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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兰登去旅行

darthrobert
2018-07-08 01:49:01

距离第一次看丹·布朗的作品,应该已经过去了15年。当初那种阅读时随着文字的流淌生成的画面感深深地印刻在脑海里,以至于后续引进出版的几乎每一本中译本都买来看了。在看到这本书的书名之时,正在阅读《基因传》,所以毫不犹豫地买了。不过看到最后,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以至于(在我看来)最大的亮点,反而变成了作者对其中建筑的描写。

以下是书中部分句子的摘录(地点为本人添加,图片均来自Google):

蒙塞拉特修道院 Santa Maria de Montserrat Abbey

一列古老的齿轨火车正朝着一个令人眩晕的陡坡爬去,埃德蒙·基尔希坐在车里,望着头顶上锯齿状的山顶。远远望去,悬崖峭壁间宏伟的石造修道院仿佛悬在半空中,跟垂直的绝壁融为一体,大有鬼斧神工之妙。

埃德蒙看了一眼前方,一座石砌的巨大灰色城堡栖息在峭壁的边缘,万丈之下则是郁郁葱葱的山麓小丘。因为恐高,埃德蒙收回目光,紧跟着主教穿过高低不平的崖边小道,将思绪转到眼前的这次会面上来。

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埃德蒙停顿了一下,走到窗前凝视着山下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色。阳光下,是一幅古老的田园牧歌景象,绿树碧草绵亘的深谷被科塞罗拉山脉崎岖的山峰所阻断。在数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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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第一次看丹·布朗的作品,应该已经过去了15年。当初那种阅读时随着文字的流淌生成的画面感深深地印刻在脑海里,以至于后续引进出版的几乎每一本中译本都买来看了。在看到这本书的书名之时,正在阅读《基因传》,所以毫不犹豫地买了。不过看到最后,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以至于(在我看来)最大的亮点,反而变成了作者对其中建筑的描写。

以下是书中部分句子的摘录(地点为本人添加,图片均来自Google):

蒙塞拉特修道院 Santa Maria de Montserrat Abbey

一列古老的齿轨火车正朝着一个令人眩晕的陡坡爬去,埃德蒙·基尔希坐在车里,望着头顶上锯齿状的山顶。远远望去,悬崖峭壁间宏伟的石造修道院仿佛悬在半空中,跟垂直的绝壁融为一体,大有鬼斧神工之妙。

埃德蒙看了一眼前方,一座石砌的巨大灰色城堡栖息在峭壁的边缘,万丈之下则是郁郁葱葱的山麓小丘。因为恐高,埃德蒙收回目光,紧跟着主教穿过高低不平的崖边小道,将思绪转到眼前的这次会面上来。

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埃德蒙停顿了一下,走到窗前凝视着山下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色。阳光下,是一幅古老的田园牧歌景象,绿树碧草绵亘的深谷被科塞罗拉山脉崎岖的山峰所阻断。在数英里以外巴利阿里海的海面上,一大片来势汹汹的暴风云正涌聚在天际。

古根海姆博物馆Guggenheim Museum Bilbao

位于西班牙毕尔巴鄂的古根海姆博物馆给人一种错觉,看上去就像一幅由几个歪歪扭扭的金属面随意拼搭在一起的拼贴画。远远望去,杂乱无章的各种形状上贴着三万多块钛金属瓷砖,它们像鱼鳞一样闪闪发光,让整个建筑有种栩栩如生、天外来客的感觉,仿佛充满着未来气息的利维坦从河里爬出来,在岸边晒太阳一样。 这座建筑在1997年首次亮相时,《纽约客》称赞其建筑师弗兰克·盖里设计了“一艘身披钛金斗篷、迎风破浪、妙不可言的梦幻之船”。世界各地的评论家也纷纷惊叹:“真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建筑!”“变幻莫测、才华横溢!”“惊人的建筑壮举!”

