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爱 简·爱 9.4分

作者原序:自诩为正义并不等同于信仰

爱听中华民谣
2018-07-10 15:14:27

作者原序   《简·爱》第一版不必有序言,所以我没有写。第二版付梓前,需要致上谢意,并做多方面的说明。   我要向以下三方致谢:   感谢读者用宽容的耳朵倾听了一个并非惊天动地、尽可能谦卑的故事。   感谢报纸杂志为一个怀有写作梦想、名不见经传的作家提供了公允的评论空间,让大家诚恳地畅所欲言。   感谢我的出版商以其务实而开明的态度,向一个默默无闻、无人推荐的作者提供了机智而强有力的帮助。   对我而言,报纸杂志和公众读者是笼统的,所以我只能笼统地致谢,但我的出版商是明确的个体,一些慷慨鼓励我的评论家们也是如此,只有宽宏、高尚、大度的人才知道如何鼓励一个力争上游的陌生人。对于他们,亦即我的出版商和那几位评论家,我要诚挚地献上谢意:先生们,由衷地感谢你们。   感谢过提携、赞许过我的诸位之后,我还要对另一群人说几句:就我所知,人数并不多,却也不容忽视。我指的是那些大惊小怪、吹毛求疵的人,他们质疑《简·爱》这类小说的指向性,因为在他们眼里,与众不同就意味着不正确;只要他们听到有人批判“偏执”这万恶之母,就认定那是在污蔑虔诚的信仰,亵渎上帝在人间的威信。对于这些质疑者,我要指出一些显而易见的区别,提醒他们认识到一些简单明了的事实。   习俗并不等同于道德。自诩为正义并不等同于信仰。抨击前者未必要诋毁后者。揭下法利赛人的面具,并不意味着将亵渎的手伸向耶稣的荆冠。   上述这两种事、两类做法是截然相反的,其迥异不亚于善恶之别,人们却习惯将它们混为一谈,但它们不应该被混淆。我们不该错把外在表象误认为真相,不能用那些只为了取悦、抬高少数人的狭隘的世俗教条取代基督的救世信念。容我再重申一遍,这两者截然不同,黑白分明地划出清楚的界线是件好事,而非坏事。   世人或许不乐于见到这些概念被区分得泾渭分明,因为大家已习惯将它们混为一谈,觉得这样很方便:把外在假象视为真正的价值,看到洁白的墙壁就认定那是清静的圣坛。世人可能会痛恨那个勇于深入坟墓,掘出墓穴里的遗骸,胆敢探究,剥掉表层的镀金,揭露出下面黄铜本质的人。世人虽然会憎恶那个人,却也受惠于他。   亚哈王不喜欢米该雅,因为米该雅从未向他预言好事,言必称灾祸。也许,那个善于谄媚的基纳拿的儿子更能讨亚哈王的欢心,但是,倘若亚哈王能够拒绝听信谗言,广纳逆耳忠言,也许他就能逃过死劫。   在我们这个时代也有这么一位先生,他不会奉承、投他人所好。在我心目中,他来到社会上的大人物面前,正如音拉之子米该雅走到犹大及以色列诸王的面前,同样坦白地说出深切的真理,同样说出攸关性命、先知般伟大的言语,同样表现出无畏的胆识。这位创作《名利场》的讽刺作家,是否受到上流社会的青睐?这点我无从确知。但是我想,那些被他投以讥讽的火药、遭受他闪电般谴责的人们中间如有人能及时接纳忠告,他们与其后世子孙或许能逃脱基列的拉末城外的那种噩运。   为何我要提及这位先生?读者啊,我要提到他,因为我在他身上见识到了一种智慧:比他同时代的人们所能认识到的都更深刻、更独特;也因为我视他为当今领先于世的改革先驱:堪称旨在拨乱反正、重整秩序的改革人士之领袖;更因为我认为,至今还没有哪位评论他作品的人士找到了最适当、最贴切的词汇来形容他,来切实刻画他的才华。他们说他就像十八世纪的讽刺作家菲尔丁,他们谈到了他的机智、幽默和喜剧的功力。他与菲尔丁的差别就像老鹰之于秃鹰:菲尔丁会扑向腐尸,但萨克雷从来不这样做。萨克雷的机智是巧妙的,他的幽默是有趣的,然而,相较于他真正的才华,机智和幽默不过就像是轻轻掠过夏日云端边缘的零星闪电,而非深藏在云团深处的夺命电光。最后,我之所以提到萨克雷先生,是因为——倘若他愿意接受陌生人的献词——我愿将第二版《简·爱》题献给他。   科勒·贝尔   一八四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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