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旧事 城南旧事 8.9分

【個人向/散文/甚少書評】我們去看海

芜衡君
2018-06-27 23:12:19

海,海,海。自打小学时囫囵吞枣地将《城南旧事》全书阅读完以后,脑海中残留的不是那披着夕阳的落花,而是波澜壮阔,变幻莫测,胸襟宽广,孕育万物的大海。在我这个土生土长在群山相拥地区的小孩心中,连绵的山体纵使阻碍了我渴望的眼神,但远方大海潮起潮落发出的波涛声不时传来,如同在我耳边耳语,催促着我与他在山的另一边相见。 大海呀大海,你古老而神秘。亘古以来,亿万年的时光里孕育出了飞禽走兽,人类的先祖诞生于深海里,倾听着海水的律动,感受着大海的温度。后来精致得如同大海眼泪的人类走出大海,双脚踏上了大地,他们却不再钟情于大海里的生活了。但人类在大海中的漫长岁月里海水早已流淌进人体内纵横交错的血管,不羁地驰骋在五股百骸之间,带来了海地宽容,勇猛与睿智。每当人用手捂住双耳,阻挡了尘世的喧嚣后,便能听见体内的随着心脏和呼吸此起彼伏的浪涛声。一旦置身海边,海风撩动心弦,体内的海与眼前的海翻涌着,奏出一阙自然与人相互依存,和谐相处的乐曲。 海,海,海。万千年来,躁动的海洋无数次骚动着人的耳膜,无数次呼唤着,牵动着人的神往之心,期待之情。温柔墨客将这份悸动托付于笔端,于是有了梦想在海边搭所房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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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海,海。自打小学时囫囵吞枣地将《城南旧事》全书阅读完以后,脑海中残留的不是那披着夕阳的落花,而是波澜壮阔,变幻莫测,胸襟宽广,孕育万物的大海。在我这个土生土长在群山相拥地区的小孩心中,连绵的山体纵使阻碍了我渴望的眼神,但远方大海潮起潮落发出的波涛声不时传来,如同在我耳边耳语,催促着我与他在山的另一边相见。 大海呀大海,你古老而神秘。亘古以来,亿万年的时光里孕育出了飞禽走兽,人类的先祖诞生于深海里,倾听着海水的律动,感受着大海的温度。后来精致得如同大海眼泪的人类走出大海,双脚踏上了大地,他们却不再钟情于大海里的生活了。但人类在大海中的漫长岁月里海水早已流淌进人体内纵横交错的血管,不羁地驰骋在五股百骸之间,带来了海地宽容,勇猛与睿智。每当人用手捂住双耳,阻挡了尘世的喧嚣后,便能听见体内的随着心脏和呼吸此起彼伏的浪涛声。一旦置身海边,海风撩动心弦,体内的海与眼前的海翻涌着,奏出一阙自然与人相互依存,和谐相处的乐曲。 海,海,海。万千年来,躁动的海洋无数次骚动着人的耳膜,无数次呼唤着,牵动着人的神往之心,期待之情。温柔墨客将这份悸动托付于笔端,于是有了梦想在海边搭所房子,等待人间春色的孩子;才有了想要跨过无数座山,抵达远方大海的王家新;才有了林海音在《我们去看海》一篇之中天真无邪的孩童与世俗的小偷之间一起去看海的约定。英子起初并不知道一直和自己推心置腹的大叔是一位小偷,只是听他一直说着生活艰难的故事。当他即将身陷囹圄之际,英子想起一起去看海的约定,想着远方的海阔天高。 大海是包容万物的。他允许坚硬,毫无美感的大地穿透本如明镜般的海面兀自伫立;他张开双臂环抱着苍茫的苍穹,当天哭得梨花带雨时,他小心翼翼地把雨水收集珍藏起来。而那位迫于生计而从事小偷职业,但心地善良的大叔,一定是想有一天能站在大海面前,怀着一颗惶恐但纯真的心期盼着大海能接纳自己的一份眼泪。 