每走近一步,博物馆的外观都会呈现不同的形态,这让人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审视它鲜明的个性。博物馆最震撼人心的景象出现在兰登面前。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从这个角度看起来,这幢庞大建筑像漂在一个“浩瀚无垠”的潟湖上,湖水轻拂着博物馆的外墙。

塞维利亚大教堂Seville Cathedral

安达卢西亚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倾泻而下,光芒四射的万般色彩映在教堂内壁上。管风琴响亮地奏着喜庆的乐章,成千上万的信徒都在庆祝耶稣基督奇迹般的复活。

布达佩斯的犹太教堂Dohány Street Synagogue

欧洲最大的犹太教堂坐落在布达佩斯的烟草街。教堂是一幢摩尔风格的建筑,有两座高耸的尖塔,里面可以容纳三千多名信众——楼下的长椅是为男信徒准备的,而楼上包厢里的长凳则是给女信徒的。 教堂外的院子里有个万人坑,埋葬着数以万计匈牙利犹太人的尸骨,他们是在纳粹占领的恐怖时期被害身亡的。院子里有一个标志性的雕塑,名为《生命之树》——这是一棵金属雕刻的垂柳,每片树叶上都刻着一位遇难者的姓名。微风吹过,金属叶片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在教堂上空产生异样的回声。

阿穆德纳圣母主教座堂Almudena Cathedral

罗马天主教马德里总教区的主教座堂所在地——阿穆德纳圣母主教座堂——毗邻马德里皇宫,是一座坚固的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大教堂。教堂旧址是一座古清真寺,阿穆德纳大教堂的名字源于阿拉伯语的almudayna,意为“城堡、要塞”。 相传在1083年,阿方索六世从穆斯林手中夺回马德里之后,一心只想找回一尊丢失的圣母玛利亚圣像。其实为安全起见,这尊珍贵的圣像早就被深藏在城墙里了。由于找不到这尊被深藏的圣母像,阿方索潜心祷告,终于有一天,一段城墙突然倒塌脱落,露出了里面的圣像。而且虽然被掩藏了几百年,里面依然烛光摇曳。 如今,阿穆德纳圣母是马德里的守护神,朝圣者和游人拥入阿穆德纳大教堂,在圣像前祷告祈福。教堂的特殊位置——与皇宫同在一个广场——也是吸引信徒的一个原因,那就是有机会看到来往的王室成员。

马德里皇宫Royal Palace of Madrid

马德里皇宫是欧洲最大的皇宫,也是融古典建筑风格和巴洛克建筑风格为一体的典范之作。皇宫建在一座九世纪摩尔式城堡遗址之上,分上下三层,立柱式外立面,宽度与兵器广场相当,足足有五百英尺。皇宫内部结构复杂,犹如一座迷宫,有三千四百一十八间房,建筑面积近一百五十万平方英尺。客厅、卧室和走廊等处挂满了珍贵的宗教艺术藏品,有委拉斯开兹、戈雅、鲁本斯等名家的名作。 马德里皇宫是历代西班牙国王和王后的皇家府邸,但现在主要用于国事活动,王室则住在城外更为僻静和隐蔽的萨尔苏埃拉宫。

塞切尼链桥Széchenyi Chain Bridge

塞切尼链桥——布达佩斯的八座大桥之一——横跨多瑙河,全长一千多英尺。作为连接布达佩斯东西两岸的一个象征,这座链桥被认为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桥梁之一。 我这是在干什么?克韦什透过桥边的栏杆望着漆黑的河面,河水打着转从桥下流过。主教可是劝我待在家里的。 克韦什知道自己不该冒险出门,可每当他心神不宁时,这座桥就有某种东西吸引他过来。多年来他晚上都会来到桥上,一边欣赏无边的景色,一边思考问题。桥东面是佩斯,那里矗立着灯火通明、庄严肃穆的格雷沙姆宫,与远处的圣伊什特万大教堂钟楼遥相呼应。桥西面是布达,城堡山顶上是高耸的布达城堡坚固的城墙。而在北面的多瑙河岸边,是匈牙利最大的建筑——国会大厦优雅的尖塔。

