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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aftwerk近期访谈一篇

[已注销] 2010-07-22
Kraftwerk访谈:技术朝着我们的方向发展

与他们的现场表演和其他音乐元素相比,当你同Kraftwerk坐到一块儿时,总能感觉到一种有趣的对比。他们的现场演出,犹如非常娱乐化的时事讽刺剧,其煽动性的演奏方式,旨在众乐乐而非独乐乐,将直观驾于隐秘之上。一切你需要知道的东西——杰出的曲式,美妙的音调,精心设计的投影,包括最近开始使用的3D效果肖像——都在那里,在台上。在很大程度上,他们是一支声像多媒体乐队。
过去几年,Kraftwerk作了自出道来最为漫长的世界巡演——两年前的冬天,他们甚至登陆了香港。但与此同时,在直至2009年9月结束的漫长巡演中,Ralf Hütter(乐队主脑之一,合成器,电子琴,主音)只带着Fritz Hilpert(音响工程,电子打击乐)和Henning Schmitz(音响工程,电子打击乐,现场键盘)两位成员上路,而乐队另一位主脑Florian Schneider(合成器,背景人声,计算机和声)并未随行。一段时间内,出于欧洲巡演的需要,其台上位置甚至由录像工程师Stefan Pfaff代替。当Ralf被问到,Florian,这位搭档40年的重要伙伴为何没参与巡演时,Ralf表示,“他要在大学工作,他已在大学工作好几年了。”当然,我们也知道,相比于“没完没了的演出”,Florian宁愿留在录音室工作,精雕细琢个人想...
Kraftwerk访谈:技术朝着我们的方向发展

与他们的现场表演和其他音乐元素相比,当你同Kraftwerk坐到一块儿时,总能感觉到一种有趣的对比。他们的现场演出,犹如非常娱乐化的时事讽刺剧,其煽动性的演奏方式,旨在众乐乐而非独乐乐,将直观驾于隐秘之上。一切你需要知道的东西——杰出的曲式,美妙的音调,精心设计的投影,包括最近开始使用的3D效果肖像——都在那里,在台上。在很大程度上,他们是一支声像多媒体乐队。
过去几年,Kraftwerk作了自出道来最为漫长的世界巡演——两年前的冬天,他们甚至登陆了香港。但与此同时,在直至2009年9月结束的漫长巡演中,Ralf Hütter(乐队主脑之一,合成器,电子琴,主音)只带着Fritz Hilpert(音响工程,电子打击乐)和Henning Schmitz(音响工程,电子打击乐,现场键盘)两位成员上路,而乐队另一位主脑Florian Schneider(合成器,背景人声,计算机和声)并未随行。一段时间内,出于欧洲巡演的需要,其台上位置甚至由录像工程师Stefan Pfaff代替。当Ralf被问到,Florian,这位搭档40年的重要伙伴为何没参与巡演时,Ralf表示,“他要在大学工作,他已在大学工作好几年了。”当然,我们也知道,相比于“没完没了的演出”,Florian宁愿留在录音室工作,精雕细琢个人想法。
2009年,对于这支传奇乐队而言,是重要的一年。一方面,Florian离队;另一方面,乐队将自《Autobahn》以来的所有专辑,以未删节形式再灌录,倾囊而出8 CDs Box Set《The Catalogue》。这八张唱片,除了1974年的《Autobahn》,还包括1975年的《Radio-Activity》,1977年的《Trans-Europe Express》,1978年的《The Man-Machine》,1981年的《Computer World》,1986年的《Techno Pop》(即《Electric Café》),1991年的《The Mix》,以及2003年的《Tour de France Soundtracks》。其中,《Computer World》、《Techno Pop》、《Tour de France Soundtracks》和《Autobahn》沿用了原始或较早版本封面,其余四张,均有全新封套设计。此外,套装之中,还附上了不少首次公开的乐队照片。其发行过程,恰如一段典型意义上的“长征”——五年前,就有传言这套Box Set已在发行边缘,但后来,琐事拦路,其问世时间一再拖延。

