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之心 正义之心 8.6分

这是“道德”的红色药片,有胆像尼奥一样来尝吗?

RickyZhang
2018-07-06 看过

还记得骇客帝国里面尼奥的选择吗?红色药片和蓝色药片,一个是真实的世界,一个是熟悉的世界。他选择了红色药片。

这本书的作者乔纳森说,“施韦德的著作的确是我的红色药片。”我想说的是,这本涵盖施韦德关于道德理论的书是我的红色药片。

帮助我看看清了一个真实的“道德”。

这本书虽然是叫《正义之心》,其实按照乔纳森的观点就是群体之心,具体的话就是在说一个话题,“道德”。

坦率的说,这么一部厚厚的道德心理学著作用简单的话语要概括起来是非常困难的,而且其中很多局部的思考也不是看一遍书就能完全领会的。更多的是要反复推敲琢磨,才能完全感受到我们所处的这个真实的“道德”世界。

我会建议大家可以先看下最后的“结语”,了解下整本书的框架和理论基础。

就好像乔纳森是结合了理查德·施韦德(拓展了人们对道德领域的理解)和埃米尔·涂尔干(指出了许多人,特别是社会保守主义者重视忠诚、权威与圣洁这些联结基础的原因)两位的思想精华,进而发展出一个道德心理学的架构。

“先后质疑了理性主义(第一部分),拓宽了道德的领域(第二部分),并提出了群体归属性是带领我们超越利己主义,走向文明社会的关键创新(第三部分),至此准备工作才算完成。”

进而展现了道德心理学的三个原则(见附录),以及在政治、宗教乃至人类进化中起的应用。就像乔纳森说的,“道德心理学,它是理解政治、宗教与人类崛起(成为了行星的主宰)的钥匙。”

看似框架好像还算简单,但内容会让人脑洞大开,就好像第一部分“质疑理性主义”。或者我会总结为这本书就好像是直觉主义向理性主义的挑衅,同时也是在吹起多元主义者觉醒的号角。

具体而言,从三个名人矛盾的观点开始,“柏拉图相信,理性能够而且应当主导一切;杰弗逊认为这两个过程是统治着一个分裂帝国的平等伙伴(头脑和心灵);休谟相信,理性是(且只适合于)做激情的仆人。”通过剖析分析得出了伦理的三个维度:自主伦理,集体伦理和神性伦理。

进而用著名的约翰·斯图尔特·密尔的伤害原则去验真,会发现其实是无解的。或者这里是我最大的一个醒悟,这就是道德的多层叠加性。

于是就引入了结合政治光谱的道德矩阵和相应的六种道德基础(见附录),而且似乎我们现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也在佐证了这些基础的普遍性。

同时借用涂尔干的双重人定义,“我们在90%的意义上是黑猩猩,10%是蜜蜂。”乔纳森也以此勾勒出人类是“有条件的蜂巢式生物”。

进而对于涂尔干的“蜂巢开关”就有了进一步的解释,“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平凡的世界中(世俗域)生活,但只有在跨越到神圣世界的短暂时刻里,我们才能享受到人生的最大的欢乐,在那里,我们成为了’整体中小小的一部分’。”然后,这就是宗教,或者按照作者的话就是“宗教是道德的外化骨骼”。

很有趣的是关于蜂巢开关,“形成蜂巢开关最可能的两种原料:催产素和镜像神经元。”这也是我最喜欢的催眠在关注的内容,也许催眠也可以成为一种蜂巢开关,这就相当有趣了。

也以此对于宗教这部分的分析让我看的尤其过瘾。

当然还有证实和人类进化方面的拓展应用。似乎就好像拨开了道德伪装的外衣,让人能够看到道德的本质。就像乔纳森说的,“道德是理解人性的关键”。

这让我对乔纳森心生敬佩,赞叹其建立了一套非常精密无懈可击的理论体系。

想当初了解到作者乔纳森还是从他原先著名的《象和骑象人》,喜欢他创造的那个相当精彩的隐喻,“骑象人(可控过程,包括’脑中推理’)和大象(自发过程,包括情感、直觉和所有形式的’眼中认出’)”。

其实当我们要理解一本书的时候,也一定要了解作者的立场和思想根基。就像在书中乔纳森提及,“在创作《象与骑象人》之初,我还相信幸福感是从内心而来,就像数千年前佛陀以及斯多亚派哲学家所说的那样。你无法让世界成为你想象的模样因此要注意改变自我与自身的欲望。不过完成那本书后,我已经改变了想法:幸福感不仅来自于内心,也与外部有所关联。它来自于我们与他人,我们与自己的工作,我们与群体的正确关系中。”

基于这个思想才构建了这本书的方向。姑且我们不谈乔纳森的这些转变是否正确,或者有些人特别是超理性的朋友或者信佛的朋友会嗤之以鼻。

然而这本书真正促动我的并不是是否对于乔纳森思想的认同,而是多元主义的觉醒。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有对错吗?

就像乔纳森说的,“一旦我不再愤怒,我也就不再有正义之怒所必需的那些结论了:我是对的,他们是错的。我就有可能探求新的道德矩阵,每一个矩阵都有其自身的智力传统支撑。我感到这是一种觉醒。”

其实越是有信仰或者说越笃信某事物的朋友,都会有无懈可击的道德观。其实就算是科学本身也是一种信仰。

而就像乔纳森提及,“每一个矩阵都提供了一个完整的、统一的,并且在情感上有吸引力的世界观,它由显而易见的证据维护着,在面对外界观念的攻击时几乎是坚不可摧的。”

这当然能够保护好你自己,但只是你自己的世界,更不是世界本来该有的样子。

“人心是故事的加工者,而非逻辑的处理器。”你真的没有那么逻辑,你只是活在你的故事里面。

如果要觉醒,也许还是要吃下这片红色药片,欢迎来到真实的“道德”世界。

最后借用乔纳森结尾部分给出的道德的定义(见附录)作为一个结束,其实到最后,定义是什么已经没有那么的重要的,当然是要在你吃下红色药片之后。

2018-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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