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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嘉伦•RGC411天团」 「任嘉伦•RGC411天团」 4110任嘉伦迷妹

「片段安利锦衣之下」陆大人好苏啊

胖胖熊 2017-08-25
我把小说看了过半了,迫不及待来安利了,男女主好聪明人设好,想嫁陆大人了!~里面探案戏份重,恋爱戏份少但是善良的我给截取了一下分享给大家,嘻嘻
陆绎陆大人业务能力强,轻功内力修为深厚,琴书画都是杠杠的,少话高冷,心思深沉缜密,也是爱吃醋,吃醋就怼一下女主,在女主面前很腹黑

今夏观察能力业务能力都不错,节俭(其实是爱财如命),机灵嘴甜细心(其实是迫于陆绎官职的淫威哈哈,在男主面前经常三秒钟打脸),常常吐槽陆大人被听到了,哈哈
字数有些多,大家挑一些片段随便看看就好


「陆大人晚上去查案了,今夏吐槽他花前夜下了结果好倒霉被正主听到了」
 “意料之中。”今夏晃着脑袋道,“诗上怎么说的,扬州城内那可是‘处处**夜夜歌’。扬州知府今夜宴请他们,必定是美女环绕,香风袭人。刘大人也就罢了,陆大人正值血气方刚之年。他是锦衣卫,又不是东厂的人,免不了心旌摇曳,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剩下今夏一人在院中,因时候尚早,了无睡意,也不急着回房。
  她信步踱了踱,便绕到官驿后头的水塘边,塘中倒映着一弯月亮,月甚亮,连带着一池水都是闪闪发光的。水面上浮着几朵娇小玲珑的睡莲,片片花瓣精致地像是用上好玉石雕琢出来的一般。
  她背着手,自言自语地叹道:...
我把小说看了过半了,迫不及待来安利了,男女主好聪明人设好,想嫁陆大人了!~里面探案戏份重,恋爱戏份少但是善良的我给截取了一下分享给大家,嘻嘻
陆绎陆大人业务能力强,轻功内力修为深厚,琴书画都是杠杠的,少话高冷,心思深沉缜密,也是爱吃醋,吃醋就怼一下女主,在女主面前很腹黑

今夏观察能力业务能力都不错,节俭(其实是爱财如命),机灵嘴甜细心(其实是迫于陆绎官职的淫威哈哈,在男主面前经常三秒钟打脸),常常吐槽陆大人被听到了,哈哈
字数有些多,大家挑一些片段随便看看就好


「陆大人晚上去查案了,今夏吐槽他花前夜下了结果好倒霉被正主听到了」
 “意料之中。”今夏晃着脑袋道,“诗上怎么说的,扬州城内那可是‘处处**夜夜歌’。扬州知府今夜宴请他们,必定是美女环绕,香风袭人。刘大人也就罢了,陆大人正值血气方刚之年。他是锦衣卫,又不是东厂的人,免不了心旌摇曳,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剩下今夏一人在院中,因时候尚早,了无睡意,也不急着回房。
  她信步踱了踱,便绕到官驿后头的水塘边,塘中倒映着一弯月亮,月甚亮,连带着一池水都是闪闪发光的。水面上浮着几朵娇小玲珑的睡莲,片片花瓣精致地像是用上好玉石雕琢出来的一般。
  她背着手,自言自语地叹道:“怪道人说‘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这扬州的月亮还真是比京城的月亮要亮些。”
  话音刚落,便听见有人在身后淡淡道:
  “这般月色,辜负了岂不有些可惜。”
清冷的嗓音,熟悉异常,今夏怔了一怔,迅速回过神来,转身垂目低首做恭敬状:“经历大人,您这么早就回来了。”心中暗暗嘀咕,此人某非是属猫的,怎得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陆绎注视她片刻,淡淡问道:“早么?那么你以为我此时应该在何处?”
  鼻端已闻到他衣袍上沾染的淡淡酒味,今夏抬头,恭敬谦卑地干笑道:“大人行踪,卑职岂敢妄加揣测。”
  “我未在红绡帐底,你很失望么?”陆绎微微挑眉。
  该死!他果然听到她前面的话。
  “……大人,您真是爱说笑,哈……哈哈……”今夏僵笑着,微不可见地退后几步,随时准备开溜,“天色已晚,卑职就不打扰大人赏月,先行告退。”
  “不急,既然月色正好,就不要浪费。”
  “啊?”
  “随我去查案。”陆绎转身就行。
  “大半夜的,查什么……”今夏深吸口气,记起头儿的交代,对陆绎绝不可失恭敬,“陆大人,有句话卑职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卑职身为捕快,但怎么说也是女儿身,这个……三更半夜,我自然很愿意随大人查案,可毕竟孤男寡女,只怕对大人的清誉有损。”
  陆绎停住脚步,侧了身看她,后者双目饱含诚意地将他望着。
  “也罢。”片刻之后,他出乎意料地让步了。
  未料到这招这么好使,今夏倒是楞了下,随即喜滋滋地拱手道:“那卑职告退。”说罢,她抬脚就走。
  “看来,只好请杨捕头随我走一趟。”陆绎也不拦她,只在她身后平和叙述道。
  这下轮到今夏停住脚步:头儿眼下腿疾发作,走路尚且不便,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如何能大半夜再跟着他查案。可若是他开口,头儿也没法子回绝。
  这厮着实可恶!她恼怒地想着。
  她立时转过身来,低首垂目作恭敬状:“大人不嫌弃的话,还是卑职去吧。”
  “孤男寡女,不太好吧?”陆绎风轻云淡道,“有损我清誉啊。”
  “嘿嘿,方才是卑职的顽笑话,大人千万莫放心上。”今夏咬着牙根,说着口不对心的话,“既是为朝廷办事,就没有男女之别。大人正气凛然,一看便知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绝对没有人敢说闲话。”
  “我没记错的话,一炷香之前,你刚刚说我血气方刚,免不了心旌摇曳,不知身在何处?”陆绎淡淡道。
  今夏呆楞片刻,只能咬紧牙关,硬撑到底,干笑道:“……大人您真爱说笑,您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肯定是听错了!”
  “我确实不是什么坐怀不乱之人。”陆绎斜睇她,“只不过像你这样的,我没胃口。”
  “……”
  陆绎眼看着她半隐在衣袖中的手紧攥成拳,翩然转身,语气冷漠道:“还不走。”