或许乐队更愿意让作品替作品本身说话,当Kraftwerk走下舞台,其特质往往很难被限定。Ralf不接受很多访谈,当他确实坐下来接受那么一次时,看上去还是不愿透露太多,无论是关于他的乐队,还是他们的“遗产”。这倒也合乎Kraftwerk的工作原则——辛辛苦苦,远离公众视线多年,只为实现每一个崭新计划。
人们不禁纳闷:“他们到底在忙些什么呢?”
他们在工作。有朝一日,我们会发现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

作这次访谈时,Ralf正在伦敦,听上去语气轻松,随和,且友善。我们以电话形式完成了以下内容。

Pitchfork:非常感谢你,能接受我们的访问,我知道你现在很忙。
Ralf Hütter:是的,我们刚从怀特岛(Isle of Wight,在英国)的一个音乐节回来,叫什么“最佳音乐节”(Bestival)。我们周六晚上演的,极好,它在乡下举行,观众也很棒。Bestival总有一个特别主题,今年的叫“空间怪癖”(Space Oddity),所以,每个人都穿着太空服,或者自制的外星人服装,诸如此类,非常好。当我们以霓虹装出场时,他们很狂热——那是个晴天,月亮能露出来,而且,没风,音效恰到好处。一种奇妙状况。

Pitchfork:对你们而言,带着手头的所有多媒体设备在户外演出,有什么特别的挑战吗?
Ralf Hütter:有,我的意思是说,从技术上讲,这总不会简单。不过,我们在丹麦(Randers,丹麦西北部城市)时就处理过了,在一个能做3D投影演出的小露天场地。我们给观众发了3D眼镜,但我们不能在(Bestival)音乐节上那么做,太多人了,而且他们(主办方)不会同意的。

Pitchfork:怎么想到3D演出的?
Ralf Hütter:如你所知,我们的音乐总是很怪——电脑图形,音响,肖像,歌词,以及,我们亲手做的,或者跟其他人一起搞的视觉艺术。它们是同步的。第一次演出,是在(2009年)4月份的大众汽车厂,我们在那儿演,如此之棒,以至于我们决定在夏天的曼彻斯特自行车馆(Manchester Velodrome)再搞它一次:我们先让英国奥运自行车队在车道上骑,然后,在演出的后半段,也就是我们的机器人表演之后,我们让观众戴上眼镜,用3D图像连着演奏了五六个曲目。很奇妙。

Pitchfork:车队表演也是作品的一部分?
Ralf Hütter:是的。我们被邀请去参加曼彻斯特文化节(Manchester Cultural Festival,此处应为Ralf口误,应为Manchester International Festival,即曼彻斯特国际艺术节),他们说,也应该在(曼彻斯特)自行车馆举行这种音乐会,所以,结合这两样元素是很自然的——我们出了主意,艺术节导演也把它和英国奥运自行车队联系到了一块儿,因为他们就在自行车馆里的车道上训练。那是全世界最快的车道,况且,他们的训练师就是一个德国人。后来,也是够运气,第二天早上我们就回来作了个彩排表演。很特别,那环道相当高,我们要蹬一阵子车,才可能达到一定速度,再骑上环道。很特别的技巧。

Pitchfork:现在Kraftwerk的四个成员都去骑了?
Ralf Hütter:是啊,不过就一个家伙,他干(work)太久了,那天早上,我们七点就得起来,当时他还睡着。

