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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杂生

™遗憾 2017-08-26



我和婕妤闹矛盾了,其实我期盼已久,早就想跟她大吵一架,或者大骂一架,因为我看她不爽,但我还没有理由。现在我终于有理由了。
因为我的好朋友铭洁听到她又说我坏话了,我来不及听铭洁跟我讲述她说了我什么坏话,挂了电话,我一路骑车吹着小风,哼着歌不自觉的摇起了头,幻想着明天如何大快朵颐的教训她。
我为什么这么讨厌婕妤,让我想想,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但是其实就是一句话,她跟我那分手了还剩仇恨的前对象每天粘在一起!婕妤就是这样的姑娘,当今时代俗称的绿茶婊。现实生活中,我往往告诉自己要做个冷静理智的人,所以他俩每天在我面前晃荡,我全部无视,但其实我的内心早已嫉妒仇恨到腐烂。想到这,我又不禁兴奋了起来,因为明天终于可以,一吐为快!
回到家,我本可以怀揣了兴奋与愉悦美美的睡一觉,但是不一会就有个陌生男人打来电话“大禹吧,我认识你,你也认识我。事情是这样的,听说你要找婕妤的事,给个面子嘛,这是我朋友的妹妹,都是一个班的,好好相处呗。”在我的再三询问之下,才知道他是亚楠的前一任,我们之所以算认识,也是因为亚楠,而亚楠是我在校外的老铁。我嘴上敷衍答应着,心思却早已跑的无边际。因为,我的扣扣莫名有好几个人同时加我,我挨个同意,发现都是我...



我和婕妤闹矛盾了,其实我期盼已久,早就想跟她大吵一架,或者大骂一架,因为我看她不爽,但我还没有理由。现在我终于有理由了。
因为我的好朋友铭洁听到她又说我坏话了,我来不及听铭洁跟我讲述她说了我什么坏话,挂了电话,我一路骑车吹着小风,哼着歌不自觉的摇起了头,幻想着明天如何大快朵颐的教训她。
我为什么这么讨厌婕妤,让我想想,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但是其实就是一句话,她跟我那分手了还剩仇恨的前对象每天粘在一起!婕妤就是这样的姑娘,当今时代俗称的绿茶婊。现实生活中,我往往告诉自己要做个冷静理智的人,所以他俩每天在我面前晃荡,我全部无视,但其实我的内心早已嫉妒仇恨到腐烂。想到这,我又不禁兴奋了起来,因为明天终于可以,一吐为快!
回到家,我本可以怀揣了兴奋与愉悦美美的睡一觉,但是不一会就有个陌生男人打来电话“大禹吧,我认识你,你也认识我。事情是这样的,听说你要找婕妤的事,给个面子嘛,这是我朋友的妹妹,都是一个班的,好好相处呗。”在我的再三询问之下,才知道他是亚楠的前一任,我们之所以算认识,也是因为亚楠,而亚楠是我在校外的老铁。我嘴上敷衍答应着,心思却早已跑的无边际。因为,我的扣扣莫名有好几个人同时加我,我挨个同意,发现都是我前任和婕妤的朋友。前任和婕妤早就认识,所以共同的朋友很多。而这些朋友,在我与前任未分手之前,我们相处的都很愉快。朋友ABC三个人跟我说的大体内容一致:不要招惹婕妤啦,都是一个班的,他们夹在中间也很为难。还有一个朋友女D,说话很不友好。
“希望你别犯贱”
“好”
“你找婕妤的事儿,不就是因为前任嘛。当初分手也是你分的,你能不能不要再插手有关前任的所有”
“好”
“我发现你真的很心机,我这么说你难道不生气吗,一直说好,让我跟你说话都没有办法硬气”
“嗯”
“你确定你找婕妤的事,跟前任没有一点关系吗,一丢丢也没有?”
“没有”
“没有就行。我和你的前任...我们不希望有人因为我们而挨打”
“好”
对于这次对话,我最多只回答了两个字。因为我觉得无言以对,不在同一个境界,不属于同一类人,胡乱的瞎说,他们的内部问题没有解决,加上我的好友,跟我胡扯,我懒得搭理,因为此时无言胜有言。
全世界都是前任的名字。
躺在床上,今夜怕是无眠了。我仿佛也高兴不起来了,为什么突然间全世界都是前任的名字?分开有一段时间了,我对于他只字不提,但今晚,怎么有种被人把伤疤撕裂了的感觉?不,我不能痛苦,不能缅怀,他都把事情做到很绝的地步了,我应该恨他。可是我真的心机吗,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说我傻,还叫我傻傻,怎么最后却变得心机了?他应该最了解我的,我很傻。
我对自己说,不能再想起他,再想起他就是傻逼。可是,不知不觉的我怎么又突然说到他了?
