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辙上怒放的向日葵——浅析车轮之国

汐雨听潮
2015-03-22 看过
车轮虽然在厨子空间上有着一骑绝尘的data数,但从90点台掉下来大概已经有三年了,人们似乎也慢慢对没有车轮的90点台习以为常。
螺丝的新作一人战争虽然让他回到了玩家的视线里,但却收获了大量恶评。虽然没有创造其作品在厨子空间的最低分(比其最低分AP的77分高一分),但也使得螺丝的口碑不复以往。
看上去,螺丝似乎早已江郎才尽,受众一日日缩窄,难产的太阳之子未来也难有出现在地平线上的一天。
但我仍旧喜欢螺丝,喜欢他的车轮之国,喜欢他的A Profile,喜欢他的G弦和夏灯。鉴于鄙人还没有打过一人战争,对此作暂且不作评价。
本来是受到启发,突然想将螺丝除新作以外的作品全部作简单评述的。但是限于时间和精力,只写出了这么一篇关于车轮的感想,还望见谅。

先来个看上去很详尽的方式给车轮打个分:
剧本:72.5/75
人物塑造20/20
叙事结构19.5/20
主题深度15/15
世界观、氛围etc 10/10
文笔、日常8/10
其他:22/25
BGM 9/10
人设 8.5/10
CV 4.5/5
总分:94.5/100

螺丝是一个善于讲故事的人,玩过他的作品的人应当都会感同身受。精彩的故事往往少不了优秀的角色,在螺丝的作品里这一点表现的尤为明显。人物的性格设计与剧本的契合非常精密,没有任何突兀的感觉,而且是用人物来推进剧本,不是用剧本来配合人物。在他的笔下,人们往往是价值观之间的对抗:是实用主义者、功利主义者(如法月、魔王)与利他主义者、人文主义者(如贤一、京介)的冲突,他们因为价值观的不同走向了对立面,而在冲突中人物的魅力也会因此更加明显。剧情冲突是塑造人物的催化剂,无论是幸,还是灯花、夏咲,抑或是璃璃子,在螺丝长段的语言、心理、情感和行为描写的配合下,她们代表的形象都在与法月及其背后代表的社会的抗争中得到了全方位、淋漓尽致的展现。

曾经怠惰的幸,咎由自取的送走了要求姐姐要做的更好、怕姐姐再次陷入怠惰的玛娜。尽管自己会孤单一人,尽管也许没有人再对自己温柔,玛娜还是用自己的未来,推了即将走上正轨的姐姐最后一把。而带着尊敬与自责,轻轻地在向日葵田里向最爱的妹妹说出道别的赠语的幸,也在此刻真正的蜕变了。“祝你一路顺风,我一定会让你回到我的身旁”,两人的姐妹情在此达到了最高峰,幸终于找到了前进的方向。日后,她也用自己灿烂的画笔赢回了玛娜,实现了当初的愿望。

曾经长不大的灯花,面对着因为对自身的过度厌恶已然暴走的母亲,说出了“要是如果选择某一方,就会让没有被选择的一方悲伤;要是这世界老是用这种没道理的选择来逼人做决定,要是社会上的大人总是用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来接受这种无可奈何的选择,那我宁愿一辈子都当小孩!”孩子是父母的老师,这般令人震撼的话语不仅震醒了自怨自艾的京子,也震醒了不知所措的贤一和屏幕前的玩家。灯花最终凭借自己的力量,收获了亲人之间的和睦。

“最喜欢小健了!”,夏咲的告白一扫之前的迷惘,那毅然挺立的身影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脆弱,正如直面滚滚车轮的向日葵一样坚强地绽放。哪怕受尽碾压、遭人踩踏多少次,最终也会再度挺直身子寻求阳光的黄色花朵,彰显着即使社会里充斥着不公和欺诈,在人类真正的强悍心灵之前,也不过是形同虚设。而在真正的正义和公理面前,单方面的暴力和强权又算得了什么?如车轮一般滚滚而逝的向日葵精神,也在此得到了升华。

