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岛的形状很像一个白薯,所以岛上两三千万的汉人常常自称“番薯人”。
这里写下来的这些事在心里记忆了近五十年,现在事过境迁,访旧半为鬼,再不写,恐怕这一小段历史就没有人记得了。
常常有人问我:这一年牢狱之灾对你有什么影响?我想,它影响了我一生做人的态度……我出来以后,没有继续念书,在家里自己读点书,以同等学力考上了台大的考古人类学系。考这个系,基本的原因就是想知“人之所以为人”。
书中写46年举家从北京搬到台湾,在天津坐民生的轮船,9月上船12月底才到台湾……其中9月到12月都在海河口抛锚不动。乘客们整整三个月就这样坐吃山空吗。果然穷家富路,...
我人类学的启蒙著作是列维施特劳斯那几本。那时候我痴迷于这种冒险,如果说冒险是一个光辉的高调,那隐下的动机就是以为人类学可以穷尽人类本相。可是人类学并没有满足...
昨天睡前翻了篇李零的《我心中的张光直先生》,提到《番薯人的故事》,忽然就想看看。三联新版增了一组《小人物的速写》,小说体裁,以考古人类学家写小说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