Pitchfork:这套《The Catalogue》在你们手上有段时间了,是什么问题使它一拖再拖?此外,它们又是怎么被解决的?
Ralf Hütter:我之前用心整理过一批影像资料,包括一些老照片、原始版本的印刷品和按原初想法设计的封面。2004年,当我们宣布要发行《The Catalogue》的时候,许多东西确实还没成型,我们当时出了个小推广盒(推销性的盒装唱碟,宣传用),自那时起,也就是在过去五年,我们到世界各地作了大量巡演。其间,我们研究了下过去的作品,发现有些东西,从未按现在这种品质发行过,也未按现在这种品质印刷过,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漏掉了,或者,(这么说吧,)当时我们没能按原计划来处理那些照片。所以说,现在才是第一次,你们能见到一些按照我们那时想法做的视觉作品,全都是原始图片,以及更多的照片和画,当然,它们都用2009年的处理技术处理并升级了。全都是最新的,我们对做出来的每样东西都感到高兴。所以说,现在才是第一次,你们能看到一支原模原样的Kraftwerk,彻彻底底的。

Pitchfork:以原始面貌发行唱片,为什么当时你们不能意识到这点呢?
Ralf Hütter:好吧,要么是插页图片,要么是照片,或者,是没印刷许可,又或者,是颜色,这些东西当时都被搞砸了。那么多的错误。就像在美国,他们把插图改成从左到右,都是这类事情。当时,总有这么多质量差的东西,CD都是用乙烯基扫的,所以嘛,也从没有什么用心做的、真正高质量的东西。那时候,我们对此的确无能为力。不过现在是第一次,我们能够把所有东西都整合到一块儿,然后,加进那些,对我们而言在70年代、在那时候不可能加进去的素描、照片、图像或油画。

Pitchfork:对你们而言,重返之前的工作,包括又来听或者做那些唱片,是件愉快的事吗?
Ralf Hütter:是的,因为它们是我们生活本领的一部分。如你所知,我们做了《Autobahn》和《Radioactivity》,这是一道不断延伸的工序,后来又有了《The Man-Machine》和《Computer World》。这些东西,是我们音乐化的过去与现在的全部,这些图片,也是我们现场音乐会的一部分,现在,我们把它们都放进了这套Box Set,以及那些独立的唱片插图里——把它们最后搞到一块儿,并付诸实物,有种明显的愉悦感。

Pitchfork:听着这些旧唱片,想着你们以前一起干事儿的日子,是否让你唤起了一些特殊记忆?
Ralf Hütter:没有。这只是我全部记忆的一部分。在我们的现场表演里,它们全都是以现在时存在的。而且,(做这套东西的时候,)我们也把以前在Kling Klang(据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1915391/ ,Kling Klang为Kraftwerk的私人录音室及自家品牌;Ralf自己介绍,Klang是声的名词,Kling是声的用字,Kling Klang有发出声音之意——像“Ding-Dong”般——也参考了“阴阳”的含意,寓示声音的不同元素。)录的、非常老的模拟磁带,转成了支持现场电脑演奏的数字格式——这不是说,一定要从过去发掘什么——我们的主要任务,是以一种精准的制作流程,把这些东西合到一齐。

Pitchfork:当然,这套Box,也就是《The Catalogue》,最主要的发行介质,是基于坚实的数字唱片(disc),但(现场市场上)还有些乙烯基制的LP唱片。对于这个时代音乐的发行格式,你有无任何看法?
Ralf Hütter:没有。对我而言,音乐是非实体的:它是声响与视觉。我们经历了许多各式各样的格式,从乙烯基到盒式录音磁带,再到8轨磁带,以及现今的下载。当然了,还有现场的Kraftwerk。《The Man-Machine》就是一台活生生的电子音乐机。对我而言,这种音乐是精神化(spiritual,亦有宗教感之意)的,当我们在现场演奏它,它就有了生气。

Pitchfork:有样东西一直在折磨我,那就是你们现场演出时的声效质量,那真是非常、非常高的质量。
Ralf Hütter:是啊,如你所知,我们会利用各个时期的原始录音,从较早的70年代中期,从我们在Kling Klang弄的旧作里。之后,我们会作调整,在这些原始资源上下功夫。从那时起,我们的作品就像脚本:电影脚本,或者动作脚本。我们能这么做。像《Autobahn》,我们能做成五分钟,或者变个调,或者做成十分钟,诸如此类。我们的大多数作品,就像是没完没了的脚本,它们可以被变更、被即兴、被排列,因此,对我们而言,总有那么多事情要做。

