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 最后的曙光

八年过客
2018-03-12 01:54:21

大约2015年玩过,很喜欢那种废土末世的画面感。 游戏需要优化补丁,否则掉帧严重。 主角阿尔焦姆在三次世界大战后的莫斯科地铁网下苟活,怪物不同势力的战争还在持续。   用一句话总结地铁2033的情绪,就是游戏中的一句台词:世界原本是多麽美好,却被我们自己毁灭了。   地铁2033的剧情,需要从小说和游戏两方面来说。毋庸置疑,小说的剧情比起游戏要更加伤感和悲观。游戏为了游戏性,平衡性,还有开法成本等等原因,对小说进行了很大程度的删改。我这里的剧情分析以小说为准,附带一些最后曙光和官网漫画(阿尔乔姆福音)的解释。   在2013年底,第二次冷战爆发为第三次世界大战,但这场战争并没有持续很久。小说里没有提到战争是如何开始的,但根据游戏宣传方提供的背景(来自地铁最后曙光的预告片网站),战争适于两个中东国家的局部冲突,并出现了核交换,也就是对射核弹。然后因为各个国家的核捆绑(如果本国遭受核打击则自动对所有假想敌实施核报复),连锁反应导致战争愈演愈烈,各个大国被牵扯其中,最终演变为一场核灾难。超过20000颗弹头被使用,全世界主要城市均被摧毁,并导致了全球气候变化(核冬天,因为大规模核爆掀起的尘埃遮蔽了天空导致地表无法得到日照,全球温度下降并因此出现气候剧变)。在战争开始之际,一小部分幸存者逃到了以当地作为核打击地堡的地铁系统里(各国的地铁在建设之初都有国防功能,包括北京的地铁一二号线都是放空堡垒。而部分国家的地铁更是防核打击,比如朝鲜的地铁深入地下100多米,甚至有的地方到200米)。 #p#1#e#主角阿尔乔姆在战前出生,在地铁内长大。其对战前的世界记忆非常模糊。生父不明,可能在战争中丧生。战争开始时和母亲逃入地铁,但不久以后母亲植物园站的鼠灾丧生,植物园站毁灭。阿尔乔姆被退役的骑兵团成员,现任展览馆站站长的阿雷克斯收养。   年幼的阿尔乔姆不断长大,对母亲的印象的印象愈发模糊。为了寻回对母亲的记忆,他和其他小伙伴偷偷去植物园站探险,并打开了通往地表的气闸门。在那里,阿尔乔姆企图回忆与母亲在这里游玩的经过——坐地铁来到植物园,母亲给他买了一个冰激凌——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母亲的面孔。在他发呆的时候,受到了守望者的袭击(从漫画也确定守望者是从野狗变异而来)。来不及逃跑的阿尔乔姆遭遇了黑裔,这应该是黑裔第一次与人类接触。黑裔驱赶了守望者救下了阿尔乔姆,并第一次成功和阿尔乔姆沟通,传达出了友善的信息,并帮助阿尔乔姆回忆出母亲的面庞。可能是因为孩童时期的阿尔乔姆的大脑比较灵活吧,他并没有出现和其他人一样的不适应症状(头痛,昏厥甚至死亡)。按照最后曙光里“小天使”的说法,“他很早以前就适应了”。   无论如何,这次经历在阿尔乔姆的心理埋下了种子,所以当他在长大后再次遭遇黑裔时,心中一直无法确定这个看似危险的生物就是是好是坏。作为唯一可以和黑裔交流而不受伤害的人类,他成为了黑裔与人类达成协议的关键。   现在来说一下地铁的世界观。战后的幸存者躲在地铁的隧道里,各个车站形成了如同国家或者小镇一样的东西,若干个车站还会形成联盟政权。车站之间会进行贸易交往,或者发动战争。阿尔乔姆长大的车站以生产优质的蘑菇茶叶而在地铁间闻名——是的,地铁中缺少植物生长所需的阳光。除极少车站有充足的电力可以用日光灯种植植物以外,绝大部分车站的人民通过种植无需日光的蘑菇来获取必要的营养。另外就是很幸运的有一小批牲畜在战前偶然进入了地铁,因此成为无价的蛋白质来源。另外,虽然明知有摄入辐射物质的危险,那些没有牲畜的边缘车站会吃老鼠,地下河钓上来的鱼,变异体,甚至出现人吃人的情况。   战后的世界环境极端,因此地铁中势力较大的车站联盟也都是些极端分子——红色战线,第四帝国,和汉莎联盟。红色战线用共产主义思想,用统一、平等秩序等来统领车站。