而英子心中的海洋,也早早地宽恕了他的罪过了。海上一朵朵洁白的浪花,承载地上来物,托起天上人间,将所有的污渍一并接受,化作翻滚的,层叠的海浪。 这就是大海啊,从此以后,在山的另一头的大海,他用浪涛声轻颂的诗文萦绕耳畔,他又像一位说书家,将人情冷暖娓娓道来。 海,海,海。长大后我依然能听到海的声音,并为他狂热痴迷。我急切的希冀引来了朋友的诧异。有的人以为我是想逃离繁重的功课,去海边寻找贝壳;有的人听了我对大海包容的诠释后,讥笑我滥情于无情,凶猛之物。他们的人生轨迹一定像铁路一般笔直,而非海岸线那般曲折,不可端倪。但也有产生共鸣的人,他们将视线投向天的另一边,我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一轮旭日从海中升起,从其万物有了生机。那娇艳的阳光,不正是上帝创世时撕裂混沌与黑暗的福音吗? 难道他们不知道,难道人们都不知道,大海吐出的生命啊,终究是要回到汪洋大海里的。大海是包裹着,孕育着生命的胚胎,每一次翻涌都透露着生命的顽强和不羁,每一次波涛都是新生命的啼哭。万物自海洋中来,经历了残酷的优胜劣汰,充满着幸运与不幸,充满着欲语还休,充满着海水一般的咸。他将包裹着人间历练的痛,像贝壳包裹着熠熠生辉的珍珠,最后沉入大海,一如生命之初的数万年之前。在浪涛周而复始的浪涛中,进行着生命一次又一次的演替,重组和发展。 人生比之大海,如蚍蜉与大树,生命是为有限的。但短暂的一生之中,又似乎充斥着太多不堪回首的事,充斥着难以割舍的情绪。到了动情之处,咸咸的海水在眼眶里打转,内心的海泛起了汹涌的浪涛。但人的心灵之海要比真正的大海更澄澈,温暖。因为他是人类恻隐和善良之心生出的一片汪洋——那是人间所有美好的聚集之处! 而无论是现实之海也好,精神之海也罢,人类总不及大海般拥有无穷的力量和生命,或脆弱,或纤细,但生命短暂的凡人却能在波涛汹涌中乘风破浪,驾驭着一叶舟,不惧风雨,不惧孤独,征服那片波涛汹涌的海域,口吐“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雄浑诗句。 海,海,海。我多想与你一会,多想大声喊出对你的赞美,静听那从空蒙淡远的彼方传来的回应。 当海浪舔舐着挠动着人的脚丫,你会像小孩一样在柔软的沙滩上追逐小憩的飞鸟,留下浅浅的脚印。在海天相吻的地平线尽头,一轮旭日东升。后来你的脚印变得更大,变得更深,拖在金黄沙粒上的影子逐渐拖长,你无心欣赏周围的风景,连海风都成了催促你前进的藤鞭。再后来,你的步伐变慢了,慢到能让你惊奇地发现那些被你错过的旖旎景致美得像一张油画。许久以后,海岸边的脚印不知何时多了一组,两组足迹合在一起好像心房。天边的不知何时落在地平线上的夕阳熠熠生辉,好像一枚钻戒。最后的最后,当大海倒映着夜空,你蓦然回首,发现曾经留下的足迹已被浪花冲刷走了。趁着沙滩还残留有白天的温暖,你躺下,发现星星就在你触手可及的上方。 一颗星星在此时坠落了,投向大海的怀抱。 纵使万籁俱寂的黑夜里,大海这座生命的摇篮仍在周而复始地律动着。 前年,去年,上个月,前天,昨天,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每一个时辰每一分每一秒,大海那哗啦啦欢快奔跑的浪花都从遥远的山的另一头传来,无数次扣动着我的心扉。 我们去看海吧,好吗? 嗯,我们去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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