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战的战争与和平,别具一格的世界史作品

闪闪发光小可爱
2018-10-23 看过

2001年9月11日,两架飞机直挺挺地撞击了纽约世贸中心大楼

全球的电视台反复播放着双塔在浓烟中轰然倒下的画面。这两座象征着全球化和美国霸权地位的大楼的倒塌让策划这场袭击的本·拉登和他的同伴们欣喜若狂,911事件标志着他们信仰的胜利

对于本·拉登们而言,这次的事件代表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始,对于西方而言也是如此,美国很快就摧毁了阿富汗塔利班政权,并且占领了伊拉克。本·拉登和他的同伴们对西方的回应则是不断的爆炸和袭击,比如2004年的马德里以及2005年的伦敦,西方不得不思考,到底是什么导致了原本平静的世界被一声声爆炸所撕裂。

2008年,美国历史学家安东尼·帕戈登回溯了2500年的历史,在他的著作《两个世界的战争》中将过去和当下衔接起来,展示了现今西方所面临的麻烦的根源所在。

这不是新麻烦的开始,只是一场千年之战的新篇章。

开始

所有的一切始于一次诱拐,女孩叫欧罗巴,是提尔城国王的女儿,她坐在水边把风信子,紫罗兰,玫瑰和百里香编成花环,宙斯化身白牛从海中走出,丘比特在欧罗巴身边飞来飞去,并将她扶上牛背,带着欧罗巴去了克里特岛,在那里,欧罗巴与宙斯生了3个孩子。

这就是诱拐欧罗巴的故事。一直以来这就是欧洲起源的神话。而希罗多德则认为诱拐欧罗巴实际上是希腊人进入了腓尼基的提尔绑架了国王的女儿,用来报复腓尼基水手绑架阿戈斯国王之女的行为。

这种诱拐事件惹毛了亚洲人,亚洲人认为这是对自己的冒犯,所以,东西方的第一场大战就发生了。

希罗多德生活在希波战争的时代,对他而言,诱拐欧罗巴的故事就是一个寓言,作为东西方的第一场大战,波斯人相信自己能所向披靡,他们认为希腊人很难团结一致共御外侮,当时欧洲和亚洲的边界也容易通过,希腊人常常前往波斯避难。

希罗多德发现,波斯人和希腊人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于,他们的世界观不同,两者对于人是什么,该怎样生活的问题有着全然不同的理解。这也是东西方之战的关键所在。

从公元前6世纪到前330年亚历山大烧毁波斯波利斯,波斯的阴影一直笼罩着希腊,但是希腊人却在这里找到了自己与波斯人的不同之处,希腊人在不断讨论什么是最好的政体,他们将这个传统留给了罗马继而送给了文艺复兴和随后的现代欧洲,这种观念的种子在蛰伏多年之后,萌发出了改变世界的力量。

希波战争也赋予了希腊人对自己政体的自信,马拉松战役证明了希腊人自由概念的弹性,这份自信最终也流传给了现代欧洲,英国人就一直对自由念念不忘,而自由也成为西方的一种信念。

希波战争改变了欧洲和亚洲的关系,希罗多德讲述了两种文明、两种对政治权威的理解、两种生活方式,甚至是两种人性观的冲突。这种冲突在随后的岁月不断升级,东西方都孕育了全新的理念,将这场冲突不断升级。

升级

公元200年,罗马,地中海的贸易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罗马败于萨珊人、高卢人、日耳曼人,罗马人眼中的蛮族如同潮水一般涌入罗马。罗马的崩溃为宗教的发达创造了条件,为信徒提供极乐圣土的宗教的承诺对于乱世中的人们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当罗马一分为二,君士坦丁也看到了宗教的意义——宗教能将分崩离析的世界重新统合到一起,他将宗教从非法状态中解放出来,从此整个西方便被称为基督教世界。