第四帝国则是纳粹主义,利用民族净化思想来统领车站(先是排斥非俄罗斯人,然后排斥非莫斯科人。到最后曙光这些少数派都清理干净了,又开始清理“疑似基因突变体”,凡是被怀疑发生了身体突变的都以“散播劣质基因”的罪名处死)。但其实第四帝国和红色战线的本质都是法西斯,靠战争,仇恨和仇恨维持自身的政权稳定。和战前的世界没有任何两样。按照阿尔乔姆的话,“世纪末日没能组织我们为了意识形态自相残杀。”但其实这里意识形态只是一个幌子,利益才是真正的驱动力。   最后曙光里我们更进一步的看清了第四帝国和红色战线两者长期征战如何取得平衡。第四帝国实际控制的范围很小,但是这些车站有很多的设备和资源(地下河和大型水车可以用来发电),因此较为富有,其实力非常强盛。另一方面,红线的控制范围虽然广泛,但是大多比较贫穷。红线拥有的是人数优势。这些可以从双方士兵的装备看出,纳粹士兵的装备明显比红线的好。   红线和纳粹的对垒像极了二战时德国和苏联的对峙,一方重质量,一方重数量。同时也可以看纳粹和二战时的的前任一样有严重的战略劣势,无法长期位置自身的力量,早晚会因为资源消耗敌不过红线而消亡。   第三个联盟则是汉莎联盟——实行资本主义政权的联盟。这个联盟应该是故事里象征着现实中西方资本主义政权,对内实行自由平等,对法则实行闭关自首,面对争端显得缺少实力。汉莎联盟是地铁里最富有,实力最强的联盟,并有很多附属联盟(阿尔乔姆的故乡展览馆战就是汉莎下属联盟的一员)。但是这些联盟表面上受到汉莎的保护,但是如果这些车站受到威胁,汉莎并不一定会提供援助。汉莎作为资本主义的象征,一切以利益为先,会毫不犹豫的放弃盟友以维护自身利益。就像现实中二战初期的样子,西方资本主义世界对纳粹实行绥靖政策,任由苏联和纳粹互掐,并期望从中得利。汉莎也一样,其对红线和纳粹自称中立,并设立有调停会议让多方政权进行和平谈判,但其实其就希望红线和纳粹两败俱伤,自己从中得到利益。   所以总体上地铁里的这三方政权就是二战的缩影,也是人性的自私、贪婪和暴力的缩影。 #p#2#e#最后一个组织,也就是主角阿尔乔姆所在的组织,地铁骑兵团(the order of rangers)。这个组织表面上处于汉莎的实力范围,但其实有独立自主性,其所在的波利斯车站联盟独立于所有联盟以外,并有政治中立性。骑兵团是地铁中最强的军事力量,其成员来自整个地铁并经过精挑细选。拒信骑兵团创立之初的成员都是战前的俄国特种部队和军队士兵的幸存者。骑兵团自称斯巴达,是因为他们虽然数量很少(骑兵团战斗人员不足百人),但各个都是战斗精英。骑兵团就是地铁中维护正义和秩序的骑士,负责消灭强盗匪徒,变异体灾害和其他威胁,并调停红线和纳粹间的战争。   不过骑兵团的力量很有限,事实上很难真的达到其初始目的。所以地铁中依然战争不断,变异体成灾,匪徒成群。   波利斯和骑兵团就像是现实中的联合国,表面上是维护世界和平的一个联合组织,但其实作用非常有限。只有表面的权威而没有搭配的强大实力。   纳粹:如果你有纯正的血,我们欢迎你。-民族纯粹主义   红军:如果你愿意为统一地铁的革命事业奋斗牺牲,我们欢迎你。-共产革命主义   这两个阵营虽然是长期处于战争状态的对峙阵营,其实本质都是半斤对八两的军事极权。无论两者表面上看起来如何,其实背地里干的坏事都一样多。   汉莎:不论你是谁我们都不欢迎你。   闭关自守,不接受任何外来车站的移民,只接纳自己的本地公民。   骑兵团:如果你战斗能力很强,我们欢迎你   骑兵团本质其实和古希腊斯巴达很类似,属于一个佣兵军事集团。只接纳战斗能力强的成员,内部享有整个地铁最好的军事装备,但对外依然相当排斥。并且为了整个地铁的利益,也会干下一些惨绝人寰的事。这个放到2034再说。 可汗 vs. 猎人   猎人虽然是地铁2033的配角,出场没多久就杳无音讯,但其实猎人作为骑兵团最强的战士和阿尔乔姆的偶像,他的处世哲学代表了地铁中大部分,尤其是骑兵团的行动宗旨:   “是威胁就予以清除,表示敌对就格杀勿论(Eliminate the threat. If it's hostile, you kill it.)”   