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Pism POPism 8.9分

地下和波普主义

邓莹
2018-07-04 01:46:52

由邓莹和刘彦共同完成

一、地下和波普主义

安迪沃霍尔从民谣《通过一个人可以了解另一个人》创造了八卦波普,那是因为他从杰克史密斯那里拿来了“超级明星”的概念。“工厂”中真正的三个“超级明星”,杰克史密斯,安迪沃荷和鲍勃迪伦,他们构成了“纽约地下”版的《罗生门》。这不是六十年代的艺术风情画,这是安迪沃霍尔的“镜子理论”,他在镜子里玩耍,你能找到怎样的文化系谱呢? 安迪沃霍尔用“我不在那儿”定义自己的“空洞”,他吸收“垃圾”,然后变成“瑰宝”,他是一台电动吸尘器,却有一颗人类的心脏:杰克史密斯。正如他自己所言,我唯一愿意模仿的人就是杰克史密斯。

安迪沃霍尔:我唯一愿意模仿的人就是杰克史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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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邓莹和刘彦共同完成

一、地下和波普主义

安迪沃霍尔从民谣《通过一个人可以了解另一个人》创造了八卦波普,那是因为他从杰克史密斯那里拿来了“超级明星”的概念。“工厂”中真正的三个“超级明星”,杰克史密斯,安迪沃荷和鲍勃迪伦,他们构成了“纽约地下”版的《罗生门》。这不是六十年代的艺术风情画,这是安迪沃霍尔的“镜子理论”,他在镜子里玩耍,你能找到怎样的文化系谱呢? 安迪沃霍尔用“我不在那儿”定义自己的“空洞”,他吸收“垃圾”,然后变成“瑰宝”,他是一台电动吸尘器,却有一颗人类的心脏:杰克史密斯。正如他自己所言,我唯一愿意模仿的人就是杰克史密斯。

安迪沃霍尔:我唯一愿意模仿的人就是杰克史密斯

安迪沃霍尔送给鲍勃迪伦《猫王》,并在一旁观察他

波普当然不是简单的消费/享乐主义,我们理解安迪沃荷的“波普”必须要通过杰克史密斯的理念,如果仅仅从广告画或是俏皮话的表面意义去理解安迪沃霍尔,恰恰是舍本求末。安迪沃荷的天赋是口头语言,他是波普哲学的媒介,杰克史密斯是内容,他们两人的作品和思想组成了完整的“波普主义”,缺一不可。

1、地下和波普主义的核心含义是“超级明星”,这个概念来自于地下国王杰克史密斯的Flaming Creature (热血造物)——指的是是“焚身似火的人”——着火的人,着魔的人——正如杰克史密斯所说:“创造奇迹的人总是焚身似火。这就是艺术的标准。” 并且在《热血造物》中,杰克史密斯让两个异装皇后分别表演玛利亚蒙特兹和玛琳黛德丽,这两位好莱坞黄金时期的异域明星具有同一个特质,就是只关心自己的幻想,除了自己的幻想以外什么都不表演。 杰克史密斯认为“独特的人来表演自己”,通过这种方式激起观众的幻想,才是真正难以超越的,这就是电影的“魔法”和“致幻剂”。 并借用《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台词——阿里巴巴今天会来解放你们——来宣告每个人都可以勇敢地表现自己独一无二的特点。

安迪沃霍尔继承了这一观念,并通过创立“工厂”吸纳更多独特而有才华的人自动表演,将超级明星简化为表现自己的人。他们之间这种表演和阐释的关系,推动了60年代美国地下文化的发展,进而催生了滑稽剧院,美国朋克文化/音乐,CULT电影和街头艺术。这在约翰沃特斯的《粉红色的火烈鸟》、吉姆·沙曼 Jim Sharman的《洛奇恐怖秀》,甚至是托德·海因斯 Todd Haynes的《天鹅绒金矿》和王家卫的《阿飞正传》中都有体现。六十年代以杰克史密斯,安迪沃霍尔,约翰沃特斯为脉络的“纽约地下”很多都是博览群书的读书人,“地下”作为一种环境更是一种“态度”,他们只是不以“知识分子”的书面语言写胶片论文而已,正如麦克卢汉说“改变人的是环境,而不是技术”。