「女主一直觉得男主好色,男主不遗余力调侃她」
“那倒不是,我猜想,说不定陆大人占不到她便宜特遗憾……”今夏嘿嘿笑着,晃晃脑袋,眼角余光瞥见的正是陆绎衣摆上精美的刺绣,反应甚快,立时改口,斩钉截铁道,“但陆大人绝对不是这种人!方才的事情,我仔细思量反省,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太不应该了!”
  杨岳只诧异了片刻,凭着与今夏多年默契,随即明白过来,高声教训她道:“你知道就好,再不可这般猜忌陆大人。”
  今夏头点得如鸡啄米一般:“是是是,你说的太对了。像陆大人这样的人,风姿卓绝,华采衣兮若英,灵连蜷兮既留……”
  高庆没听懂她满口念的是什么,陆绎听得明白,双手抱胸,点头插口道:“九歌的云中君,想不到你倒也读过些书。”
  “大人,您怎么出来了。”今夏此时方才转过身,看着陆绎,故作惊讶状。
  陆绎也不拆穿她,悠悠然问道:“云中君最末两句是什么?”
  “思夫君兮……”
  刚念出口,今夏就察觉不对劲,本能地刹住,后两句是“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仲仲”,形容因如此思念他而悠声长叹,且每日忧心百转神思不安。
  陆绎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莫非,你倾慕于我?”
  今夏的脸僵住,现下她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夸他就夸他,还咬文嚼字地念什么九歌,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依着她的性子,此时冲口而出的应该是“做你的春秋大梦,爷能看上你吗!”,但杨岳及时地冲她胳膊狠掐下去,疼得她把这话噎在嗓子眼。
  “大人年轻有为,京城之中,倾慕大人的姑娘又岂止她一人。”杨岳笑着替她作答。
  “是么?”
陆绎微微倾过身子,偏偏还要问她。
  今夏干瞪着他,憋得快吐血:“……就算是吧,您欢喜就好。”
  陆绎作思索状,片刻后叹道:“徒增烦恼而已,没甚可欢喜的。”

「男主嫌弃女主的颜值,那怎么办呢,自己的媳妇哭着也要凑合用啊」
 “大人请慢用。”这语气拿捏得温良恭谦,低声慢语,她自认做足了丫鬟戏份,对自己也甚是满意,面上免不了现出几分得意,“大人,你瞧我还行吧?”
  陆绎持杯,淡淡瞥了她一眼,道:“烟雨、轻舟、佳酿、美婢,前三样都可得,独后一样……”他偏偏又不把话说完。
  “……卑职姿色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今夏被噎了下,不满道,“可查案嘛,大人你就不能将就点?”
  唇角隐约弯起弧度,他淡淡道:“凑合用吧。”


「女主一度觉得男主好色,哈哈,又被男主听到了,赵大人腹黑要她命根子:钱」
  今夏赶忙插口道:“头儿,你是没瞧见,那翟姑娘生得真真是好看,大杨也就是多看了她两眼。那位陆大人,瞧她瞧得眼都直了,说不了两句话就去摸她的手,简直就是个色中饿鬼!”
  “夏儿……”杨程万皱眉头。
  “真的,您别瞧他日里装得道貌岸然,见着上官姐姐就要关起门来说话,说了还不到半柱香,我们听见里头动静,一进去,您猜怎么着……他的手都搂到上官姐姐腰上了!简直就是个急色鬼。”
  她在里头说得热闹,却不知窗外头正立着陆绎。他原是有事要吩咐,不想听见这一出,当下侧头思量了片刻,也不进去训斥她,反倒转身走了。今夏只听外头有脚步声行过,想是官驿中的杂役,也未多想。
  过了半盏茶功夫,高庆过来,把今夏叫出来问道:“陆大人有话问,今儿租船共是二两银子,加上船上的茶水点心,就算三钱银子吧,他已暂时替你们垫付着,问你们打算何时还钱两?”
  今夏立在当地,整个人从头到脚石化掉,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小声问道:“今儿这船、这船……不是陆大人自己要租的么?怎得现下要我们付钱?”
  “这我可不知道,我只是替大人来问话。”
  别的事儿倒罢了,独独这银子一事愁煞人,光租条船就花掉二两三钱,这不是个小数目,找刘大人报账都难开口。她焦虑地原地转了转,觉得这事有点冤,决定找陆绎说道说道。

  
「女主被求婚了,说改日再议急匆匆打发掉人没有明确拒绝,男主吃醋了,哈哈」

总算是把他弄走了,今夏松了口气,转向陆绎,陪笑歉然道:“他就是个村野莽夫,大人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陆绎原本面沉如水,听了她这话,非但没有缓和几分,反倒更加阴郁,讥讽道:“还没嫁进门呢,就急着替夫家说话了?”