这是猎人以及整个骑兵团的信条,和代表了人类对于未知事物表现出的恐惧和本能的暴力倾向。骑兵团的基础就在这里。   骑兵团信仰科学。地铁中各种奇怪的现象骑兵团都提出了科学的解释。但他们没有能力证明自己的说法。比如隧道中的精神污染,鬼魂和各种幻觉,骑兵团的解释是这些地方充满了会让人产生幻觉的毒气。他们是坚定地无神论者,对地铁中的迷信嗤之以鼻,尽管他们的科学解释看上去是那么的牵强和难以信服。 #p#3#e#在古代,人民用神和灵魂这些超自然的概念来解释他们理解不了的自然现象。这些神话后来被整合为了各种宗教信仰,来引领人们在现世的生活。但是,信仰这个宗教的人们对于异教徒或者无神论者开始进行排斥,以至于发动宗教战争和大清洗。人们无法接受不同于自己观点的东西,于是就给予清除和毁灭。不理解,不接受,不尊重不同观点,人的这个丑恶的本性从古至今就带来各种冲突和流血。其实科学也是一种宗教信仰,而且相信科学的人对于其他信仰宗教的的也都进行排斥和诋毁——尽管科学并无法解释世界上所有的问题。   骑兵团的信条其实就代表了唯物主义观点,完全否定精神世界的存在。这代表了原本将东正教作为国教的俄罗斯经受共产主义无神论洗礼之后出现的矛盾心态。从某种程度将,俄罗斯民族对于有神论和无神论的矛盾关系体会得最为深刻。   而另一方面,阿尔乔姆在旅途中遇到的可汗却与骑兵团的信条格格不入。他相信自己是成吉思汗转世。相信地铁是活的有意志的。他相信核战毁灭了天堂和地狱,死去的灵魂无处可去被困于现世永远受苦。虽然他没说过他真的相信神的存在,但他确实相信灵魂和精神世界。他就好像一个萨满一样,可以和地铁沟通,感知黑暗的情绪。他能成为骑兵团的一员,可能就是得益于他对于黑暗超乎常人的直觉使得他非常精于在隧道间安全的游荡并进行侦查。但显然,他与骑兵团不相同的信仰使他一直是一名边缘成员(最后曙光一开头沃尔曼就说他不应该出现在D6秘密基地)。   阿尔乔姆也一直以为可汗只是一个疯癫的老头儿而已,虽然他对隧道有很强大的直觉但都只是巧合。但是在最后曙光中,给出了讽刺的回答——只有这个疯癫的老人看透了一切的事实,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鬼混是真的,精神世界是真的。也许会吞噬生命的黑暗也像可汗说的一样是有实体的。   当人民坚于自己的宗教而否定一切不同说法时,宗教就变成了迷信。但当我们痴迷于科学的魅力时,却忘记了,当我们相信科学而否定其他一切对于世界的看法时,也许科学也只是一种迷信而已。 黑裔   尽管黑裔的来源没有具体描述,但小说和游戏中都旁敲侧击地暗示黑裔是由人类在地面的幸存者变异而来的。游戏早期的设定稿中,黑裔的造型比现在更加可怖,但也更加接近人类。   除了黑裔与人类极为相似的骨骼结构和高智能暗示黑裔的起源与人类有关以外。小说中在探寻D6基地中出现的大虫食人族也是一个例子。这个部分在游戏中没有出现,这一部分人类幸存者所在的车站离地表太近,受到大量的辐射导致他们出现了奇特的变异——他们的语言功能开始退化,智力可能也受到了影响,他们说的话都很破碎难懂。同时他们进化出了一定程度的精神能力,就如同催眠术一般让人无法动弹,虽然不及黑裔那般强大,但足以干扰前来进攻的骑兵团。可以将其理解为不完全的黑裔。由于这个车站没有牲畜,他们从别的车站抓其他人食用来获取蛋白质。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人类或许已经不再是和他们一样的生物了。   有趣的是,大虫食人族信奉大虫,是大虫挖出了地铁隧道,创造了地铁中的人。坏的人要被吃掉。他们就是这样来从名义上把食人正当化。而创立这个教义的教主,是一名幸存的大学心理教授。他利用心理学的知识蛊惑这些幸存者,创立了这样一个邪教。但他的目的很难说是邪恶的——蛋白质是重要的营养,没有蛋白质来源这些人都是死路一条。活着,总比为了遵守人类的那些戒律饿死要好。