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往事 西安往事 评价人数不足

额斯西安人

My Prayer 衡
2018-07-06 18:28:51

——关于杜爱民的《西安往事》 “故乡是长在身体里的。 它是身体能够辨认出的气味,是胃,是一经获得即刻失去又需要一生追随的方向感。 故乡永远都像是高悬在头顶上的星座。它启示我们,不断地唤醒身体里沉睡的本源性感受。”

离开手机,离开人群,不着急的静静地看着这本书,发现其实啊,自己的记忆也很丰富,其实有很多的故事和故事中的每一个角色值得去记下来。在我心中,真正的西安,不是有多少大商场或者多少反射日光看起来晃眼的大楼,而是那些在小街道中,在大院子的回忆,可以骑着车子,什么都不用刻意去想从棵棵梧桐或者白杨树中透过光的日子,我没有办法很好的追赶上超现代化的脚步,只愿安心,再缓缓体会中前进。今年,为了聚集人才,和东部的相抗衡,对新的落户政策的实行,每次想起这件事情,我都又高兴又有些许的失落,高兴于西安快速的发展和更大的国际影响力,但也失落于她会褪去身上的那种独有的风韵,希望她不是商业和现代化发展的必然的趋势,不要成为真正的“打工城市”。 说说这部作品,知道这部作品,是之前读过萧耳的作品——《杭州往事》,想罢,一日就在豆瓣上搜索,就搜到了这本杜爱民先生的《西安往事》。作者应该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生人,任西安市文联副主席,这本书出版于 二零零九年,快十年过去了,现在依旧好看,因为都是不会变得往事。初读作品,杜先生的文风让我想起了林清玄,可再读下去,便发现大相径庭,杜先生更加的现实,言辞和观点都更加的直接,能用平静不浮华的语言,袒露自己的性格和反应社会的大环境,伴随着时而出现的陕西方言,读来实在令人亲切舒服。我和作者一样,是一个真正的西安人,虽然和他生活的时代有着一定的时间差异,但我们也有重合的地方,也有着对一些事物重合的回忆,他让我想起了很多以前自己的故事,其实啊,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本书。 下面是自己的一些“西安往事”~ 杜先生写西安的秋,非常有哲学的气息,而对于我来说,秋天并不深奥,它开始于小学课本中的“秋高气爽”一词,虽然我很少能在西安感受到这个词的真正内涵。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喜欢秋天。因为西安的秋天是你年中降雨频率最多的季节,从小学到高中,父母都是骑车接送我上下学,每次下雨天,我都会被迫套上有着潮湿味道和各种其他气味夹杂在一起的雨衣,路上还常常会有树上滴落下来的大雨滴,吧唧吧唧落到脸上甚至是眼睛里,而且裤子也常常被来往车辆溅起的水打湿。每次回到家里,我和母亲或者父亲的脸上都是水,前额的头发会全都湿透,凉乎乎的粘在脑门上。那些年都秋天总是与雨水不期而遇,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有着积云的下雨天都成了我独一无二的记忆。 杜先生写火车,写他坐在兰州的山头瞭望往返于兰州和西安的列车,又将我的思绪牵到刚上大学的第一次回家,想起那时的情境。我背着大包在站台排队,火车鸣笛,车没有来气流却先涌了过来,当时看着高大的车厢,心里就很难过,泪水不由得在眼珠里打转。再后来,也就习惯了,常常出行,火车对于我来说也就成了普通的交通工具,虽然现在的高铁真的很方便快捷,但火车有它独特的魅力与使命感,车厢空气中夹杂的各种各样的气味,车轮压过铁轨的声响,车窗外的再平常不过的风景,都让我觉得美丽。它就像这个时代的一个固执倔强的中年人,经历了些什么,但依旧不忘初心的一直向前。 杜先生写4路公交车,写他在车上的所思所想所挂念,对于我来说,4路公交车,也是我记忆中再熟悉不过的存在了。它的起点在万寿路站,它是小学时除了712路外见得次数最多的公交车。它的终点站万寿路站的南边是西光厂的老社区,小区的大门有一个很粗的铁链子,但常常都只是挂在那里,反正我是没有见它锁上过。