今夏怔了片刻,忽想到件要紧事,急切道:“大人,这事您可千万别告诉刘大人啊!千万千万,算卑职求您了。这还在办案期间,万一刘大人觉得我有外心,治我的罪,那可不是小事。”

“你还知道怕啊!”陆绎冷哼,朝桌上一努嘴,“先把药喝了。”

听到吩咐,今夏没二话,端起药碗,咕咚咕咚整碗灌下去,都不带换气的。陆绎见状,抬手本想说什么,终还是没说。

“……多谢大人,您开的方子真是有奇效,这药我刚喝下去就觉得周身舒畅,神清气爽,奇经八脉似有一股暖流游走。”今夏放下药碗,开口就是奉承话。

“你那是被烫的!”陆绎没好气道,“这药才煎好,没瞧见直冒热气么?”

“没事,我不怕烫。”



「日常互动,女主请吃饭但是很抠,好吧因为穷,反正男主看透她了,还戳破了菜是拿官家的,菜是同事炒的酒还是男主自己的,然后女主争辩菜是自己洗的,男主吃醋她要嫁人,哈哈」

陆绎瞥了眼她手里的小红萝卜:“吃这个?你当喂兔子么?”

“哪能,我专门给您整治了一桌素斋。你千万别误会我是为了省钱,我特得查过黄历,今日宜斋戒,有十万功德。”今夏说完便有点后悔,觉得这话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怎得,觉得我平日作孽太多?”陆绎挑眉,语气不善道,“所以该多积点功德?”

今夏干笑两声:“大人您想多了,卑职只是……平日多受您照拂,请您吃顿饭那不是应当应份的事情么。”

陆绎盯她看了片刻,又瞥了眼灶间里头的杨岳,什么都未再说,径直进屋去。

身后,今夏费解地啃了一口红萝卜,拧眉道:“看来,他今儿气不顺呀,也不知道谁招他惹他了?”

杨岳手脚麻利地把豆腐皮下到汤里,滚了几滚,盛到汤碗之中,朝今夏道:“还愣着干什么,正主儿回来了,还不赶紧上菜。”

赶忙取了漆盘,将汤碗放上去,今夏小心翼翼地端到屋内,看见陆绎眉间微颦正伸手倒茶水……

“大人,今日不顺心?”她将汤碗摆放好,试探问道。

陆绎斜睇了她一眼,并不言语。

“是不是有人招您惹您了?”今夏分外真诚道,“肯定是他们不对!您先喝口汤消消气。”

他又望了她一眼,开口淡淡道:“那倒也不是……近日你好事成双,我是不是该恭喜你?”

“大人您就别笑话我了!”今夏正愁这事,烦恼道,“谢霄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我怎么可能嫁给他,这不是添乱吗……大人,这事您可别让刘大人知道,千万千万!”

陆绎端着熟猪油炒萝卜跨进来,萝卜色如琥珀,上面洒了葱花,还有点点虾米,在烛光下晶莹剔透。

“谢霄可是和爹爹说,你已经应承他了。”他朝今夏低语道。

今夏愈发觉得头大,急道:“我跟他说此事再议,这怎么能叫应承!你说……他那人看着挺齐乎的,怎么就少根筋呢!”

“你不想答应人家,直接回绝就是了,何必说再议呢。”杨岳不解。

“当时那个情形你不知道……”眼下,今夏又不能提劫船那晚的事儿,实在没法解释了。

陆绎已施施然自己盛了碗汤,汤勺在青花碗中慢条斯理地轻轻搅动:“那日,我记得你还说这是件好事。”

没想到连陆绎都搀和一脚,今夏真是欲哭无泪,辩解道:“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那时候我烧晕晕乎乎的,他说什么我也没往心里去呀,这事儿我怎么可能答应…