这也展现了各种包括科学在内的的信仰的主要用途——只要能引领信徒们活下去,其正确与否其实并不重要。   至于黑裔为什么要与人类结盟,综合小说和游戏中的情况可以分析出,黑裔丧失了语言交流的能力,也因此丧失了所有科学技术,自身的生殖能力也不好(十多年间黑裔的活动范围一直限定在植物园站附近,证明其个体数量不多)。因此希望联手同为智慧生物的人类来一起征服地面环境。很难说黑裔是否明白自己与人类是否有亲缘关系,但无论如何黑裔都已经不把自己认定为人类了。   黑裔进化出的强大精神交流能力使这个族群成为意识共同体,所有个体分享自己的情感和记忆。但个体间仍然保有思维的独立性,所以在是否通过阿尔乔姆与人类进行交流这一点上黑裔没有达成统一,一部分成员认为阿尔乔姆是威胁并应该杀死他,尤其是当阿尔乔姆越来越逼近毁灭黑裔的终点的时候。所以在游戏终章阿尔乔姆会受到黑裔的攻击。 #p#4#e#而小说原作的结局比这个更为无情——黑裔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伤害阿尔乔姆,所有人类受到的伤害都是因为人类的大脑无法承受黑裔的精神沟通,非疯即死。包括阿尔乔姆在内,在他长大以后,他的大脑也和其他人类一样不再能和黑裔顺畅的交流。但黑裔鉴于以前和他成功交流的先例,一直不断尝试。事实也证明阿尔乔姆仍然保有对黑裔的交流能力,但是接受的信息非常破碎且不完整,无法了解黑裔想传达的具体什么意思。直到最终等他明白黑裔的情感时,导弹已经飞向了黑裔的巢穴,一切都太迟了。小说结局暗示阿尔乔姆意识到自己毁灭了拯救世界的唯一希望,不是疯了就是死了。不过没有明说,这给续作留下了发挥的空间。从最后曙光我们知道,阿尔乔姆虽然没有疯也没有死,但确实受到了很大的精神刺激,每天都因为负罪感做着噩梦。关于黑裔的一个疑点在于黑裔对于与人类练手究竟是出于怎样的形式和目的。也就是说,黑裔的精神交流是否有“撒谎”这样的可能性。小说中没有提及但后续的读者指出黑裔也有可能通过精神控制奴役人类,这也是人类对黑裔保持不信任的原因之一。这个观点在最后曙光里的安娜口中有提及。当然,小说中完全没有提及黑裔这么干的可能性,而最后曙光的游戏剧情把这种可能性否定了。鉴于最后曙光的游戏剧本由小说原作者编写,可以理解为最后曙光是官方解释。 最后曙光   标题的意义,最后的希望之光,其实指的就是最后一个得到救赎的机会,指的既是黑裔的唯一幸存者,也指的是阿尔乔姆。与2033和2034那种几乎窒息的绝望不同,最后曙光的结局更为积极更加充满希望。两本小说的结局都是虽然危机解决了却是以最坏的方式结局了,这个世界仅存的人性又崩掉了一块,所以剩下的人可以再多活几天。而最后曙光无论是坏结局还是真结局,都有一缕或大或小的希望之光继续闪烁。   最后曙光的剧本虽然由原作者编写,但其却硬是把一段故事楔入2033和2034之间。在游戏之前2034已经出版,硬是加进这么一个中间故事导致2033和2034的连续性上出现了波动。在2034中米勒说阿尔乔姆精神受了些刺激,但有人照顾他,暗示阿尔乔姆在2033的结尾精神失常。但从游戏来看,他活的应该挺好。2034也没有提及D6一役,按理说D6一战骑兵团几乎全军覆没,米勒不应该不提及。   最后曙光的开头虽然以黑裔幸存者为线锁,但剧情的主要危机源自D6基地。在骑兵团占领D6以后没多久,D6的存在就不胫而走,各个势力都对D6中储存的大量食物,药品和武器虎视眈眈。而最为危险的,莫过于D6中储存的为第三次世界大战制造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在游戏中出现的,就是经过人工改造的埃博拉病毒生物武器。受到感染,死亡率接近100%,但之后会很快变为无害病毒,失去杀伤性。这使其成为纳粹和红军都梦寐以求的武器,净化并占领整个地铁不再是梦想。因此双方都极力打探D6的消息并对骑兵团施加压力,其中包括军事骚扰,导致骑兵团出现伤亡。按照骑兵团的宗旨,与骑兵团为敌或者背叛骑兵团,“其下场比死亡更加可怕。”