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片

Phaidōn
2018-03-27 06:10:21

一.故事的原型是江户时代的樱花树下的殉情故事。变形的办法是矛盾的内在化与抽象化,放弃具体的社会阶层冲突背景。但对具体情境的抽离,以及对SF的借用并不影响这部剧本的社会性面向,不如说,任何galgame作为过剩影像与实际可认知主体的双重本体说法其实始终刺激着某种对日本社会的想象,孤独、隔离、绝缘,失去人和人亲在的交流。距离剧本与画面越近,离真实的人也越远,这是第一层辩证。但其实还可以翻出第二层辩证出来,也就是说体会到人在VR中实际的无穷可能性,坚持一种不具有内在架构的主体特性越来越成为现实,成为自己眼中的自己而非别人眼中的自己,这是第二层对真实的人的疏离。有没有可能翻出第三层呢?不如从读者的作者向度来想,因为越发觉得自己和影像没有边界,所以愈发需要坚持没有内在架构的主体特性,并以此空虚的个性来重读所有作品,大概也许可以作为第三重辩证。逃离他人,逃离他人规定的自我,逃离客观结构,最后只剩光秃秃的个性,也算是溢出剧本与影像的批判性。

二.樱花的象征有点复杂。我觉得作者不可能对樱花和梅花的争夺毫无概念,虽然作者究竟知道多少对我的断言没有影像。樱花一般的疾病和樱花的美丽并不重叠,前者不能带来对樱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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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故事的原型是江户时代的樱花树下的殉情故事。变形的办法是矛盾的内在化与抽象化,放弃具体的社会阶层冲突背景。但对具体情境的抽离,以及对SF的借用并不影响这部剧本的社会性面向,不如说,任何galgame作为过剩影像与实际可认知主体的双重本体说法其实始终刺激着某种对日本社会的想象,孤独、隔离、绝缘,失去人和人亲在的交流。距离剧本与画面越近,离真实的人也越远,这是第一层辩证。但其实还可以翻出第二层辩证出来,也就是说体会到人在VR中实际的无穷可能性,坚持一种不具有内在架构的主体特性越来越成为现实,成为自己眼中的自己而非别人眼中的自己,这是第二层对真实的人的疏离。有没有可能翻出第三层呢?不如从读者的作者向度来想,因为越发觉得自己和影像没有边界,所以愈发需要坚持没有内在架构的主体特性,并以此空虚的个性来重读所有作品,大概也许可以作为第三重辩证。逃离他人,逃离他人规定的自我,逃离客观结构,最后只剩光秃秃的个性,也算是溢出剧本与影像的批判性。

二.樱花的象征有点复杂。我觉得作者不可能对樱花和梅花的争夺毫无概念,虽然作者究竟知道多少对我的断言没有影像。樱花一般的疾病和樱花的美丽并不重叠,前者不能带来对樱花的憎恶,这种叙述,总是可以解读成昭和余晖的叙述,说到底,我们能不能用对战争中对樱花审美的滥用来解读疾病和樱花的关系,特别是在我读过的几本书的影响下,我觉得樱花一般的疾病和樱花的美丽的关系始终在指征着日本历史上那个伤痕累累的时刻。一个骄傲的民族不会想象自己的爱物为疾病,没法间离出一种真实的痛感来,大概这么胡说也是有意味的。

三.あのとき,男主这样回忆一年前的相遇的时候,女孩子夺成そのとき,是说我们很近吗?虽然已隔蓬山一万重,但只要心没有距离,还是能说その吗?距离能够在语法中被感知,也是很神奇啊。

四.说到底就是一个爱欲生死的故事,爱憎会种种无非冗谈,然而究竟如何,谁也不能对悲剧无动于衷,除了像韩愈这样的卫道士。总之,某种美学的综合是赖于群体而生的,《包法利夫人》于我,想想满脑子被剧本填满以外,差别是什么呢?不清楚。也在想为什么上帝要把这么多的痛苦遗留在这里,假如真有上帝的话。感觉留下一个藏了希望的盒子,而希望在所有痛苦的最底层这个故事,已经告诉我们在看见希望之前,将被红海淹没呢。

五.活着真好啊。以后我觉得难过的时候,不会再假设自己死了就好了。像个医生一样,虽然我仍放不下讨厌的感觉,戏言之白衣城墙云云,还是很好啊。感觉感觉不到人,确实没什么感觉...

六.其实姐妹一段的文学资源应该是少女小说,感觉有几段是抄川端康成的,虽然说剧本最激烈的冲突很奇怪地划过,但我倒是想过这也是在模仿那种文学范本的。。以及家庭剧真是百试不爽的催泪弹呀,可见这方面的剧本素材非常丰富,反而是最后十天的对话没有这个强力。

七.其实听这个故事的最有意思的还是去猜彼此的谎言,彼此的潜台词,目的,想法,性格。去理解一个人,分享故事和感情,感觉就是人类对故事的迷恋呢。一点点感到女孩子觉得时日无长说着颠三倒四的话想快一点在一起,感觉到男孩子的自欺欺人,然后最后的时光又能够从分散的情感中产生怀疑,整合成更高的情感体验,去猜剧本实在愉悦。果然编剧与我年岁相仿,各种构思最后都得到了实现,只能觉得很无奈了…难得很投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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