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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斑狼疮患者的生活 红斑狼疮患者的生活 491成员

贴一个最近在看的奥康纳的生平

2010-07-22
她死去的当天还在打字。创作力会给人生命。




弗兰纳里.奥康纳小说之暗黑远甚于真实世界。
作者:Joseph O'Neil
图片提供:Marc Yankus

多年来,我一直以为弗兰纳里.奥康纳是爱尔兰克里人(kerryman),甚因其名与福兰·奥布莱恩(Flann O’Brien)(译注1)和弗兰克.奥康纳(Frank O’Connor)(译注2)相仿,误以为是男性。错觉源于与文学的提前邂逅,但又零零碎碎。我自幼生活的荷兰小镇,使得误解更甚。镇上唯一一家有点规模的英文书店“美国图书中心”,是一处地下室,日渐式微,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以《疯狂》喜剧(译注3)和X级图书为主。在书店最里面的一面墙,架上陈列的全是诗集(我现在长大了,当年我总想探个究竟,是谁如此安排呢?)我常在那里消磨上半个小时,穿着雨衣,为《爱丽儿》(译注4)折服,浑然不知西尔维尔.普拉斯(via Plath )(译注5)已自尽了;痴迷于《北方》(译注6),却对谢默斯.希尼(Seamus Heaney)一无所知(译注7)。

译注1:布莱恩.诺兰(Brian O'Nolan)(1911-10-5——1966-04-01),爱尔兰小说家和讽刺作家。其代表作《游泳的双鸟》(at-swim-two-birds)和《第三个警察》(The third Policeman),均以福兰·奥布莱恩(Flann O’Brien)笔名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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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去的当天还在打字。创作力会给人生命。




弗兰纳里.奥康纳小说之暗黑远甚于真实世界。
作者:Joseph O'Neil
图片提供:Marc Yankus

多年来,我一直以为弗兰纳里.奥康纳是爱尔兰克里人(kerryman),甚因其名与福兰·奥布莱恩(Flann O’Brien)(译注1)和弗兰克.奥康纳(Frank O’Connor)(译注2)相仿,误以为是男性。错觉源于与文学的提前邂逅,但又零零碎碎。我自幼生活的荷兰小镇,使得误解更甚。镇上唯一一家有点规模的英文书店“美国图书中心”,是一处地下室,日渐式微,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以《疯狂》喜剧(译注3)和X级图书为主。在书店最里面的一面墙,架上陈列的全是诗集(我现在长大了,当年我总想探个究竟,是谁如此安排呢?)我常在那里消磨上半个小时,穿着雨衣,为《爱丽儿》(译注4)折服,浑然不知西尔维尔.普拉斯(via Plath )(译注5)已自尽了;痴迷于《北方》(译注6),却对谢默斯.希尼(Seamus Heaney)一无所知(译注7)。

译注1:布莱恩.诺兰(Brian O'Nolan)(1911-10-5——1966-04-01),爱尔兰小说家和讽刺作家。其代表作《游泳的双鸟》(at-swim-two-birds)和《第三个警察》(The third Policeman),均以福兰·奥布莱恩(Flann O’Brien)笔名发表。

译注2:弗兰克.奥康纳(Frank O’Connor)(1903-09-17——1966-03-10),爱尔兰作家,有150多部作品,以短篇小说和自传著称。

译注3:《疯狂》喜剧(Mad comic):1952年创刊的美国幽默杂志。

译注4、译注5: 西尔维尔.普拉斯(Sylvia Plath)(1932-1963),美国20世纪最有影响力的女诗人,有诗集:《冬天的船》(1960)、《巨人的石像及其他》(1960)和《爱丽尔》(1965)。普拉斯以简约口语和怪诞象征坦率抒写个人隐私、内心创痛、犯罪心理、自杀情结和性冲动。普拉斯还著有长篇小说《钟形罩》,根据自己的经历以轻松幽默的手法描写一位与社会格格不入的女大学生走向精神崩溃的故事,喜剧形式更对比出心灵悲剧的黑暗沉重,就像塞林格的《麦田守望者》是青春期男孩的必读书一样,《钟形罩》已成为美国少女的必读书。(来源:百度百科)

