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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劇場實驗室 愛麗絲劇場實驗室 459放射線

貝克特的無聲與呢喃 Beckett on Stage: Silence & Whisper

傾斜書 2010-07-22
劇照

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11427624/



紀念逝世20周年‧演繹四短劇

【大公報訊】記者鍾麗明報道:女演員在演區內,身穿白袍,如鬼魅般,交叉抱著雙手,佝僂地,一拐一拐地來回踱步,與母親的聲音在對話……;一個老婦坐在搖搖椅上,不斷聽一把聲音的說話,回憶往事,直至她闔上眼睛……。愛麗絲劇場實驗室正在排練劇作家貝克特的兩齣短篇《落腳聲》與《搖搖椅》。
貝克特(Samuel Beckett)創作《落腳聲》(Footfalls),源自他聽完心理學家榮格的講座,提到一個女病人「存在但並不是真的生存著」、「並沒有正常地出生」。以舞台上來回踱步的女人呈現出這種狀態,她與聲音的對話,帶出女兒與母親的關係。貝克特記起母親也曾因失眠在屋內來回踱步。

女演員如節拍器

「貝克特曾說,踱步是這齣戲的核心,其他都是次要。」導演陳恆輝表示,演員踱步的演區內,就如母親的子宮。而劇中的女兒(M)與母親(V)的聲音,又給人感覺其實是同一人。

喜歡從油畫中擷取靈感的貝克特,要求演員交叉抱著雙手的姿態,來自Antonello da Massina的畫作《The Virgin of the Annuniciation》。「這個姿態代表了冰冷、被孤立的狀態。」在劇中飾演女兒(Cast B)的黃懿雯說道。「在他的劇本中很嚴...
劇照

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11427624/



紀念逝世20周年‧演繹四短劇

【大公報訊】記者鍾麗明報道:女演員在演區內,身穿白袍,如鬼魅般,交叉抱著雙手,佝僂地,一拐一拐地來回踱步,與母親的聲音在對話……;一個老婦坐在搖搖椅上,不斷聽一把聲音的說話,回憶往事,直至她闔上眼睛……。愛麗絲劇場實驗室正在排練劇作家貝克特的兩齣短篇《落腳聲》與《搖搖椅》。
貝克特(Samuel Beckett)創作《落腳聲》(Footfalls),源自他聽完心理學家榮格的講座,提到一個女病人「存在但並不是真的生存著」、「並沒有正常地出生」。以舞台上來回踱步的女人呈現出這種狀態,她與聲音的對話,帶出女兒與母親的關係。貝克特記起母親也曾因失眠在屋內來回踱步。

女演員如節拍器

「貝克特曾說,踱步是這齣戲的核心,其他都是次要。」導演陳恆輝表示,演員踱步的演區內,就如母親的子宮。而劇中的女兒(M)與母親(V)的聲音,又給人感覺其實是同一人。

喜歡從油畫中擷取靈感的貝克特,要求演員交叉抱著雙手的姿態,來自Antonello da Massina的畫作《The Virgin of the Annuniciation》。「這個姿態代表了冰冷、被孤立的狀態。」在劇中飾演女兒(Cast B)的黃懿雯說道。「在他的劇本中很嚴格地要求演員每一回走九步,一秒一步,幾時要緩慢,何時要停頓,演員要十分集中,保持著角色的狀態和能量。」

貝克特形容女演員在這個劇本中就如節拍器,節奏在劇中最重要,另一位飾演女兒(Cast A)的李潔芝亦說:「作品中的台詞很有音樂感,節奏、步伐、台詞、呼吸,如何互相配合,帶出節奏感和音樂性,現在仍在摸索中。」A、B Cast演員將互替飾演母親的聲音。

在另一短篇作品《搖搖椅》(Rockaby)中飾演老婦的陳瑞如,自己錄了一段台詞,在舞台上坐著搖搖椅,聽著自己的聲音,直至合上眼睛。「她究竟是睡著了,還是死去,貝克特並沒有道明,而是開放空間給觀眾去想像。」陳瑞如說,劇中的台詞平板而單調,貝克特曾說這些台詞是「no colour but there's colour」。「在平板的語調中,有它本身的色彩,這些台詞很有節奏感,有轉折、節奏快慢、停頓、靜止,就如音樂一樣。」