纳粹和红军敢冒如此风险,说明了其中的诱惑有多大。   最终,红线抢得了头筹,依靠在骑兵团中的卧底列贺涅夫斯基,红线成功取得了生物武器样本,并利用样本袭击了一个中立车站,一是实验病毒的威力和效果,二是栽赃骑兵团,进一步施加压力,迫使骑兵团参加关于分享D6的四方谈判(纳粹,红线,汉莎和骑兵团首领都有参加),红军则趁着谈判的空隙对D6实施突袭,夺取更多的武器以实现征服整个地铁的野心。当然,无论根据游戏的坏结局还是好结局,这个野心都没能实现。骑兵团为避免D6中的危险武器落入错误的手里,早已做好了与D6同归于尽的准备。   相信对于剧情中的两个叛徒,列贺涅夫斯基和帕沃尔,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应该都是先诛之而后快吧。尤其是帕沃尔,在一路上你救过他他救过你,应该是感觉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好哥们儿吧,结果遭到好哥们儿背叛,肯定是一肚子火。但是如果你们注意了小天使说的话,应该会有不同的想法。如果你选择了杀死列贺涅夫斯基,小天使会说“是的,他很坏,很危险。我开始明白为什么你们人类会选择杀戮了。”虽然仍然会减道德,但他的言辞并不很尖锐。如果你不杀他会说“是的,做得对。他很坏,但杀戮更坏。”但是到帕沃尔的剧情,在你击败帕沃尔以后去追杀他的时候,小天使会说“他不是红色(敌对)的,我感觉不到愤怒,只有……悲伤?我不明白。”如果阿尔乔姆杀死帕沃尔,小天使会说“你无法原谅他吗?他确实做了很多坏事。我会记住这一点的。”而如果阿尔乔姆选择救帕沃尔,他会说“所以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原谅’吗?谢谢,我会记住这一点的。”   这里仅以我个人的推测,帕沃尔虽然背叛了你,但他确实对阿尔乔姆对他的救命之恩心存感激,并视阿尔乔姆为重要的朋友。只可惜两者身处不同而且是敌对的阵营,而帕沃尔把军人的职责放在友情之上。如果放在红线的角度看待,他绝对是一名英雄式的角色。在后面再次和他碰面的时候,他有任务要阻止阿尔乔姆继续前进,但当他发现无法击败阿尔乔姆的时候,他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自杀行为(那场战斗清理掉所有广场上的敌人,不理会二楼的狙击手,帕沃尔过一段时间就会打开大门让阿尔乔姆冲上去和他单挑),也许他想的是死在阿尔乔姆手里也算是得到阿尔乔姆的原谅了吧。总的来说他也是柯博特的一个悲剧的棋子而已。 红线的政治斗争   莫斯科伏作为红线名义上的领导人,是暗杀了作为原领导人的亲兄弟以后夺位上台的。其本身并没有什么领导才能,红线的运行全权交给了情报长官柯博特。但事实上,是柯博特煽动莫斯科伏,骗莫斯科伏说莫斯科伏的兄弟怀疑莫斯科伏谋反并想谋害他,让莫斯科伏先下手为强。暗杀了原来的红线领导人,柯博特推举莫斯科伏成为领导人,以暗杀其兄弟的事实要挟,使莫斯科伏成为傀儡,而柯博特成为红线的实际掌控者。对D6和骑兵团的攻击全部出自柯博特的手笔,莫斯科伏甚至毫不知情。柯博特命令帕沃尔去植物园站抓黑裔,企图训练黑裔成为心理战的生物武器,这成为了故事开头阿尔乔姆与帕沃尔相遇的契机。帕沃尔把阿尔乔姆抓到红线也是因为知道阿尔乔姆和黑裔的联系,认定他对黑裔的情报有助于红线的计划。毕竟作为红线的高级军官,帕沃尔了解“拯救了地铁的英雄青年”阿尔乔姆的信息。 #p#5#e#莫斯科伏的生子列宁德显然对于父亲的无能和红线的残暴政策非常不满,因此和父亲决裂,并放走了被红线俘虏的阿尔乔姆,之后离家出走在地铁里流浪,靠卖唱为生。他在2034将会再次登场。当本人玩到这里时还挺意外会在这里看到他。   纳粹的暴行我们在游戏中有直观的见到。他们测量所有人的头骨比例,不符合规定的就认定是变异体,关到集中营或者处死。而红军的暴行很多都需要听路人的对话得知——红军会强制征兆强壮年参军,而如果胆敢反对或者逃避军役以叛徒论处。