“这个城镇的向日葵和我们一起,被一次又一次地践踏。即使如此,生命还是会在大地上生根,哪怕是受到无数次的践踏,向日葵依旧会面向太阳,绽放花朵。”璃璃子面对村民的演说是村民们愤怒内心的真实写照,也是被这个车轮一般的社会碾过的人们的心理写照。她是反抗这个不公正社会的象征,是反抗者的希望。当她像救世主一般降临在贤一一行的面前,说着“需要帮助吗?”的时候,在她发表演说的时候,每个对社会抱有不满的人心中早已熄去的灯火也被再次点亮。璃璃子end中,贤一和璃璃子能够一起改革社会,这一定就是螺丝心中美好的愿景吧。

作为男主角的樋口健,或者说森田贤一,在剧情的发展中更多的体现的是他的成长。从唯唯诺诺的一味肯定法月,全盘接受法月的观点,到对法月和其代表的社会产生怀疑,进行自己独立的思考,再到最后的奋起反抗,他完成了属于自己的成长历程。他曾经支持过的人们在他最后奋起一搏的时候选择了相信他;他也抱着“自己觉得已经到达极限的时候,所谓的极限也不过是天花板左右的高度”的信念,战胜了曾经不可一世、代表国家不可撼动的权威的法月。这不仅仅是贤一的奋起,也是被车轮碾压的人们的奋起,同样也是自由意志的奋起。

法月将臣,作为特别高等人,他毫无破绽,一言一行之间,也仿佛时刻在警醒着主人公这个社会所欠缺的是什么,他应当成为怎样的人,似乎对主人公成为真正的特别高等人寄予厚望。但在这些坚强的表象之下,是他内心一直在苦苦思索的问题——当面临无法抵抗的强制力的时候,是选择屈从还是继续抗争?一个人面对着无可逾越的困难,哪怕选择放弃,也无可厚非,虽然称不上赞赏,但是不能被指责,“ 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法月在这个问题上选择了驻足不前,而贤一则在绝境之中用行动阐述了“知其不可而为之”的理念,迎难而上,这样的行为也让法月破除了前进路上的业障。结合FD来看,法月对于没有越过的困难,卧薪尝胆几十年,最终仍然未曾放弃,拖着年迈的身体去实现自己与整个社会抗争的意志。面对着法月阿莉的枪口,面对着再一次看似无法克服的困境,但在这最后的一次,他选择了抗争。收容所的那声“滚开猪猡们,我要去见我心爱的人了”的怒吼,留下了悬念,也留下了法月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的事实。除此之外,法月作为本作中的名言缔造者,言简意赅的话语也让他的形象加分不少。尤以这句“万物皆流转。即使那里有多少的善恶分踞,今天的太阳依然会从东边升起。就犹如、车轮一般”,既衬托出法月对世界的思考,也将整个作品的神韵充分展现了出来。

螺丝对所有角色,都下了很大的篇幅着墨。拜此所赐,与众多角色进行互动的男主角也就成了不折不扣的完美超人。虽然对此褒贬不一,但我本人仍持肯定态度。总的来看,车轮的角色塑造在我看来已经相当完美,一个个有血有肉,个性鲜明的角色,让车轮整体呈现群像剧的大气而又不失杂乱。

在叙事结构上,螺丝也显得独具匠心。从序章开始,他就严格按照:故事铺陈——气氛渲染——高潮的三段式结构层层递进,抽丝剥茧的将整个故事慢慢展现在玩家面前,使得玩家收获目不暇接的阅读感受。如片头的那几幕:返乡——介绍梗概——南云被枪杀,在气势上就首先折服了观众,也增加了阅读的兴趣。

整个故事条理分明,在前几章就能通过不断的丢包袱、捡包袱再到高潮这一循环的模式,充分调动起玩家。譬如光是故事中盘,就有:幸把钱重重地摔在法月面前、仿佛无止尽的作画、与玛娜的告别、灯花的出走、贤一阻止京子研修、灯花的生日这五个在情节上可以看作矛盾冲突集中爆发的地方,如此之高的密度也会让玩家产生如同乘坐过山车一般的感觉。

