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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讲些故事,写些文字。 安静地讲些故事,写些文字。 171730有故事的人

夜声

阿晹 2017-07-25
当窗户前 飞过第二架飞机的时候 我突然回想起我在青岛流亭的日子 在以前 写东西总是为了表达而表达 总会言不由衷 刻意地写些有深度的话 结果写作变成了一件不轻松的事 像是老夫妻行房事 恨不得一直表达 表达多了就是表演 这是韩寒说的 以前生怕引用别人的话 显得落下风与别人 听到王朔 李敖 陈丹清这些人 心里喜欢得要死 嘴巴上却尽力贬低 摇头咂嘴 尽量要装到最不屑 后来看到海明威在三十岁之前还每天接着一大堆退稿的时候 突然就释然了 毕竟我还没怎么努力 甚至都没投稿

在流亭的日子 客观上讲 谈不上好 但 事情都是这样 一旦过去 都变得美好 现在和未来总显得不尽人意 除非过去

刚分配到流亭 惊闻每天都可以洗澡 这给我带来了极大震撼 三个月的苦难日子 洗澡已经从开始的不让洗 变成了后来的不想洗 在后来的一大段日子里 当之无愧 我成了队里浴室出勤率最高的一个 青岛的秋天和冬天 都温柔过分 刚给你受点冷 到了下午 太阳光就铺天盖地 照得人骨头都软了 眼睛花了 不知觉就睡了过去 在秋天的大多数下午 我都会先冲个热水澡 身子懒懒散散 就去后面的树林里晃悠 当时的单位 是一个极度偏远 极度隐蔽的院子 因为极度偏...
当窗户前 飞过第二架飞机的时候 我突然回想起我在青岛流亭的日子 在以前 写东西总是为了表达而表达 总会言不由衷 刻意地写些有深度的话 结果写作变成了一件不轻松的事 像是老夫妻行房事 恨不得一直表达 表达多了就是表演 这是韩寒说的 以前生怕引用别人的话 显得落下风与别人 听到王朔 李敖 陈丹清这些人 心里喜欢得要死 嘴巴上却尽力贬低 摇头咂嘴 尽量要装到最不屑 后来看到海明威在三十岁之前还每天接着一大堆退稿的时候 突然就释然了 毕竟我还没怎么努力 甚至都没投稿

在流亭的日子 客观上讲 谈不上好 但 事情都是这样 一旦过去 都变得美好 现在和未来总显得不尽人意 除非过去

刚分配到流亭 惊闻每天都可以洗澡 这给我带来了极大震撼 三个月的苦难日子 洗澡已经从开始的不让洗 变成了后来的不想洗 在后来的一大段日子里 当之无愧 我成了队里浴室出勤率最高的一个 青岛的秋天和冬天 都温柔过分 刚给你受点冷 到了下午 太阳光就铺天盖地 照得人骨头都软了 眼睛花了 不知觉就睡了过去 在秋天的大多数下午 我都会先冲个热水澡 身子懒懒散散 就去后面的树林里晃悠 当时的单位 是一个极度偏远 极度隐蔽的院子 因为极度偏远 所以领导都不愿意来检查 又因为极端隐蔽 常常又不小心漏了检查 到处一副太平盛世景象 院子里有两栋楼 一栋住用 另一栋完全荒废 楼后面是一片树林 再外面是围墙 围墙外面是养牛场

到了秋天的下午 我被热水完全泡散了 逛逛悠悠 外面是暖而不燥的太阳 温度刚好 刚好让你觉得惬意而不至于热 喝醉了似的 在树林里走来走去 然后就躺在一块大石头上看书 印象深刻看的是傲慢与偏见 刚好傲慢与偏见里 也是群不知所谓的情情爱爱 日子就像是结冰的水 不起波澜 又像是远处天空 望不到边 一觉醒来 太阳还是暖 烘得脸红 就在院子里无聊闲走 睡得饱了 眼神也温和干净 其实无知得很 院子里 养过鸡 当时养着兔子 后来我去了之后 又养了狗 走得无聊 就去对面的荒楼坐着 看几页书 看几眼对面的养牛场 我一看牛 牛就看我 但我性格倔 不服输 就和对面的牛一直对视 直到那些牛害怕了转过头去为止

当时领导叫老朱 老朱是个老好人 但不纯粹 属于被生活蹂躏 反手想还一耳光 又缩手了的那种 老朱生活里有三个爱好 喝酒踢球看电视 当时我们生活里 没什么具体的假期 因为每天都像是放假 但一旦老朱走了 那就不是放假了 那就是过年了 只要老朱背着包 或者穿着球鞋 在周四或者周五的下午扬长而去 整个单位的氛围就瞬间解禁了 大家长久严肃 苦大仇深的脸 才多了一点放松的笑 客观上其实没有任何变化 最多是老朱不在 少吃了一点公粮 大家平均多了一点 但是主观上 我们目送老朱离开时候的心情 就像是一位老爸爸送自己的孩子去读名牌大学时的心情一样 喜悦而复杂

