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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迭轮:一路烟雨,半生迷离》之《被爱过的心羞怯细语》

星光逝流年 2018-05-10 17:25:50

长篇小说《迷迭轮:一路烟雨,半生迷离》

之节选《被爱过的心羞怯细语》

婉芸一个人向前疾步走去,慢慢把身体颤抖脚步踉跄的俊庭抛在了后面。望着婉芸渐渐远去已然模糊的背影,

俊庭挥舞着手臂,嘴里低沉地嘶吼着,无力撕开封锁了重重暗影的街巷,只把自己的胸膛赤裸裸地撕开。

路上飞溅着俊庭心灵深处的凄怆与寒凉,只眼巴巴地目送着婉芸消失在夜市之中,

似乎他们之间的距离,就此定格在这遥不可及的隔绝里。

一连数日,婉芸再也没有看过俊庭,俊庭这些日子没有再回父母的住处,就连俊庭的父母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俊庭的父母接到单位电话的那时,太阳正冉冉升起,一片灿烂的红光照耀着喧嚣四起的土地,

温度在急剧地上升,带着蓬勃与旺盛的气息。

随之不久俊庭父母的哭喊声震耳欲聋地响起,撕开了这个炎热透亮的天地,骤尔一条条的街巷,

一处处的路段,一片片的市区,都传出了俊庭倒在地板上,身边汪着一滩鲜血。

在此不久之前CD机里刚放完一部恐怖影片,人们忘了知道他最后看的这部恐怖片的名字,

婉芸也不知道,但她心底不由自主地知道它的片名——《爱我至死》。

她并非见到那部影片确实是《爱我至死》,而是她难逃其咎地认为,俊庭是因为她而死的,

她永远也无法摆脱,她怎么躲也躲不掉,这或许就是命!

她无法欺骗自己,欺骗别人,欺骗上苍,而最终被上天残酷地安排。

她呆在家里,然而熟悉的情景,昨日犹在的画面,悄悄议论的人群,在痛苦之中挣扎的俊庭的父母,

这一切如惊涛骇浪,向她的身体与灵魂上覆压下来,使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感觉就要窒息了,不死也要疯了一样的感觉,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要喘口气呼吸一口肺腑里急剧缺失的生气。在一天夜里,她给爸妈留了封信,背着放了衣物的包裹,

搭上火车向陌生的地方驶去。她没想到是要奔向新生,还是重获幸福,她只想带着赎罪的心情去祷告,

去祝福,去忘却。

闭上心窗去忘记什么,似乎并不太难,然而要解脱去灵魂里斑斑的印记,剥动的手不能向身体里长,

也不能向灵魂里长,就是神也束手无策。

就这样婉芸来到了这个遥远而举目无亲的城市,她通过了几家正规单位的聘试,

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在一家报酬不是很好的幼儿园里教书,教孩子们识字算数、唱歌跳舞与绘画弹琴。

默默一个人生活,与故乡的亲朋与一切遥远地隔离着,在红尘之外一般的平静与隐没中,

一年多的时间转眼过去。没想到的是我也来到这个城市,我遇见了她,也可以说是她遇见了我,

更没想到与她住在了一个地方,甚至熟悉起来。像现在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

看着她眼里涌出的澄澈的泪水,我呆愣在一边不知说什么好,良久才说出了话来。

“他希望你好好活着,像爱德华·马奈与保罗·塞尚那样热爱生活,追求理想,向往美好的未来,

让人生充满鲜活的色彩,与豁然明朗的图景。”

她用手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合上了打开着的画册。看她就要离开的样子,

“拿起你的画笔去画一幅美丽的油画吧,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起来的。”

我对她说。她起身微微地笑着,那对羞赧澄澈的眼眸,漾起了一片粼粼的漪澜,

让我在恍惚之中,嗅着那股忧郁的气息浅浅地醉了。

整天除了工作上的忙碌,便是往返在单位与住处之间来回穿梭。我自己忙,所以感觉别人也都很忙,

现在城市里生活与工作的节奏越来越快,都在拼命地踩着飞轮,拼命地赚取,拼命地超越。

所以人与城市的发展永远都处于正比,但与内在的心灵世界只能算是反比的状态,或许可以说是永远如此。

很多天了,很少在外看到婉芸,少许的几次看到只是匆匆的来去,彼此点头微笑,似乎在示意,

哦,都很忙吧。有时不禁去想她很少抛头露面,这些天在做什么呢?

