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 芳华 8.1分

最残酷的人性?

我是南不二呀
2018-07-11 看过

文/南不二 文章首发于公众号:南不二的书影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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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冯小刚导演的新作品《芳华》上映,看完电影,里面的人物刘峰一直吸引着我,后来找原作严歌苓的《芳华》特来一读。

芳华,是一代人的芳华。书中叙述形式与电影并无异处,同样以第三人萧穗子的视角来讲述故事。

人人都是主角,文工团的每个人,郝淑雯、林丁丁、刘峰、何小曼这些人都有一段属于他们的故事,电影因为限于故事情节,把重点放在了刘峰与何小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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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看电影还是读书,我都会把重点放在刘峰和何小曼身上,他俩是整个故事中最可悲的人,甚至说是他们贯穿了整个故事,使故事鲜活有血有肉。

何小曼父亲去世,随母亲嫁入官家,生活在那里连下人都不如,小时候被家中保姆欺负,长大被弟弟妹妹看不起,就连自己喜欢的红色毛衫,都是母亲弃给妹妹,她从妹妹那儿偷来染成黑色才敢穿出去。

黑色的毛衫成了埋葬她过去不堪的黑洞,“它是最丰富、最复杂、最宽容的颜色,它容纳了最冷酷和最温暖的色谱”,由此把一切色彩推向极致——在黑色中浴火重生。这鬼气的黑色让她还了魂,选入文工团。

本以为选入文工团可以真正体会到不一样的爱,然而,她在这里也备受欺辱。只有刘峰待她如常人,给她需要的温暖。

可是也仅仅只有短短一会儿。刘峰因“触摸事件”被贬到伐木连,何小曼看到团中落井下石的众人心灰意冷,服从调剂转入护士连。

在战场上因为搀扶一位伤员有功,被部队表扬,夸大了她的作为,把她树立成为楷模,天天到处做报告演讲,从小受人低落的何小曼从未受到如此礼遇,精神失常住进疯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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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峰——文工团中的“雷又峰”,到处做好事、帮人忙。仅仅因为对林丁丁的轻微触摸,便贬到了伐木连,可以说“好人没好报”。

他是故事中我一直思索的人:为什么林丁丁在被他“触碰”过后会报以恶心,厌烦的态度。对刘峰,甚至所有人都在他出事后落井下石,不管不问。没有人替他说句话,被训话被批斗时大家都是热情高涨,除了何小曼无人怜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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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雷锋”做成这样,很心酸、很悲哀。难道当时的社会容不下这样一个好人吗?

处处为别人着想,有机会就让给别人,别人有难来帮忙,东西坏了他来修,文工团没有一个人不欠他人情,落难了却无人帮助。

他当时的心是有多寒,我猜不到。我一直在思索,思考为什么会成这样,刘峰太好?文工团没人性?

直到看到书中一段话:因为刘峰的所作所为太像一个“圣人”,圣人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但这个圣人一直惦记你呢!像所有男人一样惦记你的也是那点东西!试想,假如耶稣惦记你,或者真雷锋惦记你好几年,像所有男人那样打你身体的主意。

心里的恐惧,恶心,瞬间把你对他原本的印象抹去,不止抹去,还狠狠的踏上两脚,讽刺你的天真。

当事人林丁丁对他的印象也就成了伪君子,恶小人。她的态度也就180度大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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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触摸事件”发生在其他人身上,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其他人的触碰,她就不会这样惊恐,不会大喊出“救命”。

心理学说在我们心中都会有对别人的刻板印象,文工团每个人的心中都以曾经的圣人作为模版来约束刘峰,就认为他应该不食人间烟火、无忧无求、无思奉献、不求回报。

但是可能吗?就作为一个人来讲,七情六欲是再正常不过的,当刻板印象被摧毁,人们就会以新的刻板印象来继续约束他——伪君子,甚至心中抱有一份侥幸:原来他和我们一样是普通人也有七情六欲,也会像我们一样有些小恶,原来的不合群是装的,这才是真正的他。

在那个年代里,文工团的所有人都“无私”地接受着刘峰的帮助,却心中还对他抱有恶意。多年以后回忆起这些事,心中只有对当年的感慨,没有对刘峰的歉意,何小曼陪伴刘峰最后一段时光,替所有人还完了欠下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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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身边有这样的人,网络中的“键盘侠”就是这类。当某地发生灾难,就责问明星,为什么不捐款?捐款了就继续责问为什么比某人捐的少?

某些明星做了什么事,粉丝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明星回应:这是我的私人生活,请不要过问。粉丝的回应则是,你是我的XXX,就不应该这样做,玷污了你也玷污了我。你应该向我道歉!

他们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偶像的身上,现在的“道德绑架”很适合形容这类人的所作所为。

如果一个人成为他们的偶像,偶像就会被他们架到道德制高点,以常人所不能的行为来约束他,当他做出违背这个制高点身份的事情时,大家就会一起责问他,有的甚至落井下石,只图把自己身份抬高,体验一把侮辱圣人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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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芳华》文工团的他们对刘峰落井下石、不闻不问。这是希望看到刘枫像他们一样是生活中的“小人”有着自己的欲望、自己的诉求。

而刘峰像是“天使”一样生活在他们的“地狱”,他们会感到害怕,因为他的所做所为会衬托出自己是多么的卑劣,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现实。只能祈求他变成“他们”。

也许《芳华》并不是我理解的这般黑暗,但这就是我从林丁丁的一声“救命”听出的画外音,就是这两个字改变了刘峰的未来。

如果当时林丁丁是推开他,或者踹他、打他。最后都不会有这样的结果。太多的如果,没有如果!

电影最后一段话,真的是点睛之笔。说出来刘峰何小曼以及我最想说的话。

这里的最后一句话,送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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