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买书如山倒 读书如抽丝 买书如山倒 读书如抽丝 351674书呆子

巴门尼德¾赫拉克利特

扎扎木 2017-08-03
巴门尼德是古希腊的一个著名哲学家,他强调静止不变的“一”,认为如果一个事物存在,就不可能又不存在。

赫拉克利特是古希腊的另一个哲学家,他强调“变化”,他的名言是:“万物皆流”、“无物常驻”。
昨天下午我跟我的闺蜜南希一起坐在咖啡馆聊天,我们刚坐下,我就一本正经的跟她说:“我觉得我可能是有儿童躁郁症”,然后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我这么推测的原因。南希狐疑的听着,然后甩给我一个“切~我才不信呢”的表情,说我又在这里夸大其词。我告诉她,我早在童年的时候情绪就大起大落,可以莫名其妙兴高采烈的大笑长达半个小时,也可以一言不发的独自流泪,我对照了儿童躁郁症的相关描述,发现跟自己都十分吻合。我长久以来觉得自己的情绪问题是青春期才出现的,甚至是青春期后期才严重的,但其实不是,青春期只不过是抑郁的情况凸显了。抑郁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出了问题,但是我忽略了那些兴高采烈的躁狂期,也根本没有往童年时期的那些另类表现上多想。为什么我那么喜欢恶作剧呢?为什么我喜欢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为什么我喜欢离家出走?为什么我无法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为什么我屡次划破自己的手指?我沉甸甸的忧伤和轻飘飘的快乐交错着,但却都异常的浓烈……

南希看看我的手指,问我为什么手指上没...
巴门尼德是古希腊的一个著名哲学家,他强调静止不变的“一”,认为如果一个事物存在,就不可能又不存在。

赫拉克利特是古希腊的另一个哲学家,他强调“变化”,他的名言是:“万物皆流”、“无物常驻”。
昨天下午我跟我的闺蜜南希一起坐在咖啡馆聊天,我们刚坐下,我就一本正经的跟她说:“我觉得我可能是有儿童躁郁症”,然后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我这么推测的原因。南希狐疑的听着,然后甩给我一个“切~我才不信呢”的表情,说我又在这里夸大其词。我告诉她,我早在童年的时候情绪就大起大落,可以莫名其妙兴高采烈的大笑长达半个小时,也可以一言不发的独自流泪,我对照了儿童躁郁症的相关描述,发现跟自己都十分吻合。我长久以来觉得自己的情绪问题是青春期才出现的,甚至是青春期后期才严重的,但其实不是,青春期只不过是抑郁的情况凸显了。抑郁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出了问题,但是我忽略了那些兴高采烈的躁狂期,也根本没有往童年时期的那些另类表现上多想。为什么我那么喜欢恶作剧呢?为什么我喜欢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为什么我喜欢离家出走?为什么我无法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为什么我屡次划破自己的手指?我沉甸甸的忧伤和轻飘飘的快乐交错着,但却都异常的浓烈……

南希看看我的手指,问我为什么手指上没有疤痕。我说手指上的划伤不会留疤,如果在手腕上估计会,这也是我不割手腕的原因。因为割破手指更隐蔽,更不容易被发现,更像是不小心误伤的。关于这个推测,这么多年过去以后,当然无从考证,我也没有告诉其他人,只是告诉了南希(当然,现在你们都知道了)。

然后我看着南希,用一种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伤的神情,故作淡然的说:“我妈最近又再催我找对象,(停顿了一秒)我觉得我这辈子大概会一直这么单身下去。(静止)”

我上一次这么想,是在上《精神病学》那门课的时候。我那时候兴高采烈的,整个校区80%的人都认识我,虽然我并不一定认识他们,但是我能够从离校门老远的地方就开始跟各种“熟人”亲切的打招呼,甚至有些女同学跟我还会来一个亲密的拥抱或亲吻。我是哼着小调穿过食堂,爬上了宿舍楼,推开寝室门,开怀大笑的跟室友们聊天,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有着抑郁困扰的人。甚至被当做全寝室的开心果。这一切,至少看上去是这样,一个无忧无虑的,每天兴高采烈的姑娘,跟大家亲切友好,和蔼可亲。直到那一天,精神病学那门课的老师走过我边上的时候,我小声的对他说:“老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精神病是会遗传的吗?”