星期天的下午,同事约我在他家吃了饭,喝了一点酒,吃完饭喝着茶,聊了好一会。

从他家出来后,在街上逛了一会,一个人便向回走,走进了居住区的巷道,经过了婉芸的窗前。

记得几天前路过时,探头向窗里看了一下,她的身下铺着一张竹席子,这让我有些好奇,

天气已经有些冷了,怎么还摆放出竹席子呢?

席子的旁边放一张半人高不到的矮桌子,桌上好像放着一副画子。她俯下的头与肩膀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看不清画的是什么。只见到靠近桌子的墙边,颜料笔刀等油画用具堆放在一起,

当时也没有都想什么,大家各忙各的事吧。在飞快的脚步快要飘过婉芸的窗户时,

不经意看到,婉芸在屋子里晃动着,满脸欣悦地向我招手,看上去心情不错,唤我恐怕有什么事情。

我返身进了园子的大门,经过几间教室,进了里屋房门,穿过一间房,

进了婉芸的房间。婉芸正穿着袜子站在席子上,“天都凉了,怎么还铺着竹席呢?”

“这样方便跪对着小桌子画画啊,颜料调色板等用具也方便放在墙边,不占用地方也不弄脏房间。

这样就在地上铺了一张竹席,跪立在上面就趴在桌子上画画了。”

“画画了,油画吗?你真的开始画了啊?”我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不敢相信。

“画好都有些天了,听了你上次的鼓励,我就想画幅油画了。油画不好画,我以前画过,

但都没有画成。现在终于完成了一幅自己想画的画,嘿嘿。”

婉芸说着,从床边的木箱子里,拿出了一幅板纸油画,我脱了鞋子,站到了席子上,凑近去望她手中的画子。

婉芸捧着板纸画,坐在了席子上,我马上蹲下了身体,看着她手上的油画。

画中人穿着蓝色的印花长裙,躺在深绿色的草丛里,手指交叉着放在胸前,眼睛轻松地阖着。

周边山峦升起着一轮橘红色的太阳,橙黄的光线洒在她的脸上,

她看上去就像正在做着一个梦,静谧而幽邃的梦。

她躺着的不远处是一座棕褐色的木屋,在林木之中半隐半露,有股世外绝迹的感觉。

整幅画面用色深沉、迷幻,唯美的画面颇有超现实的意味,在一股神秘的气氛中,

仿佛看到了梦在幽幽袅袅地升起。

“这画中人是你吗?”我指着画里睡着的年轻女子。婉芸含笑点着头,倾听着我继续往下说着,

“高山幽林,远离尘世,憩息身心的小木屋,茵茵深染的草丛,闭上眼睛让梦想,

随太阳在中天照耀……这些吗,还有这幅画真的很美!”我望着画,由衷地赞道。

“原本是画两个人的,后就只画了我自己。”婉芸说的有点意味深长。

“我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可以告诉我吗?”我有些好奇而又情难自禁。

“不可以,哈哈。你看着这幅画不就有了更多的想象力吗?嘿嘿。”

“梦,新的生活,还有爱,在心灵深处的爱,像蓬勃的青草与火红的阳光,一起生长曼延着……”

“说得跟真的似的,嘿嘿。”“我似乎能感觉那个人与你并肩躺在一起,闭上眼,闭上眼,

匀匀地呼吸,做一个梦,五彩缤纷,花团竞放,美好而又让人沉醉。”

“你说着说着,我都有些晕晕入睡,醉意朦胧了。呵呵……”婉芸笑了起来。

“哪里呢,都是你画得真好……”