而到了广为赞誉的最终章,则更是高潮迭起。在贤一爬上悬崖和法月对峙这个最终的大高潮之前,就已经出现了三幕可以被称为高潮的部分:一、璃璃子在楼顶的演说,这里还利用了一些视角方面的trick;二、贤一与法月的对抗,以法月隐瞒自己腿部的实情、贤一自投罗网结束;三、贤一假装自己对药品上瘾,借此成功反戈一击。可以说,这一章是真真正正的“一波三折”,将整个作品引向情节上的最高峰。此后的结尾(不算个人线END),也很有戛然而止的感觉,回味悠长,怅然若失。

车轮另一个广受赞誉的原因,就是其“草蛇灰线,伏笔千里”的特质。极刑这个设定就足够巧妙,而最典型的,是从开篇就出现,贯穿整个剧本的男主角贤一的这句自言自语:“诚如你所见”,仿佛在和玩家对话一样,其实也是叙述trick的一种。而到了最后璃璃子登场揭晓的那一刻,之前所埋下的一个个细微的伏笔也都重新跃然纸上——这时我们才发现,伏笔早已存在,只是一浪接一浪的剧情高潮让我们无暇细想,比如灯花的口癖“杀了你哦”,就可以看作是点明璃璃子身世的地方,这句话是璃璃子说的,但大家都碍于璃璃子的极刑而不敢说出口。

不仅如此,这个诡计真相大白的时机也实在妙极,毕竟如果只是单纯的trick,只会让玩家大呼“上当了”;而在此前的种种铺垫和渲染似乎已使贤一一行山穷水尽的这个节骨眼上,在用警察控制住整个小镇的法月面前,他们就仿佛像浮萍一般飘摇不定的紧要关头,眼看着迎接他们的仍是被车轮碾过的命运,璃璃子的适时出现无疑是绝处逢生的救命稻草,也让整个剧情在质的方面更上一层楼。在矛盾冲突差一把火的时候,用trick来将其点燃;如此的结构安排,只能用鬼斧神工来形容。同时,在trick的构思精巧程度上,车轮应是当之无愧的与ever17并列的,两者都真正利用了视觉小说这个游戏本体的特点构筑了诡计。如果说仅仅在文字上卖弄技巧是二三流的诡计,那么真正利用了载体本身的诡计,则是真正做到了一流。

从总体的架构上看,整个剧情就像螺丝最喜欢塑造的硬汉男主角色一样,干净利落,没有一丝迟疑以及多余的地方。这也更体现出剧情的严谨和缜密。而转折层面,也有一个同样值得称道的地方,就是法月反复提的固有概念。“我们并不是在预测他人的思考方式,而是在指定他人的思考方式。”法月对贤一所说的这句话同时也是作者对玩家的宣战布告,在几次逆转之时,都有固有概念反复运用的身影,而最终章的法月运用固有概念战胜贤一和贤一运用固有概念逆转尤为荡气回肠。

叙事结构上唯一的瑕疵可能就是意义不明的个人线了,除了璃璃子线都不现实的结尾让整个作品的格调突然下挫。而从FD来看车轮接的是夏咲的结尾,实在很难想象男主经历了如此之大的变革后还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这不得不说是车轮的瑕疵。

在作品的主题上,车轮应是包含一表一里两条线的。表线中,男主与女主之间交织的感情产生的人类的“可能性”在与残酷而又黑暗的社会抗争中所体现的百折不挠的向日葵精神,这也是游戏名《向日葵的少女》的来历;而在里线中,则是在车轮之国这个大背景下,对社会制度、意识形态、对人在社会中所能起到的作用进行的探讨。表里两个主题都有着很深刻的蕴意,这更显得难能可贵。