「让你最喜欢的那个陪你,第一次同床共枕,咳咳,陆大人可是正人君子」

陆绎望了眼玉碗,懒得过去拿,脱完靴子撩开床幔,便预备装醉躺下歇息。床幔刚一掀开,他就怔住了——一双圆溜溜的黑白分明的眼睛正看着他,再熟悉不过,只是眼睛里头的那股恼火劲儿已经很久没看见,现下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很想笑。
“怎么是你?”他偏着头看她,顺便伸手替她将落在面颊上的发丝掠到一旁。
她似不能动弹,却也不说话,费劲地皱着眉毛,不知道努力想做什么。
陆绎顺着她的目光望下看,发现她的手臂虽然动不了,但手指一直在划拉,便把她的手放置到自己的掌心上。
“有铜管。”她在他掌心写到,铜管一端在这头,铜管另一端的人便可借此窃听此间的声音。刑部有几件特殊牢房便装了铜管。
陆绎明白她的意思,却不以为意,甚至连找铜管在哪里都懒得找:此间是严世蕃的地盘,自然逃不过他的耳目,若存心避之,反而会让他更加疑心。
“我知道。”他在她手心写,“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目中冒出怒火,手指划得他掌心痒痒的:“应该是软筋散,这个混蛋!”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把她往里头挪了挪,然后和衣在她身侧躺下来,仍把她的手放在掌心上。
隔着衣服,仍旧能感觉到他的身子有点发烫,今夏不放心地用手指问道:“你是不是发烧了?因为那些酒?”
“没事。”他简短写道。
今夏使了好大的劲儿才算把头侧过来,看着他倦然的面容,颦眉复写道:“严世蕃是个混蛋!”
掌心痒痒的,陆绎合拢双目歇息,感觉着她写的每一个字,笑着将头点了点。
“他欺负你了吗?”她划拉着问。
陆绎想起之前的卑躬屈膝,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我觉得你在他面前都不像你了,憋屈得很。”她继续写。
他思量了一会儿,在她手心写了两个字:“示弱。”
示弱。
兵法有云,当敌方比己方强大之时,无法克敌制胜,就需要通过示弱来麻痹敌方,使得敌方掉以轻心,然后再伺机而动。
似在认真考虑这两字的含义,足足过了好半晌,今夏的手指都没有动,倒是陆绎好玩般地用手指搔她手心痒痒。
“他为何把我弄到你床上?”她想起这事,划拉着问道。
陆绎如实回答她:“他说,会让我最喜欢的那个来陪我。”严世蕃能看穿,说实话,他并不意外,因为他只是稍加掩饰。看穿这点,在眼下而言,只要陆严两家在面子上不撕破脸,就不是什么坏事。何况,他从来就不想和严家撕破脸,下下之策,他向来不用。
这句实话,让今夏红了红脸,随即她觉得可能是软筋散的副作用,所以让人脑子容易胡思乱想。
“你看中的姑娘他舍不得,所以拿我来凑数。”这是她所能想到最合理的理由。
陆绎默了默,转头睁开双目望她,用手写道:“我没看中的。”
那不都一样么,都是拿她来凑数,今夏也默了默,然后听见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几声,尴尬地望了眼陆绎。
“饿了?”他开口问。
今夏点了点头,这事不能怪她,严世蕃这条船上古古怪怪的,她一直都提防着,压根就没吃什么东西,眼下又已过了四更天,自然是饥肠辘辘。
“我让她们拿些吃食过来。”陆绎欲起身,却被今夏拽住。
她很紧张,手指划得有点重:“他们会在吃食里掺东西的。”
陆绎用手回答:“软筋散都吃了,还怕什么。”在她手心写罢,他就半坐起身,拉了拉床柱边的铃绳。
“想吃什么?”他开口问。
横竖陆绎在身旁,今夏胆子也肥了些,眼睛亮晶晶道:“吃什么都行?”
陆绎点头,目光中颇有鼓励之意。
“我要吃……面!牛肉面!”她颇激动。
这时侍女叩门进来,陆绎吩咐要一碗牛肉面,侍女应声出去,过了一会儿果然端了碗热腾腾的牛肉面进来放到桌上。
今夏赞叹:“看来灶间一直炖着牛肉汤备用,真方便呀。”赞叹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问题,自己服了软筋散,身上压根一点劲儿都使不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如何能吃面。她正犯愁,陆绎已将她扶坐起来,端过面碗,用筷子缠起面条,吹了吹热气,然后道:“张嘴!愣着干嘛。”
“……”虽然眼下没有更好的法子,可是以陆绎身份之尊,怎么也不能让他来喂自己,今夏忍着腹中饥饿道,“还是先放着,等我能动弹了再吃吧。”
“快点,我手都酸了。”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此时今夏实在是懊悔之极,早知道就要个枣泥糕或者桂花糕,再不济来个硬馍馍也行,怎得偏偏要了碗面条,弄得这般尴尬。
“张嘴!”他盯着她。
今夏只得张嘴。
“味道如何?”他问。
她点点头:“好吃。”
还有些话,她没说出来:她长大之后,连娘亲都不曾再喂她吃过,眼下陆绎这般喂她,她既觉得有些拘谨,又觉得自己回到幼年一般,心底深处暖乎乎的。
陆绎慢慢喂,今夏慢慢吃,不知不觉之间,一碗香浓的牛肉面已吃得见底。
“软筋散的时效不会长,你睡一觉,醒来药效大概就退了。”
他仍让她躺下来,自己也像之前那般躺在她身侧,在她手心中写道。
“在这种地方……”今夏本还想说“还像这样躺在一起”,犹豫片刻,还是没说,“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陆绎什么都没说,缓缓将她的手包裹在掌中。
大概由于发着烧的缘故,他的手异常温暖,今夏想着明日回城后要记得按沈夫人的方子抓药给他喝。
然后她倦倦地打了呵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睡着了。
听着身侧平稳均匀的呼吸声,陆绎侧过身子,望着她。在这条船上,在那个人的地盘上,倒也并非全是让他恶心的事情,他想着。


「锦衣卫协助六扇门的十万修河款失踪案完结以后,女主的娘要女主成亲,男主暗戳戳派女主与自己去浙江」

“我很快将去浙江,原本想着手下无人,你闲在此地也是闲着,带在身边打个杂倒也还凑合。”陆绎淡淡道,“不过听说你好事将近,或许你心急着要回京城成亲呢。”

“怎么可能!”巴不得有借口不用回京,如此天赐良机,今夏怎么能放过,忙赶着向他表忠心,“大人既然有用得着卑职的地方,卑职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的亲事呢?”陆绎问。

“卑职身为公门中人,自然是以国事为重。”她义正言辞。

陆绎停住脚步,侧头瞥了她一眼:“不后悔?”

“绝不后悔……”今夏停了一瞬,忍不住多问一句,“去浙江,有补助么?”
「很明显,其实男主爱上女主了」
“你娘接连来信,就是要你赶紧回去,那边亲事已经谈妥当,你这样让我向你娘如何交代?”杨程万道。

我就是不想成亲才不愿回去!今夏暗地里吐吐舌头,面上只做为难状:“我都已经应承陆大人了,再说,咱们现在借调到北镇抚司,陆大人现下就是咱们顶头上司,他开了口哪里还有我说不的余地。”

“我明明和他说过,你亲事已定,要回京成亲,他怎么……”杨程万皱紧眉头。

“他……肯定是公事为重,哪里会考虑这些小事。”

