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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走南京 暴走南京 32682活闹鬼

我是一个巴巴鲁

愚蠢的滑稽戏 2010-07-22
我和她的故事开始的那么平淡 那么自然 。。。 只是在她的心里 至今还应该觉得有些突然 来的匆匆 我总认为人在年轻的时候一定多少会做错事 也许会有一件很特别让你一辈子都会遗憾悔恨的错事 对于我不止一件 还算庆幸我没有做坏事 但一直以来我都对此讳莫如深 对于无辜者来说我似乎总能从她那体会到些许心痛 于是我估摸着 是时候了 该拿出来说说了 让世人都来评说评说 也许能洗礼我的罪恶 引领我释放出那对自己的怨恨 对于赎罪我倒觉得并无必要 我是一个无宗教信仰者 但说到自己的情感 尤其对于这些极其真实的思考 我还是不免拿出这些套话希望能以此宽慰下自己 我知道 我清楚的知道在她眼里这只是我惯用的托词 她一定不会太过在意 更不用说来细细琢磨我的想法了

2008年9月我通过好兄弟知道她 初见其面 正如她的名字一般清新委婉 典型的江南姑娘 五官长得很是精致 特别是她的耳朵哪怕用巧夺天工我也不觉过分 我永远都记得她有一对精灵般的耳廓 让人流连其中 她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感觉世界上竟有如此简单 但是毫不失灵动的一个女人 哦 不 我不该用女人的 是精灵 的的确确 她就是的 我坐在她对面 偷偷的瞥见她的笑靥如花 我顿时感到呼吸困难 充斥在我大脑中的仿佛不是氧气 而是她那无法掩饰而散射出来的温馨的气息 ...
我和她的故事开始的那么平淡 那么自然 。。。 只是在她的心里 至今还应该觉得有些突然 来的匆匆 我总认为人在年轻的时候一定多少会做错事 也许会有一件很特别让你一辈子都会遗憾悔恨的错事 对于我不止一件 还算庆幸我没有做坏事 但一直以来我都对此讳莫如深 对于无辜者来说我似乎总能从她那体会到些许心痛 于是我估摸着 是时候了 该拿出来说说了 让世人都来评说评说 也许能洗礼我的罪恶 引领我释放出那对自己的怨恨 对于赎罪我倒觉得并无必要 我是一个无宗教信仰者 但说到自己的情感 尤其对于这些极其真实的思考 我还是不免拿出这些套话希望能以此宽慰下自己 我知道 我清楚的知道在她眼里这只是我惯用的托词 她一定不会太过在意 更不用说来细细琢磨我的想法了

2008年9月我通过好兄弟知道她 初见其面 正如她的名字一般清新委婉 典型的江南姑娘 五官长得很是精致 特别是她的耳朵哪怕用巧夺天工我也不觉过分 我永远都记得她有一对精灵般的耳廓 让人流连其中 她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感觉世界上竟有如此简单 但是毫不失灵动的一个女人 哦 不 我不该用女人的 是精灵 的的确确 她就是的 我坐在她对面 偷偷的瞥见她的笑靥如花 我顿时感到呼吸困难 充斥在我大脑中的仿佛不是氧气 而是她那无法掩饰而散射出来的温馨的气息 她很严肃 甚至有些正襟危坐 她完全不敢与我对视 更不用说正视我了 我也只是不时的投去一道游离的眼光 心里却像个小偷 怕偷走了她的纯洁 怕只要多贪图那么一秒的对视就对偷走了她的空灵气韵 她的回忆 她的涵蓄
夜色很好 慢慢走 慢慢走 路灯催促着我们的身影不断地拉长缩短 再拉长再缩短 也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我突然停住了 停在一个十字路口的转角 夜晚8 9点钟的光景 路上的车子已然稀疏离散 一辆97路飞过 留下一片流离琐碎的淡黄色光晕 我目送它消失在越来越远越来越昏暗的马路尽头 她也追着我的脚步停住了 只是停地有些突然停地有些如梦初醒 “这个点怎么路上一个鬼都没有?”她不做声 我这么问着心里却暗自思忖 这简直太美好了 一定是上帝故意这么安排的 安排我们在今晚在下个时刻成为这个世界上新的一对彼此心照不宣的情侣 我拉起她的手 完成这个动作那么简单可我拉的好用力 那么小的手小到让我害怕 害怕一不小心滑出我的手心 于是我那么用用力的抓紧 放松些 又抓紧 又放松些 汗水从我掌心滴到她的手心 我猜她心里一定也很紧张 颤抖的像个孩子 一个从未触及过爱情这东西的孩子 她紧抿着嘴 死死地看着灰暗的柏油马路 纵然我万般努力可始终找不到她的眼神 她鼻子上的高光那么美 那么典雅 她努力的在寻找 在体会这感觉 她一定会永远的记住吧 我想着偷偷看到她的脸 一张毫无表情却又像是用千万种表情剪辑起来的一张脸 而我对这一切的发生都掌握的很好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 莫扎特的小夜曲隐约在我心底响起 是我初中最爱的一首 这感觉好极了 完完全全的我沉浸在这个用路灯 月光 汗水 心跳 冲动以及我们能感受到的一切所编织成的完美场景中 画面中两个人手牵手缓缓步入下一个画面 对了 她那天穿粉红色外套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穿也是最后一次 直到分手也没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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