如果有难民企图逃离即将开战的地区,红线会屠杀所有企图逃跑的人防止骚乱和动荡传播。如果士兵在战场上被俘,以叛徒论处,叛徒的家人都会被关进集中营。红军会雇佣一些打杂的人,给予非常低的薪水,根本不够温饱,而且不允许乞讨“给祖国丢脸”,因此饿死不少人。   基本上,和斯大林时期以及国内的某些时段干的事儿很像。   还有以下一些游戏中容易错过的小细节,想不到该放到哪里就写在这儿了。   在遇到被红军和土匪夹击的难民那里,可以选择把土匪的枪和子弹捡回商人那里卖掉。这里是游戏里唯一可以在商人处和战斗地区自由往返的桥段,只要舍得跑路,几百发军用弹很容易弄到。   在刚到威尼斯的时候,可以在酒吧喝酒。喝多了阿尔乔姆就想起被帕沃尔背叛的事,酒后无德打架,把酒吧砸了。事后再去找酒吧老板,可以给他200颗军用弹作为赔偿。   和小天使在地面上一起行动的时候,爬到楼顶会被恶魔攻击,但仔细看,恶魔是在保护巢穴和里面的幼崽。如果在这里杀死恶魔会减道德值。   在和米勒会和之前,穿过树林的时候会碰到变异母熊的攻击,但母熊是出于保护幼崽的本能。战斗胜利后重伤的母熊会被守望者围攻,此时可以选择救下母熊,有道德点。不救会减道德点。   基本上在本作中,不仅仅使人类,即使是变异体也是有感情的。在和小天使一起行动的时候最好少杀生。   和小天使一起行动的时候感受到的精神影响证明了以前可汗说的话——这个世界是活的,灵魂是存在的并且被困在这个世界无处可去。 2034   地铁2034的事件发生在最后曙光之后,推测在2034年年中或者年底,而最后曙光放生在2034年初。   这一次的主角是猎人和荷马。猎人在2033年孤身一人潜入黑裔的巢穴,企图摧毁黑裔群落。在游戏里如果仔细寻找可以找到猎人出发前留下的录音,说他要去展览馆站探查关于有精神能力的新变异体的情况,所以要带走重型设备,猜测是大量的炸药或者类似的破坏性武器。他在2033登场时带着的大包就是。但他的行动失败了。黑裔对他的精神攻击导致猎人的精神出现了分裂,一个极端的暴力嗜血,而另一个极力压抑着这股破坏的冲动。或者说,黑裔让猎人看清了自己嗜血和暴力的本性,而猎人因此开始害怕自己。   无论如何,猎人的任务失败了,猎人也不认为以自己的精神状态还有资格继续留在骑兵团里,所以他没有回去报道,让整个地铁里的人都以为这个曾经的英雄被黑裔所杀,他把自己流放到边远的车站萨瓦斯多波尔,希望可以安分的度过余生。   但是临近车站爆发的瘟疫不得不把他重新逼上战斗的道路。从小 #p#6#e# 说中的描述看,瘟疫的症状和埃博拉很接近,但从小说和剧情的前后链接看并不是最后曙光中出现的生物武器。于是猎人决定去寻找援军,彻底毁灭车站,杀死所有感染和可能感染了的人。为了保护整个地铁免于毁灭,一定的牺牲是必要的。猎人选择带上荷马等人,因为他觉得荷马对于战前世界的迷恋可以用来约束自己的人性,防止自己独自一人再次失控变成彻底的杀人狂。但为了防止荷马等人天真的环形阻碍他的行动,他没有告知荷马一行瘟疫的事,也没有告诉他们这次路程的目的不是去救人,而是去杀人。   路途中,一行人碰到了另外两个人——萨沙和列宁德。   萨沙是一个车站站长的女儿,车站发生了叛乱,站长和萨沙被流放到接近地表的隧道里自生自灭。站长通过在地面上游荡来获取两人求生所需的资源,但不久就因为缺少防毒过滤器病死。萨沙无处可去,游荡中遇到了路过的猎人一行。萨沙对于猎人可以说一见钟情,她敏锐地觉察到猎人心中缺失的部分,并希望用自己来填补这一空白。但自认为已是废人的猎人并不领情。   列宁德就是红线领袖的生子。最后曙光事件过后柯博特虽然死了,但他并没有原谅父亲而且继续流量,在地铁中卖唱。因为脸庞英俊而且歌声非常有魅力,吸引了萨沙的注意。列宁德不知从哪里听说了翡翠城的事——那是莫斯科大学的所在地,在那里有核反应堆,有科学,有真理最后的栖身之地。但这一切只是传说,通往大学城的地铁通道一直都是封闭的,也许大学城早已在三战中毁灭了,也许他们一直在观察着地铁里的人们并认为他们没有资格进入翡翠城——就像汉莎联盟那样。