但是君士坦丁期待落空了,宗教并没有凝结整个西方,随后的西方世界带着罗马和希腊的种子沉入了中世纪的慢慢长夜,在那里,土地被分成一个个小块,统治着小块的,是一个个领主老爷们。

在另一边,另一个宗教也被建立起来,对于基督教而言,教会虽然是普世的,但是教会不能声称具有普世的社会或政治权威。基督的必须归基督,但是前提是恺撒的要归恺撒。即使不信教的人制定的法律,不论其多么不公,仍然是适用的。

但是另一种宗教却不这么认为,另一种宗教不仅仅是宗教,更是一种政治权威,世俗与精神两个领域都要合一,受神的支配而存在。这种宗教治下只有一种法律,并且这种法律与西方世界的法律不同,这种法律是神的旨意,他很难被修改。这为后边的事情埋下了种子。

相较基督教,这种宗教非常简单,信仰这种宗教没有什么智识上的障碍,只要相信神,相信神的话就够了,并且这种宗教也没有什么内在矛盾和不能自圆其说的地方,更没有什么复杂的仪式和等级制度,这就使得这个宗教被信仰起来非常容易。这种宗教扭转了东西之争的主题,将原本的观点之争,变成了信仰之争。

随着这种宗教统治面积的不断扩大,终究要与基督教世界发生碰撞,碰撞发生在西班牙,这里成为长期的战场。当两个世界在这里再次相交,人们开始比较这个宗教和基督教的不同。两个宗教并不是在信仰上存在本质区别,而是由于这个宗教让自己成为全部市民生活和政治生活的主人,基督教则做不到这一点。

基督教的反击很快就来了,1095年11月27日,教皇发动十字军东征,虽然东征的结果是在整个东部留下几个十字军国家,外加消耗了年轻人的野心和精力之外一无所得,但是却让东方产生了一种观点——十字军运动是尚未完结的历史进程的开端,而非终点。现代西方只关注近期的历史,但是东方另一种宗教的世界却处于另一种速度中,他们觉得这件事情远未结束,这是“为了征服全世界,而与所有异教徒斗争”的故事。

在最初的岁月里,另一种宗教一直占据优势,压着基督教世界打。在14世纪初,奥斯曼土耳其崛起,1453年,奥斯曼土耳其攻下君士坦丁堡。对西方而言,君士坦丁堡的陷落意味着现代欧洲和古代希腊在世界最后纽带的陷落。

当君士坦丁堡变成伊斯坦布尔,整个西方就要开始面对来自东方的梦魇,1526年8月,苏莱曼一世苏丹在莫哈奇赢得了一场胜利,匈牙利和波斯米亚大公在沼泽中去世,却导致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的弟弟继承了匈牙利王位。就这样,匈牙利和奥地利合为一体,奥斯曼在中欧开始面对一个统一的基督教大国,当奥斯曼围堵维也纳屡屡失败的时候,东西方的关系就开始转变了。当奥斯曼开启了衰退,西方就已经开始畅想灭亡。

但是真正将西方的进程大大加速的,则是来自科学的跃升。

仍未结束的战争

基督教世界在酝酿着一个巨大的变革,虽然基督徒们的神圣文本被编成《圣经》,但事实上包含了几种不同的文本。对于基督教世界而言,不仅仅争论文本,还要争论教会,这种不断的争论导致基督教在核心处是矛盾的,这个矛盾最终被马丁·路德直接引爆。

1518年,马丁·路德提出《九十五条论纲》开启宗教改革运动。1618年,宗教改革最终点燃了一场大火——三十年战争爆发。新教和天主教国王将中欧和东欧打成了一片焦土。这场战争让整个基督教世界彻底分裂,但是当《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签署的那一瞬间之后,主权国家的概念兴起,整个世界也就进入了主权国家的时代。