大门口总有一个卖爆米花的老爷爷,放学后孩子们总会捂着耳朵跑过去,有时候母亲也会给我去买一袋子,每次我都躲得远远的,大一那年和学姐一起买爆米花吃,看着那个爆米花炉子,不一样的老爷爷,不一样的年岁,但还是相同的爆米花。铁门里面还有一家买纸包的酸奶的,每天的生意都很好。当时的人性到还铺着红色的一下雨就会喷水的红色地砖,有时早上上学经过,母亲会在车站边停下,去那家天津狗不理包子给我买两个包子和用塑料袋装的豆浆当做早饭,后来长大些,就变成我自个儿去买了。车站旁边有很多的小店和摆地摊的老奶奶,最靠近车站的地方是一家书报亭,童年的日子很多书都会在那里买着看,比如《智慧》,《读者》之类的杂志,当然,我的同学们也会在那里买令人羡慕的阿衰,小公主,米老鼠的杂志。如果某一天早上到的比较早,就会看到很多清洁工人在清洗始发的车辆,还会看到西光厂里令人激动地炫酷的装甲车。现在,曾经的院子已经变成了高楼,曾经那些小店铺也变成了共享单车和地铁站的位置。是发展了,可有些东西终究还是没了。 杜先生写他住过的小湘子庙街,我就想起了自己童年呆了十年的地方,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也有小烦恼,但什么都在,什么都还好的年岁。小时候在村子里常称“东头”“西头”,但其实自己当时一直是分不清楚的,知道后来搬走之后,分的清东南西北之后,才正儿八经的清楚。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在村中的两头跑来跑去,闹腾着长大。西头有一座小山,上面是以前村子里逝去的人的坟墓,听说太奶奶就埋在那里,山的下面是姥爷的菜地。那里印象最深的是和姥爷一起到地理看菜,绿油油的小青菜惹人欢喜,还常常会有野兔出现,虽然从来没有抓到过。夏天很热的时候,这里的不断出水的打铁管子都会令人心头一热,然后将手啊,脸啊都融到凉飕飕的水里,现在洗脸不擦的习惯估计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吧(笑)。后来这里被一座建筑工地为了起来之后,我就也再没进去过了。西头的行子也有很多事情,行子门口有一块表面平滑的大石头,人们常常晚饭后在那里下棋,而我,总是在没人的时候站子上面东张西望。西头的行子里,大家一起发现“UFO”,在老妹还不认识字的时候,骗她进男厕所,很羡慕米米家可以把在学校门口买的小黄鸡养成大鸡,然后才知道,原来小黄鸡其实是大白鸡,和小伙伴们一起拔围栏的竹子在别人家门口生火结果被驱赶,扣下水道和窗户上的冰放在路边售卖,捉迷藏总是喜欢躲在臭蛋家不远处那个常有青苔和积水的小巷子,和张泽一起扒人家盖房用的砖,结果意外发现很多黄色的鼻涕虫,在晨晨家打最喜欢的大富翁建筑不能再开心.....这些无数的回忆的点,构成了生命轨迹的连线。 杜先生写他的年节,我便突然想起了以前正月十五的舅舅送灯笼的情节。那时候的灯笼是纸糊的红色灯笼,样子规整,形状统一,收到灯笼后,我和老妹会切半个水萝卜挂在下面,上面立着蜡烛,打着灯四处晃悠,舅舅会给我们放窜天猴。年节的时候,一家人总会在一起动手做饭,亲戚们也会一波又一波的来,忙个不停,喜欢只有那时只有过年时才会喝到的稠酒,那时候,我们姐们仨总是抢鱼眼睛吃,姥爷也每年都会用猪皮做冻肉(现在也是),当然,过年的时候要祭拜祖先,每到过年的时候,太太太爷的的相片就会放在绿色墙前的桌子上,都是五花八门的贡品。年啊,真的是中国人不可割舍的时节。 还有很多很多.....属于我的,“西安往事”,那时候的童年时光渗透在奇幻的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从进口一直到楼顶,都是我心灵中最无可替代的地方。 “童年并不是已逝去的一段时光,对我来说那些留在记忆里的东西,将终生与我相伴。一旦我所经历,就成为我之所有,它们并非像有些人所讲的那样,在时间当中构成线性关系。童年有时就是我的现在,它不是在此之前,而是我所有的现在和将来。” “能以西安这样的城市为故乡,在我,确实是一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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