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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績集》版本考 一

DON
2018-07-05 15:23:47

课堂作业,没处发表,聊作纪念。

《王績集》版本考

王績,字無功,號東皋子,唐初太原祁人[1],新舊《唐書》皆有傳。《舊唐書·藝文志》載有《王績集》五卷,友人呂才所編。後來唐末大儒陸淳曾刪為二卷本。就目前文獻情況看,自宋至明,《王績集》五卷本和二卷本的流傳情況不明,似乎五卷本為通行本。明末到上世紀80年代,通行本為三卷本,其底本多據明人趙琦美抄本和孫星衍刻本。學界多認為三卷本為明人所編。今人韓理洲、張錫厚同時在上世紀80年代發現《王無功文集》五卷本[2],他們所據的底本為清東武李氏研錄山房校鈔本、清人朱筠家藏手抄本和清陳氏晚晴軒抄本,三本共屬一個系統。以上諸本均見《中國古籍總目·集部》著錄[3]

一.見存本子綜述

據《中國古籍總目》,當時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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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作业,没处发表,聊作纪念。

《王績集》版本考

王績,字無功,號東皋子,唐初太原祁人[1],新舊《唐書》皆有傳。《舊唐書·藝文志》載有《王績集》五卷,友人呂才所編。後來唐末大儒陸淳曾刪為二卷本。就目前文獻情況看,自宋至明,《王績集》五卷本和二卷本的流傳情況不明,似乎五卷本為通行本。明末到上世紀80年代,通行本為三卷本,其底本多據明人趙琦美抄本和孫星衍刻本。學界多認為三卷本為明人所編。今人韓理洲、張錫厚同時在上世紀80年代發現《王無功文集》五卷本[2],他們所據的底本為清東武李氏研錄山房校鈔本、清人朱筠家藏手抄本和清陳氏晚晴軒抄本,三本共屬一個系統。以上諸本均見《中國古籍總目·集部》著錄[3]

一.見存本子綜述

據《中國古籍總目》,當時統計全國所存善本共16本,其中一本藏臺灣國家圖書館,現錄如下,並據各本題跋和明清書目梳理其關係及流傳(1表示存本,0表示不知去向):

三卷本系統甲:

1 《王無功集》三卷,明抄本,現藏國圖[4]。有林雲鳳跋(萬曆壬寅年,1602年),但為其家大父手錄,時間可上溯到明嘉靖年間(16世紀初)。後被何義門(1661-1722)藏,並以爛溪潘氏之“影宋本”校讀[5];之後被韓應陛(1860卒)收錄在《讀有用書齋書目》,其載有林雲鳳跋和何義門手校並跋。又王文進(1960年卒)《文錄堂書目》收錄明鈔本《王無功文集》二卷,並有松江韓德均(應陛)藏印和何義門批校本印,竹紙一冊,不知王氏此二卷本是否即為林氏抄本[6],二卷或為三卷之誤?[7]另外,大連圖書館藏有《王無功集》二卷,補遺一卷,為清末抄本,今未得見。不知道這二者關係如何。

此本前錄刪削的呂才《東皋子集序》和陸淳《刪東皋子集序》(書名卻作《王無功集》);上為《遊北山賦》1首,卷中為詩28首(比其他三卷本少25/26首[8]),卷下為文11篇(比趙抄三卷本少《祭仲長子光文》和《自擬墓誌文》),張錫厚先生認為有可能是明清輯補王績文集前的“原始型”三卷本,是更接近陸淳刪本的本子[9]

三卷本系統乙

1 《王無功集》三卷,補遺一卷,抄本,有余蕭客題記並孫星衍的校和跋,後經祝壽慈(穉農)手,今藏臺灣國圖;此本即為下岱南閣本之底本,詳見下文。張錫厚先生稱此本為孫本,孫氏刊刻本為岱本。下文論及此兩本時或統稱孫刻本。