正义、光辉、高傲、忠诚、沉默的爱、不变的爱、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这些都是向日葵所蕴含的花语。虽然剧情中只明确提到了正义与光辉,但实际上向日葵每一方面的花语都被作者囊括在整个故事之中。正义、慈悲、爱人之心,这些看似伟大的词语并不遥远。再残酷的命运,也能用人性的光芒驱散黑暗;在幸、灯花、夏咲、璃璃子的激励下,贤一勇敢地追求到了自己的幸福,也激励着法月走上前行的道路。故事中,螺丝用车轮来形容社会规则,用向日葵来形容正义和自由,也正照应了一表一里两个主题:制度的车轮即使能够碾过向日葵,也无法阻挡车辙上的向日葵再次迎日怒放。

由于个人对社会学相关方面比较感兴趣,车轮正和我胃口的制度设计让我曾经颇为琢磨了一番,所以容鄙人发表一些浅见。作为含有反乌托邦作品倾向的车轮之国,作品中当然不会缺乏对这个政治体制的描写。与其他反乌托邦小说中出现的政体相似,专制、阶级都是再平常不过,因此合理性、弊端以及意义等等在此不再赘述,主要提其与其他文学作品架设的乌托邦环境的差异性。

相较现实世界,车轮之国从未提及“平等”这一概念,而以人在才能上的差异作为特别高等人干预受更生人个人生活的理由,有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色彩。其可能是1984里思想JC的变种,像剥夺幸的时间的理论逻辑很明显建立在一种超精英主义者推广的积极自由上,这种逻辑是错误的,毕竟不可能存在全知全能的人。螺丝抓住这一点很熟练的用他最擅长描写的“人性光辉”与这一制度的对立抓住了读者,难能可贵。而特别高等人干预受更生人的主要方式,则是以一种类似教育刑的方式进行的。教育刑理论以教育为刑罚目的,从人道的立场看,似乎比以单纯的惩罚为目的先进的多。在早期持教育刑理念的刑法学者的言论中可以找到类似特别高等人指导受更生人的制度的构想,例如龙勃罗梭认为,“所有人都应当被逐个地加以监管,接受真正称职的领导和老师的指导,这些人应当从事布道者的工作。”但是从现实意义上看,教育刑又难以实现,很简单的一个理由就是——没有足够的人手去挨个对受更生人指导,最后的结果就像游戏中所说的那样,在法月到来之前,三位少女的监管极为松懈,很难想象这样的刑罚能真正产生预期的效果。

其实车轮世界里的法制是值得大书特书的,因为特别高等人在法理上存在问题。车轮国的法律确立的不是高等人与普通人平等的关系,而是主奴的关系,国民并未作为法律主体而存在,仅仅作为法律客体而存在,所拥有的权利不是和义务相适应,与法理学背道而驰。这可能涉及到自然法与实证主义,已经在我的能力之外了。

但是螺丝在制度问题上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璃璃子end里贤一竞选总统,不想重复父亲革命的老路,选择了温和改革的路线。可见,螺丝虽然讴歌自由,但也反对绝对的自由;他对于革命,从文中也能看出淡淡的反对的意味。革命的核心是着用暴力的形式对社会财富进行再分配,这与螺丝心中理想社会的雏形相差甚远。以社会齿轮的一部分撬动整个社会,这是螺丝理想的结局吧。

最后,还是以璃璃子的演说和bad end中一个情景作结为好。“我所能看见的,是内乱中对政府强硬提出意见的人民,思考着每个家庭的幸福。”“我想,诸位仅是希望活着的时候得到幸福,而非被强制地生活着。”“这个城镇的向日葵,和我们一起,被一次次,一次次,一次次地践踏。”“即使如此,生命依旧会在大地上生根。”“哪怕是受到过无数次地践踏,向日葵依旧会面向太阳,绽放花朵。”

而在bad end中,贤一未能超越法月,成为社会中机械的一环,步了法月后尘。最后一个场景是候补生为救同伴与成为特别高等人的森田争论:“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就连一个也没有嘛?”“曾有过、不过死了。这又怎样?”是啊,车轮下的向日葵会以何种形式存在,谁知道呢?