南希并不相信我真的有什么病,又或者她并不太了解躁郁症是什么,她觉得我挺正常的,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尽说些胡话。什么有儿童躁郁症啦,什么会单身到死啦。她气鼓鼓的对我说:你得了吧,你就是谈恋爱不走心,你要是走点心又怎么会单身。她用她的眼神敲打着我的脑袋,就像在说我是一个整天胡思乱想的呆子。我收回了我所有的铺散开来的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情绪平静,点着头应道,一定努力走心,努力练习走心。然后有一张看不见的东西,像一层纱巾一样飘逸的东西,悄无声息的化开。

天已经漆黑了,路上湿湿嗒嗒的反射着灯光,我坐上公交车向家折返,一边玩起手机。福柯哲学群里,有一个青年正在谈他对婚姻的想法。

(福柯也是一个哲学家,不过年代比较近,专注于研究一些不正常的人和疯癫的问题,但不同于那些心理学家,他是从哲学角度去探讨的。同时,福柯本人也是一个同性恋者。)

福柯群里的青年TW,关于婚姻说了三点:
1、经济上aa
2、无性恋
3、丁克

我看完他的发言忍不住质疑了他这种婚姻还要结婚的必要性。但是他跟我说他这是要社会多元化的一种努力。为什么结婚一定要有钻石呢?鹅卵石不行吗?他说。我说你就是不想花钱呗。他说这个钱也可以去欧洲听一堂哲学课。我说那也行啊,这也算是一种价值选择,只要你的对象,她也认可的话。

就这么讲着讲着,突然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车窗外一片漆黑,不知道车开到了哪个荒郊野外的地方,车上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司机和我。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很多恐怖故事,什么午夜的最后一辆公车开往阴间啊,什么已经出了车祸的公车还在开啊……越想越毛骨悚然,整个人都精神了。司机突然把车一停,广播里说终点站到了。我下了车,懵了,这里哪有站牌啊,黑漆嘛唔的,我怎么回家啊,这时候有一辆公交开了过来,我赶紧上前问:“师傅,这是哪里啊?我坐过站了,怎么坐回去的车啊?”就这样,那个已经下班的公交车司机搭了我一程,把我送到站点,我又在那个站牌都斜插着的没有灯的终点站等了半天才坐上回家的车。所以说在公交车上不要只顾着玩手机啊!

扯远了,回到TW的婚姻观上。我后来又跟TW讨论了很久,一直到我放下手机去睡觉。我半梦半醒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思考,TW的那些想法是不是因为他周围太过物欲横流,人们把婚姻只是归结为钱、性和繁衍后代,而这种世俗的观点太过占有压倒性的垄断地位,以至于像潮水一样把人淹没了。而TW是一个在这种潮水里快要溺死的人,他拼命的想要把这种在俗事里众人公认的价值观驳倒,他想呼吸一口空气,他越是如此提出那些显然脱离现实的观点,越是说明的挣扎的激烈。只不过,在我看来,他是从一个唯利是图的人群里走出来,却没有走到真相面前,而是走到了虚空中去。

就像是有人告诉你,人活着只是为了吃饭,你说你反对这种观点,认为人活着是为了其他许许多多的事情。当这种矛盾的观点争论到极致的时候,你依然放弃了吃饭这件事,这时候,要么你还有七八天的寿命,要么你只能靠输营养液。可是输营养液的人和气虚弱,那些你本来要追求的生活中的许多事情在这个虚弱的身体支撑下还能实现什么?抵制吃饭,并不会让其他生活中美好的事情更加纯粹。

再举一个例子,你爸爸和邻居的爸爸一起掉进河水里,他们都不会游泳,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们,可是你只能一个一个救人,但是后救的人就有更大的溺亡风险。一个寻常的人,会先救起自己的爸爸,如果还有余力当然也会去救邻居的爸爸。而一个有道德的人,会先救起邻居的爸爸,并且抓紧时间再救起自己的爸爸。可是TW是这样一种人,他会救起邻居的爸爸,然后看着自己的爸爸溺水而亡,因为他对道德的追求是极端纯粹的,而道德要求他纯粹的舍己为人,哪怕他有一点点私心都是对道德的玷污。

正常的婚姻都离不开钱、性和繁衍。但是正常的婚姻也绝不仅仅是钱、性和繁衍。甚至可以说,一个真正美好的婚姻,并不取决于这三样,而是有更多更多值得珍惜的东西。但是这绝不是说为了纯粹的去守护那些可珍惜的事情,就要剔除掉这寻常婚姻里都有的东西。就像一个抵制吃饭的人,像一个不去救起自己爸爸的人。

巴门尼德是巴门尼德,赫拉克利特是赫拉克利特。看上去两者站在两个极端,看上去两者都不容置疑的正确,然而恰恰是这两者在我们的生活中共存着。像躁狂(快乐)与抑郁(忧伤),像吃饭和理想,像婚姻的三个事情以及其婚姻的其他部分,像白天和黑夜,像终有一死却仍然活着的生命。
0
显示全文

查看更多有趣的豆瓣小组

回应 (3条) 只看楼主

  • 南渡
    哲学可以这样解释~😳
  • 饮朕止渴
    这个比喻是不是有点牵强啊……你也可以说是埃斯库罗斯和阿里斯托芬在你身上共存哎╮(╯▽╰)╭
  • 扎扎木
    这个比喻是不是有点牵强啊……你也可以说是埃斯库罗斯和阿里斯托芬在你身上共存哎╮( ... 饮朕止渴
    因为不是单纯比喻悲喜的
添加回应

买书如山倒 读书如抽丝的热门贴

推荐小组

值得一读

    豆瓣
    我们的精神角落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
    App 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