译注6、译注7:谢默斯·希尼(Seamus Heaney, 1939-)爱尔兰诗人。生于爱尔兰北部德里郡毛斯邦县一个虔信天主教、世代务农的家庭。希尼不仅是诗人,还是一位诗学专家。他的诺贝尔奖演讲《归功于诗》(CreditingPoetry,1996)也是一篇重要诗论。他还写过一个剧本。1995年,由于他的诗“具有抒情诗般的美和伦理深度,使日常生活中的奇迹和活生生的往事得以升华”,希尼荣获诺贝尔文学奖。是公认的当今世界最好的英语诗人和天才的文学批评家。他于 1995年获诺贝尔文学奖。《北方》是其作品之一。(来源:互动百科)

其时,我懵懂无知,尚不能读懂所有,然诗般的文字,语言的单纯冲击力,不仅带来阅读的快乐,也是我误会奥康纳原因之一。她的作品,极具感染力。她笔下的人物,头脑空空,极易受宗教蛊惑。通俗点说,她竭力表达个人经历里的普遍矛盾心理,但又在读者和文字间架设疑云。遗失未知世界的神秘,读者就会漫不经心。这有待商榷。比如说了解奈保尔(V. S. Naipaul)(译注8)私生活的不检点,更便于赏析作品,或者说,了解作品之外的写作背景无损作品的文学价值。文学作品素来强调独立性,虽然这种声音越来越微弱。小说理当坚持虚拟世界和真实世界的分离,这自然也就包括或善或恶的作者了:否则,我们为什么要去创作一个独立个体?否则,小说怎么树立自己的是非观呢?

译注8:维·苏·奈保尔(1932- )年生于中美洲的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一个印度婆罗门家庭。1957年发表了第一部小说《神秘的按摩师》。其后发表了多部短篇小说集和长篇小说,主要有《米格尔大街》,《斯通先生和骑士伙伴》,《印度:受了伤的文明》,《河湾》,《在一个自由的国家里》,《印度:百万人大反抗》,《世界上的道路》,《半生》,《魔种》。奈保尔的作品以小说和游记为主,两者均获高度评价。2001年获诺贝尔文学奖。他说:“我无法去追求其他的女人,因为这耗费时间。如果你想引诱一个女人,如果你的婚姻在各方面都不如意,你就无法决定这样去追求,这需要很多天,很多星期的时间,这等于是放弃事业。” 他还强调说,妓女“给我以生活中别处无法寻得的性慰藉。”但同时他又承认,这种经历并未教会他什么。毫不以之为耻的奈保尔说:“这种女人不会教给我们什么东西。”

文学的神秘,源自虚拟文本和真实作者的相互联系。这点在弗兰纳里.奥康纳作品存有极大争议。她的作品(和同时代的普拉斯相似),读者即使不迷失于其个人神话的眩光里——隐遁避世、红斑狼疮、短暂一生(1925-1964),也很难读懂。所幸我们有了布拉德.古奇(Brad Gooch)的《弗兰纳里》(Flannery)。奥康纳首部主要传记,客观剖析了她的两部长篇小说和两本短篇小说集。请注意“美国图书馆(Library of America)”(译注9)出版发行的经典丛书《奥康纳合集(O’Connor)》,除了收录长篇小说,还精选散文,演讲、书信和9篇短篇小说,但无一涉及作者个人生活。所以,《弗兰纳里》配得上《奥康纳合集》,宛如天造地设。