《热血造物》异装皇后表演玛利亚蒙特兹

《热血造物》异装皇后表演玛琳黛德丽

2、安迪沃霍尔的第二层意义在于他是一位文化革新者,就和《嘻哈风暴/Style Wars 1983》 里那列从黑人区开往白人区的涂鸦列车一样,安迪沃荷让地下文化与地上文化进行了一次无缝对接,打破了艺术等级制度。地下文化就是做廉价而无价的艺术。

街头涂鸦和嘻哈是地下文化的延续,它的标志是:身价上亿的艺术家,和平民的作品,可以出现在同一面墙上,甚至平民可以用颜料涂掉上亿的艺术作品,班克斯 Banksy就是嘻哈文化的代表人物。

——杰克史密斯:"Art is one big thrift shop.艺术就是一个大型旧货店。"

—— 班克斯:“Exit Through the Gift Shop.走出礼品店。”(画廊外的天赋)

街头艺术就是典型的“垃圾艺术”,从“礼品店”出去,走进“旧货店”,这就是“地下”的奥义。

“地下”的奥义就是自由,正如同《安迪沃霍尔的哲学》中他以波普写作的方式, 将日常生活无限放大。当然他放大的不是社会、不是情感、不是技巧,而仅仅只是琐碎的对话。但是这种对话是有限制性的,它的每一个句子都至少包含一件商品,一个品牌,以及对这件商品性价比、外观尺寸、使用过程的描述,全文充斥着辛辣刻薄的俏皮话,愚人愚己的牢骚抱怨,肤浅无知的炫耀显摆,没有情感,异常冷漠,犹如一个庞大的噪音网络,象征着生活的无意义。但是当他以打扫房间为借口,在马桶里做出了整个美国六十年代的艺术风格时,你就明白安迪沃霍尔的“打扫”,是想扫除陈旧保守的标签,而为观众空洞的脑袋里塞进一点别的东西。都说每个人都是一个空间,但安迪沃霍尔说,虽然人们肤色不同,语言不同,但如果脑袋里只有“买,买,买”,那他们就都是美国人。因为 吃"Eat" 就是吃,睡"Sleep" 就是睡,干"Fuck"就是干,说就是说,正因为没有多少东西要说,所以才要不停地说。非常机械,并且容易复制。安迪沃霍尔称自己不想成为可回收的“废品” ,就是暗示他并不希望人和人变得一样。只有“不一样”,才有自由。

嘻哈风暴/Style Wars(1983)

画廊外的天赋 Exit Through the Gift Shop (2010)

“地下”与博物馆/学院艺术示意图

3、安迪沃霍尔的第三层意义是 “换角度思维”。例如当你以“舞厅”的角度再看健身房,健身房就是最有六十年代气息的地方。《波普主义》就是用很多个人的观点来描述纽约地下,用鲍勃迪伦的歌词,金斯伯格的诗句,伊迪的上流社会,作家,诗人,艺术经济人,导演,同性恋,嗑药者等等。每个人都在描述自己,安迪沃霍只是让他们“表演自己”。这让《波普主义》成为了一本现代派“小说”,他通过“纸上超文本”的方式解释了波普的镜子理论,如果仔细阅读鲍勃迪伦的歌词和《了不起的盖茨比》、《嚎叫》,你会发现他以“超级明星”和超级明星的作品为材料,甚至可以怀疑他“做”了一个超级明星版本纽约地下。

尤其当安迪沃霍尔写“工厂”的1965-1967年的历史往事时,你可从鲍勃迪伦《像一块滚石》和《金发叠金发》两张专辑中找出完全对应的时间线和情节,并且安迪沃霍尔还戏仿了一把民谣名曲《通过一个人可以了解另一个人》,将它的标题解读为“八卦的奥义”,像镜子一样将鲍勃迪伦的攻击反弹了回去。正如《安迪沃霍尔的哲学》中他夸张的说他看了15遍《瘦男人之歌》(鲍勃迪伦根据这部电影写了攻击工厂的《瘦男人的歌谣》), 总结出“时间才是最好的剧情,悬疑之处在于你是否还记得”,暗示他的痛苦/刻薄是因为记性太好。鲍勃迪伦此后只字不提“工厂”和安迪沃霍尔,想必他一定是读懂了安迪沃霍尔的“小说”。