1 《王無功集》三卷,補遺二卷,孫星衍岱南閣刻本,叢書集成影印出版。此本的重要意義在,書中孫氏跋言稱此本乃據余蕭客藏吳松岩影北宋本而成的。田曉菲先生認為這是故意提高自己抄本价值的說辭,但是下文將證,吳松岩可能真的是一個宋本。

孫刻本孫序稱“《唐文粹》所載又有《勣與陳叔達重借隋記書》、《重答杜君書》二篇,亦不見集中(孫本)”,可知孫氏據《唐文粹》補了二書。另外孫氏還據《永樂大典》補遺了《三日賦》和十三首《贊》文。孫本和趙本的不同還在於:二者卷中詩序不同,孫本多了《詠懷》和摘自南宋人葛立方等的王績佚句;賦、文順序相同,但是孫本缺《祭處士仲長子光文》和《自撰墓誌》兩篇(有趣的是,林抄本也是缺此二篇);據張元濟校勘,孫本錯漏比趙抄本多,兩者異文達百餘處,而能校正趙抄本的僅數字,餘皆誤[10]

此本还有一个有趣之处,其正文前錄呂才《東皋子集序》,陸淳《刪東皋子集序》及孫氏所作《東皋子集》序,書名却作《王無功集》,這與林抄本是相同的。《王無功集》的名字此前無任何書目記載,直到明代中後才出現,如明人莫旦《大明一統賦·詩文集》稱“王無功集”[11]。這足以引起我們的注意。

在某種意義上,孫本和林抄本具有高度的相似性,即缺少《祭處士仲長子光文》和《自撰墓誌》兩篇,書名和序名存在衝突,最重要的是,除了《山中敘志》順序不同,且孫本多出《石竹詠》一首,林抄本與孫本開頭的29首詩詩序完全相同,但與趙抄本的順序則區別較大。

孫刻本另有巾箱本,內容全部一樣。現藏國立故宮博物院圖書館。

1《王無功集三卷,補遺一卷》,清羅振玉刻,藏國圖;此本與孫刻本的內容和編序都完全相同,僅增補《重答陳尚書書》一篇[12],並作校勘記。羅本國內藏本甚多,此處不一一展開。

三卷本系統丙:

0 陸漻(1644~?)《佳趣堂書目集部》,錄“王無功《東皋子集》三卷”,辛未,焦弱侯太史藏本。今佚。此為丙系統的祖本。

1《東皋子集》三卷(附一卷),明萬曆二十七年(1599)趙琦美抄本。此本有趙氏校文和跋文,兼清人錢謙益題簽。據趙跋,此本錄自明焦竑家藏本。後收錄在清錢遵王(1629-1701)《讀書敏求記》。錢氏之後,是抄本為張金吾(1787-1829)所藏,錄入其《愛日精廬藏書志》。張氏書後被其侄張承渙所奪,最後輾轉歸瞿鏞(1794-1846)藏,錄入《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錄》(1908)。現藏國家圖書館[13]。是本前錄《東皋子集序》河東呂才君英撰(刪序);《刪東皋子集序》平原陸淳化卿撰;《東皋子集傳》,據《新唐書》;《書東皋子傳》,蘇軾撰;並據馬端臨《文獻通考》錄陳振孫解題、《周氏涉筆》語和晁公武解題。卷分上賦、中詩、下文,著“太原王無功著”,後附他人答王績詩四首。是本最後由《四部叢刊》影印出版,附張元濟先生跋語。

1 唐王無功《東皋子集》三卷,附一卷,明黃汝亭刊本。此本前有黃汝亭(1558-1626)序、高出(1579-1630)序。據黃序,亦為明焦竑家藏本錄出。此本後流傳不廣,清人書志未發現著錄。是本前錄黃汝亭序、高出序、《東皋子集序》河東呂才君英撰(刪序)、目錄和《刪東皋子集序》平原陸淳化卿撰。附卷收錄他人答王績詩四首,與趙抄本同,最後兩首順序不一。附卷後所收資料與趙抄本錄於書前的一致(除呂序(刪序)和陸序在前,亦一致)。兩本順序一致,幾無異文。卷中末手抄有《詠懷》一詩,自言抄自孫星衍本,應為藏家所錄。現藏國家圖書館。