Pitchfork:我很早就认为,有的东西,在上世纪70年代的时候,有的东西由于当时技术所限,使你们很难意识到,后来会喜欢上这样一条曾经碍手碍脚的现场演出之路;回头想想,当时你知道它会演变成一种多媒体表演吗?
Ralf Hütter:有啊,我们是和我们的朋友Emil(Schult)——当时是个画家——一起走上这条路的,之后,Florian(Schneider)(也来了)——他画东西可在行了——再后来,是我自己,我当时对拍照和绘画都很感兴趣。我们把那些视觉元素结合到一块。那时候,我们还用幻灯片,以及投影。当然,对我们而言,没有东西像今天的技术帮助那么大。我们还是非常幸运的,因为技术在我们喜欢的方向上发展着。

Pitchfork:你当时有预感吗,事情最后会按那种方式发展?
Ralf Hütter:更多的是期望吧。我们录《Computer World》的时候,并没有家用电脑。专辑出来时,还是80年代,没有电脑可供我们使用。我认为,我们总对自己的音乐和制作十分用心,把技术集成于Kraftwerk,集成于Kling Klang录音室,以及Kling Klang的录音现场。人与机器的化合。对我们而言,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

Pitchfork:有没有——可能是在60年代末,当你还是个年轻人,当你首先意识到现场音乐并演奏现场音乐时——有没有从任何人身上得到做多媒体表演的灵感?
Ralf Hütter:没有,没什么特别的。我认为,在60年代末,这更像是整个现场演奏界的一次觉醒——德语中叫“einfach musik”(简音乐),日常音乐,就像——就像对我们而言,更重要的意义就在于撞见了磁带录音机,这就像是,(一下子打开了)声音的世界:每天的生活都有每天的音乐,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的录音室叫作“Kling Klang录音室”,因为,“Kling”和“Klang”分别是(德语中)“sound”的动词和名词。所以,它就是“sounding sound”(听上去像声音)的意思,它就是Kraftwerk的真正所在。声源包围着我们。如有可能,我们可以用任何东西(来做音乐),从袖珍计算器到计算机,从声音,人的声音,从机器,从器官声,到幻觉声,到合成音,再到言谈声,从人的声线,到用任何东西合成的言谈声。我们不想,让自己受限于任何一种特殊音乐类型,就像我们之前是在古典音乐中长大的,再后来,才有了弦乐,才有了钢琴,等等等等。我们想超越它,去发现一种新的寂静感,自那行进,继续步入声响世界。

Pitchfork:Kraftwerk不仅仅像艺术品那般存在,展览馆里那种,此外还总有一种被大批人所接受的、通俗文化的元素。这恰恰是有些人反对的,比如用声音做实验的那帮人,他们可能会在展览馆里做个声音装置——Krafwerk做的东西里,仿佛总有一种通俗的元素。
Ralf Hütter:是啊。它(通俗元素)随着我们发展。在60年代末,当我们在艺术画廊和学生俱乐部里起步时,那里可能只有50个人,差不多吧。后来,它就按这种方式发展了。到70年代初,因为《Autobahn》,整个世界突然就——对我们而言,满世界作巡演成为了可能。哦,在法国,意大利,包括美国。对我们而言,也正是从那时起,它是一种世界语般的电子乐设想。它成了我们的实在。

Pitchfork:有些关于Kraftwerk的东西我一直觉得有趣,甚至,当你们现在的音乐就是是电子乐,并且就像你说的,是非实体的——它有点儿独立存在于身体格式,无论是通过舞动,还是自行车赛这类灵光一现的东西,在你们的音乐里,总有一种强烈的肢体感,总有一种身理化的表现。这就是电子与人体之间的交界面吗?这就是人们对Kraftwerk的特殊兴趣所在吗?
Ralf Hütter:是吧。我想,“Man-Machine”这个词,已经最为妥当地表达了这层意思。它就是人声和电子声的结合。你大概也知道,在50年代,60年代,或者什么时候,电子乐就已经非常非常智能化了。我认为,在机器的节奏、重复和咒语中,我们总能亲身体验到自身的强大构成。这就像,《Autobahn》中发电机的嗡嗡声——在空中,在奇异的旋律中,无线电波折动着。所有这些想法,都在我们的脑袋里,我们试着将它们合并于不同专辑。