4、安迪沃霍尔的第四层意义是时间/环境理论。他把争取时间称之为“买时间”。安迪沃霍尔提出了 “花钱买时间”的概念,同时还要赚大钱买糖果。真是鱼和熊掌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他形容自己的成功是拥有糖果房而非佣人房。安迪沃霍尔想说的是,如果每个人对物欲的要求不那么高,就会有时间去改变事情/环境,而不是被环境/时间所改变。如果硬要为自己找借口,而“借口”也常常会有的。 “花钱买时间”的概念就是把本来可以用来赚钱的时间用在别的地方,去做一些事,看看是否能把“无意义”的生活变得稍微“有意义”一点。

安迪沃霍尔的时间/环境理论可以从杰克史密斯1966年的访谈管中窥豹:

“他们都被温柔给催眠了。。。流畅的结尾。严格来说,安迪沃霍比石膏假景更难对付。。。。沃霍尔用糖霜来替代了石膏。。。。糖霜顶上闪耀着安非他明。在那下面什么都没有。他曾经被商业主义严重的伤害过。现在他成了一个不受阻拦的广告产品,闯入我们的生活。他的电影和42街(百老汇)上那些石膏假景的东西并没什么本质区别。他主要的贡献在于他给商业电影配上了真实的声音,来强调它们的“假自然”。但那下面还是什么都没有。不过,长远来看,他也许正做着改善媒体的事。”——杰克史密斯.1966.

1965-66年,安迪沃霍尔正在工厂实施他的“镜子理论”,并且通过创造/改变“环境”的方式,吸引媒体的关注,以达到将“地下文化”带入主流社会的目的。1967年他将《雀西女郎》带入戛纳,是地下文化与主流文化交融/对话的标志性事件。他这阶段的访谈中,确立了“超级明星”“空洞的形式”“虚假的宣传”等概念,并且在解释“先锋电影”时,他用到的比喻是“爱丽丝漫游仙境”,就是暗指以杰克史密斯为核心的地下电影是在回归梦中的亚特兰蒂斯,是从机械生活回归到混沌的原始部落,它是转换视角后的复古,而不是媒体喜欢的“先锋/前卫”的概念(媒体喜欢的“先锋”代表着将来的流行趋势)。但是他在主流社会中的“反讽”并没有得到鲍勃迪伦和杰克史密斯的理解,他们各自通过自己的方式向安迪沃霍而发出了抗议。( 65年新港音乐节,美国观众嘘鲍勃迪伦不再为人民发声,66年英国观众冲鲍勃迪伦喊“犹大”,鲍勃迪伦说,“别紧张,我唱的一直都是抗议歌曲!”这个“抗议歌曲”就是双关语。65-66年,鲍勃迪伦穿着 莎士比亚,拜伦,艾略特,菲兹杰拉德的战衣 ,用《像一块滚石》和《金发叠金发》两张专辑去攻击安迪沃霍尔的“工厂”就像一场怪胎秀,改变了每一个身处其中的“正常人”)

杰克史密斯这段访谈中,表达出了两个观点,其一是他知道安迪沃霍尔做的是“讽刺”艺术,但是通过“糖衣”反对糖衣,会让大多数人“混淆”其中的差别。其二他并不认可一个体系会从内部被打破,所以他认为安迪沃霍尔的“镜子艺术”可能会变成体系的一部分。其三从最后一句话“他也许正做着改善媒体的事”,可见杰克史密斯还是对安迪沃霍尔抱有希望,但他并不认为创造/改变“环境”那么容易。

杰克史密斯与安迪沃霍尔就像莫比乌斯环的两极,他们是理解“波普/坎普”不可分割的两面。

二、“我不在那儿”