我伸出手情不自禁在画上轻轻抚摸着,我的手指不停移动着,在画中人腿边铺展的蓝色的裙子上停下了,

放着,静静地贴触着,渐渐我的心跳悄然加快了起来。近在咫尺的她的脸,

与画上的脸是那样地想象,都在睡意中沉入一片幻境。

尤其我感到她的呼吸开始窒息,如画中的她一样没有了气息一样,散发出无比诱人的魅惑与斑斓的幻力。

我触摸的手指如烧着了似的,曼延着,浑身开始烫热了起来。渐渐我的手指变得沉重,

麻木而失去了知觉,紧紧黏贴着画面,仿佛与她的肉体紧紧触碰着。

低首余光里,她的脸慢慢泛上了红晕,半闭的眼帘欲跃出滚滚的火热。她的衣服离我是那样近,

扑面而来,在我乱了喘了的气息中,感觉着我的手摩挲着,并一件件脱去了她身上的衣服。

白嫩,近似乳白的肌肤,在橙色的阳光中乍然银光闪亮着。优美的手臂与撩人的纤腿,

在暗绿的青草上,如丰腴的玉簪伸展,并又开放着。我不敢靠近她的呼吸,

与那眼眸里含着迷乱而烧灼的火焰,我忙乱地采摘着草地上开着的金盏菊,

一朵朵轻轻地放在她圆润的乳部与那诱人的双腿间。

渐渐她的身体有了一些回应与颤动,白皙如玉的脸颊与胸部涌上了鲜艳的红晕。

她微睁着眼睛,迷离,朦胧,如她粗重起来的呼吸,以及她整个身体与满满心底汩汩涨潮的喧响,

一样呼鸣了起来。她纤嫰的手指摸索着,缠绕着我渐渐靠拢过来的身体,

在阵阵的花香与迷人的肤味中,我忘情而痴狂地亲吻着她光洁而水润的身体,舔舐着淡雅的金盏菊与沁心的肉香,

久久沉溺着,犹如沦于了梦与醉里。她的手紧紧环绕着我,我的头埋在她烫热而腴美的胸间,

眼前是一团雪白的眩转,紧紧压覆过来,我无法呼吸,如泥一般烂醉着。慌促中褪去衣服,

我热血迸涌的男性的身体,强健、有力、昂扬的腿间,让整个气息与魅力如金色的光闪亮了起来。

隐隐中,那些金盏菊撒在她洁白的身上是那么地美,苍翠的青草与她莹莹的裸体构成了一幅姣娆的油画一般。

还有她被花朵遮掩着的洞穴是那样地幽幽谧谧,如暗潮涌荡的深河,在潺潺的幻响中,

把人的魂魄一次次地溶化,而一起带走。让人在不由自主的悬晕与渴望中,欲念如漾起的海洋,

汹涌澎湃地激荡了起来。她伸起手臂,向我环绕着,在她轻轻的牵引中,我向她倾压了下去,

万丈光芒瞬间变得漆黑一团,忽又斑斓耀目地亮了起来。一股激流在躁动与慌乱中向她敞开的幽谷里奔去,

与她的呼唤高高地荡起、上升、膨胀,而又浑浑深流。我们紧拥着,

我吮吸着她的鲜红的舌头,她吁吁喘息着,在我的口里如电触一般,直击我的心底。

一波波的颤栗从我的根底,向她的浑身摄射,而连绵起伏。蒙蒙的红热在我们的眼前熏绕,

紧紧缠绕着的赤体在淋淋的汗水中,在剧烈而深情的撞击中,

她不再是谁,我也不再是谁,她不复存在,我亦不复存在了。我们化成了云烟雾岚,

我们都死去了,都不在这个世上,而却只为彼此战栗的死去而美妙地活着。

波涛慢慢地退落,一切慢慢地憩息、平静,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慢慢从睡意中复醒过来。

她的脸颊娇艳而妩媚,如雨水打过的桃花一般盛开,惺忪的双眸噙满了水汪的羞涩与含春的风情,

我的心拧下了汗水一般地紧张,我的手指依然触摸着画子,放在画中人的衣裙上。

我们似真的彼此交融过什么,又似是一场梦罢了。我确确切切地品尝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

感受着婉芸迷离而娇羞的神情,在袅绕的眩晕中沉湎,慢慢一点点地苏醒过来。婉芸轻轻地喘息着,

朦糊的眼睛渐渐明晰起来,泛着水润的光泽,脸上的晕色如落花般慢慢飘去,

又似是滚热的水流缓缓向心底泄去。她叹了一口气,眼里浸湿着点点的泪花,

她难以心里的悸动与欣愉,却又显得那样恍惚与迷茫。

“这幅画该起个名字呢,叫什么名字?”我的指尖在画上轻轻触动着。

“还没有名字,你帮我想一个。”她轻轻温柔地说。

“幽林之梦。”

“一切都是梦啊,这个梦永远都不会醒了,不醒了,也会最好……”

“那叫永恒之梦。”

“好呀,你叫的都好,嘿嘿。”

婉芸微微笑着,仿佛仍然徘徊在刚才那似有似无的梦境之中,

就算沉溺与迷失,都是那样不愿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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