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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斯特瓦德村庄小事件

吃饭用大碗 2017-07-25
【猎人X小女孩】

杜斯特瓦德,指代的正是这座坐落在莱茵河畔悬崖峭壁上的村落。第一代迁徙至此的人都这么称呼它,叫着叫着叫顺了口,就习惯了,于是在口口相传中,这个名字流传至今。但没有谁知道它名字的由来,它什么时候建成的,最初的居民到底有多少,为何而来。没有人研究过这些。它的历史跟它本身一样,平凡普通,毫不起眼。摊开大地图,找不到关于它的任何记号。

村子里的居民分为两种。一种,是土生土长的原居民,自从生下来就没有离开村子,老老实实地活着,老老实实地死去,比如村民,比如守卫(那时候他只是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受人雇佣看守他们的财产,把窃贼揍飞),再比如德高望重的长老。
另一种,是迁徙到这边的外来户。比如毕业后到这边扎根的女巫和先知,比如“让世界充满爱”的丘比特。
那猎人呢?

大概属于后者。一开始,村子里没有这个角色。
猎人来的那天晚上,下着前所未有的倾盆大雨。而他,这个满脸胡茬,体型剽悍的男子,就这样背着枪一步一步来到杜斯特瓦德,浑身湿漉,靴子上沾满泥点。没有人捕捉到他的身影,没有人从稀里哗啦的雨声中分辨出新的脚步声。迎接他的仅有几声犬吠,以及树枝上乌鸦缄默的目光。
他随意挑选一间屋子,在门槛上坐下来,把帽檐压低,...
【猎人X小女孩】

杜斯特瓦德,指代的正是这座坐落在莱茵河畔悬崖峭壁上的村落。第一代迁徙至此的人都这么称呼它,叫着叫着叫顺了口,就习惯了,于是在口口相传中,这个名字流传至今。但没有谁知道它名字的由来,它什么时候建成的,最初的居民到底有多少,为何而来。没有人研究过这些。它的历史跟它本身一样,平凡普通,毫不起眼。摊开大地图,找不到关于它的任何记号。

村子里的居民分为两种。一种,是土生土长的原居民,自从生下来就没有离开村子,老老实实地活着,老老实实地死去,比如村民,比如守卫(那时候他只是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受人雇佣看守他们的财产,把窃贼揍飞),再比如德高望重的长老。
另一种,是迁徙到这边的外来户。比如毕业后到这边扎根的女巫和先知,比如“让世界充满爱”的丘比特。
那猎人呢?

大概属于后者。一开始,村子里没有这个角色。
猎人来的那天晚上,下着前所未有的倾盆大雨。而他,这个满脸胡茬,体型剽悍的男子,就这样背着枪一步一步来到杜斯特瓦德,浑身湿漉,靴子上沾满泥点。没有人捕捉到他的身影,没有人从稀里哗啦的雨声中分辨出新的脚步声。迎接他的仅有几声犬吠,以及树枝上乌鸦缄默的目光。
他随意挑选一间屋子,在门槛上坐下来,把帽檐压低,暂时闭上眼睛。在他漫长的跋涉中,杜斯特瓦德不过是他的休息站。
他明天一早就走。
但是,计划没能如愿执行。因为这家秉承着“早睡早起方能养生”的村民比他更早醒过来。
“唉,你是谁?怎么坐在我家门前?”
猎人听到脚步声,握紧枪杆,醒了。那双眼睛!村民吓得僵在原地,不敢靠近。那双麻木的,藏着仇恨的蓝眼睛,远比他的枪更加骇人。为什么这种可怕的家伙会坐在我的门前啊?!
“救命啊!”村民下意识地举高了手,“不要伤害我!”
猎人抿了抿嘴唇,把枪垂下了。
村民试探地问,你是谁?
你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诸如此类的问题猎人听了不下一千遍。他不想回答,于是,他依然紧抿着嘴唇,不发一言。
这个时候,村民的老婆和孩子也从门后面挤了出来,纯粹凑热闹。村民的老婆很典型的一副村姑脸,五大三粗,脸盘特别大,眼睛好像气枪在面团上打了两个小孔。头发颜色不是黄色的,也不是亚麻色的。穿着随意,事实上她也不需要太讲究,一般她这等年纪的女人一旦发福,就不会再讲究衣着了。
但那家女孩……
猎人不八卦,但他忍不住多看了那家女孩一眼。真不可思议,女孩和她父母长得天差地别,没有一丝相似之处,如果拿去证明这对夫妻其中一方出轨,没有法官会不相信。她大概八九岁,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睫毛,传说幼年独角兽就是这种毛色,他寻思,虽然我从来没有打到过。一双蓝眼睛,色泽跟他的很像,但里面却充斥着温暖的光芒,像雨后的天——真美。自从他妻子死后,他的眼睛里从来没有暖光了。
女孩天真的目光打量着他。母亲留意到这个怪人也在打量自家女儿,就把她藏在身后。