今夏替陆绎辩解道。

「男主受重伤女主用醉喂药后面作为交换条件不得已向男主说了,男主试探她时这倒霉孩子说就命对谁都会这样气死陆大人了」

“那么……”陆绎将身子欺近了些,“现下,你可以说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今夏往后退了退,还是不甚自在,干脆起身坐到桌旁,先倒了一大杯茶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她支支吾吾了半晌,忽然道,“六扇门中人行事一向是扶危救困、救死扶伤,大人您应该有所耳闻吧?”
“没听说过。”陆绎答得很干脆。
“没听说过也没事,现下我告诉您,您就知道了。”今夏把杯子拿在手上,不停地摩挲着,脑中似在思量该怎么说,“昨天您中东洋人镖上的毒,这事您肯定是知道的,沈夫人想了个疗伤的法子,外敷的同时,若发现异常,就得赶紧喂汤药。当然沈夫人的医术是没话说,您看您现在都好了六七成了。”
“嗯?”陆绎等着她往下说。
今夏只得接着道:“当时外敷的药里头掺了蛇毒,应该就跟拿刀子剐肉一样疼,您虽然是条铮铮铁汉,没怎么叫唤,但牙根咬得紧紧的,汤药怎么也喂不进去。所以我就让我叔,嘴对嘴喂你……”
陆绎皱了皱眉头:“嗯?”
“没想到我叔视贞操重于生命,当然,反正也不是他自己的命,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肯。”后面的话,今夏说得飞快,“当时情况危急,稍有差池,大人您就有可能命丧黄泉,于是我想起了我娘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又想起我爹爹说过能帮一把是一把;头儿说见死不救枉自为人、扶危救困、救死扶伤、人人有责……”
“我都快死了,你还有空想这么多?”
“嗯,我就是想让您知道,我真的不是想冒犯您……”今夏咬着嘴唇看他,“是我给您喂的药。”
似乎未料到她这么痛快就承认了,陆绎望了她半晌,才幽幽道:“你,是用嘴喂我喝药?”
“大人您千万别误会,真的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今夏犯愁地扶了扶额头,“……您得想想,我是个姑娘家,论理,我更吃亏些,对吧?”
陆绎慢吞吞道:“理是这么个理没错……若是你一哭二闹三上吊,求着我娶你过门,我也可以考虑下。”
今夏连忙举手制止:“您千万别考虑,我压根就没想过要高攀您。这事儿,我原本就不打算让您知道,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要是因此逼着您娶我,那这种行为简直等同于讹诈!”
极为难得的,陆绎被她说愣住了。
今夏继续义正言辞道:“我身为六扇门捕快,出门在外,岂能见死不救,岂能挟恩图报!对吧,咱们都是公门中人,这点上,您肯定和我是一样的。”
“你高看我了……”陆绎斜靠在竹榻上,手撑着头,“你真不要我负责?”
“真的不要。当然,这事您也不能讹我,什么我趁您受伤占便宜之类的话您可不能瞎传。”今夏不放心地叮嘱道,“若传到我娘耳朵里,我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陆绎哼了一声,也不应答,瞥了眼她的嘴唇问道:“你那伤,是我咬的?”
“是啊,当时疼得我……算了,小事一桩!”
她摆摆手,不欲再谈论下去。
“昨夜里,若受伤的人不是我,而是旁人,你也会这么做?”陆绎最后问道。
她怔了下,思量片刻,颦眉道:“必须的呀!既然是救人,就不应分高低贵贱亲近远疏……”话未说完,就被陆绎打断。
“行了!你出去吧,我想自己歇会儿。”
今夏歪头察言观色,小心翼翼道:“您恼了?所以我不想把这事儿告诉您,徒增烦恼,是不是?其实您没吃多大亏……”
“出去!”
“……那你歇着,想开点……”
今夏一步三回头地安慰他。
直至她完全出了屋子,掩上门,陆绎才忍无可忍地长长呼出口气。

「女主受伤了,其实是为了朋友放出帮忙放出锦衣卫关押的一个犯人故意伤了左臂,其实一切都在男主计划里,怕男主药太精贵要还钱没有用结果发烧了把男主气死但是又心疼」
繁灯似锦,笑语喧哗。

她却始终孤零零的一个人。

骤然间,有人握了她的手:“走,跟我走!”

“你是谁?是谁?”她不肯,使劲挣扎。

那人的手就如铁钳一般,又冰又冷,怎么也挣不脱……

“啊!”

她喘着气,一头大汗地自梦中惊醒,瞪大的双目正对上陆绎。

而他,正握着她的手。

关于陆绎为何在自己房间里,以及他为何会握了自己的手,今夏实在想不到一个合理的缘由,足足楞了半晌,就这么干瞪着陆绎……

陆绎皱了皱眉头,率先开口道:“你指甲该修了。”

“啊?”

“把我都划伤了。”他松开她,手指抚上脖颈。

借着烛火,今夏看见他左侧脖颈似有几道细细的血痕,吃惊道:“是我、我划的?”

“难道是我自己划的?!”他语气不善道。

“这……卑职该死。”

今夏只得赔罪,转而一想:不对啊,他凭什么闯入自己厢房,凭什么抓她的手!

她梗梗脖子,决心据理力争,重新开口道:“陆大人,这个……呃、那个……呃、那什么……您、您半夜里到此间,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卑职么?”

“什么半夜,天都亮了!你在发烧你不晓得么?”陆绎没好气地反问她。

“哦,难怪我觉得您的手那么冰,原来是这个缘故。”

今夏恍然大悟,歪头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大概是要落雨,难怪室内这般昏暗。

陆绎面色更沉:“叫门也不见来应,还以为你昏死过去了……想试试你额头热度,谁想得到你拳打脚踢,真是,睡觉也不安分。”

“这……卑职该死。”她只好道。

“我给的药,莫非上官堂主没有给你用?”

今夏睁着眼睛说瞎话:“用了。”

“若是用了那药,以你的伤口,不至于烧成这样。”他双目微眯,看着她的伤臂,“把衣裳脱了,让我查验。”

“……”没想到他较真到这般程度,今夏欲哭无泪,“大人,我错了,我说实话,那药我没用,好端端在这里呢。”她自怀中掏出小瓷瓶还给他。

“为何不用?”他语气中已有明显的恼意,挑眉道,“莫非,你疑心我会害你?!”

