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人都懂复原力,世界将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苦瓜拌白糖
2018-08-04 看过

“生活给你当头一棒,让你坠入悲伤之海时,你能做的就是奋力游向水面,重新呼吸。” ——Sheryl Sandberg 人们在面对逆境,遭遇不幸时,需要用多长时间走出来? emm,首先这根据逆境的不同情况而定,比如和生老病死相比,丢了工作,和朋友吵了一架这种毛毛雨根本就不值一提好吗? 逆境的不同情况当然是影响我们走出悲观的重要因素。但是,请注意,重要因素≠决定因素。我们可千万不要小瞧了人们在不幸中自我修复的能力,这种能力被谢丽尔·桑德伯格(Sheryl Sandberg)在其《Option B》书中称为“复原力”。 01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 learned is that we are not born with a certainamount of resilience. It is a muscle, and that means we can build it.” 谢丽尔在《Option B》中为了更好的说明“How to build resilience?”,她引用了心理学家Martin Seligman的重要研究成果——3P因素。 3P因素是美国心理学家Martin Seligman发现的阻碍我们复原力建立的三大认知因素: 个人化(Personalization):认为坏事的发生都是自己的错; 普遍性(Pervasiveness):认为不幸的事情会影响自己生活的方方面面; 持久性(Permanence):认为坏事的残余效应将永远存在。 对号入座,你们看,我完完全全陷入了3P陷阱中。老实讲,在了解3P因素之前,我总觉得自己心里住了一个老教授,每天板着脸,对一点点小事情就絮絮叨叨,上纲上线,动不动就上升到个人性质高度去了。但是我打心眼里出奇的不讨厌他,相反我还挺崇拜他,多亏了他的见微知著我才能如此的有自知之明,在下一次失败来临之前,能及时脱身,避免一次尴尬的出糗。 我太崇拜这位老教授了,崇拜到屁大点事就去麻烦他老人家的地步,崇拜到他的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恨不得拿个小本本抄下来奉为圭臬的地步。要命的地方在于,我忽视了自己心中住着的另一个人——一个温柔的,美丽的,笑起来有甜甜酒窝的幼儿园老师姐姐。 幼儿园老师姐姐多好呀!她好像有天生的好脾气和一抹自然上翘的嘴角。就算我犯了错误,她也依然温柔的、耐心的指出错误,还不忘在脸颊两侧挂上深深的酒窝。批评过后,还会加上一句“不过老师还是相信××小朋友是个好孩子的!”,让我内心油然升起一种不改正错误就对不起小姐姐的惭愧之感。 更重要的是,小姐姐会对你的每一个微小的进步都看在眼里,那个用劣质红纸做成的“小红花”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教人心驰神往。可以这么说,如何在学期末摘得最多的“小红花”,是在整个学期都在思考的唯一命题。 02 好了,相信傻子也看出来了,我上面的“老教授”和“幼儿园老师姐姐”都是喻体,分别指的是“自我否定”和“自我肯定”这两种不同的心态。3P因素实质就是在应对挫折时,“自我否定”在三个认知因素上的反映。 姥姥去世后,我迅速陷入自责。我不断责备自己,如果年初带姥姥去做一个全身体检,或许就能避免悲剧的发生。后来,尸检报告表明,姥姥死于突发性心梗。这意味着这即便是事先做了体检,也无济于事,这对我来讲是一种安慰。 即便如此,我还是能找到其他理由来责备自己。例如,为小时候与姥姥顶嘴而内疚,对最后一次见到姥姥不是很亲热的态度而自责。好在,这种自责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减弱。 在书中,谢丽尔提及了一个被强奸受害女孩培养复原力的过程。女孩是在顺路载男同事搭便车回家之后,遭到这个同事的强暴的。起初,她只是对自己遭受的的侮辱感到恐惧和愤怒。然后,她开始自责,认为让男同事搭车是她的错,这份自责逐渐演变成为对未来失去希望。谢丽尔竭力引导她停止个人化的自我认知,告诉她被攻击并不是她的错,而载同事回家则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谢丽尔强调,并非所有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都由我们引起,在深陷不幸时,多多思考3P因素,会降低不幸的影响力和个人的消极情绪,对复原力的培养是至关重要的。 