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疯长 日子疯长 8.2分

该从哪里说起,从前的故事

申仙
2018-09-13 看过

小王子:人吗?我想大概有六七个吧,几年前看到过他们,但我不知道在哪能找到他们,风把他们吹散了,他们没有根,活得很辛苦。

在人生的某个当口,我们总是会带着莫大的侥幸去怀念时光,以一种过来人的口气说着岁月静好,很多场合下,我们把这些夹杂着琐碎的谈吐当做包装人生的玩笑话,说者无心,听者也无意。但又有些人偏好活得更精细一些,愿意把他生命中的每一件事记得更牢靠,愿意把生活的重心放在值得喜悦的人和事上,我们把这种人称作——更希望好好活着的一群人。

苏东坡就比李渔更懂得生活,“人间有味是清欢”相较“且食所未食,尝所未尝”听起来就更高明一些;蔡澜就比金庸更懂得生活,哪怕金老是我心目中最会写文章的人,依旧比不过蔡澜面对采访时候说的“人类活到老死,不玩对不起自己。”


怎样活着,才算是不负这一生呢?曙光在谈及自己写作动机时挑明,自己做了二十年商人,贩卖文字,却因为鲁迅的几则手稿动了重拾写作的心思,笔一拿起来就再放不下去了,旧人旧事纷至沓来,这种语不尽而兴致不止的大念头促使着本书的成稿。

华语辩论一场经典对决中,黄执中与熊浩就“放下和拿起哪个更难”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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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人吗?我想大概有六七个吧,几年前看到过他们,但我不知道在哪能找到他们,风把他们吹散了,他们没有根,活得很辛苦。

在人生的某个当口,我们总是会带着莫大的侥幸去怀念时光,以一种过来人的口气说着岁月静好,很多场合下,我们把这些夹杂着琐碎的谈吐当做包装人生的玩笑话,说者无心,听者也无意。但又有些人偏好活得更精细一些,愿意把他生命中的每一件事记得更牢靠,愿意把生活的重心放在值得喜悦的人和事上,我们把这种人称作——更希望好好活着的一群人。

苏东坡就比李渔更懂得生活,“人间有味是清欢”相较“且食所未食,尝所未尝”听起来就更高明一些;蔡澜就比金庸更懂得生活,哪怕金老是我心目中最会写文章的人,依旧比不过蔡澜面对采访时候说的“人类活到老死,不玩对不起自己。”


怎样活着,才算是不负这一生呢?曙光在谈及自己写作动机时挑明,自己做了二十年商人,贩卖文字,却因为鲁迅的几则手稿动了重拾写作的心思,笔一拿起来就再放不下去了,旧人旧事纷至沓来,这种语不尽而兴致不止的大念头促使着本书的成稿。

华语辩论一场经典对决中,黄执中与熊浩就“放下和拿起哪个更难”做了精妙的阐述。其中黄执中结辩里有一句“即使说了这么多放下更难的例子,但须知有一前提,即要动此念,动念如此艰难,当然是拿起更不容易。”

结合龚曙光,我们自然发现,动念的确最难,而动念之后的一切,都好像水到渠成。

当你回首往事的时候,你会想起什么?父母、老家、亲戚朋友、还是院里的大树、窗外的藤蔓、以及城外的山。当你想起这些的时候,有些人还在,有些语言画面还依稀出现在耳边眼前,有些人则可能离开了、消失了,被遗忘了,然后你会迫切地想把还记得的慢慢写下,弄丢了的逐一找回,将记忆像是收藏品那样摆好在心里的展览柜上,可能下半辈子也很难再去细细观瞧一遍,但你一定愿意每当闲暇就把这些拿出来在阳光下晾晾。这些记忆都是独属于你的宝贵东西,而它们一片一片,一块一块,堆砌成的,叫做你的人生。


很久之前看书的时候,有个年轻作者写过一段自白,形容自己是“乐观的悲观主义者”。我能够理解这句话,但始终没法很详细地将它表述给旁人听。直到看着龚曙光下来这么一段话:

或许是因为我对弱小和孤独的生命天性敏感,抑或是弱小和孤独的生命铸就了我审美的天性

偏向于小处,相比大山大河更关心天上的孤雁和迟发的野草。这种独特的文学观念,容易带来小心翼翼的敏感天性,可另一方面又会让人更容易从小处的欢喜获得人生足够的快乐满足。太宰治说: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 自然不会有悲矜来袭。这是种被动的,接受式的活法,而对旁人来说,无论是着眼于高处,还是偏好在低处,只要能找到自己需要的快乐,便就足够了。


我始终觉得,文字中的老家,一定得有城墙围绕着,而墙外最好还能有座山,不用太高,足够人们清明时节踏青出行,足够心思暗淡的时候躲避人群就够。所幸,作者的记忆里虽然没有老城墙包裹,但镇子外面由座山,另一处还有个不大不小的湖,这类最容易聚拢目光的场景最适合也最容易伴着回忆升腾而起,继而从山下,从湖边依次铺开,有人、有狗、有街边的铺子,有院内的梨树。

然后你就会发现脑海中的画面突然鲜活灵动了起来,那是不遇则已,遇见再难相忘的情感纽带,好的故事常常就会在这里发生,而喜悦也自然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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