1《東皋子集》三卷(兩江總督採進本),即四庫本。是本前錄《東皋子集序》河東呂才君英撰(刪序);《東皋子集序》,平原陸淳化卿撰。後有附錄,與黃汝亭刊本同。四庫館臣稱此底本為明崇禎刻本(曹荃本),且稱無陳振孫所言陸淳後序,甚是奇怪。按是本收錄順序,與黃汝亭本如出一轍,但是卻改動了呂序和陸序,不知緣由。或是此本為經黃氏之後的人所修改的黃本?

0 《東皋子集》三卷,四庫全書本,乾隆寫。但不知所藏在何處。

1《東皋子集》三卷,附錄一卷,明崇禎刻辛巳(1641)本,明梁谿曹荃元宰定[14],現藏國家圖書館。前有曹荃《東皋子集序》,根據曹序,他原本只讀過《醉鄉記》,後來方讀過三卷的《東皋子集》[15],并自己做了裁定后刻板印行。又有《東皋子集序》河東呂才君英撰(刪序);《東皋子集序》唐陸淳撰;以“卷之一、之二、之三”分卷。詩歌順序與趙抄本不同。曹荃又將他人答王績詩、書置於本首下,但缺《答王無功冬夜載酒鄉館》[16]一詩;雜著類將《登箕山祭巢許文》置於《祭關龍逢文》上,按人物時代先後排列的目的明顯。又比趙抄本多收《杜之松答王績書》和《與陳叔達重借隋紀書》[17]。書後附錄劉昫《王績傳》、宋人宋祁《王績傳》和蘇軾《書東皋子傳》;並有《遺事》,為晁公武所載而呂才刪序不載之事。

曹本還根據孫本增添了很多內容,與曹本之源頭無涉,此處不展開。此本在“遺事”下刻有“張燮”[18]按語,據《日本宮內省圖書寮》載錄《東皋子集》三卷一冊,“此本明張燮所輯刻,前有崇禎辛巳曹荃序”,當與此本為同一刻本。

1《東皋子集》三卷,清抄本,藏南京。此本有丁丙(1832-1899)跋,收錄在《山本藏書室藏書志》。自言“此明梁谿曹荃定為三卷”,皆與上本同。丁丙的這個藏本,可能是李芝綬從趙宗建次侯處所得之本,因為趙宗建死後之書大部分歸為丁氏藏書。而據李芝綬跋,趙宗建此本為“王校本”,既然可以用以校對曹荃本,可能即為黃丕烈所言的“得自郡中之王西沚(王鳴盛)家抄本”。若此,則此處流傳為:曹荃本—王鳴盛藏並抄—黃丕烈得刻本和抄本—抄本歸李芝綬;刻本歸趙宗建,後又歸丁丙—兩本後皆歸國圖。

0 莫友芝(1811-1871)《郘亭知見傳本書目》載錄《東皋子集》三卷,明崇禎中刻本。今佚。

1 《東皋子集》三卷,附錄一卷,清抄本,有清吳翌鳳校並跋,清周星詒跋,現藏國圖。前書“唐太原王無功撰”,錄呂才序,陸淳刪東皋子集序。此書張錫厚先生未歸入其所分的三卷本系統中。據周星詒《傳忠堂藏書目》記載為舊抄本,有吳翌鳳(枚庵)手校。黃丕烈上述跋文中也提到曾見吳枚庵家抄本。此後此書歸於陸心源《皕宋樓藏書志》,並有吳翌鳳手跋。吳氏手跋記載他(吳)曾見鮑廷博(1728-1814)所藏之宋版五卷本,比三卷本多三十餘篇。不過現存五卷本,比三卷本多了接近110篇詩賦文。可惜未曾與之對校,此本亦未見鮑氏書志,不得知此五卷本為何種面貌,大概已佚久矣。