03 复原力也可以给他人带来快乐。 小学二年级,我在课外的书法兴趣班上遇到了苗苗小朋友,一两句话腼腆的招呼之后,我和苗苗就成为了书法班上最耀眼的姐妹花。因为有了她,每周冗长无聊的书法课也开始变得有趣,我们两家的父母也就着我们的关系渐渐熟络起来。 一次课间,我和苗苗手拉着手优哉游哉的去上厕所。一句嬉笑的玩闹之后,她突然严肃了起来,无比郑重的说:“丫丫,我爸爸去天堂了。”(苦瓜小名丫丫) 我的脑子仿佛有一根很粗的弦,突然被这句话狠狠的拨动开,回声嗡嗡的在头脑中作响。我甚至一度怀疑这是一句玩笑话,对于一个8岁的孩子来讲,“天堂”也许真的是某个我不知道的确切地名。我不记得当时对她说了什么,我只记得那天因为这句话变得特别沉重。 回家后,妈妈向我证实了“天堂”确确实实就是我以为的那个“天堂”。苗苗的爸爸在一次车祸中永远的离开了她。苗苗的不幸不只给她带来了痛苦,也给我带来了恐惧。我开始主动逃避和苗苗的正面交谈,这并不因为我冷血,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又会造成她的二次伤害。即使有时聊上几句,我也会竭力避免“父亲”“爸爸”这类词的使用。我把对小姐妹的全部关心都寄托给了时间。 时间也没让我失望。在经历了一年多的恢复期后,苗苗的生活又重新回到了正轨。我们又可以拉着手唱着歌去上厕所了。 04 尽量避免谈论悲伤的话题是多数人帮助朋友走出不幸的做法,这种做法是如此的普遍,以至于被心理学家安上了名字——“缄默效应”(mum effect)。那么这个被大家广泛采用的做法,是否真的可以帮助人们培养复原力,重拾信心呢? 姥姥去世之后,为了帮助妈妈尽快从痛苦中走出来,我会避免谈论和姥姥有关的任何事情,我甚至会阻止妈妈看一切描绘生离死别的电视节目。我的意图很简单:利用“缄默效应”,在现在与过去之间砌起一面高墙,来尽可能的堵住妈妈对姥姥的回忆。简单的说,我是在用遗忘来代替思念。 谢丽尔在痛失爱夫戴夫后,也经历了一段“被缄默”的时光。回忆这段时光,她感言:“沉默会加剧痛苦,我只有在和亲友谈起戴夫时,才会感到舒服。”一位种族受害者告诉谢丽尔:“人们对待他们就像是对待丧亲一样,沉默的可怕……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我们来讲就是对事实的全然否定。”一位失去子女的父亲坦言:“如果没有人提起儿子的名字,那么他相当于又死了一次。”这让我想起了去年一部大火的动画电影——《寻梦环游记》。 05 人们之所以采用“缄默效应”,很多时候都是出于一番好意,希望可以避免对不幸者的二次伤害。有些时候,人们也因害怕不知道如何开口而保持沉默,甚至干脆消失。 在一项实验里,受试者被要求在巨大压力下(如突然响起的巨大噪声)执行一些需要关注的认为。这些受试者尽管会挣扎着集中精力,但却频频出错,最后中断任务。在对照组中,研究人员给受试者提供了逃离机会——一个红色按钮,并告知他们如果觉得做不下去了,可以按下按钮停止噪音。果然,按钮让受试者变得平静,出错率也大大降低。但事实是:没有一个受试者真的按下了按钮。 实验结果说明,噪声的消失并不是令受试者发生变化的真正原因,知道自己掌握着令噪声消失的按钮才是关键。按钮的存在,让人们有了掌控感,也提高了他们忍受压力的能力。 可见,人们处于痛苦时,渴望有一个可以叫停痛苦的“按钮”,“缄默效应”又往往使这份诉求化为泡影。这些不幸者在承担痛苦的同时,也被巨大的孤独、压力所笼罩,他们会感到“我的心中住着一头到处拉屎的大象,可就是没人看到。” 当亲近的人面对不幸时,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给予他们一个可以按下去的“按钮”。我们需要主动靠近不幸者,告诉他们“我就在你身边,你想和我谈什么都可以。”这样主动地问好可以让不幸者不必再去考虑我们是否愿意交谈,他们也可以更容易的敞开自己。如果在交谈过程中涉及到悲伤话题本身,不要着急去转移话题,我们应该朝着那头大象大喊:“嘿!别跑了,我看见你了!”这样才会让交谈双方可以进一步相互理解,也唯有相互理解,才能真正的这只大象“go away." 06 自从来了西安上学,我和苗苗也就彻底的失去了联系。可我有时还会想起她,想起这个白白瘦瘦,曾和我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在同学的新本子封皮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他们名字的时光。如果我能再见到她,一定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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