安迪沃霍:“我爱洛杉矶,我爱好莱坞。它们很美。每个人都是塑料,但我爱塑料。我想变成塑料。” 这句话如果没有从杰克史密斯的角度来解读,人们就很难看出它是对好莱坞的讽刺。那么现在媒体做的事情就是把杰克史密斯去掉,让安迪沃霍的“讽刺”变成对商业文化的“赞美”。这是通过网络在改变历史。 “阅读任何杂志上的广告都能让人进入性幻想因为这是批量机械生产的阴谋。不争的事实是人们已经在这个艺术机构创造的完美梦境中致盲,丧失了自己的想像力。”还是用杰克史密斯的这段话来理解安迪沃霍的“商业艺术”吧。

安迪沃霍:“我爱洛杉矶,我爱好莱坞。它们很美。每个人都是塑料,但我爱塑料。我想变成塑料。”

1、《吻》(Kiss) 这是一系列拍摄于1963年8月到1964年底的短片,每个短片中演员接吻三分钟。同时期,安迪·沃霍尔制作了一件同样叫做《吻》的网版版画,采用恐怖片《吸血鬼》中德古拉爵士噬吻米娜·哈克颈部的经典镜头。这段时间正是安迪沃荷拍摄杰克史密斯《蝙蝠侠/德古拉》的时间。

Andy WarholThe Kiss (Bela Lugosi), 1963

《吻》(Kiss) 这是一系列拍摄于1963年8月到1964年底的短片,每个短片中演员接吻三分钟。

2、1964年,杰克史密斯在电影中看《蝙蝠侠》漫画。 1963-1964年,安迪沃霍拍摄杰克史密斯主演的电影《蝙蝠侠/吸血鬼》,其中封面使用的就是蝙蝠侠的标志(没有官方授权)。

杰克史密斯主演的电影《蝙蝠侠/吸血鬼》1963-1964

3、 1964年,安迪沃霍用可乐瓶向杰克史密斯致敬 ;1969年,杰克史密斯用可乐瓶向康复的安迪沃霍问好 。 1964年《film culture 》的封面由安迪沃霍拍摄,照片中这个正在喝可口可乐的女人,正是《正常的爱》中蛇女的扮演者Bevery Grant ,她也出现在工厂的《屏幕测试》中。杰克史密斯《正常的爱》中,美人鱼也在喝可口可乐,安迪沃霍就在拍摄现场。

安迪沃霍1964年《Film Culture》封面

杰克斯密斯1969年的34分钟短片《In the Grip of the Lobster》

安迪沃霍在《正常的爱》中,给热血造物递可口可乐瓶,1963年。

“没有人质疑他(安迪)。因为他是一个“没有火”的人。他是拍摄别人的人。他是被别人拍摄的人。” 安迪沃霍描述杰克史密斯拍电影:所有人都围着他传,他在拍摄别人。我拍摄了一部他拍摄别人的电影。安迪沃霍的“工厂”的整个理念都是来自于杰克史密斯。他们的区别在于:杰克史密斯是焚身似火,安迪沃霍尔是冷冰冰。

杰克史密斯电影《正常的爱》登上1963年《Film Culture》封面

安迪沃霍尔站在《正常的爱》激浪蛋糕的台子上

4、 安迪沃霍认为,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家是梵高和毕加索。 杰克史密斯在1964-1965年曾经扮演梵高。

5、杰克史密斯也为1966年12月的《Aspen》杂志出过一份力,那期由安迪沃霍作为客座编辑(与《滚石》杂志创刊人戴维·道尔顿共享标题)。《Aspen》是一本“装在盒子里的杂志”,每一期由一位不同的客座编辑设计。12月刊的外面做成了一个FAB洗涤剂盒包装,里面包含一本杰克斯密斯与安迪沃霍一起做的手翻书。从一边翻过去,读者会看到杰克史密斯《百老汇上空的一群秃鹰》——从另一边翻过去,读者会看到安迪沃霍的《吻》。

