顶。可惜的是,那道“光”在第二天醒来,又黯淡下去了:)看来,哲学之路其修远兮。呵呵,刚刚看到你提到德勒兹的“无神论神秘主义”,突然想起如萨特、波伏娃等存在主义哲学家们,他们亦是尼采的门徒,在宣告“上帝死了”之后,首当其冲的便是寻找一个支撑物来代替“上帝”——这或许是走向“神秘主义”的一点缘由。倘若如此,德勒兹最后寻找到的“本体”,究竟是什么?
  • 隱娘
    那天你們交鋒特別像鬥吉他,,,煞是好看嘩
  • 走出中世纪
    菌柠,我好希望17号,奇迹出现,光头铭铭现身···哈哈
  • 隱娘
    哈哈 他現在已經變光頭了麽~~~:-)
  • pierre
    德勒兹最后哼着小曲呵呵~这时候,一种觉得总可以把什么归入“本体”并使之同延的集合论想法,不是完全错误的,但无法构成这支小曲的要素了,或许这可以解释为什么后来巴迪悟(好像是路 況前辈的译法*)对德勒兹的很多处置仍是具有力度的,但会导致交谈的不可能……德勒兹大概也不是悬置了本体论问题(即存在的严格规定性),没准他做的很多工作真得可以被视为本体论的,但他并不关心这一点上的是非。也许可以做此理解:这是响应福柯的姿态,行使拒绝回答某些问题的权利。当德勒兹说就哲学内在性平面和其内涵纵坐标(概念)而言,“理性”不是一个好用的词,不是一个好概念,这里面当然有一种武断咯,没法进入哈贝马斯的商谈程序。但确实,这又并不是“他的”武断。德勒兹自己可能就是一个他所说的就三种平面来说无法分清归属的例子。不是有人问过画家弗朗西斯·培根吗:您的画很难懂,想表达什么,能否借这个机会解释一下?回答是:如果我可以这样解释,那我为嘛画它? ^如果德勒兹还要直接来回答本体论问题,他干嘛要以完全另一种方式来从事哲学创作?我们递给他一种颜色,他说他不需要,但并不就否定这个颜色,他只是更关心自己绘画的这件事,他聚精会神,并且有所决断。包括那些存在主义哲学家,他们也并不纠结于目的论的问题了,上帝不是一个支撑,而是一个肿瘤。我虽然非常愿意强调当代思想和历史传统的动人关系,但一些通常的哲学史问题却并不能激活这种关系。比如“静观”,这里面有我十分感兴趣的东西,但它好像首先不是一个问题,虽然它带来一种“问题性”。 这是我个人且目前的看法呵呵~
查看更多回应(31)/  添加回应

更多相关帖子

推荐小组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