无论如何,列宁德带着萨沙和他的梦想向翡翠城的方向前进,却被关闭的闸门击碎了梦想。列宁德虽然身为一个追求人类真善美的艺术家,但天真的理性却被残酷的现实无情打破。   萨沙从列宁德那里得知了瘟疫的治疗方式,并且也知道猎人给被感染的车站带去的毁灭,迅速地向猎人一行的方向折返追赶。辐射,这个战后成为人们生存威胁的东西,此时却是治疗瘟疫最有效的手段。病毒对辐射异常敏感,病人只要经过辐射照射就能痊愈。(最后曙光中完全没有提到这一点不得不说有点遗憾,难得题材如此撞车)   但一切都太晚了,猎人联系上了米勒——经D6一战腿断了只能坐在轮椅上(如果没有最后曙光,则是在2033年爬电视塔的时候被恶魔袭击导致下身瘫痪。)。新重组的骑兵团带着火焰喷射器等装备奔赴被感染的车站消毒:就像红线几个月以前做的那样,杀光烧光,一个不留。只有这样,整个地铁才能得救。   萨沙虽然赶到了,但没有人相信她和列宁德的话。骑兵团为防止被感染的人暴乱,执意炸毁隔断墙,用地下河淹没整个被感染的车站。沙萨选择站在闸门的另一侧,企图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让猎人回心转意,结果猎人虽然回心转意了,但一切都太迟了。炸药被引爆,闸门被关闭。时候萨沙和列宁德的尸体都没有被找到。仅仅一小部分幸存的病人正式,辐射确实治愈了瘟疫。列宁德是对的,萨沙也是对的。但没人在正确的时候相信真相。   其实2034的剧情主题架构和2033类似:面对未知的威胁,人们往往选择最悲观的想法,用最极端的方式(暴力,毁灭,杀戮)解决危机而不是相信哪怕一点希望。尤其是当面对生存的压力,人性中最为丑陋的因素就会暴露无遗。这一切都起源于人性中的一个弱点:猜疑和不信任,因为我们用语言来互相沟通,而语言无法传达我们的真实想法。这导致了人类之间的各种矛盾。哲学家和心理学家曾说,人类最为可悲的地方就是“其他人(想的)和我不一样。”人类与人类交流的失败是导致我们自相残杀的最根本原因。   黑裔在这一点上就形成了反差,他们不再说话,相对的他们用精神进行直接的交流,相互间完全真诚,毫无保留。这使得黑裔相对人类要团结很多,友善很多。他们可以感受到整个世界的痛苦,感受到其他生物和灵魂的情感。而人类感觉不到,所以人类是自私的,贪婪的,邪恶的。   或许,当人类为了到达天堂而修筑巴别塔的时候,上帝为了分化人类让人类说不同的语言,无法互相交流。上帝的这个自私的决定造就了人世间的众多悲剧——然后上帝反过来指责人类自私,邪恶。或许吧,也许上帝以自身形象创造人类本身就是一个失败的决定——或者说,上帝就是个混蛋。如果以无神论的角度来讲的话,那就是因为人类都是混蛋,所以人类创造出的神也都是混蛋。   而主角阿尔乔姆在故事中,就是人性那最后一丝光辉——不放弃希望,为了哪怕最渺茫的机会去奋斗。感同身受,尊重并理解他人,不伤害无辜,帮助需要帮助之人,不为世界带来更多的死亡和痛苦——这都是系列达成好结局的条件。   反正我就是喜欢这种人性中的矛盾要素。如果马克思是对的,那么一切事物的矛盾性刺激事物的发展。也许正是因为人性中的众多丑恶,人类才能自我反省而发挥人性中的真善美吧。   把阿尔乔姆手记集齐了,绝大部分都是阿尔乔姆心里的感想和一些剧情补充,挑些重点说。   阿尔乔姆在被帕沃尔背叛前其实心里就一直觉得不大对劲。帕沃尔出现在植物园站的原因非常可疑,而且他对于纳粹在备战完全不感到意外,种种迹象表明他知道很多阿尔乔姆不知道的事。但阿尔乔姆一直没有机会问他。当时,纳粹和红军都在尝试打探D6基地的位置并准备着夺取D6的战争。   由于小天使是拯救地铁里人类的关键,而小天使可以读取人类的想法,又被抓到地铁里生活了这几天,阿尔乔姆一路上一直在想小天使是如何看待人类的。小天使起初被纳粹抓住是要被作为变异体处死的,大难不死的原因是因为人类的贪婪——一名纳粹看守把小天使卖给了汉莎商人。另外还有人想用小天使的心灵感应能力拿他做看门狗,监管集中营里的犯人,或者迫使那些新兵自杀式地冲向敌阵。