“当然不是!”今夏连忙解释,“这个……其实是因为……那个……”

陆绎冷冷地盯着她,一副若敢撒谎就灭了她的神情。

今夏艰难地实话实说道:“因为卑职觉得这药肯定特别金贵,若是我用了,万一过两日大人您找我讨要药资,我肯定是还不起的。再说我还欠着您二两三钱银子,所以想来想去,还是不用为好。”

“你……”这下,轮到陆绎干瞪着她,胸膛起伏间似在呼吸吐纳,声音都较平日高了些,“命要紧?还是银子要紧?”

“当然是,都要紧呀!”今夏耐心地讲解给他听,“比方说,一碗粉丝和一碗鱼翅,吃粉丝能填饱肚子,吃鱼翅也能填饱肚子,那我当然吃粉丝了,何必多花那些银子呢。大人,您能明白么?”她分外诚恳地望着陆绎。

陆绎很干脆地把药收走,拂袖而去。

“和这些富家子弟,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今夏叹口气,把身子往下蹭了蹭,烧得昏乎乎的脑袋往被衾里一埋,接着睡过去。


「这里男主好可爱傲娇闷骚」
今夏说罢,这才后知后觉地发觉陆绎手里还端了碗汤,“……这是姜汤?”

“嗯。”陆绎点头。

“大人您还特地端姜汤给我喝,您真是太客气了,卑职何德何等……”

今夏满心欢喜,一边客套着一边就去接姜汤,却见陆绎缩回手去。

“不是给你的,是让你替我端去给淳于妹妹,她是姑娘家,我不好进她屋子。”陆绎吩咐道,“你快端过去吧,姜汤趁热喝才好。”

“……卑职遵命。”

同样都是姑娘家,但身份地位不同,果然是云泥之别,今夏暗叹口气,把半湿头发随意一挽,接过陆绎手中的碗,就去给淳于姑娘送姜汤。

待她复回来时,陆绎已经离开,有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好端端地摆在她桌上。她楞了一瞬,估摸着是杨岳给她送来的。

“还是自家人好。”她心里虽这么想着,却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女主和男主手下吵架了发现男主听到了,赌气出去散心,男主来告白了,撒花撒花」

不知怎的,听他这么说,今夏眼中不由自主弥漫上一层水雾,连近在咫尺的陆绎都变得模糊起来。“我不是故意想吓唬淳于姑娘的,你不能因为这事怪我,”她低下头,咬着嘴唇,“我也不知晓她有晕血的……”

话未说完,她已经被揽入他的怀中,陆绎一手紧搂在她腰上,另一手扶在她脑后,将她的头搁在自己肩膀上。

“以后若难过了,我的肩膀可以借你。”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些许叹息。

这般亲密的举动,今夏便是再后知后觉,也意识到了。意识到她与陆绎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的那刻,她懵了。

尚有一滴小泪珠挂在眼角,她却已经浑然忘记方才为何伤心,怔怔靠在他肩上,反复思量着他的话,半晌之后,她猛然抬头,双手用力一撑,挣开陆绎的怀抱,往后退开。

“你、你、你……我虽然只是个小吏,你不要以为可以随便轻薄我!”她恼怒道。

陆绎往前迈步,靠近她微微皱眉道:“明明是你先轻薄我的,你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我!”今夏又急又惊道,“我何时轻薄过你?!”

“在沈夫人家中,你亲口向我承认的。”他手指顺势抚上她的嘴唇,借着月光,歪头细细研究,“上面的牙印已经消了?这么快……”

“那那那那是为了喂你喝药,怎么能算是轻薄呢!”

他迫得这般近,今夏不得不再往后退去,却因心慌意乱被石滩上的乱石绊住,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幸而陆绎眼疾手快,复将她捞回怀中。

她正欲挣开,就听见陆绎低低道:“别动!”

以为有什么异常情况,她本能地定住身体。

下一刻,陆绎微侧着头,温柔地,亲上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有些发烫,先是落在她的唇角,轻轻地抿了抿,这让今夏感觉到瘙痒,她的背脊迅速僵直。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略微移动,吻住她柔软的唇,反反复复辗转吮吸,力道一点点地增加……

对此事的陌生,让今夏慌张地几乎都快站不住了,连手都不知该搁在哪里。

感觉到她的不知所措,陆绎轻轻离开她少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今夏脑子里乱糟糟的,几乎连怎么吸气呼气都不会了,就像夜里所有的星星都偏离轨迹,每一颗都变成流星,在空中到处乱窜,完全没有秩序和章法可言。

“你……”她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绎接过她的话,自嘲地笑了笑:“以前我想过,将来与我相伴一生生儿育女的女人是什么样子,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你这个样子。”

这话的意思已是再明白不过。

今夏觉得眼前的事情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不会是打算娶我回家吧?”

陆绎点头:“我正是这么想。”

“……”

今夏试着掐了自己一下,疼得直呲牙。

“你当真?不是为了占我便宜?”她皱着眉头,“我娘说了,但凡只想占便宜又不肯成亲的男人都是登徒子、浪荡子、无耻淫贼!”

陆绎继续点头:“你娘说得很对。”

饶得他如此,今夏还是满腹疑虑地看着他,紧接着,把石头都丢了,手伸到他面皮上又捏又掐……

“你在做什么?”陆绎面皮被她扭得奇形怪状,完全弄不懂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陆大人不会这样,你肯定是易容改装,想来诓我的!”今夏言之凿凿,手在他面皮上扒拉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扒拉下来。

这辈子还没被谁这么□□过面皮,陆绎当下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她。

“奇怪了……你、你真的是陆大人?”今夏讪讪收回手。

“这下肯相信了?”