在链桥的栏杆和吊索上挂着成百上千把挂锁——每把锁上都刻着一对有情人名字的首字母。 传统的做法是,两个相爱的人一起来到桥上,把各自名字的首字母刻到一把锁上,把锁锁到桥上后就把钥匙扔进深不见底的河水里——表示两人永远不离不弃。 最质朴的诺言。克韦什摸着一把挂锁心想。心心相印,莫失莫忘。

帕尔马天主教堂Palma Cathedral

阿维拉眯起眼睛朝太阳的方向望去,终于看到远处显出一个黑影。在他们驱车靠近时,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那是……教堂? 教堂的规模看上去就像他在马德里或巴黎才能看到的那种。阿维拉一辈子都生活在塞维利亚,从来没听说过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会有什么教堂。他们驱车越是靠近,教堂就越显气派,厚重的水泥墙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这种水泥墙阿维拉也只在梵蒂冈见过。

耸立在他们面前的这座哥特式大教堂共有八座高耸的尖塔,每座尖塔都是三层的钟楼。三个巨大的穹顶构成教堂的主体,外墙则是黑褐色和白色的石材,给人一种异乎寻常的现代感。 阿维拉低头去看前面的便道。便道分成三条平行的路,每条路的两旁都是参天的棕榈树。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整片区域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辆——数百辆——豪华轿车、破破烂烂的公交车、沾满泥巴的轻便摩托车……可谓五花八门。 马尔科从形形色色的车辆前驶过,直奔教堂的前院。这时一名保安看见他们,便看看手表挥了挥手,招呼他们把车停到一个专为他们预留的停车位上。 “我们有点儿晚了。”马尔科说,“得快点进去。” 阿维拉想开口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刚刚看到教堂前面的牌子上写着: 帕尔马天主教堂天哪!阿维拉打了个寒战。我听说过这个教堂!

米拉之家Casa Milà

在普罗旺斯大街和格拉西亚大道的拐角处矗立着一栋像粗略凿过的山体一样的建筑,这就是高迪1906年的建筑杰作——一半是公寓,一半是永恒的艺术作品的“米拉之家”。 从这栋九层楼的建筑波浪形的石灰石立面一眼就能看出高迪把米拉之家设想成一条永恒的曲线。大楼迂回曲折的露台、参差不齐的几何造型,赋予了整个建筑有机的光环,就像在狂风肆虐的沙漠峡谷中,历经几千年风沙雕琢形成的孔洞和凹坑一样。 尽管邻近社区起初都对高迪震撼人心的现代主义设计嗤之以鼻,但艺术评论界普遍对米拉之家赞誉有加,所以它很快成为巴塞罗那建筑中最耀眼的一颗明珠。委托高迪设计这幢大楼的富商佩雷·米拉与妻子在大楼不规则的主公寓里住了三十年,同时将大楼剩余的二十套公寓租了出去。时至今日,米拉之家仍被认为是整个西班牙最别具一格、最令人垂涎的公寓大楼。

米拉之家的整个外观神似数学中的无限大符号——一条环状曲线首尾相连,形成两口贯通整个大楼的波浪形采光井。两口开放式采光井都差不多有一百英尺深,采光井皱皱巴巴的外形看上去就像坍塌了一部分的隧道,从楼顶俯视下去,犹如两个巨大的排水口。 兰登站在比较狭窄的那口采光井底楼抬头仰望,采光井的视觉效果绝对让人不安——站在楼下的人就像卡在一个巨兽的喉咙里一样。