译注9:美国图书馆(Library of America)是美国非盈利出版商,主营美国经典文学。1988年出版发行奥康纳作品集。

其实,弗兰纳里,除了病中劫难,她的生活波澜不惊。提及此,她甚为满足,“徜徉于家和院子里的鸡仔间,哪里可寻热点小说情节。”毕竟,她生于乔治亚州的中产阶级,能有什么壮举呢?奥康纳家族,19世纪中期从爱尔兰移民美国,典型的中产阶级。克莱恩斯家族(Clines),弗兰纳里母系,也是爱尔兰天主教徒,不过更高贵、更富裕。虽然古奇传记详实,但他们特殊的种族/宗教身份,如何立足当地等级森严的社会呢,仍不明了。(有点遗憾,因为社会等级是弗兰纳里小说中的重要元素。)弗兰纳里幼年时生活在萨凡纳(Savannah)和亚特兰大;自1938年,她来到米利奇维尔(Milledgeville)的克莱恩斯老宅后,黑人仆人如云,她俨然以有田地的白人主子自居,出入上流社会,固执己见,有教养却不乏瑕疵。她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几乎从婴儿期,她就被誉为神童。即使她的数学和拼写糟透了,但似乎每个人都能察觉到她的自信和独特——年轻的弗兰纳里玩世不恭、不靠谱,画画不错,喜欢小鸡小鸭——这些都被视为天才的象征。她的童年,富足而快乐。除了1941年,和蔼的父亲,一位失败的经纪人死于红斑狼疮,一种不治之症,免疫系统对患者重要器官发起致命攻击。

第二年,弗兰纳里离开家,去佐治亚州立女子大学(Georgia State College for Women)上学——离开这词,有点误导,仿佛大学就在她家附近的街区。上学期间,她开始写作。虽然奥康纳常被视为非主流作家——身体有恙,行为古怪的三流文人——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是圈内人。她的职业发展,拾级而上,如今仍是年轻作者效仿对象。真的,她们梦寐以求能有她那样的履历表:

1945-48:爱荷华大学作家工作室,赢得奖品和奖学金。杂志开始刊载她的短篇小说。

1948-49:暂住雅斗(Yaddo),《党派评论》(译注10)发表短篇小说。

译注10:《党派评论》(Partisan Review),美国政治和文学期刊,1934-2003出版发行。1936年10月-1937年12月停刊。

1952: 第一部小说,《智血》(Wise Blood,)出版。

1955:《好人难寻》(A Good Man Is Hard to Find)(短篇小说集)。入围“国家图书奖”(National Book Award),销售喜人。

1956年及以后:奖学金、欧亨利奖、讲学邀请和赠款(包括福特基金会的$8000)

1960: 《暴力夺取》(The Violent Bear It Away )(长篇小说)。入围“国家图书奖”。

1965:《万物归寂》(Everything That Rises Must Converge )(短篇小说集)。入围“国家图书奖”。

1971:《完整的故事》(The Complete Stories. )。获得“国家图书奖”。

1971—:流芳百世

奥康纳的职业生涯,一路走来,甚是顺利。她的自信和职业使命感从未动摇。早在30年代初期,她就成名了,众人仰慕。("我们是多么崇拜和妒忌他们,他们是我们大学生的偶像——海明威和福克纳,弗罗斯特和艾略特,玛丽.麦卡锡,弗兰纳里.奥康纳和尤多拉.威尔蒂!"约翰.厄普代克写道。他比奥康纳小7岁。)她的身边从不乏良师益友(罗伯特.洛厄尔,菲利普.拉夫,罗伯特.佩恩.沃伦)。她从未参加工作。自1951年起,她就住在安大路西亚( Andalusia),她和母亲,瑞加娜,在乔治亚的共同财产(500亩土地和1000亩树林),使得生活有保障。她个人所需甚少:她似乎从不去想,所以不会为孩子或她没有的东西而心烦意乱。她有众多爱慕者。她非常冷静。她的热情似乎都给了圈养的外来稗鸡(孔雀、天鹅和小鸡),宗教和写作。她经常招待访客,她和记者朋友们的友谊有趣、专一、持久。伊丽莎白.毕晓普(Elizabeth Bishop)(译注11)是其中一位。总而言之,她是位伟大的作家,并且还很幸运。之所以强调这一点,是因为她不幸的病史。