再之后,汉莎用小天使作为怪物秀循环演出赚钱。阿尔乔姆一路上都在害怕,因为小天使的角色太重要,他拥有决定更个人类族群生死存亡的权利。   起初,黑裔接触年幼的阿尔乔姆时对他的大脑进行了改造,使他可以适应黑裔的心灵感应——大人的头脑已经固化无法进行这样的修改。他们寄希望于阿尔乔姆长大以后可以成为联结黑裔和人类的桥梁,他们不断探访阿尔乔姆的车站就是为了寻找已经长大的阿尔乔姆,提醒他作为黑裔使者的责任——这解释了为什么黑裔虽然早在阿尔乔姆年幼时就出现,却在十多年以后才在展览馆站现身被整个地铁所知。他们在等阿尔乔姆长大。但是阿尔乔姆非常害怕自己作为怪物的使者这一特殊的身份,他担心自己是怪物派来隐藏在人类中的间谍,害怕自己被作为异类被人类排斥。所以他拒绝回应黑裔的呼唤,拒绝承认过去他与黑裔接触过的事,并最终把毁灭的导弹引导至黑裔的巢穴。 #p#7#e#阿尔乔姆确定黑裔是由人类演变而来,就像阿雷克斯猜想的那样,是人类的进化体。所以阿雷克斯给黑裔起的科学命名Homo novus,意即“新人”。这解释了为什么黑裔作为一种新物种出现得如此之快。可汗甚至猜测黑裔是战前就已经存在的——是战前作为新的实验士兵被制造出来的,不惧怕辐射,无需语音交流的生物武器——无论如何,黑裔比人类更适宜充满辐射的新环境。新出生的黑裔被父母潜藏在地下的掩体里,在那里他们处于冬眠状态,直接接受来自族群的意识,学习并掌握以后生存需要的技能。所以小天使和那些在隧道里冬眠的黑裔得以幸免导弹的袭击。但小天使是唯一一个醒来的黑裔——其他黑裔冬眠的洞穴因为导弹的轰炸坍塌了,没有办法醒过来,如果没有其他人去解救,他们会在睡眠中因为缺少食物和水而死去。   游骑兵一直以为D6是为军方和政府官员准备的防核打击堡垒,但D6不是一个为战后生存而建设的防核打击地堡,而是一个为了世界毁灭以后可以继续进行毁灭而存在的病态设施。里面没有食品,没有药品,没有任何维持生存的资源——只有成吨的生化武器和各种生化实验室。纳粹和红线利用食物和药品的谎言煽动群众,但其实高层掌权者都知道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他们想要的只有可以清洗并统战整个地铁的武器。米勒一直不愿意告诉其他骑兵团成员这一点,他一直寄希望D6里面有人类的救赎和希望,但一扇一扇铁门的背后除了武器还是武器。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骑兵团没有进一步再进一步勘察D6。黑裔冬眠的隧道直接导向D6,可能最早的黑裔也源自D6附近的隧道,因此可汗提出了上面的假设。   还有一个比较有趣的感想,那就是红军、纳粹和阿尔乔姆。他们三方都是为了人类的救赎而奋斗——纳粹为了保持人类的基因和血脉,清洗任何不纯净的个体,使人类物种得以延续下去。红军一直致力于统一整个地铁,这样就可以给整个地铁带来和平与秩序。阿尔乔姆也同样是为了人类的救赎而不懈奋斗着。而这最终三方,口口声声为了救赎,只是在不断地杀,杀,杀。也许,要获得救赎就需要牺牲。又或许,只知杀戮的人类根本就不配得到救赎。

最后是有两个结局的,我的结局是那个让我很感动的结局,依旧是我喜欢的美式自我牺牲的个人英雄主义。

最后一关中在惨烈的战斗过后,仅剩的几人被火车撞昏,醒来后敌人的BOSS各种嘲讽倒在地上的几人,阿尔焦姆挣扎着爬向引爆装置,毅然决然的与整个车站同归于尽。 在那一刹那,镜头几度闪现,阿尔焦姆孤独的身影,就是封面那个身影,他看向我们,眼神坚定锐利,然后各种爆炸,敌人逐个被炸阵亡,阿尔焦姆心目中的自己:一个孩子,他和母亲手拉手走在核战前的公园里。 最后,阿尔焦姆的孩子,和他的妈Anna坐在阿尔焦姆以前的小屋里,讲述爸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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