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靚
kubrick / 2010年1月出版
简介

草莓族﹑Generation Me﹑飄一代﹑ Y 世代﹑Millennials﹑Generation Next﹑Generation Digtial﹑ X 年級﹑第四代香港人﹑八十後﹑九十後……等再繁衍下去都好,都比不上「o靚」的擲地有聲。「o靚」是社群,是風潮,是問題,是概念,是市場,是方法,是資源,是力量,是我們活在此時此刻無法迴避的議題。以為是認識「o靚」,其實是認識社會和我們自己。
《o靚》以六塊磚頭組成,透過《從援交到援交》《o靚模之亂》、《邊一個發明了返工?》、《Feel Good – 好戲量作為例子》、《Hea爆–青年是如何不參與社會的》、《High 嘢–青年濫藥修辭學》,我不是想把讀者引導到「青年是甚麼」的問題裡去。反之,我要作的,是視青年社群、青年現象為一個媒介,將我們有效地引導至歷史學中,讓我們不停地問:「青年議題的討論究竟引出了甚麼?」、「我們究竟在討論著甚麼?」、「o靚究竟意味著甚麼?」。
《High 嘢–青年濫藥修辭學》在Say No to Drug的文化氛圍下,我們只有「濫」、「毒」而沒有「用」、「藥」的討論---「濫」、「毒」之負面形像廣為大眾知曉,同時國家機器亦積極介入這個文化意義的製作過程,扮演「加速者」的角色,像是在這個「青年濫毒」情境下,國家機器必須展示它的「危機」處理能力。然而,藥物文化的多樣面貌並無法在少數的個人經驗裡完全陳述,更非政府一味以阻嚇式的字眼可以完全覆蓋,或許還有一大片我們不瞭解的領域,或許還有神秘、崇高、心靈、基進的一面,也可能有黑暗、污穢、邪惡、沉淪的一面。但是,若不放下自以為是的有色眼鏡,我們將甚麼都看不到。
《Hea爆–青年是如何不參與社會的》「青年參與」在這個社會那麼政治正確,除了傳媒炒作的因素以外,是不是也反映在「青年參與」的懸殊下,年青人對真正的「青年參與」的不滿?既得利益者總是對「青年參與」中的「青年」說得如此少撮精英,而少撮精英又令「青年參與」看起來如此不入流。在主流的「青年參與」的矯情令飾的同時,這個社會的年青人正暗暗進行一場杯葛?
《邊一個發明了返工?》今天,青年就業培訓差不多已成為一項系統工程,它有它對社會狀況、體系及制度的假設;它也有它自己認定的科學過程、手法、實施和品質管理,也會以這工程的標準去判訂其他青年就業知識和生產的品質,以認定那些青年就業培訓可信,那些則不可信。它已在不知不覺間延展,也被化約為「誰的青年就業培訓」才代表品質、誰生產的「青年就業培訓的知識」才可信的權力問題。可以說,青年就業培訓已發展成一個自成範圍的學科,不單規管了青年就業培訓,更透過青年培訓知識的生產規管著失業青年。
《Feel Good –好戲量作為例子》我們都無法拔離「情感」去認識社會當下發生的事。因為,情感己是這個時代的體温。好戲量現象所說明的,是在「感覺結構」下的青年參與—所有蠢動、飄忽、莫名、亢奮,都是糾結在理性與情感之中—情感翻出理性,理性摺疊情感。於好戲量的年輕人而言,情感結構是認知地圖,也是情感圖塊,他們正以此來成長、學習、逃逸、抵抗下去。
《從援交到援交》刻下對少女援交的討論,不會是一次對「身體和性」的討論拉扯。這邊廂,鋪天蓋地的論述,指罵青少女出賣肉體、誤用身體、濫用身體;那邊廂,從事援交活動的少女們卻自覺有身體的主控權,怎樣用、為何用、何時用、向誰用都純屬個人之事──與道德無緣、跟政府無關。她們正在凝視身體、眷戀身體、爬耕身體。被責備「出賣身體」的同時,她們的身體卻綻放如花,充滿渴望又充滿喜悅。
《o靚模之亂》「如果娛樂圈有人寫歷史的話,必定把這段日字寫成『o靚模之亂』。」這大抵又是調侃之言。不過,於我看來,o靚模風潮真是值得好好細嚼,這遠遠不止是娛樂圈的事,更是香港普及文化政治的重要一課。即使儘管在不久將來,傳媒又有新寵兒,商業界又找到新噱頭,o靚模們已成陳年歷史,甚至「o靚」字仍未有搜尋器支援都好。但它作為比喻仍會或明或暗,或新或舊的意義仍會在重重關卡的社會,跟主流、操控式的論述結連,並且都鐫刻在本土的青年論述歷史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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