猎人移开目光,起身。这个肢体语言代表他准备离开,同时也展现了他像熊一样高大的身躯,足足遮去这对夫妻一半的视野,让人不敢直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村子里谁的体力能和他媲美,守卫?夫妻俩畏惧地盯着他,好像怕他随时发动攻击。
“先生,请留步。”
笃,笃,拐杖的声音由远至近,几个村民陪同着一位老人走过来。老人乱蓬蓬的白头像树冠一样,蓬勃地向四周舒展,眼睛却很精神,不输给身边的年轻人。
“长,长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对啊,也不通知一声,有失远迎啊!”妻子也换上一脸讨好的笑,把女儿又从身后拉出来。

长老礼节性地打了个招呼,又把注意力转回到猎人身上。猎人依旧抿着嘴唇,不发一言。
“先生,您要找的东西,就在我们的村子里。”
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夫妇俩疑惑地对视。但猎人显然听懂了长老的话,眼睛里的蓝火熊熊燃起,嘴唇抿得更紧了。现在的他像一头愤怒的熊。
然后,他第一次开口发问。
“在哪儿?”
厚重的鼻音,奇怪的卷舌。从他的口音可以推断出,他来自很远的地方。或许英语根本不是他的第一语言。
“很遗憾,现在不行,”长老同样明白他在说什么,但立刻加以否决,“角色还没来齐,上帝是不会开局的。”
火焰熄灭了。猎人慢慢地垂下枪杆,显得很失落。
“您愿意留下来吗,”长老恳切地问,“我们是需要您的。”
“Es muss sein!*”猎人说,比起回答,更像在喃喃自语。“Es muss sein.”
“谢谢您。”长老鞠下一躬,周围的村民都看呆了,什么时候,德高望重的长老会向别人弯腰呢?
只有一种可能——来者不同凡响。
村民们看猎人的眼光多了丝敬畏,却仍然因为对方古怪的行为和表情,选择敬而远之。

在长老的安排下,猎人就在村子里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一辈子。他的屋子坐落在村子稍微有些偏远的地方,靠近森林,长老美其名曰“空气好,亲自自然”,但猎人不是白痴,不会不懂长老的意思:那个老头儿只是在防止自己和村民靠太近,以免误伤他们罢了。也好,各类飞禽走兽他都太熟悉,和人类接触反倒让他不自在。

而在村子里,关于他的流言蜚语一直都没断过。人们对他的评论褒贬参半。有人说他是周游世界的探险家,靠一杆枪自给自足;有人说他欠了债,隐藏身份四处避难;也有人说他身材伟岸,不像人类,说不定混有巨人的血统……什么样的话都有。唯独在一点上面,大家形成了共识:他是个神射手,百发百中弹无虚发。
这绝对不是骗人的。每次他打猎归来后,肩上扛的猎物从来都只有一个弹孔,在头颅正中央,“这样才不会损坏皮毛”他这样解释,却难以平息村民的惊讶和崇拜。一发!就一发!猎物死得那么安详,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是怎么做到的?一时间他名声大噪,村子里别的猎人都跑来拜师学艺,但他粗鲁地打发掉他们,一个也没留。
神秘的猎人,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和背景,年龄不清楚,性格不详,除了交易不和任何人接触。
自甘孤独。
“行了,别给我讲鬼故事啦!”小女孩嘻嘻哈哈地抓起一把面粉,往弟弟脸上撒去,弟弟正聚精会神地讲着,一下没躲过,被撒的一头白毛。
“姐我没骗你,”小家伙一边不满地清理头发,一边大喊,“那个家伙的古怪是出了名的!不信你问问别人,整个村子谁不知道?也只有你和妈妈整天呆在家里,遂与外人间隔耳。”
“切,哪像你啊,整天跑出去疯,一身臭汗回来,而且你那句文言是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在欧洲,麻烦你尊重点时代背景好不好?”
“这样的话我们才不会用中文对话!”
弟弟做了个鬼脸,跑掉了。小女孩笑笑,把手上的半成品倒入模具中,然后放入烤箱。大功告成,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了。
饼香和回忆慢慢填满厨房。
弟弟说的那个人,我不是没有见过,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啦……小女孩努力想着那个男人的音容相貌,顺手把刚才拿来盛放面粉的器皿洗干净。只记得,一双蓝眼睛,别的没有了。
外面有人在叫她,她解开围裙,快步离开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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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名字与众不
    楼主写的?魔法与骑士的故事吗
  • 吃饭用大碗
    楼主写的?魔法与骑士的故事吗 这个名字与众不
    不是,是狼人杀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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