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后记:书出来了,先感谢两位老师

Nobody
2018-07-08 10:54:41

《他从凤凰来:沈从文传》书出来了,作为本书的策划编辑,首先想到的要感谢几位老师。

张新颖老师是目前沈从文研究领域最重要的研究者之一,他的两部沈从文传记生动、平实而准确,使得更多的大众了解到了沈从文其人的人格魅力。在我最早提到计划再版金介甫著作(以下简称“金著”)的时候,张老师便给我以鼓励。前两年,他跟金介甫先生在王德威教授主持的一次沈从文国际会议上相谈甚欢。

张老师提供的帮助里有两件事必须要提。今年5月10日是沈从文先生忌日,多家媒体转载了张老师两本书里的部分内容。其中一篇提到了沈从文主编《大公报·文艺副刊》一事。当我看到“大公报·文艺副刊”字眼的时候,便立刻怵惕起来。在自己编辑金著时,便疑惑到底应该写为“《大公报·文艺副刊》”还是“《大公报·文艺》副刊”?旧版里两种写法都有,这究竟是当时的编辑疏漏所致还是有其他说法?我先求教于一位相熟的现当代文学教授,也是多年的文友。他当即给出的答案是“《大公报·文艺》副刊”。那是不是编辑排版时给弄错了?我截图给张老师,向他征询。第二天,张老师将他《沈从文的前半生》这页内容手机拍照过来,回答了我这个疑问。

原来,一九三三年,沈从文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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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凤凰来:沈从文传》书出来了,作为本书的策划编辑,首先想到的要感谢几位老师。

张新颖老师是目前沈从文研究领域最重要的研究者之一,他的两部沈从文传记生动、平实而准确,使得更多的大众了解到了沈从文其人的人格魅力。在我最早提到计划再版金介甫著作(以下简称“金著”)的时候,张老师便给我以鼓励。前两年,他跟金介甫先生在王德威教授主持的一次沈从文国际会议上相谈甚欢。

张老师提供的帮助里有两件事必须要提。今年5月10日是沈从文先生忌日,多家媒体转载了张老师两本书里的部分内容。其中一篇提到了沈从文主编《大公报·文艺副刊》一事。当我看到“大公报·文艺副刊”字眼的时候,便立刻怵惕起来。在自己编辑金著时,便疑惑到底应该写为“《大公报·文艺副刊》”还是“《大公报·文艺》副刊”?旧版里两种写法都有,这究竟是当时的编辑疏漏所致还是有其他说法?我先求教于一位相熟的现当代文学教授,也是多年的文友。他当即给出的答案是“《大公报·文艺》副刊”。那是不是编辑排版时给弄错了?我截图给张老师,向他征询。第二天,张老师将他《沈从文的前半生》这页内容手机拍照过来,回答了我这个疑问。

原来,一九三三年,沈从文接收这个副刊的时候,它的名字还是《大公报·文艺副刊》。但是到了一九三五年九月,大公报的另外一种副刊《小公园》与之合并,为作区别,新副刊更名为《文艺》,我们在提到此后的副刊时如果要和报名一起,应写作《大公报·文艺》副刊。张老师在书里做了很好的梳理。有了张老师的这个提醒,我也在新版金著里加了一条编注,以免有读者像我一样产生疑问。但其实,这条“编注”的著作权应该是归张新颖老师的。

此外,编校过程当中,我惊讶的发现,我所参照的旧版金著,里面的沈从文原著引文其准确性很成问题。几乎处处都有严重的篡改。我不太相信这是译者符家钦先生所为,后来的金著编辑这么去改动也不大可能,毕竟在九十年代以后,沈从文的文学地位是越来越高,已经成为了经典性的作家。符家钦动手翻译此书时是在1988年,权威而全面的北岳文艺版《沈从文全集》还没出版,他所参考的沈从文著作资料主要来自1983年出的花城文艺版十二卷《沈从文文集》。因为出版年代久远,这套《文集》现在很难找到一一佐证。但也是从张新颖老师处确认了,版本最好的只有《沈从文全集》,其他的版本都不可靠。所以,我又对照着《全集》核对了引文。

苏州大学的季进教授是我要感谢的第二位老师。去年金介甫先生到访苏州在苏州大学做了演讲,我也因此有缘认识了季老师。在季老师那里,我见到了李欧梵教授捐赠的藏书。李欧梵教授2004年从哈佛荣休,他将所有个人藏书捐赠给了苏州大学文学院,苏大由此成立了一个“海外汉学研究中心”。对于海外汉学研究诸大家,季老师是熟悉的,金介甫先生称呼他为“季老弟”。因此见到季老师的第一面,我就斗胆提出了一个请求。

我在编校金著过程当中,发现了自己的另一个知识缺陷,对于海外汉学家以及来华传教士和其著作几乎一无所知。金介甫先生在著作当中大量引用了这两类作家的作品。涉及译文的编校问题,便是如何处理这些作家作品的人名和作品名称。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人名按照人名辞典汉译,书名则采取直译的方式。但是对于当下的中文读者来说,这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有些作者作品,比如孔飞力先生和他的名作《叫魂》,早就译成中文了;如果把孔飞力先生的英文名Philip AldenKuhn直译过来成“菲利普·奥尔登·库恩”,估计很多读者都不会答应。译者符家钦先生在翻译时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并且在他当时的能力范围内已经都处理成了相应的中文人名。但问题是,时过境迁,距离金著的中文版首次出版(1990年)已经过去了28年,当时符先生无从知道的一些美国汉学作品,现在很多都有了中文版,而它们的作者,也为中国读者所熟悉。比如薛爱华(Edward H. Schafer)的《朱雀》《撒马尔罕的金桃》等等作品。因此,在处理译稿时,我的原则是,只要是现在已有出版译作,作品名都处理成汉译作品名,而人名则尽可能处理成他们的中文名。这里的大部分工作现在通过各种搜索工具都能完成,亚马逊图书、豆瓣图书、孔夫子、Google图书(不能翻墙学术退步三十年!),但学识所限,还是有一部分不能确定。

我跟季进教授提出的请求便是,请他最后帮我审校下参考文献的人名和作品名译法。季老师很爽快地答应了,在收到我发给他的“参考文献”的PDF文件之后,他打印出来对于人名逐字做了校对,打电话过来给我指出了几处讹误。

有了张新颖、季进两位老师的指正和帮助,这部新版金著少了一些学术错误,但是如果还存在其他的可能错误,只能归咎我个人的审稿不够细致了。学术乃天下之公器,在此我也恳请各位方家批评指正。

要感谢的还有一位老师,没有他的帮助,这本书的译者符家钦先生的家人,我就无法及时联系得上。这是另外一个曲折的故事,有时间的时候,撰文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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