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坚强,都是柔软生的茧

张躲躲
2018-07-24 看过

东野圭吾的《解忧杂货店》风靡中国时,连日本出版界的同仁都在困惑,为啥这本书在中国这么火?这种疑问,在张嘉佳的新书《云边有个小卖部》里好像有了答案。

温暖、勇气与爱,永远是人性里最值得书写的特质。只要此类的故事一开场,读者便会主动放弃内心的弱小抵抗。

张嘉佳大抵可以算上文艺界的一个传奇,被喻为作家导演。虽然,他自大学开始便笔耕不辍,既写小说又编剧本,但一战成名还要数在微博上开始写的“睡前故事集”。结集出版时,名为《从你的全世界路过》,读者超过四亿。该书于2016年拍成电影。后来,他养的大金毛也跟着出名了,成了《让你留在我身边》里的主角。狗眼看世界,恐怕比人眼更纯净。深情、干净,始终是张嘉佳在作品里坚持的调性。

张嘉佳有点像毛姆,是要依靠向身边人“偷故事”来激发创作灵感的。我相信,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或者他一定亲眼见过这么一个小卖部,见过王莺莺与刘十三祖孙二人,见过像刘十三这样“认死理”的小青年,见过刘十三与程霜这类生死相许的恋人,见过刘十三与智哥这种肝胆相照的朋友,见过王勇与球球这样不幸的父女,见过毛婷婷与毛志杰这样的恩怨姐弟,才写出这本探寻人间冷暖的坚强而柔软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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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圭吾的《解忧杂货店》风靡中国时,连日本出版界的同仁都在困惑,为啥这本书在中国这么火?这种疑问,在张嘉佳的新书《云边有个小卖部》里好像有了答案。

温暖、勇气与爱,永远是人性里最值得书写的特质。只要此类的故事一开场,读者便会主动放弃内心的弱小抵抗。

张嘉佳大抵可以算上文艺界的一个传奇,被喻为作家导演。虽然,他自大学开始便笔耕不辍,既写小说又编剧本,但一战成名还要数在微博上开始写的“睡前故事集”。结集出版时,名为《从你的全世界路过》,读者超过四亿。该书于2016年拍成电影。后来,他养的大金毛也跟着出名了,成了《让你留在我身边》里的主角。狗眼看世界,恐怕比人眼更纯净。深情、干净,始终是张嘉佳在作品里坚持的调性。

张嘉佳有点像毛姆,是要依靠向身边人“偷故事”来激发创作灵感的。我相信,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或者他一定亲眼见过这么一个小卖部,见过王莺莺与刘十三祖孙二人,见过像刘十三这样“认死理”的小青年,见过刘十三与程霜这类生死相许的恋人,见过刘十三与智哥这种肝胆相照的朋友,见过王勇与球球这样不幸的父女,见过毛婷婷与毛志杰这样的恩怨姐弟,才写出这本探寻人间冷暖的坚强而柔软的小说。

与普通人相比,刘十三不算个幸福的孩子。生于1993年,渣男父亲在欺骗了母亲之后,逃掉了。母亲生下他之后,也寻机逃掉了。虽然抛弃幼子,几乎是世界上最恶毒的罪行,因为那是在向外释放人性里最大的负能量。但很遗憾,这在现实生活里并不少见。是枝裕和的《无人知晓》,讲的便是被母亲遗弃的四个孩子,如何在大哥的带领下独自谋生的故事。

可凭张嘉佳悲天悯人的心性,是不会让这类事情发生在他的小说里。他为幼小的刘十三找到了一个改变命运的出口:在云边镇开小卖部的外婆王莺莺收养了他,并供他读书,走向外面的世界。

其实,题材类似的小说,还有方方的《涂自强的个人悲伤》,写的是一个山沟里走出来的大学生,如何在现实的社会里浮沉,自饮悲伤的故事。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张嘉佳的这本。他的故事就像在冰层上凿了洞,水底的鱼儿总要浮到水面呼吸。虽然充满了喜剧色彩,但却也写出了真实生活的一部分“传奇”。

刘十三的童年时光。简直就是上演了一场“邪恶外婆”与“愚钝少年”的肥皂剧。但口出恶语的外婆内心是温柔的,勤奋刻苦屡战屡败的呆萌外孙是有理想的。刘十三离家去城里上大学之前,祖孙俩人将自己仅有的五百块钱,偷偷留给对方的场景,将这种亲情关系推向了高点。张嘉佳笔下的这对祖孙,在风景宜人的云边镇,过着虽然贫穷但却邻里和睦,有爱又有尊严的生活。

身染恶疾的小姑娘程霜在刘十三的世界里一闪而过,他几乎忘了这个霸道的姑娘。因此,大学期间,喜欢上了风姿妖娆的牡丹,做了傻瓜一样的备胎。可小说里最有意思的是,刘十三不因自己是备胎而退让,他认死理,他不认输。显然,这样有韧性的刘十三是可爱的。他的勇气是超越常人的。就像美国著名作家乔治.桑德斯在母校雪城大学演讲时所说,善良之上,需要有勇气闪烁光芒。刘十三,在与“情敌”单挑时,形象瞬间高大起来,自带光环。此时,程霜不失时机地“煽风点火”,让我们看到了她对刘十三的爱情小火苗。可惜,刘十三还浑然不觉呢。

一个素人走上社会,除了爱情陷阱,还有残酷职场。那么,刘十三在保险公司的种种际遇,算是全世界职场奋斗的一个缩影吧。刘十三那完成“一千零一张保单”的天方夜谭,偏偏在云边镇人的帮助下,实现了!在整部小说里,张嘉佳始终在传递一个信念:人生里没有绝对的卢瑟,只有率先放弃自己的无心人。就像他在《从我的全世界路过》里写的:所有人的坚强,都是柔软生的茧。

许多读者“控诉”张嘉佳,说读到结尾时,泪流满面啊!是啊,刘十三被彪悍的外婆拖回了云边镇,不忍让他再在外面受苦。可不久,外婆却病逝了,程霜也离开了他。但程霜留下的那张小纸条却说明了一切:生命是有光的。在我熄灭之前,能够照亮你一点,就是我所有能做的了。我爱你,你要记得我。”难道刘十三在青春的年纪里,收获的不是爱吗?读者的泪不只为刘十三的梦想与勇气而流淌,也是为外婆与程霜的爱所感动。我觉得张嘉佳是坚定的女性支持者,他笔下的女子或坚强,或聪颖,或善良,像外婆,像程霜,像毛婷婷,都是伟大的存在。

小说里,除了像仙境般的云边镇,我最爱读张嘉佳写吃。他一定是美食达人,写得太信手拈来了。书中有三段,真是特别迷人。写红焖羊腿、泡椒江团、葱油蛏子,每每读到“鱼身斜划七刀,刷一层料酒酱油……”和“小葱打结”,我就开始流口水了。只用那么数百字,写出的却是一份完整的菜谱。所以说,这本书里不仅有励志、奋斗,还有浓浓的生活滋味。

虽然我们知道年轻的刘十三的人生故事,还未完待续。但正如李健写给妻子的情歌《传奇》,“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张嘉佳的“云边小卖部”,其实也会在不经意的时刻,出现在我们眼前,为生活缔造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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