杰克史密斯对安迪沃霍的成功抱有很矛盾的感受。在一段Dick Preston对他的采访中,杰克史密斯对安迪沃霍作出了如下评价:

"They're all hypnotized by the blandness... the smoothness of the finish. Critically you can't deal with Warhol any more than you deal with the plaster... What Warhol uses is icing instead of plaster... and the sparkle on top of the icing is amphetamine. There's nothing underneath. He himself has been terribly bruised by commercialism. He's the product of unarrested commercial intrusion into our daily lives. His films are not much different from all that plaster that's showing on 42nd Street. His main contribution lies in the truth of his sound track which underlines the phoney nature of the commercial movie. But there's still nothing underneath. And yet, in the long run, he may be doing something good for the medium." (JS77)

杰克史密斯这段访谈中,表达出了三个观点,其一是他知道安迪沃霍尔做的是“讽刺”艺术,但是通过“糖衣”反对糖衣,会让大多数人“混淆”其中的差别。其二他并不认可一个体系会从内部被打破,所以他认为安迪沃霍尔的“镜子艺术”可能会变成体系的一部分。其三从最后一句话“他也许正做着改善媒体的事”,可见杰克史密斯还是对安迪沃霍尔抱有希望,但他并不认为创造/改变“环境”那么容易。

6、 安迪沃霍1966年为Tv 版《蝙蝠侠》拍摄的官方广告,本人出镜扮演罗宾。安迪沃霍在每个年代的想法变化,基本都可以从杰克史密斯身上找到源头。 杰克史密斯/蝙蝠侠/吸血鬼, 安迪沃霍/罗宾/吸血娘。

7 、杰克史密斯与安迪沃霍的“镜子照片”,1966年。

8、杰克史密斯1969-1970年间以“枪”为主题制作的拼贴画。安迪沃霍枪击发生在1968年。 安迪沃霍自己也在1980年左右制作了很多“枪”的丝网印刷。

杰克史密斯1969-1970年间以“枪”为主题制作的拼贴画

9、 根据BBC 对安迪沃霍工厂人员的采访,安迪沃霍私下是个“滔滔不绝”的人,但是面对镜头就会寡言少语。这就是在“扮演”杰克史密斯,因为他想成为他。

答:安迪模仿杰克史密斯。安迪在谈话中使用的就是杰克史密斯的方法。史密斯恨他。今天已经有很多人像他那样说话了。“哦,好吧 咦。。。我不晓得,天哪哦。好的。”

问:这是从杰克史密斯那来的?

答:是啊,那是杰克史密斯原创的。杰克史密斯也不爱说话。安迪从不说话。你没办法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杰克史密斯:“一位明星的平均寿命是5年。一位明星就是一个在荧幕上持续创造吸引力的人。当某些人开始揭露人类的真相时引起了人们的关注。他们从不重复自己。但做这件事最保险的方式并不是做一个好表演。” 安迪沃霍:“每个人都能成名15分钟。”

杰克史密斯:“模特就是一个总把特点写在脸上的人。那就是你们拍摄的东西。” 安迪沃霍:“照片中的美人与现实中的美人不一样。身为一名模特儿必定很辛苦,因为你想成为照片中的你,然而你看起来永远不可能像照片中的模样。”

影院放映《金蛇美女》的高潮情节时,观众席里发出了笑声,他(杰克史密斯)突然站起来大吼:“我猜她要是演得像个塑料娃娃,你们会更喜欢!” 用plastic(塑料)来形容主流表演,也是安迪沃霍爱用的:"如果能像电影里的演员那样走进房间,说那些塑料的台词,生活该有多么惬意啊。”

安迪沃霍尔:然而你看起来永远不可能像照片中的模样。

杰克史密斯:“人们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们得为了自己和其他人寻找各种解释。冯.史登堡的电影也不得不加上个剧情,即便他的影像内已经饱含着剧情。”

安迪沃霍:“最刺激的事情就是“不去做”。”"如果你想了解安迪.沃霍尔的一切,只需要看我的作品影片和我的外表,这些就是全部,它背后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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