译注11:伊丽莎白·毕晓普(Elizabeth Bishop,1911-1979)是20世纪美国最重要、最有影响力的女诗人之一。出生在马萨诸赛州的伍斯特,毕业于纽约瓦萨女子学院,晚年任教于哈佛大学。美国文学艺术学院院士,桂冠诗人,曾获普利策奖和全国图书奖。 她出身殷富人家,从小失去父母的关爱,患有严重的哮喘病,一生在流浪和漫游中度过,先后在六座风格迥异的城市居住。毕晓普的诗歌以梦幻般的敏捷和复杂的想象力著称,注重精确的观察和细节描写。

结论:奥康纳25岁时就被诊断出红斑狼疮,虽然直到一年多后她才知道。这种病造成髋关节、手关节、肩部关节疼痛;需要输血、注射促肾上腺皮质激素、卧床休息;健康急剧恶化。严重脱发,29岁时就要拄拐杖。34岁时,由于牙床坏死,进食困难。之后,疼痛越来越厉害,她越发显得怪诞和不良于行,仿佛她把幸福托付给塞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可病中的奥康纳,仍和健康时一样,目标清晰,诙谐幽默,乐观开朗。她尽职尽责,不管是宗教还是文学创作,而他们又是她的精神支柱。她每天都要打字两小时,即使行死亡圣礼后。

奥康纳是一名狂热的天主教教徒,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十三世纪天主教徒”。她深入研究神学,尤其对夏尔丹(Teilhard de Chardin)情有独钟。如果身体允许,她每天都要参加弥撒,她的母亲总是和她同行。弗兰纳里之狼疮和瑞加娜之幽闭症,使俩女人不得不互相依赖,又彼此嫌弃——尤其让女儿痛心的是,母亲当着众人面揭短,说她缺少上流社会的熏陶。家庭现状,再加上弗兰纳里的宗教信仰和健康明显恶化,想要男士垂青几乎不可能。但的确发生了。1953年,她开始接受埃里克(Erik Langkjaer)的来访,一位英俊潇洒,颇有思想的丹麦人,他是大学教科书推销员,使得他能定期去米利奇维尔。古奇如此评述两人之间的友谊,“至少有点浪漫色彩”。在一次乘车同行中,他们接吻了,那是致命一吻。后来,埃克尔在传记里回忆道:

“当我们接吻时,我觉得她的嘴巴没有弹性,我的唇碰上她的牙齿而非唇,好似吻一块石碑或者骨头,感觉糟透了,我不得不停下来。太沮丧了。”

如此描述,非常残酷。但也无需同情奥康纳以及带着这种情绪去评价他的作品。她本人也不同意。“红斑狼疮和文学创作没有关系,” 她一直坚持这一点。这不仅适可供评论家参考,作家本人也是说到做到。奥康纳的小说,几乎不涉及她的病。《智血》大概是在病情确诊前完成的。她随后的作品,也刻意切断和红斑狼疮的联系。弗兰纳里.奥康纳如此坚持原则,所以第一次读她的书,至始至终,并不很愉悦。正如我每次看,都会有相同的困惑:A和B-为什么不是C呢,愚不可及的道德属性引发奇怪的,通常伴有暴力的危机。情节在太阳或者月亮下展开。(“无花果树梢上,一轮发黄的月亮。它仿佛要和鸡仔共栖一巢。)小说背景通常为:农耕的、静态的、不合科学的,远离信息社会和运动模式。我们看到一出人间悲喜剧:肮脏的马路,猪、“近乎低能儿”的女孩,白人“人渣”,愚笨的“黑鬼”,形形色色的阴谋家和糊涂的饶舌人。几乎所有事件发生地都远离都市,易产生宗教幻象,或者异乡人来到一成不变的某地。福音派新教及其有缺陷的信徒是事件主角,一个浮华的社交聚会通常是为了揭示人物不可救药的愚蠢和自大而出现。角色不“讨人喜”,但是他们活着,天哪!说及他们,作者相当不友好:

当他注意她时,她仰身平躺,慢慢闭上眼睛,嘴巴大开,露出稀稀落落的牙齿,有的黄,有的比脸色还要暗;她开始吹口哨,仿佛会音乐的骷髅。

或者(波兰难民抵达农场)

她开始想象一场口水战,荷兰语和英语狭路相逢,紧盯对方,不是一句句话,就是单词,喋喋不休,疯狂叫阵,尖而高,步步逼近,然后扭打在一起。她看到荷兰语——污秽不堪,无所不知,质地粗糙——向纯净的英语扔泥巴,直至最后大家都一样肮脏。她看到那些该死脏话塞满整个房间,就像新闻片里裸体横与镜头前。上帝保佑,让我逃离撒旦的魔咒,她无声地哭了。

以第三人称叙事,即能全景描述,又可置身事外,调侃一番。奥康纳的作品,字里行间里难寻作者个人感情。你几乎不能捕捉到一丁点儿作者的自我意识。试问,有多少作家能如此彻底呢?

自然,你一定会问,我们人类果真如此糟糕吗?世界真的像她写的那样吗?奥康纳在她多篇篇散文/讲座里不止一次地谈到:

我总是提醒自己,乔治亚州不像我描绘的那样,没有背负命案的逃犯在公路上逃窜,圣经推销员也不会伺机寻找木讷的女孩。

但是,她的周遭,悲伤与古怪无处不在,验证了小说里的暗黑国度。正如古奇指出,她小说里许多荒诞怪异的元素都有生活原型。奥康纳宣称自己是现实主义者,虽然她一直在推动“神秘的极致”。神秘,在她看来就是“现实的彼岸”,换句话说,是神在俗世的代理机构。事情有点耐人寻味——一个经常去做礼拜的人,诠释了一个庞大辉煌的暗黑世界。

奥康纳不惧任何压力,无论是宗教还是世俗,她的小说更“积极”。她不觉得宗教信仰和艺术创作有什么冲突之处,恰恰相反:“因为我是一个天主教徒,我更能胜任艺术家。”不过,她又说:

身为基督教徒的小说家必将发现代社会对人性的扭曲,他的问题就是如何表述读者习以为常的扭曲。

这段话,再结合奥康纳的另段话——所谓神秘,生存是也。“即便险象丛生,上帝认为值得”,我们不难看出奥康纳的观点:(1)在基督教徒看来,现代社会的人居环境堪称毛骨竦然;(2)所以为了探讨救赎和感恩的意义,小说有必要去描绘生活中恶的一面。

第一个观点,基督教认为对人性或者现代社会之恶过分关注没有必要。这就好比过分强调人之仁爱,社会之温情一样没有必要。还有个问题,有待进一步讨论。奥康纳小说里角色的丑陋性和贫穷落后有关。然而,面对“考量良知”——看似进步的暴动,她又痛苦不堪,甚至带有强烈的抵触情绪。换句话说,奥康纳对包含贫穷和落后的开明冲突,是有敌意的。自然,那些参与者也是面目可憎了。有些读者可能发现奥康纳本人的矛盾性:那些苦难和不公正,催生了自私自利,智力优越感等。当事人的政治信念和道德本性都相应地受到扭曲。不过,正是这种纠结,赋予了奥康纳作品特殊魅力。

其作品视线狭窄,也颇受争议。即使对天主教徒读者来说也是如此。为了解密小说里的宗教教义或者超自然内容,读者先得忍受沉闷,甚至是错误。因为不管个人意图如何,请记住奥康纳是邪恶视觉派(baleful comic vision )的忠实追随者,这源自古老的,与艺术有益的,健康的厌世传统。无论如何,心灵戏剧开始了。她仿佛不是情节发展的设计者,她只是一个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旁观者。而弗兰纳里.奥康纳的小品文又显示她对她创作出来的俗世世界充满了恐惧。毋庸置疑,她被邪恶打动。故而,她的作品虽邪恶却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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