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录 笑话特别精彩

衡周萍
2018-12-31 看过

《镜花缘》摘录1 所以同一梅花,有绿萼、朱砂之异;同一莲花,有重台、并蒂之奇。牡丹、芍药、佳号极繁;秋菊、春兰,芳名更伙。一枝一朵,悉尊定数而开。或先或后,俱待临期而放。 百草仙子道:“我看那些鸟儿,如凤管笙鸾,莺啼燕语,虽不成强调,还不讨厌。至于百兽,到底算些什么东西,那奔牛、癞象,摇来摆去,已觉不雅,又弄个毛猴子,夹在里头,东奔西跳,偏是他忙;最令人喷饭的,那小耗子又要舞,又怕猫,躲躲藏藏,贼头贼脑,任他装出斯文样子,终失不了偷油的身份;还有那小兔子,站在旁边,正自躲懒,忽然看见凤凰手下那只癞鹰,唯恐鹰来捉他,登时使出无穷身段,扭扭捏捏,想着癞鹰笑容可掬,百般跳舞。” 麻姑道:“我喜你者:因你棋不甚高,臭的有趣,同你对着,可以无须用心,即可取胜,所谓‘杀屎棋以作乐’颇可借此消遣。无如你棋品平常,每每下到半盘,看势头不好,不是一掳,就想推故要走。古人云‘未角智,先练品。’谁知你是未角智,先练掳,又练走。所以我又嫌你。” 金童儿道:“何谓‘心血来潮’?小仙自来从未‘潮’过,也不知‘心血’是什么味。毕竟怎样‘潮’法?求大仙把这情节说明,日后好等他来潮。”红孩儿道:“我见下界说部书上往往有此一说,其实我也不知怎样潮法。大仙要问来历,你只问那做书的就明白了。” 唐敖有了路费,更觉放心,即把仆从遣回,自己带着行囊,且到各处游玩,暂解愁烦。 只与天朝乃圣人之邦,自古圣圣相传,礼乐教化,久为八荒景仰,无须小子再为称颂。 总之,天下少一僧或少一道,则世间即多一贞妇。 讼端既起,彼此控告无休。其初莫不苦思恶想,掉弄笔头,不独妄造虚言,并以毫无影响之事,硬行牵入,惟期耸听,不管丧尽天良。 如谓希图好看,可以夸富,何不即以元宝放在菜中? 那个渔婆大哭大喊道:“青天白日,你的这些强盗敢来打劫!我将老命拼了罢!” 我且考他一考,叫他出出丑,就是唐兄看着,也觉欢喜。 亦不能以其蚊睫一毛,掩其日月之光。 婢子先去烹茶恭候,望郎君玉趾早临。 妹子何敢劝?但姐姐又何须劝?今日戒,明日开,那是向来的老规矩。 此话甚长,诸位姐姐请坐,妹子才好细讲。——好姐姐,你说罢!那里把脚就站大了! 《镜花缘》摘录2 俺被他们逼勒不过,忽然想起素日听得人说,搜索枯肠,就可做诗,俺因极力搜索。奈腹中只有盛饭的枯肠,并无盛诗的枯肠,所以搜他不出。 保母手执竹板,自言自语道:“同是一样皮肤,他这下体为何生的这样又白又嫩?好不令人可爱!据我看来,这副尊臀,真可算得‘貌比潘安,颜如宋玉’了!” 昔人云:“无云之月,有目者所快睹也,而盗贼所忌;花鸟之玩,以娱人也,而感时惜别者因之堕泪惊心。” 这四核虽是微末废物,因昔年或在美人口中受了口脂之香,或在贤人口内染了翰墨之味,或在姣童口边感了龙阳之情,或在良臣口里得了忠义之气,久而久之,精气凝结,兼之受了日月精华,所以成形为患。 都生得丽品疑仙,颖思入慧;妖同艳雪,慧比灵珠;神凝镜水,光照琪花;暖玉含春,静香依影。 武后闪目细细观看,只见个个花能蕴藉,玉有精神,于那娉婷妩媚之中,无不带着一团书卷秀气,虽非国色天香,确实斌斌儒雅。 听他五人谈的真是声清韵雅,山虚水深;兼之五琴齐奏,彩云欲停,那些听琴的姊妹也都觉得惊鸿照影,长袖临风,个个有凌云欲仙之意。 ——扶佐他做一国贤君,自己也落个‘女名臣’的美号,日后史册流芳,岂非千秋佳话。那知婉如妹妹不明此义,只图目前快聚。你要晓得,再聚几十年,也不过如此,与若花姐姐有何益处?……然天下未有不散的筵席,且喜尚有十日之限,仍可畅聚痛谈。若今日先已如此,以后十日,岂不都成苦境?据我愚见,我们此后既相聚无几,更宜趁时分外欢聚为是。 汝暮去而不还,则吾倚闾而望。 日至虞渊,是谓黄昏。 老者听罢,随将右手食指、中指,放在鼻孔上擦了两擦,道:“先生听者,今以酒醋论之,酒价贱之,醋价贵之。