如果说前面还是比较客观的项目,那么世界观、氛围则是比较主观的,etc里没写的很多部分也主要是表明作品和我自身合胃口的程度,就像有人会对E社的世界观感到匪夷所思,也会有人觉得史诗感简直棒;而车轮的世界观我在前文已经提到,很合胃口,如此富含独创性、想象力和社会思考的作品,放眼整个业界都难以找到,我自然不会吝惜自己的赞誉。

而氛围,就更是见仁见智了。车轮里专制社会下一般群众的所思所感所为少有提及,这不得不说有些遗憾;但是仅以背负义务的几个女孩来看,整个世界观的氛围还是充斥着整个剧情,并不如有些人所说的设定与剧情脱节。法月时不时的教育更是能一棍子打醒还在做梦的看客——让他清楚的明白,这是个异质的社会,是个扭曲的世界。

剩下诸如三观的契合程度之类完全主观的因素,本作也都让我很满意。把这部分看成厨力分,似乎也未尝不可呢(笑)。

文笔和日常则是车轮最广为人诟病的地方。不过平心而论,文笔固然只能算作二流,既没什么华丽的辞藻,也没什么别具一格的表达方式,完全是在平铺直叙讲大白话。但是螺丝还是有一些亮点的,譬如由于杂学知识丰富,加之他对人伦问题的思考和对国家制度的反思,常常被人戏称为小田中口三才。

“高分作里,车轮的日常是最为无聊的”,这是对车轮日常的一般看法。但是这也是因人而异的。车轮的日常夹杂在此起彼伏的高潮之间,理应会冲淡日常无聊的观感(其实就是无聊233),一些绞尽脑汁编出来服务大众的段子,也确实让人提不起劲。不过看在我本人并没有受到车轮日常的荼毒,这里还是打了一个不高不低的分。

BGM方面,简单谈几首印象深刻的。
《溶解》最佳单曲之一,玲珑剔透的音色非常的美。
《空き地と呼んでいた広場は》很悠扬,能彰显出向日葵的那种气质。
《红空恋歌》平心而论算不上特别好,但是出现在贤一爬上绝壁的时候,非常应景。
《光の先に》 中间开始非常赞,高潮部分相当喜欢。
整体来说音乐的质量还是不错的,不过有几首在烘托气氛上还做得不够好。

人设方面,有叶的画以当年的眼光来看虽然不会使得作品大卖,但也有固定的受众。对比一下有叶妈一人战争的人设,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成长......

CV理解的不多,也不敢多加造次,说多了肯定会更加暴露我身为渣新的本质。若本爷配的法月将臣影响力有目共睹,灯花的CV虽然不是很出名,但是对整个角色的把控也无疑是顶级的,其余的如后藤邑子、田口宏子,也皆为一时之选。

最后说点碎碎念的东西。两三千字的感想文也码过一些,但是码六千多字将近七千字倒是第一次,特别是还把车轮下了下来C了一遍。既然是心目名列中第一的作品,多花点心血嘛也是值得的。

很多人喜欢以车轮最终章出现在标题里的撒切尔夫人的那句“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society”作结,想表明没有什么比得上社会。但是结合撒切尔夫人当时说这句话的语境,她想表达的应当是“没有社会这回事”。撒切尔夫人一直持怀疑社会的态度,认为人们首先应当试图解决自己的问题和亲友的问题,走投无路时才能依赖政府,政府只是一种机制。通过它,人们可以互相帮助,并强迫不劳而获的人做出贡献。她将社会仅仅看作是人民的集合体,认为政府只有通过人民才能有所作为,而人民首先必须指望自己。但现状是人们过于重视自己的权利,却忽视义务,不明白若不履行义务,则无权利可言。撒切尔夫人对社会的怀疑论其实也可以作为车轮另一方面的注脚——不断繁复的社会,是人类文明的进步,还是倒退?

“更无柳絮因风起,惟有葵花向日倾”。司马光的诗以向日葵的精神自况,表明了自身高洁的品质。而这些向日葵的少女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11 有用
0 没用

评论 4条

添加回应

车轮之国、向日葵的少女 車輪の国、向日葵の少女的更多长评

推荐车轮之国、向日葵的少女 車輪の国、向日葵の少女的豆列

了解更多游戏信息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