一早来到学校,我把书包往桌子上一甩,便疾步走向乐乐“乐乐,走,跟我去趟厕所。”乐乐一脸茫然,为什么要叫乐乐跟我出去,因为乐乐是整件事情的关键,因为婕妤昨天就是跟乐乐嚼得我的舌根。从厕所出来,我若有所思着,步伐不也再轻快“乐乐,别人问起昨天婕妤说了什么,你就说忘记了。别人问你什么,你都说不知道。”“好”
接下来该进行我的计划了。坨坨过来找我,坨坨是我在校内的老铁,他今天在校外有比赛,八点五十开赛,现在是八点二十,他说来看看我,能来得及。昨晚也跟马哥铭洁商量好了,我若上手,他们假装拦,但实际上我可以打到婕妤,坨坨来给我撑场子,显得我们这边人多。看上去多么完美的计划。
“婕妤,你能说下怎么回事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
好家伙!我本以为她会说两句软话,我一心软,这肯定不动不了手了,不想她这般硬气。
我拉着她的领口,“你过来说话。”我的话音刚落,婕妤便反手抓住我的头发,往地下扯。我也不甘示弱,于是两个人在班级的楼道里打了起来,周围都是人。
我记不清楚全部过程了,我只记得我被人拦着,我的胳膊和我的腿全部被人束缚着,好像还有扯着我的脖子,我感觉到婕妤的脚一次又一次分明的踹在我身上。我失去理智了,我用尽全力挥我的胳膊,抬我的腿,我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到,我只想动手,想撕碎她。我也不知道打出去的拳头挨在了谁的身上,我也不知道是谁拉扯着我,挡在我的面前。此刻,我只想咆哮,我只想挥拳。
我的视线渐渐有些清晰了,我看清了。所有人都在拦着我,拉着我,没有人帮我挡。我看清了。周围都是人,认识的不认识的,相干的不想干的。我看清了。曾经一同与我说笑的人现在还在旁边笑看着,有人盘着胳膊饶有趣味的观看着这一切,有人置身度外一般继续做自己的事,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我也看清了,看得一清二楚。前任挡在婕妤面前,一手推着我,力大无穷,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嘴角撕扯开来,仿佛要把我吃掉,仿佛要把我打碎。
我的身上开始疼痛了,我感觉到疼痛了,好像更多的,是心理上疼。我被众多人束缚着,可我不甘心。“我草!你们到底帮谁,我草,我这么些年和你们白处了!”说者有心,也许这次听者却无心了,周围还是喧闹,无人意会到我的绝望。
不知什么时候,我和婕妤得距离被拉远了,人群并没有散开,只不过不再急成一团,混乱着。大家还等着看好戏,没错,还有好戏。不远的拐弯处,婕妤和前任站在一起,婕妤的脸通红,眼角还有泪痕,一副委屈到让人不禁怜爱的样子。而我...我的心在下着磅礴大雨,泪眼早已朦胧,硬生生没有掉下一滴泪。我走上前,还没等我开口,前任吐了一口吐沫“真他妈丢人,这种逼事也就你他妈的能干出来,我觉得真他妈丢人!”恶骂着我,一手还不忘护着婕妤。我已经崩溃了,却还要在他面前佯装冷静,手早已攥成拳头,猛地一下举起,又放下了。“你再说一遍,”“我说,呸!你真他妈的丢人!”