今夏仍旧摇头:“还是不对,你怎么可能……这事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得好好查一查。”

陆绎已经没脾气了:“你打算怎么查?”

“您今晚会不会吃错了什么东西?”今夏思量着,“说不定那家客栈藏着什么奇人异士,您听说过降头师吗?还有苗蛊……都是很邪门的玩意儿,能让人身不由己,我得去查查。”

话音才落,她转头就走,走得还很快。

剩下陆绎孤身一人在石滩上,摇头叹气。

「告白之后男主调戏女主,装忘了这件事」
“我问,你昨夜睡得好么?”陆绎颇有耐心地复问了一遍。

“好。”今夏看陆绎神情风轻云淡,似乎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便生出些许疑虑,“你呢?……我是说,您睡得好么?”

“不好。”陆绎道,“头昏沉沉的,大概是淋了雨的缘故。”

难道是生病的缘故?今夏试探问道:“头昏沉沉的?那昨日的事也记不清了吧?”

“什么事?”陆绎问她,一脸坦诚,“很要紧么?”
“没没没,没什么要紧的,我就是随口一问。”
后来男主特地找个理由找女主
众人用过饭各自回房整理行装,今夏拎着个小包袱,蔫头耷脑地正欲下楼,却被人唤住。

“我的扇坠找不到了,你过来帮我找找。”

陆绎站在房门前,唤了一声,转瞬便复进房去,她连回绝的余地都没有。她左看右看,除了自己再无旁人,默默地叹了口气。

扇坠?!

今夏拖着脚步往他房中行去,心中暗自嘀咕着,从来也没见他用过扇子,扇坠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刚进陆绎房中,还未看见他人,便听见身后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她还未反应过来,温热的气息逼近,整个人已被揽入陆绎怀中,他的唇重重地压住她的,滚烫而炙热,带着强势的掠夺,完全不同于昨晚的温柔……

腰被他紧紧揽住,后背抵在门板上,包袱不知何时已落地,今夏几乎是不能思索,双手本能攀住他的肩膀。而陆绎愈发紧迫地贴着她,隔着衣袍,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紧绷的肌肉。

过了好久,就在今夏觉得自己双脚发软就快喘不上气的时候,他终于松开她些许,唇瓣细细啄吻着她,挪到耳边,声音略带沙哑道:“你早间担心我忘记的要紧事儿,是不是这个?”

心跳如鼓尚未平复,今夏微微喘息着,没忘记摇摇头。

“那是什么事儿?”

他与她贴得如此之近,以至于她能清晰地感受他的鼻息,温热,弄得人痒痒的。

今夏抬起头,踌躇了半晌,问道:“你说要娶我的事儿,是认真的么?”

「这个两个人在算卦」
“姑娘年纪也不小了,就不想问问姻缘?”
“想啊。”
今夏忽意识到一件大事,把陆绎写得那张“捕”字端端正正摆到蓝道行面前,倾身低声问道:“小蓝道长,你再帮我瞧瞧,他以后的老婆是谁?他会纳妾么?会纳几个妾?”
话音才落,她就被陆绎扳着肩膀,摁回长凳上。
“你想得够长远的。”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事,我当然要问清楚了。”今夏咕哝着,“万一,你是想着三妻四妾的人……”
“什么三妻四妾,我何曾想过……”陆绎微恼道。


「恋爱的酸臭味~」
陆绎刚刚才换上飞鱼袍,今夏一进屋便被抢眼的大红晃了眼,怔在当地,不知他何故要换上这袭官袍。
“你来的正好,帮我把绦带系上。”陆绎自然而然唤她道。
“哦……”
今夏取了挂在一旁的绦带,自后绕过他的腰间,仔细系好。
甫一系好,陆绎回转过身来,双手圈上她的腰身,略紧了紧,皱眉道:“明明这一路上都用好饭好菜喂着你,顿顿不拉,怎得一点也不见长肉?”
今夏隔开他的手,作恭敬状:“卑职为大人效力,每日殚精竭虑,也是很伤身的。”
“所以……”陆绎等着她的下文。
“大人不妨试试每天再加顿宵夜。”今宵诚恳地提议。
陆绎忍俊不禁,正欲说话,便听得门外岑福恭敬道:“大公子,胡总督派了轿子来接您,我让他们先侯在栈外了。”
“知道了。”
今夏奇道:“胡宗宪?他知晓你来了杭州了?”
“我们已用过饭,又落了脚,他若还不知晓,这两浙总督不当也罢。”陆绎理理衣袖。
“对了,阿锐那边……”今夏忙将阿锐所提之事告诉他。
“他身上的病症古怪得很,应该和东洋人的毒有关。我已让岑寿去打听此地有没有擅长解毒的大夫,尤其是针对东洋人的毒。”陆绎似早就料到。
今夏也叹了口气:“沈夫人倒是解毒高手,只可惜现下也不知晓她人在何处。”
“不急,我已让人调查沈夫人的身份,她不是回老家去么,待身份查出来,自然就知晓她去了何处。”陆绎不放心地叮嘱她道,“晚间我恐怕回来得迟,此地倭寇猖獗,比不得扬州,你切勿乱跑。”
“我有分寸的。”
想起初识时她瞒着杨程万一头扎进寒意森森的河水中寻找生辰纲,陆绎便觉得她这个分寸委实有点让人信不过,道:“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偷溜出去,惹出事来,那可是要扣银子的。”
“……”
看着今夏的神情,陆绎顿觉放心多了。



“当然了!我一直都觉得大人你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娘肯定喜欢你得紧……”她顿了下,惊道,“不好,我娘正撮合我和易家三公子,这事可怎么办?”