Pitchfork:有没有发觉,我们所有人的身体都在衰老,你的关于“Man-Machine”的想法,也在随着年龄全然改变,这,对于你的“Man-Machine”概念,有任何影响吗?
Ralf Hütter:没有,事实上没有。我们骑车,并锻炼。因此,我们有非常好的体型。我们只是在继续(做以前做的),到时候就知道了。

Pitchfork:电子乐器和人体结构间的交界面是怎样的?有什么限制吗?在制作音乐和——今天,你用便携式电脑,你用键盘,几年前,可能(还有人)会反对这些,(因为)你可能用的是一种元件,或者不同物理界面的某种东西。(在你)利用当前技术时,有无任何局限感?
Ralf Hütter:好吧,我想,在更多方向上,技术已经进步许多,现在,它更便携,我们的所有音乐,都装在了便携式电脑里。我们能旅行,我们能工作,当我们摆开设备,把缆绳插入某个地方时,并不会浪费太多时间,(相比之下,)所有那些老的模拟设备,都需要很多精力,或者装配时间。因此,现在对我们而言,可以使用更好的工具,当我们旅行时,我们能在旅馆里工作,我们还能继续……我怎么会说这个……很多可能?我们对未来充满信心。

Pitchfork:你私下还会弹奏传统乐器吗,比如,钢琴?
Ralf Hütter:不会。我有自己的键盘,我有——因为这是我现在的工作乐器,键盘。以后我还会用转换器、衰减器和鼠标。我将使用任何东西。不过,我的主乐器是键盘,我会演奏任何能从那儿发出的声音。

Pitchfork:记得你们什么时候第一次碰到合成器吗?
Ralf Hütter:我想,我们是在60年代中期第一次听到合成乐的,大概就是那时候。借助当时我们所处的文化环境,从科隆(Cologne)那边的广播,以及一些电子音乐——啊,大概就是60年代中期到末期吧,当时(我们)还是学生。我们记得不是很清楚,当时到底用了什么乐器,那时候,我觉得合成器开始流行起来了。我买了自己的(合成器),我得想想……可能是71年,72年,差不多那时候。(当时的合成器,是)被拿来作电影配乐的,后来我们发现,这东西可能对我而言很有意思——我当时也处理些人声、演说、语言和诗歌——多少是这么一个概念,就是用我的手指来唱。

Pitchfork:来谈谈这套《The Catalogue》的第一张专辑,就是《Autobahn》。有人提到The Beach Boys,说这里面的合声灵感,听上去像是来源于他们。
Ralf Hütter:没有,事实上没有。它(《Autobahn》)要更——它被误解了,它要更像张文化图景吧。就像,这么说吧,你们有一支来自加利福尼亚的The Beach Boys,但要说有什么是来自德国的,你得说是Kraftwerk,一首和《Autobahn》搭边的歌。这是德国电子乐的语言,是在我们这种语言里的,从我们的母语发展而来……(开始哼唱《Autobahn》),所以说,这种强悍质量,以及马达声,是调谐在一起的,包括那些轮胎音——不管怎样,我没法用英语来描述他们搞的那些噪音。我们设法加入各种元素。