兰登脚下的石材地板崎岖不平。螺旋楼梯绕着竖井盘旋而上,网格状铁艺楼梯栏杆模仿的是海绵凹凸不平的腔房。扭曲的藤蔓和突然下扑的棕榈叶组成的小小丛林从楼梯扶手攀援而上,就好像要从公寓里蹿出去一样。 活了的建筑!兰登心里琢磨着,对高迪将生物元素融入设计的能力赞叹不已。 兰登再次抬头,仰望“峡谷”两侧:在整个波浪形墙壁上,棕色、绿色的瓷砖与色彩柔和的壁画纠缠交错,壁画中的植物和花卉似乎朝着露天竖井顶上的椭圆形夜空无限生长。 “电梯在这边。”安布拉一边领着兰登绕过中庭的边缘,一边小声说道,“埃德蒙的公寓在最顶楼。” 站在异常狭小的电梯里,兰登回想起米拉之家顶楼的阁楼,他曾经在那里参观过一个小型的高迪展。在他的印象中,米拉之家的阁楼是一系列光线阴暗、迂回曲折的房间,而且几乎没有窗户。 “埃德蒙真能对付。”电梯启动时,兰登说道,“真不敢相信他居然租了个阁楼。” “这套公寓很古怪。”安布拉附和道,“不过,你不是不知道,埃德蒙本来就很古怪。” 电梯停在顶楼后,两人走出电梯,来到一个格调优雅的走廊,又爬了一段旋梯,最后来到大楼最高处的私人领地。

圣家族教堂Basílica i Temple Expiatori de la Sagrada Família

圣家族大教堂占据了巴塞罗那市中心的整个街区。尽管占地面积很大,但整个教堂就好像没有一点儿重量似的悬浮在地球上空,一组设计精妙的通风尖塔毫不费劲地直冲云霄。 这些结构复杂、布满气孔的尖塔高度各异,使得教堂看上去犹如搞恶作剧的巨人堆起来的沙滩城堡一样形态诡异。一旦完工,十八座尖塔中最高的一座将破天荒地达到令人目眩的五百六十英尺高(比华盛顿纪念碑还高)。圣家族大教堂将因此成为全世界最高的教堂,比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还要高出一百英尺。

教堂的主体由三个巨大的立面遮挡着。面向东方的,是五彩缤纷的“诞生”立面。这个立面犹如悬空的花园一路向上攀爬,上面装饰着绚丽多姿的植物、动物、水果和人物。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面向西方的“受难”立面。这个立面装饰质朴,由光秃秃的石刻骷髅组成,模仿肌肉和骨骼雕琢而成。面向南方的“荣耀”立面,其雕刻的内容先是一组杂乱无章的魔鬼、幽灵和罪恶,然后主题渐渐升华,最后是象征着升天、美德和天堂等崇高寓意的形象。 教堂周边是数不胜数的小型立面、支墩和尖塔,大多数涂了一层像泥浆一样的材料,让整个建筑的下半部分看上去要么像正在熔化,要么就像从泥里挤出来的一样。一位著名评论家说过,圣家族大教堂的下半部分犹如“从一大堆杂乱无章的蘑菇状尖塔中突然冒出来的枯树干”。

除了用传统宗教造像装饰教堂之外,高迪还采用了无数令人吃惊的造型来反映他对自然的敬畏——龟驮立柱、从立面上突然长出来的树木,乃至与教堂外观比例相称的巨石蜗牛和青蛙。 圣家族大教堂尽管外观诡异,但真正让人感到惊讶的只有跨进教堂大门后才能看到。游人一旦进入中殿,肯定会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目光随着歪斜扭曲的树干状立柱,一直向上,直至二百英尺高的悬浮式拱顶上各种光怪陆离地拼合在一起的几何图形,它们就像树枝上的水晶华盖悬浮在空中。高迪声称之所以创造“立柱森林”,是为了鼓励人们用心灵重温早期修行之人的思想,因为对早期的修行者来说,森林是上帝的教堂。

如果说圣家族大教堂的审美观是诡异的,那它的财政来源就更诡异了。教堂完全由私人捐款而建,没有来自梵蒂冈或世界天主教领袖的任何财政支持。尽管多次濒临破产,建设工程多次停工,但教堂表现出几近达尔文式的求生意志,顽强地经受住了建筑师的死亡、残酷的内战、加泰罗尼亚无政府主义者的恐怖袭击,甚至在附近开挖地铁隧道影响其地基稳定性等问题的考验。 面对难以置信的逆境,圣家族大教堂不但屹立不倒,而且还在一天天成长。 在过去的十年中,教堂的境遇有很大的改善,每年有四百多万游客参观教堂已完工的部分,可观的门票收入成了其财政来源的重要补充。现在,圣家族大教堂宣布教堂整体工程将于2026年——高迪逝世一百周年——完工。大教堂似乎被注入了新鲜血液,其尖塔似乎也带着重新振作的紧迫感和希望冲向天际。