“啪!”一声的耳光响彻全楼道,我的巴掌重重的呼在他那张丑恶的脸上,周围人群一圈又一圈,此刻无人敢大声喘气。他瞪大眼睛仿佛要向前打我,我不甘示弱着,同样以最恶狠的眼睛去盯着他,坨坨在一旁目睹着一切,我的耳光打下去,他冲上前,我瞪着他,坨坨一把拦住,这一系列动作在两秒内完成。我转头之际大喊一声“我草!”身后都是唏嘘,还夹杂着掌声,我扬长而去,表面上看来十分潇洒,活脱脱一个强女子。
班里一切照常,上课同学们都认真听课积极回答问题,下课大家三五成群的打闹着闲扯着。但我能感觉到,有一些有意识的目光投射在我身上,有一些听不见但看嘴型就能分辨出的话语在议论着。大家都很聪明,这一切祥和平静下,往往都藏着每个人最处心积虑的丑恶之面。我感觉头有些痛,用手去揉,却不想手上沾了一小块血渍,头此时也红肿了起来。我才发现,胳膊上都是被抓的红印,触目惊心,还有我的身上,都是脚印。可即使是这样,我也没有婕妤看起来那么让人心疼吧?毕竟我的眼泪从始至终没有掉下来过。
婕妤一直都在打电话,发短信,手机从不离手,前任跟在旁边,两个人不知道在密谋什么...我似乎有点慌张了,各种杂念充斥了我的脑海。他们是在密谋复仇吗?毕竟我打了前任一巴掌,他们是在叫朋友帮忙吗?万一我放学一个人出门被堵了怎么办?想到这,我举手示意老师,便走出了班门。通知亚楠和尓玉,恐怕是要提前做准备了。我这么强势一个人,在班里被婕妤又是踹又是抓,他们都颇为惊讶,话语中夹杂着愤怒的火苗在乱窜,我感觉到了放学必有大事。
亚楠和木子很早就等在门口了,尓玉在另外一个隐蔽一些的地方等着我,听木子说,尓玉怕前任动手,所以还叫来了几个玩得要好的兄弟。在这里说一下,尓玉是男的,我跟尓玉认识七年,尓玉比我小两岁,从前一直都是我在保护他指引他,却不想如今我已脆弱到让他守护的地步,也许是因为尓玉长大了吧。
前任一直陪伴着婕妤走出校门,木子看到婕妤,便叫她过来。前任也认识木子,他一直看不惯我身边这帮烟酒朋友,所以在木子迎面走来时,轻哼了一声。亚楠和木子拽着婕妤向角落里走去,尓玉一帮人都等候在此。婕妤好像没有那么气焰嚣张了,不过目光里还是不屑,还是傲慢,她不停的在拨打电话,我也不知道打没打通,我也不知道电话另一头说了什么,总之她现在身边只有前任一个人。
看到了尓玉,带了几个男的,看到了亚楠从外地叫来的丑驴,坨坨此时也匆匆赶了过来,赛服还没来得及脱,还有许多人。前任一直在距离我们很远的地方走着,半路碰见一个爱慕婕妤的瘪三,他冲我大叫着“你他妈放开她!”转头看到不远处尓玉等人,便销声匿迹了。我把婕妤带过去,她还在打电话。
“好吧,我给你时间,你先打电话叫人,别到时候说我欺负你。”
她在一旁打电话,不停休的打,无止尽的打。
终究没有人来。
尓玉说了,让我去解气,若婕妤敢还手,亚楠她们就上,若前任敢插手,尓玉他们就上。
可我走到婕妤面前,她楚楚可怜的脸庞,夹杂了泪水,旁边前任蹲在地上,头也没有抬过。人都是这样吗?他俩现在的状态和在学校里的嚣张跋扈一点儿也不一样。
“婕妤,你现在能好好跟我说说了吗?”
“我说了,我真的没有骂你。我知道,你就是因为你和前任……”
“啪!”提什么我和前任……
这一个耳光,打得我手掌火辣辣的疼,周围的喧嚣都静止了,说笑的人们发出一阵唏嘘。婕妤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前任好像想说什么,欲言又止,还是低着头。婕妤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
我看着她,这是我昔日的好朋友啊,这是一起和我在学校里挽着胳膊说笑的人啊,我对她多好,怎么就换来她这般。
“啪!”这一巴掌敬你回赠给我的友谊。
“啪!”这一巴掌敬你和前任岁岁暮暮的朝夕相处。
“啪!”这一巴掌敬你传出的有关铭洁的所有流言蜚语。
寂静了,一切都静了。我眼前已经浑浊了,被泪水侵蚀了眼眶。我看不清婕妤了,我也看不清前任了。如今这般,怪谁?有谁是想走向如今这般?罢了罢了,往事无需缅怀。
打发走了尓玉等人,我和婕妤坐在台阶上,前任一直守在我俩的不远处。此刻婕妤早已泣不成声,脸上又红又肿。
“我,我真的真的没有骂过你。”
“我知道。”
婕妤好像惊异了一下,一时不知说什么,“那你怎么还……”
“我今早向乐乐证实过了,确实没有说我。这就说明,铭洁对我撒了慌,她拿我当枪使,用我来替她出气。对吧?”