二卷本系統:

1 《王無功集二卷,補遺一卷》,清抄本,藏大連圖書館;既無書志著錄,亦未得親見。實際上是孫星衍的三卷本系統。

五卷本系統[19]

0邵逸辰、邵章《增訂四庫全書簡明目錄標註·續録》載“宋刊五卷本,汲古閣有影宋抄本”,今考毛氏書目,並無記載,不知邵氏所據。

0鮑廷博藏五卷本,據吳翌鳳跋比通行三卷本多三十餘篇,鮑氏書目不載。今佚。

0朱學勤《結一廬書目》:《王無功文集》五卷,舊抄本,原朱筠(朱笥河、朱竹君1729-1781,北京大興人,發起《永樂大典》輯遺書項目)藏書。

1《王無功文集》五卷,清乾隆間抄本,藏上海圖書館;無任何題跋、後人序文,僅錄《王無功文集序》大唐太常丞呂才序。

1《王無功文集》五卷同治陳氏晚晴軒抄本,藏國圖。此本前錄《王無功文集序》大唐太常丞呂才序。

1《王無功文集》五卷,補遺一卷,附錄一卷,清李氏研錄山房抄本,藏國圖。有校補。

這三個五卷本屬於同一源頭。《辛答》一詩,在三本目錄中皆作“辛苦”,而文中則皆改作《辛答》,明顯目錄是抄手筆誤,而三本必然是根據同一抄本,或者相互之間傳抄,才會保留這樣的錯誤。此外三本皆缺《河渚賦》、《獨居賦》、《孤松賦》、《登龍門憶禹賦》、《酒賦》五首。另外一個重要特徵,如張錫厚先生指出的,是李本和朱本保留宋代避諱缺筆習慣(如敬、恆、弘等,但陳本改了,可見五卷本之祖本應屬北宋中期以後)。張先生還指出,五卷本也失載三卷本所載詩文,李本據諸本補錄其中:《祭杜康新廟文》(李注據陸本補。三卷本皆載);《北山》、《過漢故城》、《益州城西張超亭觀妓》、《辛司法宅觀妓》、《詠巫山》;《詠懷》(據孫本)。而五卷本比三卷本和林抄本多出的篇目,下文將述。

國外藏本有:

敦煌殘卷,藏法國巴黎圖書館,P2819號。

《東皋子集》三卷,日本宮內省圖書寮藏,明張燮輯刻本,有曹荃序[20]

其他存本:

1明萬曆43-(1615)《醉鄉記》刻本,現藏中國國家圖書館。可證明王績詩文有單行的現象[21]

1甘肅圖書館藏《東皋子集》三卷,清道光孔氏嶽雪樓影鈔本。因未親見,故錄於此,猜測與三卷本丙類相似。

1《東皋子集》三卷,山西臨猗縣圖書館藏,清董文煥校並跋。此本據張錫厚《王績研究》應為二卷本,且已丟失。但張先生書是在1996年出版的,他得知此書必在此前,而中國古籍總目的項目始於1992年,終於2009年,期間或許抄本復現,不知個中曲折。

此外,王績集散見于自唐以來的書籍之中,古人筆記、類書或有摘錄,或摘取王詩文之義來作詩賦文,這些散見的資料也能幫助反映出王績詩文在抄本傳統之中的流傳,從中既可窺見抄本傳播的方式,也可瞭解後人對前人詩文的選擇。以抄本作為載體的作者、作品、抄本、讀者之間的有趣的關係。

現存版本關係示意圖

[1] 呂才序、《自撰墓誌》等皆持太原人說法,《新舊唐書》稱為絳州龍門人,詳細考辯見張錫厚先生《王績研究》,268頁,新文豐出版社,1996年。

[2] 王績,《王無功文集·五卷本會校》,韓理洲會校,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張錫厚先生《王績研究》,新文豐出版社,1996年。

