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建国旧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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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撰写近代最伟大的一份建国文献《社会契约论》之初,卢梭尝言:“人们或许会问,我是否是一位君主或一位立法者,而要来论述政治呢?我要回答,不是;而且正因为如此,我才要论述政治。假如我是君主或者立法者,我将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来空谈应该做什么事了;我会去做那些事情的,不然,我就会保持沉默。作为一个自由国家的公民并且是主权者的一员,无论我的呼声在公共事务中的影响是多么微弱,可是对公共事务的投票权就足以使我有义务去研究它们。 我每次对各类政府进行思索时,总会十分欣慰地在我的探讨之中发现有新的理由来热爱我国的政府!”

建国(Founding)乃是最高的政治行动,也是籍以克服命运与偶然的人类技艺所能成就的巅峰所在。在这个意义上,在卑微琐屑的人世中,建国乃是唯一近乎神明的行动。由于其靠近神明,它可能由于狂妄渎神而一败涂地,但恰恰由于其靠近神明,它也很可能探达了晦涩不明的神意,为神明所爱,并终成人心所向之千古伟业。复原、回味并探究古今万民建国者之荣辱成败,这是政治哲学与法理学之最崇高的论题,也是本豆列之原旨所在。——时代之贫乏与琐碎,我等既没有天命福份去筑城建国,也匮乏资质禀赋去谈论国是,剩下的唯有以一盏青灯透照古卷残篇中的刀光剑影,正如侧身歪斜但尚有一丝暖意的小茅屋里看外面狂风暴雨、岁月飘摇,体味先哲Longinus所谓“崇高感”的来袭。——我们要像一个美学家一样阅读这些古旧的、仍然渗着血色的建国文献。(参卢克莱修,《物性论》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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