以至于后来的日子里 我们大家都在老朱在的时候 规规矩矩 但是不断给他语言明示或者心理暗示 从老同志的 放假了还不回去看看孩子 到我们几个年轻同志的 今天太阳真好 肯定有人踢球 在我们不懈努力之下 以及老朱的积极配合之下 大家都过了一段安逸得让人思考人生意义的日子 再后来 老朱毅然放弃了看电视的陋习 在天气好的日子 就出去踢球 在天气不好的日子 就出去喝酒 一到了周五晚上 从不浪费一秒钟在考虑是否回家上 就果断回家

秋天的下午还是懒散 我们各自都有自己的玩乐 当时我沉溺写一本书 整个秋天 才写了十万多字 在冬天到了的时候 耽搁了几天 再拿起来读了几遍 觉得太过刻意 不够顺畅 一怒一下烧了 现在回想起来 或许写东西是不能间断的 就像有些事 断了就不能续下去的 要么断了 要么重来

经常有人为了说时间快 说一转眼 十年过去了 那对我 应该说是 转了几十万眼 冬天终于来了 北方的天变脸快 这么说其实不准确 因为后来来了南方才知道 南方的天变脸也快 想想只有老家 不南不北中方的天脸色平静 小说里为了剧情 经常要魔幻现实主义 电影也动不动就要荒诞 在流亭这里 明明记得前两天还吃着冷饮 眼一闭第二天起床 雪已经积累到了小腿 这把我高兴没坏 很高兴 到不至于高兴坏了

冬天的晚上 可能是因为冷 大家常常聚在一个屋子里面 后来明白是因为两个宿舍 一个暖气暖 另一个暖气 那根本不配叫暖气 开了暖气 从屋子外面进来的人 都觉得屋子里面冷 大家晚上挤在一个房子里 亘古不变的项目就是打牌 打暗地主 主要靠演技 我和李逵两个经常以学习的名义推辞 然后老王 大伟和小智就劝我们说考试还早 考试还早 后来打牌这个恶习 一直延续到了考试前几天 说来难怪 我从第一次打牌开始 就坚定要考败 离开体制 终于在一年多以后 我牌技已经高超 又一不小心忘记答政治题 如愿以偿地走了 冬天的晚上 我们一旦有了打牌的口头约定 晚上就从天刚黑开始 一直打到黑得伸手不见手表为止 一整晚 大家一半在打牌 一半在骂小智 这个一半是说 一半时间大家认真打牌 一半时间大家一起认真骂小智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 隔着两年多的时间长河 我依然能闻到牌技之臭 唏嘘不已

打完了牌 照例要去宵夜 出我们院子门不到三十米 就有烧烤卖 一个烧烤摊 整整腐败了五个有志青年 当时大家普遍阔绰 因为没什么花销 领的工资都是零花钱 小智 老王 大伟属于追新派 看一看他们的手机 你就能知道这几年手机的进化史 永远都是时下最新的手机 我和李逵属于无产阶级 领的工资只是别人的零头 只用零花 因为确实是些零钱而已

我们院子 是一大院子里面的小院子 属于院中院 出了院子右拐 就是吃的 出了院子左拐 就是女人 左拐走不到两百米 是一个什么空乘学校 我第一次听到的说法是 空姐学校 有时候想想 生活才是真的魔幻现实主义 在一个穷乡僻壤的一个大破院子里 竟然这么密集地住着这么一群 让男人流口水 女人咽苦水的女人们 有时候我想 有一群热烈诱惑的女人 就在我二三百米的不远的土地上 玩着笑着 甚至一不小心就是偶遇遭遇甚至艳遇 就觉得人生满是希望

但生活是真的魔幻现实主义 我们这群男人 血气方刚 她们那群女人 当时的说法是 就连小智那样的 都能在那边找三四个女朋友 就连这两个字听得大家唏嘘不已 感慨万千 阴气极盛 可就是这么两群阴阳极盛 身体炽热 并且都对对方心怀不轨的男女 竟然都只是各自擦了擦垂涎的口水 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真是魔幻现实主义 在这后来 我想起我一个朋友和我说过 说她的闺蜜找了男朋友 两个人在外面睡了一年 但每次都是开房看电影的鬼话 我竟然有点相信


后来 在我和老唐偷偷把牛奶 一只金毛狗 带回单位藏在对面荒楼时 我就想 其实我偷偷在那个空姐学校里带个姑娘 藏在对面荒楼 从技术上讲 难度也不是很大 可是当时我谈着一段痴心恋爱 这个想法 一次次想起又被打消 况且姑娘不是狗 总不能给点吃剩的 扔几件旧衣服就躺地上睡了 仔细权衡之后 还是狗比较方便

然后就到了夏天 夏天热 烤得我不小心热了血 上午在房间里看看书 写写字 下午就去健身房里 练台球 练乒乓球 又是肌肉又是弹跳 每次的运动量 都尽量保证是拖着身子晃悠着出门 而不是挺着身子轻松出门 到了晚上 又是遥遥无期地写 虽然没写出什么实在东西 好在多少练了一点笔感 不至于陷在套词里 动不动就写小学生满分作文 阳光一定灿烂 月光一定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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