欧洲的君主们开始用全新的方式来定义教会和国家的关系,哪怕最虔诚的西班牙和法国国王也将天主教逐出了政治领域。

自此以后,欧洲兴起了崭新的看待世界的角度,欧洲人开始面对一个崭新的问题,当自己之前的信仰根基——基督教,被反复地冲击,神学不仅仅是他们理解自身和上帝关系的基础,更是道德世界的根基,他们不得不审视这些观念,反思自己之前研究和认识世界的方法。

当教会和自己的传统都不足以维持一个巨大的政治、思想和知识体系,那么什么才可以。

西方的答案是现代科学。

科学革命永远地改变了西方世界的本质,打开大门,让科学知识发挥出巨大的潜能。而且改变的不仅仅是理论,更有实践。

到了18世纪,自然科学和道德哲学都从宗教中解放出来。理性即使没有取得彻底的胜利也获得了压倒性的优势。启蒙运动则直接让理性宣告获胜。

启蒙运动意味着所有事物都以理性、客观、中立的态度进行检视,允许人们自由地批评它们。启蒙运动意味着人类会摆脱宗教教条主义、基要主义和教派主义,意味着人类会坚定不移地前进,人类的进步从此不会遇到任何绊脚石。科学与人类的理解力携手前行,二者被用来解放人类的心智,解放带来力量和进步,带来美好的生活。

当启蒙运动解放西方的时候,东方在干什么呢?

1780年,人们已经意识到奥斯曼帝国的衰落不可避免。奥斯曼帝国是多个民族捏在一起的产物,维持一个统一的力量几乎都来自强制手段。奥斯曼帝国在军事上屡战屡败,引起了西方的兴趣,每一个西方列强都在想怎么应对注定灭亡的奥斯曼帝国。

其中就包括法国,确切地说,拿破仑。

1798年6月28日,拿破仑在亚历山大港登陆,砸开了两个宗教之间持续多年的隔绝状态,当东西方相遇的时候,双方仍然处在沟通不畅的窘境中,双方都认为自己的价值观,自己对宇宙的理解适用于全人类。东西方都有人认为世间唯一的真理来自于信仰,但是西方持有这种观点的人不得不和社会内部要求限定宗教的势力做斗争,但是东方则不是,另一种宗教则向着相反的方向前进。每当西方人提出一种依靠理性得到的发明,东方就有人说他可以在信仰中被找到,东方所需要的是一种寻找它的方法。

拿破仑的埃及远征失败了,但是拿破仑却砸烂了奥斯曼内部艰难维持的平衡,欧洲人送来了民族主义,并改变了东西方的相处模式。民族主义的种子终将萌发。

1821年,希腊独立战争爆发,奥斯曼帝国开始崩塌。1827年7月6日,法国、英国和俄国签订《伦敦条约》宣布希腊是一个自治国家。10月20日,法国、英国、俄国舰队在纳瓦里诺湾几乎消灭了奥斯曼舰队,宣告了希腊独立地位的保证。

奥斯曼屡屡改革,但是屡屡碰壁,奥斯曼帝国成为西亚病夫,从十八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西方屡屡羞辱奥斯曼帝国,如果西方的异教徒屡屡成功,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其实问题的答案被限定为两个:失败由胜利者的技能或者美德造成,或者是由失败者的内在弱点造成。如果是前者,那就要找到敌人成功的原因,并且效仿它,如果是后者,那么就要找到出错的地方,来改正它。一般问题会出在社会的衰退或者犯下某种错误,那么正规的解决之道则是净化社会,或者是坚决执行神的意愿。

后边的日子里,这就是东方应对西方的主要方案。

当一战之后拆分奥斯曼帝国,当以色列在巴勒斯坦复国,喜马拉雅山以西的整个亚洲都被西方塑造了,这种塑造的影响穿透到了现代。当效仿西方的民族主义者失败之后,击败了苏联的塔利班成为全新的效仿对象。

这场东西方的战争不会很快结束,但恰巧的是,东西方的战线和希波战争的时代,几乎丝毫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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