“你,你知道就好了,我没有说你。但是为什么还要打我!”
“说不清楚,想不明白,我只知道,这架非打不可。”
这架非打不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定要和婕妤闹矛盾,为什么?
下午去了学校,我很累了。看着周围一群看似和睦的同学,说笑着,打闹着,我怕是这辈子也不会忘记,我和婕妤打架时,大家的嘴脸。我很累,我想起前任今天的种种,我想起婕妤红肿的脸,我很累。我睡一会吧...婕妤好像没什么事一般,比起我,她好像更生龙活虎一般,跟同桌说笑着,是不是发出两声大笑,好像被打的人,是我。
也许吧,今天输了的人是我。
晚上和马哥坐在酒吧里,点了几瓶酒,我平时酒量很好,今日不知道为何,才三瓶,便有些醉了。我向马哥说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包括铭洁的谎言。马哥是我在班里的好朋友,还有铭洁,我们三个很要好。铭洁撒谎的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第一我是想继续装作不知道,还当她是最好的朋友,第二就像我之前说的,这架非打不可。
马哥沉默了,我便开始哭诉。
“这一次,真正输的人是我。我,我输了。我向所有人澄清,信誓旦旦的说,与婕妤的矛盾无关前任,但事实呢?还不是绕了回来。一直以来,我都把我自己封闭起来,所有人都觉得我走出来了,放下了,我甚至连自己都骗过了,我还真以为我就忘记了!可是呢,从昨天夜里开始,我的世界就全部都是前任的名字,所有人都在一直说,一直说!我就好像被拆穿了的小丑,我的伤疤就这么被揭开,被扯开,我好像被撕碎了一般!”
灯红酒绿之中,我手中的烟在颤抖,烟已燃了大半截,我也顾不得抽。我低着头,没有勇气看向马哥,我这般没出息。
“这么久以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走出来了?真他妈的傻逼!这么久以来,我不敢听情歌,不敢听!我不敢看言情小说,不敢看!我不敢聊别人的爱情,不敢聊。夜里不敢太晚睡,真的不敢晚睡。我的双眼不能看见爱情,我的双耳不能听闻爱情。真的,这些都不能想,因为会想起他,想起他的时候,我就是个傻逼,我就会哭,我,我他妈就是个傻逼。”
泪水顺着头发往下流,酒桌上酒与泪混为一摊,手扶着低下了的头,灯光偶尔亮偶尔暗,照射在我的脸上,照不出一丝生气。我不想睁眼了,我真的真的累了。我想他了,即使如今这般,我想他了。
酒吧里响起王菲的《容易受伤的女人》
颤抖的唇等不到你的吻
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
希望希望希望你会心疼
我害怕一个人
为何不肯轻轻唤我一声
安慰容易受伤的女人
……
我害怕,我害怕,我害怕一个人...
事情到这儿结束,就已经算情理之中了吧?我们谁都没有多么的快乐。可是当晚我回家,那次加我好友说我心机的那个女孩儿,又加我了。她是前任的朋友。
“听说你打前任了?”
“是”
“为啥”
“没忍住”
“你是人还是狗?我听说只有疯狗才会乱咬人。”
“好”
“前任说了,他不跟你计较,就当被狗咬了。”
“好,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打得轻了。”
“老子草泥马!好脸给不成了是不。”
“是。”
我表现的沉着冷静,淡然释怀,可手机屏幕前的我早已泪流满面。怎么好好一个人,说不爱就不爱了,怎么曾经把我拥紧说爱我的是你,现在背地里辱骂我的还是你。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是不是?为何你不说话?为何你的手冰冷?为何...
整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众所周知,但是没有一个人知道事情的全部。有人知道我跟婕妤在班里打架了,有人知道我放学打了婕妤三个巴掌,有人知道前任的朋友跟我说了什么,还有人知道,乐乐讲述的事实和铭洁撒的谎,马哥知道我还想着前任。就算是我这个当事人,也不知道全部的事情,我不知道的部分,恐怕是前任如何跟他的朋友们诋毁我,这一部分,我无从知晓,也不想知道。
朋友说我现在很酷,活出了自己想要的样子。你可知道,我宁愿不要这么酷,你回来,走到我面前,抱抱我,就好。你应该知道,我害怕一个人。
若许多年后,有人问我
“思念至极是什么感受?”
我想,应该是
“只要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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