因何贱之?为甚贵之?其所分之,在其味之。酒味淡之,故而贱之;醋味厚之,所以贵之。人皆买之,谁不知之。他今错之,必无心之。先生得之,乐何如之!——第既饮之,不该言之。不独言之,而谓误之。他若闻之,岂无语之?苟如语之,价必增之。先生增之,乃自讨之;你自增之,谁来管之。但你饮之,即我饮之;饮既类之,增应同之。向你讨之,必我讨之;你既增之,我安免之?苟亦增之,岂非累之?既要累之,你替与之。你不与之,他安肯之?既不肯之,必寻我之。我纵辨之,他岂听之?他不听之,势必闹之。倘闹急之,我惟跑之;——跑之,跑之,看你怎么了之!” 《镜花缘》笑话 摘录 有个和尚,道行极深,讲的禅机,远近驰名。这日有个狂士,因慕和尚之名,特来拜访。来至庵中,走到和尚面前,不意和尚稳坐禅床,并不让坐。狂士不觉怒道:‘和尚既有道行,就该明礼,为何见我仍旧端坐,并不立起,是何缘故?’和尚道:‘我不立起,内中有个禅机。’狂士道:‘是何禅机?’和尚道:‘我不立起,就是立起。’狂士听罢,即在和尚秃头上狠狠打了一掌。和尚道:‘相公为何打我?’狂士道:‘我也有个禅机。’和尚道:‘是何禅机?’狂士道:‘我打你,就是不打你。’ 有一武士射鹄,适有一人在鹄旁闲望,惟恐箭有歪斜,所以离鹄数步之远,自谓可以无虞。不意武士之箭射的甚歪,忽将此人鼻子射破,慌忙上前赔罪,连说失错。此人一面用手掩鼻,一面说到:‘此事并非你错,乃我自己之错。’武士诧异道:‘我将尊鼻射破,为何倒是你错?’此人道:‘我早知箭是这样射的,原该站在鹄子面前。’ 有个公冶短去见长官。长官道:‘吾闻公冶长能通鸟语,你以‘短’为名,有何所长?’公冶短道:‘我能通兽语。’正在说话,适有犬吠之声。长官道:‘你既能通兽语,可知此犬说什么?’公冶短听之良久,不觉皱眉道:‘这狗满嘴土音,教我怎懂!’ 题花拿着酒杯过来道:“你不好好说个笑话,我一定灌三杯!”紫芝道:“我说!我说!你过去!那公冶矮的兄弟名叫公冶矬,也能通兽语。这日正向长官卖弄此技,忽听猪叫。长官道:‘他说什么?’公冶矬道:‘他在那里教人说笑话哩。’” 有个解子,解一和尚发配。行至途中,偶然饮醉,不知人事。和尚趁其睡熟,即将解子头发剃去;并将自己僧衣脱下,给解子穿了;又把枷锁除下,也与解子戴了。登时逃去。解子酒醒,不见和尚,甚为焦躁。徘徊许久,忽见自己身穿僧衣;因将头上一模,宛然光头和尚;及至细看枷锁,也都戴在颈上。不觉诧异道:‘和尚明明在此,我往何方去了?’ 有一道学先生,教人只体贴得孔子一两句言语,便终身受用不尽。忽遇一个少年道:‘在下生平也只体贴孔子两句,极亲切,自觉心宽体胖。’道学先生听了,不觉起敬道:‘不意先生如此青年竟有这等颖悟!不知是那两句?’少年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去年我因臭虫多的狠,买了一包毒臭虫的药,甚为欢喜。及至打开一看,里面写着:‘如捉住臭虫,把药塞在他嘴里,登时就可毒死;设或不死,再塞一二次,总以毒死为度。’今年又买一个秘方,展开一看,却是‘勤捉’二字。 《东观汉记》:‘窦后少小头秃,不为家人所齿。’《许氏说文》:‘仓颉出,见秃人伏禾中,因以制字。’《风俗通》:‘五月忌翻盖屋瓦,令人髪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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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花缘 镜花缘 7.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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