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中文小说杰作

Laika

关于20世纪华语小说的成就,99年《亚洲周刊》的百强名单已集大成。相信在21世纪末(如果文学还没死)仍会有一份本世纪的中文小说榜。那这份观察就是预选。最终那榜中的作品必出自此。它们就是21世纪目前为止有“经典化”可能的小说。这就是我们身处年代的文学的面貌。现在的年轻人更容易读到的是它们;现在的青年开始创作或研究时,直接受到它们巨大的影响。所以评价就尤为重要。这廿年间已然有不少作品跻身经典之列,更有杰作甫一面世即可论定,这不是预言更非吹捧,而是基于历史与事实的价值判断。但有更大的理由相信,本世纪最优秀的作品还没出现,华语小说不应止步于此,世纪末那份名单应该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20世纪百强的推荐初选名单有512部作品,而本世纪才过了16年我就列举了300多部,比例稍大,理由是接下来的5、6年能贡献优秀作品的主要仍然会是这些作者,而在列作品已经考验;异军突起者则添入或替换。上世纪的成名作家留出了名额。新时期崛起而入上世纪百强的多后劲不足,入选作品即目前巅峰,仅莫言、贾平凹等极少人凭深厚功力佳作迭出。他们很多尚年轻且持续创作故不宜论定。反而是与其同时崛起但未入选上世纪百大的大批作家在本世纪初创作出了各自的代表作,远超其少作,甚至超过入选上世纪百大的同代人,阎连科、格非等即明证。可惜的是世纪之交的作家们,在20世纪末尚未成熟到入选百大,世纪之交成熟了却又被21世纪的大批佳作挤占,好似并不属于新世纪,如铁凝、路遥、残雪、王朔等。
中生代作家是(或应该是,目前是不是我不敢说)当下文坛的主力。在台湾则是六年级生。这个榜单的入选标准倾向于新作家,入选20世纪百强则尽量不取,成名作家入选须优于成名作或别开新貌。名单开头少存世纪之交的佳作,可能不属21世纪的创作,但仍愿少减遗珠,之后各年代作家作品的排列也基本按出版时间。但下面名单的列举没有先后顺序,更多是又想到哪部小说就添加进来。
对于通俗文学,我本人持保留意见,对他们价值的判断绝非易事。严肃和流行的界限本不明确,只是评价的因素之一。杰作不管面貌如何依然能被辨识出来。我们不知道它们在哪一天就会列居严肃文学。而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它们的份量会越来越重,直到和严肃文学分庭抗礼、难解难分。
虽“文无第一”,但仍有大量榜单、书目、排名试图为某一范围的文学做出定论,其模样可能咫尺千里,当然也各有偏见与欠缺,更不可能有一份完全客观、确定、有说服力的榜单。对当代文学的类似关注从来不乏,我之列举也参考了不少资料。一个合格的批评者在客观与全面之余必然具有自己的偏好与口味。因此这份名单无疑带有浓重的个人色彩,对入选作家如此,对作品亦然。不出意外的话我是看不到21世纪中文小说一百强的名单了(107岁!太可怕了!)。由于当代文学的繁荣且处于变动的状态中,作为读者的视野不免受限,依赖大家指津、辨正、提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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