教堂大门就是由各种代码组成的一面墙。兰登边沉思边打量着抛光金属单片板上凸起的印刷文字。单片板上是八千多个3D青铜浮雕字母。字母呈横向排列,组成一片大面积的文字区域,而词与词之间几乎没有间隔。虽然兰登知道这片文字是在用加泰罗尼亚语描述基督的受难,但看上去更像是国家安全局的密钥。

兰登的目光慢慢上移,顺着若隐若现的“受难”立面往上看。“受难”立面是由艺术家约瑟·玛利亚·苏维拉齐斯设计的。整个立面由一组形容憔悴、棱角分明、俯视地面的雕塑组成,令人过目不忘。主体雕塑是瘦骨嶙峋的耶稣被吊在十字架上,十字架整体前倾,营造出一种即将倒下来砸向观者的骇人效果。 在兰登的左手边另有一尊阴森可怖的雕塑,描绘的是出卖耶稣的犹大亲吻耶稣的场面。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雕像的旁边雕刻着一个数字网格——一个数学“魔方”。有一次,埃德蒙告诉兰登,这个魔方的“神奇常数”是。这里面暗藏着共济会教徒献给“宇宙的伟大建筑师”——一个包罗万象的神,据说他会把秘密透露给那些能够达到第三十三度兄弟情谊的人——的崇敬。

他们走近大门时,兰登皱着眉头去看教堂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装饰,一尊用绳子把耶稣绑在立柱上严刑拷打的巨大雕像。随后他赶紧把视线转向大门上方的雕刻——两个希腊字母,阿尔法(α)和欧米茄(ω)。

圣家族大教堂令人目眩的旋转楼梯曾经登上《国家地理》杂志“世界上二十个最致命的阶梯”排行榜。在排行榜上,圣家族大教堂排名第三,紧随岌岌可危的柬埔寨吴哥窟阶梯和厄瓜多尔魔鬼堡瀑布悬崖峭壁上苔藓横生的石梯之后。

埃斯科里亚尔宫/英灵谷 Monasterio y Sitio de El Escorial en Madrid Valle de los Caídos/Valley de Los Caídos

胡利不安地转过身去,目光越过王子屋车道,遥望着从他们眼前延伸出去的乡间道路。越过树林,他只看到远方一座庞大建筑之上发光的尖塔。 埃斯科里亚尔宫。 距离阿凡托斯山脚下不到一英里的地方,坐落着像城堡一样的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建筑群——西班牙富有传奇色彩的埃斯科里亚尔宫。整个建筑群占地超过八英亩,包括一座修道院、一座大教堂、一座宫殿、一座博物馆和一座图书馆,还有胡利安见过的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地下墓室群。

世界上最高的十字架在西班牙。 距离埃斯科里亚尔修道院以北八英里处的山顶上,五百英尺高的巨大水泥十字架直冲云霄,俯视着一片荒凉的山谷。一百多英里外都能看到这座十字架。 十字架下方的这个岩石峡谷被恰如其分地称为“英灵谷”,是四万多英灵长眠的地方。这些英灵都是残酷血腥的西班牙内战中双方阵亡的将士。

胡利安跟随卫队特工走上台阶,朝着掩在山体中的简朴正门走去时,他开始意识到他们要往哪里去了。雕刻的青铜色大门——从山体挖进去的一道门——出现在他们眼前,胡利安又想起了当年跨越这道门时的情景——里面的场景让他惊呆了。 归根结底,这座山上的真正奇迹并不是屹立在山顶上的十字架,而是山里面的秘密空间。 这座花岗岩山体被掏成了深不可测的人造洞穴。一条近九百英尺长的隧道深入山体,然后又凿出一个令人瞠目的密室。密室装饰细腻而又典雅,地上铺着铮亮的瓷砖,高耸的穹顶跨度接近一百五十英尺,上面画满了壁画。幼小的胡利安当时心想,我居然是在一座山的里面,一定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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