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老头手记
查尔斯·布考斯基 / 联邦走马制作 / 2014-1-7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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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前言
就在一年多前,约翰·布莱恩在自己租来的二层小楼的前厅里创办了那份地下报刊《开放城》(Open City)。之后刊物搬到了前面的一间公寓,之后又搬到梅尔罗斯大街附近的商业区。但一道阴影拖着。又黑又大的一道。发行量虽然搞起来了,广告却毫无起色。《洛杉矶自由报》做得倒是 风生水起,在城里立起了好多山头。他们有广告收入。布莱恩最先就在《洛杉矶自由报》工作,帮着把发行量从原先的16000份提升到三倍之多,可谓是亲手给自己制造了敌人。就像是先帮着建立政府军,转身又投入游击队。当然,战斗范围不止在《开放城》和《自由报》之间,比这大得多。如果你读过《开放城》,你就知道,《开放城》专挑那些大户人家,那些最大牌的,像是《现在》,真是一坨巨大的狗屎。《开放城》算得上是全美最具活力的刊物,为其供稿刺激又危险。但刺激跟危险既没法当黄油往土司上抹,又没法拿来喂猫。到最后土司吃不着,反而要吃猫。
布莱恩属于那种疯狂的理想主义者,浪漫派。他从《洛杉矶先驱考官报》辞职,或是被开除,辞职加被开——各种鸟说法都有——就因为他拒绝把幼年基督的鸡鸡跟蛋蛋涂掉。就在他们圣诞那期的杂志封面上。“甚至都不是我的上帝,他们的啊,”他跟我抱怨道。
于是乎,这个怪诞的理想主义者和浪漫派搞起了地下刊物《开放城》。“给我们写份周刊专栏吧?”他手挠着红胡子,冷不丁地问道。这个嘛,我一想,那些所谓的专栏跟专栏作家都是些什么破玩意,我才不去写什么破专栏。不过我还是开始做事了,不是从写专栏开始,而是一篇关于A·E·霍奇纳著的《海明威老爹》的书评。接着有一天,赌马归来之后,我坐下来拟了个标题,脏老头手记,开了瓶啤酒,任凭写作自己搞定。写起来如行云流水,既不感到紧张,也没有字斟句酌。捻断一根须的那都是投给《大西洋月刊》的。完全没必要敲出一份单调无聊的新闻稿式的东西。真是压力全无。只要往窗边一坐,开瓶啤酒,灵感自然就来。而任何该来的,都会来。布莱恩也从不给我制造麻烦。当我把稿子递过去——最开始——他快速扫了一眼,说,“行,用了。”又过了一阵子,我把稿子交过去,他连看都不看,直接塞进抽屉里,说,“用了,写的是啥?”现在他连“用了”都不说,只要我把稿子按时交给他就行。这对写作很有帮助。你想想:完全自由,写你想写的一切,这有多难得。写专栏的这段日子我感到非常愉快,有时候也很严肃;但最主要的是,我感觉,随着一周一周过去,我的专栏写得是越来越好了。本书内容就是从过去十四个月的专栏里精选而来。
就其传播速度而言,这东西能把诗歌甩得无影八丈远。一首诗写出来之后至少要2到5年才可能被人接受,成功几率也不过一半一半。更糟糕的是,到头来,诗的某几行突然逐字逐句地出现在某著名诗人的大作里,那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世界还真不咋地。当然了,这一切算不得诗歌的错;错就错在有太多臭狗屁都想写诗。但是写《手记》就不一样,拎瓶啤酒坐在窗边,猛敲打字机,在周五或周六或周日,随便哪天,搞定它,然后到周三文章便能见报,传遍全城。我收到过很多热情读者的来信,这些人以前从未读过诗歌,不管是我的还是其他人的。有很多人来到我家门前——说实在的太多了——他们敲门告诉我说,《脏老头手记》读起来太爽了。有个流浪汉带着一个吉普赛人跟他老婆来找我,我们天南海北地聊着,胡吹海侃,喝到半夜。纽约州纽堡市的一名长途电话接线员给我寄来钱。她希望我能戒酒,吃好一点。有个自称“亚瑟王”的疯男子,家住好莱坞藤蔓街,他说他帮我写专栏。还有一位医生专程到访:“我读了你的专栏,我觉得我可以帮你。我以前是心理医生。”我把他送走了。
我希望这本选集能爽到你。你要是想给我寄钱,没问题。或者你想要恨我,也没问题。我要是村里的黑铁匠,保证没人敢给我惹事。但我只是个老家伙,肚子里有点脏故事而已。我所供稿的这家报纸,跟我一样,说不定明天早晨就要完蛋。
真的很荒诞。想想看,如果他们没有把幼年基督的鸡鸡跟蛋蛋做掉,你就不可能读到这本书了。所以说,要开心。
查尔斯·布考斯基
1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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