Pitchfork:有没有任何关于新音乐的东西告诉我们?
Ralf Hütter:没有。我们正在做的……未来一段时间,我们会花更多精力在录音室里,继续工作,确保我们能弄出一个新东西——Kling Klang录音室是我们的乐器。这不是说,我来弹琴,他来吹笛,另一个家伙来打鼓……在Kling Klang里,我们玩的是(整个)录音室。60年代末,大概1970年,当我们刚创立录音室和Kraftwerk的时候,就是那么玩的。那就是我们的乐器,我们会利用任何我们感到能和这件“作品”相关的声源。如今,音乐是可携带的,因为,在音乐会上,我们玩的基本就是录音室。我在任何地方都能搞(compose,此段基本译为“搞”):我在自己的自行车上搞,就像《Tour de France》,我在泛欧特快(Trans-Europe Express,Kraftwerk有张同名唱片)上搞,或者在家里,在车上——说我只能坐在桌子前搞,还要用纸头,这个说法并不到位,我不在纸头上搞,我在脑子里和记忆中搞,此外,我们偶尔也会在录音室搞。所以说嘛,一切皆有可能。

Pitchfork:照你那么说,《Tour de France》真的是你在骑车的时候搞(write)出来的?或者,当那种主意冒出来时,你正坐在自己的自行车上?
Ralf Hütter:当然!一旦你把那么多年骑车的想法和经验都使出来,主意就有了。我一度也写德语歌词,我们也一度把它们都录出来,但到最后,他们就是不那么合适,因为歌曲的灵魂是环法自行车赛(Tour de France,Kraftwerk亦有同名唱片),我会说法语,所以,我们用了我写的法语歌词,那些歌词有种同志之爱,amitié(法语“友谊”)——意味着同志和友谊。所以说嘛,我们也不是很特别……我想,(《Tour de France》)的核心想法就是我所谓的“168小时周”(168-hour week),这时,想法源源不断。

Pitchfork:在Kraftwerk的音乐里,幽默占什么位置?
Ralf Hütter:那真是高质量的幽默,我想,同时也是非常严肃的。这是同步的。我不知道,我无法言表,但它就在音乐里,也在文字里,我想,大家都明白。那就是所谓的“黑色幽默”,因为我们穿黑鞋。

Pitchfork:你有料到那些最早的Kraftwerk作品会再发行吗?
Ralf Hütter:有。我们只是没有时间,可惜的是,(那些唱片)质量很差,只是bootleg水准。所以,之后,当我们抽出时间时,我就决定,继续在那些旧的Kling Klang作品上下功夫:修复老磁带,旧画,在那些唱片中发掘出更多的东西,把它们做出来。这是我们工作的另一局面。一如在《Autobahn》问世之前,在“Man-Machine”那个想法产生之前,可以这么说。

Pitchfork:可能也有另外一种误解,那就是,有人会觉得,Kraftwerk挺爱装的,好像那些专辑根本没存在过。
Ralf Hütter:不会吧!我能说什么……就像,在艺术上,我们经历了各个阶段。从最早的杂七杂八阶段,到《Autobahn》阶段,再到“现在”的Kraftwerk阶段……

Pitchfork:你有为Kraftwerk写本书的想法吗?
Ralf Hütter:没有。所有东西都在音乐里。我写了很多歌词,我想法简单,非常简单那种,我们利用语言,基本上,这就是全部。

Pitchfork:Florian Schneider不再随Kraftwerk演出了。这,对你而言,乃至对你们的风格而言,到底有多大影响?如果(乐队)没有你,有什么东西还会继续(进行)吗?或者,(这么说吧,)你是现在这支Kraftwerk的必然要素吗?
Ralf Hütter:我不知道,到时候就知道了;我只是在继续,跟以前一样。

(参译自http://pitchfork.com/features/interviews/7727-kraftwe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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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 (5条) 只看楼主

  • 门柱
    2009年11月9日的
  • [已注销]
    是啊
  • kiki
    ——不管怎样,我没法用英语来描述他们搞的那些噪音。我们设法加入各种元素。

    HAHAHAHAHA爷爷们太可爱了
  • 寒山。
    求转....0.0...
  • aikexue
    ralf大爷年轻时候那狼崽儿一样的眼神和现在自负满满的一张老脸,我一看到就高兴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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