[3] 《中國古籍總目·集部一》,第56頁,中華書局,2012年。

[4] 抄本現藏國家圖書館,南區古籍庫,編號10184。

[5] 筆者在國家圖書館查閱此書,上面並無校閱文字,故不能推知“影宋本”的面貌另外,且此“影宋本”此後再無出現。

[6] 不得知國圖此本藏書之來源,甚是苦惱。

[7] 張錫厚先生看過此目錄,又曾得知山西省臨猗縣圖書館藏有清彭元瑞抄本《東皋子集》二卷,清董文煥校並跋,可惜此書在圖書館搬遷新址時遺失了。後來在《中國古籍總目》中再次出現臨猗縣圖書館藏有《東皋子集》三卷本,見下文三卷本系統戊。

[8]比趙抄本少25,比孫本少26。

[9]見《王績研究》,張錫厚著,172頁,新文豐出版社,1996年。下文提到某些張氏觀點時,或不一一作注,皆引自此書。田曉菲亦贊同此觀點,見《誤置:一位中古詩人別集的三個清抄本》,《古典文獻研究》,2012,鳳凰出版社。下文引田曉菲觀點,皆自此文,或不一一作注。

[10] 見《王績研究》,張錫厚著,176頁,新文豐出版社,1996年

[11] 據莫旦《賦》的內容,我們可以判斷此處所列的詩文集,應為他當時所存的。詳參考本《賦》。

[12] 見蔣黼《王無功集後記》,羅振玉刻本。

[13] 據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亦藏有“景常熟瞿氏鐵琴銅劍樓藏明鈔本”,備錄於此。

[14] 曹荃,字元宰,生卒不詳,無錫人,明崇禎一年進士,後官至福建副使。這個本子的流傳較為複雜。此書最後有黃丕烈(1763-1825)手跋。據跋可知,此本本藏王鳴盛家,後歸黃氏。其實,王鳴盛(1722-1797)曾藏一抄本[14]及此刻本(前有藏書印),先後都歸王氏所藏。此兩本略異(刻本有增多,亦有脫落[14])。黃氏曾借吳翌鳳(1742-1819)家抄本,以墨筆對校此抄本,後又以朱筆校此刻本[14]。黃丕烈後,此書歸李芝綬(1813-1893)緘翁所藏,李氏亦作手跋於前。據跋,李氏曾借趙抄本[14]校對此本,並將抄本上“的然可信,徑改行間,有其兩通及可懂者,則記志下方···又繙《全唐文》重校一過,有其異同,書之上方”。今通檢全本,其所作批改有“行間增字”和“上方校注”的,這些內容與《全唐文》相同,並有《全唐詩》內容;有“行間徑改”和“下方校注”的,這部分與趙抄本同,這部分改注並不少。可見,曹荃本與趙抄本也是有所差異的。則可存疑曹荃本所據底本是否與趙本相同。李芝綬跋又說光緒年間從趙宗建(1824-1900)借得“王校本,倩佩書,宗弟將朱筆錄出”,不知此“王校本”是否王鳴盛之抄本。

[15] 從目前文獻所及,此《東皋子集》即應為焦氏本。

[16] 張錫厚說此本比趙抄本多一首,誤也。見《王績研究》,張錫厚著,177頁,新文豐出版社,1996年。

[17] 張錫厚認為此本是“充分吸收明人輯補王績佚詩重要成果的特點…是明人編定…”。

[18] 張燮,福建鎮江石碼人。

[19] 五卷本最早見於吳鳳岐手跋,後來余嘉錫先生《四庫提要辯證》和萬曼先生《唐集敘錄》都有提及,可惜他們都沒有機會見到真本。

[20]《圖書寮漢籍善本書目·卷四》,3a.

[21] 又如曹荃序明言“始余讀王先生醉鄉記···比卒讀東皋集,始知先生···”,《醉鄉記》單行,提供了一個想法,即王績的其他流傳極廣的單篇,也有可能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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