為四個劇本翻譯的黃穎文亦表示,最困難的地方就是譯出台詞的節奏、韻律和語調,他說:「要譯到語調平板,沒顏色中又見色彩,是最大的難處,因廣東話有九聲,多些抑揚頓挫。」因此,他會在每句句末變成同一個語調,如都是平音或去音,他說:「有如在寫歌詞,但不是全部押韻。」

回顧前事重拾回憶

去年憑著《卡夫卡的七個箱子》囊括香港舞台劇獎四個獎項和第一屆小劇場獎五個獎項,為愛麗絲劇場實驗室演出前衛、小眾的劇場作品,打下強心針。今次在貝克特逝世二十周年,演出《貝克特的迴光與足跡》,是繼二○○七年的《貝克特的無聲與呢喃》後,「貝克特系列」的第二部。

陳恆輝表示,「上一次選了貝克特無聲或以文字為主的七個短篇演出,今次則選擇了貝克特四個回顧前事、重拾回憶及面對死亡的短劇演出。」除了《落腳聲》和《搖搖椅》外,另外兩個作品包括《何事何地》(What Where)及《劇場速寫Ⅱ》(Rough for TheatreⅡ)。
在《何事何地》中,有四個人在一個方框中出現,不停地被一把聲音質問,直至剩下最後一人。「曾有人問貝克特在這作品中想表達什麼,他回答是:『Don't ask what it means. It's an object. I don't know what it means.』(不要問我何解,它純粹是物件一件。我不知何解。)」陳恆輝說,有人說作品關於極權,劇中主角不斷問「where(哪兒)」,就如貝克特的人生中也不斷地尋找,不斷地探索。貝克特要求劇中的四個角色不論衣服、髮型都要一樣,就如一個人的自我分裂,自己質詢自己。

《劇場速寫Ⅱ》中有三個男人,其中一人不動,對著一扇窗,其餘兩人在討論他應否跳下去。陳恆輝說,這像是關於權力,亦隱喻適者生存,彷彿兩人是死神,決定那人的生死。

晚期作品多涉死亡

今次演出,獲得貝克特版權公司英國Curtis Brown Ltd及法國SACD授權翻譯為粵語版演出。陳恆輝說,貝克特對於劇團搬演其作品的舞台指示及效果極之嚴格,因此,今次演出也尊重他堅持的意願,盡力將他的作品原原本本地呈現香港舞台。「貝克特的劇本中,並不真實,很多影像,這些影像很多時從繪畫、雕塑中啟發,不論是化妝、布景、台詞、節奏,都要求很精細準確。他的劇作就如精緻的藝術品。如有導演加入自己的詮釋,他其實並不喜歡。」

陳恆輝開始與貝克特「神交」,源自二○○四年他父親去世,他說:「看著父親去世,當時感覺與死亡很接近,這種感覺很震撼,一直圍繞著我。」兩年後,他給自己放了一個長假期,於是在書櫃中隨意取一本書來看,便是貝克特的作品全集。他看了十九套貝克特的舞台作品,繼而再看劇作家的生平資料,感到貝克特的生命中,也經常面對死亡。他說:「貝克特經歷過父親的去世,並接受過心理治療。又有一次他無故被人斬了一刀,其後他問犯人為何襲擊他,這個犯人只說了句:『I don't know, sir.』這句後來放進了他的諾貝爾得獎劇作《等待果陀》中。」

貝克特活至八十多歲,晚年看著藝術界好友一個一個離世,所以,他晚期的作品很多都與死亡有關。貝克特因曾接受心理治療,因而對佛洛伊德、榮格等心理學說也有研究,他與小說家喬伊斯(《尤利西斯》的作者)是亦師亦友的關係,他劇作中的台詞亦受喬伊斯的意識流所影響。陳恆輝說:「貝克特不但是荒誕劇作家,在上世紀七十年代當時來說,他的作品十分前衛,他的晚年作品已是現代主義後期,開啟後現代之門。」

現今大眾流行文化,消費即食文化當道,陳恆輝期望在港推動小劇場文化,演出前衛、富實驗性的劇場作品,以及較冷門或小眾的經典劇作。愛麗絲劇場實驗室之《貝克特的迴光與足跡》,將於九月十日至十三日在前進進牛棚劇場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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