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枚真正的吃货

桑宁
2018-08-17 看过

初次读汪老的文字,是《水蛇腰》,后来又陆续买了《人间草木》、《岁朝清供》、《汪曾祺自选集》。我是非常不喜欢读散文的,可是汪老的除外。

原来散文是可以这样写的啊。

楚尘文化出的这本《肉食者不鄙》,看着封面就十分的喜欢,所以尽管内容和之前的藏书有部分重复,还是果断下单。

汪曾祺家宴,杨葵书(一开始以为这是汪老的字,后来才知道是杨葵。杨葵的书写的不咋地,字倒是挺有意思。
有毛的不吃掸子,有腿的不吃板凳,大荤不吃死人,小荤不吃苍蝇。
吃肴肉,要蘸镇江醋,加嫩姜丝。
鲤鱼要吃三斤左右的,价也最贵。《水浒传·吴学究说双阮撞筹》中,吴用说他“在一个大财主家做门馆教学,今来要对付十数尾金色鲤鱼,要重十四五斤的”。鲤鱼大到十四五斤,不好吃了。写《水浒传》的施耐庵、罗贯中对吃鲤鱼外行。

汪老的文字有种别样的魅力,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都是些大白话,可是换了别人就是写不出来这种感觉。汪老写吃,更是有趣的紧,从字里行间就可以看出,汪老不仅仅会吃、懂吃,更会做,这才是真正的吃货啊。

这本书晚上睡前是读不得的。要么饿得睡不着,要么吃了夜宵长几斤肉。

香椿拌豆腐是拌豆腐里的上上品。嫩香椿头,牙叶未舒,颜色紫赤,嗅之香气扑鼻,入开水稍烫,梗叶转为碧绿,捞出,揉以细盐,候冷,切为碎末,与豆腐同拌(以南豆腐为佳),下香油数滴。一箸入口,三春不忘。

印象中我第一次吃香椿拌豆腐,是在北京读大学的时候,真真儿就像汪老写的那样,三春不忘。回成都工作后,也在菜市场买过香椿,自己试着做,但委实没有下厨的天分,始终味儿不对。老公见我垂头丧气,便亲自下厨为我做香椿拌豆腐,不过他是重庆人,也是没做过香椿,也没弄出记忆中的味道。香椿大约是北方菜种吧。

嫩豇豆切寸段,入开水锅焯熟,以轻盐稍腌,滗去盐水,以好酱油、镇江醋、姜、蒜末同拌,滴香油数滴,可以“渗”酒。炒食亦佳。

凉拌豇豆大约是我为数不多弄出来能下口的菜了,惭愧。嫩豇豆凉拌实在是很好吃,尤其是夏日,就一碗稀饭,胃口也开了。

泡豇豆也好吃,切碎了炒肉末,下饭利器。四川泡菜是很出名的,味道也好。尤其是洗澡泡菜,莴笋、萝卜、莲白,洗净切成丁(莲白手撕成小块),搁泡菜坛子里泡上一晚,第二天捞出来,酸度合适,嘎嘣脆。在四川很多人家里都有泡菜坛子,每家的泡菜味道都是不一样的。我家的泡菜水现在味道越来越好了,老公最喜欢炒泡椒鸡杂,放很多切碎的泡小米辣和泡仔姜,很下饭。

曾经沧海难为水,他乡咸鸭蛋,我实在瞧不上。

我祖籍也是江苏高邮,不过我爹小时候就随着我爷爷奶奶搬到了太原,我也就从来没回过祖籍,完全不熟悉那里的风土人情,只知道高邮咸鸭蛋,很不好意思。看见汪老说瞧不上他乡咸鸭蛋,竟也有那么点小骄傲了。

广东人爱吃甜食。......“番薯糖水”既用白薯切块熬的汤,这有什么好喝的呢?广东同学曰:“好嘢!”

汪老大约是很瞧不上番薯糖水的,五味里提到一次,食豆饮水斋闲笔亦提及“番薯糖水则没有多大意思”。我是十分喜爱甜食的,不嫌腻,番薯甜水没食过,许留山倒是很爱喝。

我们在长沙,想尝尝毛泽东在火宫殿吃过的臭豆腐,循味跟踪,臭味渐浓。“快了,快到了,闻到臭味了嘛!”到了眼前,是一个公共厕所!

笑到岔气。成都路边也经常会有流动三轮车卖臭豆腐,我从来没吃过,因为受不了那个味道。每次经过臭豆腐的小摊都得捂着鼻子快速走过,否则就是一连串数十个喷嚏,难受的紧。

没有喝过豆汁儿,不算到过北京。

这样说来,我也不算到过北京了。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因为我本就不是敢于尝试不熟悉食物的人啊。在北京那几年,真是吃得不合口味,但也不是说北京什么都不好吃。学校食堂的糖火烧,我就喜欢的不得了,一直到现在,只要有朋友从北京来,问到有没有什么想要带的,首先想到的一定是糖火烧。

北方的面食不消说,比成都的好吃多了。军训的时候没啥好吃的,就紧着白面馒头可劲儿的吃,训练强度又不大,十五天的军训结束后回到学校宿舍,发现平时的裤子都穿不上了。后来在安定医院实习的时候,医院大铁门前有卖鸡蛋灌饼的小贩,每天早上都会去买,一口气能吃俩。上大课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激情讲病案,我把头埋在书桌底下大口吃灌饼。

越写越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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