“这事儿也不难办,只是——你自己想嫁给谁?”

陆绎低垂眼帘,理了理衣袖,隐下眼中的期待和不安。

“我还是想……”眼下,今夏确定了他的心意,心底满满地甘甜,笑眯眯道, “嫁给你。”

陆绎抬眼,双目之中,光彩斐然,面上极力淡然笑道:“如此甚好,你不必担忧,此事我来解决。”

“你来解决?”今夏先是一喜,紧接着便不安地叮嘱道,“哥哥,你可别把易家三公子直接抓到北镇抚司里头去啊。”

“怎得,现下就开始替他担心了?再说,我看上去有那么简单粗暴吗?”陆绎瞪她一眼。

“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

今夏话音未落,听见门外有人轻轻叩门。

“大公子,外间马车都已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是岑福的声音。

陆绎应道:“知道了。”

然后,是岑福脚步走远的声音。

今夏弯腰去捡方才落地的小包袱,背上肩膀就欲走:“又该出发了。”

她的手还未触到门,人就被陆绎拉了回来。“等会儿,不急,你把方才那句话再说一遍。”他低首朝她道。

“哪句?别把易家三公子弄到北镇抚司?”

“不是。”陆绎慢吞吞道,“是你想嫁给谁的那句话。”

今夏楞了楞,认真地慢慢道:“你想娶我,我心里欢喜得很,我也特别特别想嫁给你。”

望着她笑眯眯的脸,陆绎不禁低俯下头,正要吻上她时,冷不丁她凑上前,在他唇上用力地亲了一下。

“我可以这样的,对吧?”她笑得眼睛眯起。

「女生吃醋了,陆大人又调戏媳妇」
“你和那两个姑娘推牌九也就罢了,你是怎么拖着淳于妹妹也和你们一块儿?”陆绎进了房,脱了外袍,径直抛给今夏。
“我问她会不会推牌九,她说在家时也常陪老太太消遣。”今夏被衣袍兜头盖住,扯下来不满道:“大人,你能不能矜持点,别老在我面前脱衣裳?”
陆绎披上宽松的家常衣袍,舒展了□体,下一刻,他伸臂将今夏揽入怀中,头往她肩上一靠,温热气息就在她耳边:“换衣衫也叫不矜持呀?要不,你也在我面前换一遭,那咱们俩就算扯平了。”
今夏脸一红,推开他怒道:“想得美!”
陆绎笑道:“好好好,这事以后再咱们细谈,先说说你今晚从那两位姑娘身上套出什么了?”
这事还需要细谈!今夏觉得自己脸皮实在比不上他厚,面色一肃,正色道:“虽然没有明说,不过她们俩肯定是胡宗宪的女人。她们俩对胡家家宅的事情知晓甚多,只可惜大多数都是女人间争风吃醋的事情……哥哥,胡都督把自己女人都送你这里来了,对你可谓是一片深情厚意呀。”她偷眼看陆绎的神情。
陆绎神色波澜不惊,道:“接着往下说。”
现下亭中独独剩下今夏和陆绎。她一脸的坦荡荡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开口,便呵了呵气去挠他痒痒。
“怜怜姐姐,思思姐姐,你叫得倒还挺亲热。”他抓了她的手,不许她闹,没好气道。
今夏笑道:“两位姐姐漂亮吧?你看着,是不是心里也痒痒的?人家还向我打听你的喜好,对你可上心了。”
“你如何回答?”
“我说,我家陆大人于女色上并不十分要紧,只是对财物看得比较重。”
“……我对财物看得比较重?”陆绎挑眉。
今夏谨慎地挪开一步,提醒他道:“我没乱说,在扬州你明知我付不起,还逼着我付船的租金,还有,动不动就要克扣我的俸银。”
陆绎欺身过来,轻柔道:“你这就叫贼喊抓贼。那夜在桥头,是谁死乞白赖地非要朝我讨二两银子,你不记得了?”
今夏回想了下,昂然道:“谁死乞白赖了,你们砸了我的摊子,我当时持理力争,所以你才乖乖把银子给我。”
“我那是嫌你吵唠,想赶紧打发了你。”想起当时桥头的情形,陆绎也不禁笑了笑,手随意取了块牌九玩弄,接着问道,“你跟她们耗了这大半日,套出些什么了?”
六扇门的办案手法他多少也知晓一点,因三法司限制颇多,六扇门办起案来也比锦衣卫和气得多,能套出来的事儿绝对不会威逼恐吓。像今夏方才那般与人套近乎推牌九,投其所好,让对方放下戒心,想来应该套出了不少事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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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热回应

  • suer
    别的先不说,半裸疗伤这段请务必拍出来,想看他露😂
  • 陆绎
    哦,我知道我很苏的
  • 袁今夏
    请看我的名字

回应 (59条) 只看楼主

  • 任国超
    嘿嘿嘿
  • 张慕涵
    我的陆哥哥!!!
  • 陆绎
    哦,我知道我很苏的
  • 锦绣长安夜
    陆大人确实苏,里面很多对话都很好玩儿。我在微信读书上看的,这书没什么书粉,看的人好少啊,不过还是看到了带嘉伦头像的
  • 胖胖熊
    哦,我知道我很苏的 陆绎
    脸皮真厚
  • 何图志平
    很苏😚
  • 陆绎
    脸皮真厚 胖胖熊
    我上来就是一绣春刀
  • 胖胖熊
    我上来就是一绣春刀 陆绎
    哈哈,我得找我们组的今夏治你@今夏
  • JSYeYlovingU
    嗷嗷嗷,陆哥哥太苏了
  • 陆绎
    哈哈,我得找我们组的今夏治你@今夏 胖胖熊
    杨程万何在???@杨程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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