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

齐天大圣的妹妹
2018-07-09 看过

加缪是艺术右派,反对暴力革命,反对暴力革命意味着反对被压迫者通过暴力成为新的压迫者(可用于文学艺术中的“控诉”主题);强调的是反叛。革命是将思想灌输到历史经验中去;而反叛只不过是从个人经验走向思想的运动。归根究底,存在主义关注的是人,活生生的个人。人存在的偶然与荒谬,存在主义的偶然性可以颠覆整个叙事走向,是对常态故事的哲学思考;并非是戏剧的偶然性,后者是叙事上的一种偷懒;其次,存在主义认为人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选择困境是人出生就要面对的问题(对照基耶斯洛夫斯基的作品)。存在主义认为最重要的哲学问题是自杀与他杀,杀中都含有精神之杀与肉体之杀的区别。衍生出的荒诞是哲学概念也是艺术方法。荒诞的感情并肇因余我们对世界秩序与各种意义的轻信,一旦某个事件揭露这个轻信的背后没有任何值得信任的基础时,那些我们曾经为之奋斗、坚持、牺牲或焦虑的价值、意义与秩序突然失去支撑,意义开始崩解,整个世界和人生突然陷入荒诞里。对付荒诞的方式,一种是接受重复的惩罚,命运的无常与荒诞,并在此过程中体现人的顽强意志,例如《西西弗神话》;再者就是以恶抗恶,例如加缪剧本《卡拉古拉》。加缪倾向与前者,而我倾向于后者。

反叛的个人与集体意义在荒谬的经历中,苦难是个人的。从反叛的行动起,苦难便有了集体的意识,它成了众人的冒险行动。异常奇特的精神所取得的初步进步就是认识到它同所有的人分享这种奇特性,并且人的现实从总体上说忍受着同自身、同世界保持这种距离之苦,使一人遭受的苦难变成集体的灾难。在我们日常所遇到的艰难中,反叛起着“反思”在思想的秩序中所起的同样的作用:它是最明显的事实。但是,这个明显的事实使个人摆脱自身的孤独。它是把首要的价值建建立在众人基础上的共同基点。我反叛,因而,我们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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