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笔记,对艺术家的新看法

1
2018-06-26 看过

《月亮和六便士》

一个惹人嫌的人,但我还是认为他是一个伟大的人。

六便士是英国价值最低的银币,代表现实与卑微;而月亮则象征了崇高。两者都是圆形的,都闪闪发光,但本质却完全不同,或许它们就象征着理想与现实吧。

有一个评论家曾说《人性的枷锁》的主人公像很多青年人一样,终日仰慕月亮,却没有看到脚下的六便士银币。

走红的政治家或是立战功的军人,这种人显赫一时,与其说是他们本身的特质倒不如说沾了他们地位的光,一旦时过境迁,他们的伟大也就黯然失色。人们常常发现一位离了职的首相当年只不过是个大言不惭的演说家,一个卸甲归田的将军无非是个平淡乏味的市井英雄。

他的瑕疵在世人眼中已经成为他的优点的必不可少的派生物。

一个艺术家,用他的崇高的或者美丽的作品把世界装点起来,满足了人们的审美意识,但这也同人类的本性不无相似的地方,都有其粗野狂暴的一面。

艺术是什么?艺术是感情的表露,艺术使用的是一种人人都能理解的语言。

制造神话是人类的天性。

传奇中的一些小故事成为英雄通向不朽境界的最可靠的护照。瓦尔特·饶利爵士之所以永远珍留在人们的记忆里是因为他把披风铺在地上,让伊丽莎白女皇踏着走过去,而不是因为他把英国名字带给了许多过去人们从来没有发现的国土。

为了使灵魂宁静,一个人每天要做两件他不喜欢的事。

苦行主义

我到她家的时候稍微晚了一些,因为我害怕去得过早,围着大教堂先兜了三个圈子。

逾越礼规的言词是机智的灵魂。

作者应该从写作的乐趣中,从郁积在他心头的思想的发泄中取得写书的酬报。

他们记起了自己当初也曾经把一代高踞宝座的人践踏在脚下,也正是这样大喊大叫,傲慢不逊,他们预见到这些高举火把的勇士们有朝一日也要让位于他人。

如果我对自己写作除了自娱以外还抱有其他目的,我就是个双料的傻瓜了。

她把生活看作是给她写小说的一个机会,把世人当作她作品的素材。

文明生活这样消磨自己的心智,把短促的生命浪费在无聊的应酬上实在令人费解。

“为什么讨人喜欢的女人总是嫁给蠢物啊?”

“因为有脑子的男人是不娶讨人喜欢的女人的。”

这种安详宁静的快乐好像有一种叫我惊惧不安的东西。

有的人的生活只是社会有机体的一部分,他们只能生活在这个有利体内,也只能依靠它而生活,这种人总给人以虚幻的感觉。

一个人陷入爱情而又不使自己成为笑柄,三十五岁是最大的年限。

如果一个人受到侮辱损害而又没有力量对罪人直接施行惩罚,这实在是一件痛苦不堪的事。

牛奶很好吃,特别是加上几滴白兰地,但是母牛却巴不得赶快让它淌出去。肿胀的乳头是很不舒服的。(说的是同情心泛滥的人。)

我看不透她要自己丈夫回来是因为爱他呢,还是因为怕别人议论是非,我还怀疑她肠断心伤的失恋之痛是否也掺杂着虚荣心受到损害的悲伤。

“你想到过没有,你的妻子痛苦极了?”

“事情会过去的。”他说这句话的那种冷漠无情我简直无法描摹。

孩子小的时候我确实喜欢他们,可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我对他们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了。(突然想着,他是不是也这么想的。他喝下药的那一瞬间,那些时间究竟在想些什么?可能跟这个男人一样。我想了解爸爸的想法了。他当时46岁,儿子大三,女儿高三,家里有钱在村里有名望。虽然夫妻之间会有些矛盾,邻里之间会有些纠葛,几十年都是这样子,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选择这个时刻离开这个世界。看了这本书我能理解一些了。或许有种东西让他痴迷,他为之甘愿付出自己的一切。这种东西是什么?是他的理想?是他对于死亡的渴望?不得而知。)

女人的脑子太可怜了!爱情。她们就知道爱情。她们认为如果男人离开了她们就是因为又有了新宠。你是不是认为我是这么一个傻瓜,还要再做一遍我已经为一个女人做过了的那种事。(真的很像我家了,除了我家里总是争吵而他们是和睦的。除了他们的告别方式不一样。)

只有女性才能以不息的热情把同一件事重复三遍。

我怀疑是否在他的灵魂中深深埋藏着某种创作的欲望,这种欲望尽管为他的生活环境掩盖着,却一直在毫不留情地膨胀壮大,正像肿瘤在有机组织中不断长大一样,直到最后完全把他控制住,逼得他必须采取行动,毫无反抗能力。

事事要邀获别人批准,或许是文明人类最根深蒂固的一种天性。

我把良心看作是一个人心灵中的卫兵,社会为要存在下去制定出一套礼规全靠它来监督执行。

如果他是为了一个女人离开你,你是可以宽恕他的。如果他是为了一个理想离开你,你就不能。

女人们总是喜欢在她们所爱的人临终前表现得宽宏大量,她们的这种偏好叫我实在难以忍受。有时候我觉得她们不愿意男人寿命太长,就是怕把演出好戏的机会拖得太晚。

美是一种美妙,奇异的东西,艺术家只有通过灵魂的痛苦折磨才能从宇宙的混沌中塑造出来。

有一些人很不幸,即使他们流露的是最真挚的感情也令人感到滑稽可笑。

在爱情上如果考虑起自尊心来,那只能有一个原因,实际上你还是最爱自己。

过去我认为她爱施特略夫,实际上只是男人的爱抚和生活的安适在女人身上引起的自然反应。大多数女人都把这种反应当作爱情了。这是一种对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产生的被动的情感,正像藤蔓可以攀附在随便哪株树上一样。因为这种感情可以叫一个女孩子嫁给任何一个需要她的男人,相信日久天长便会对这个人产生爱情,所以世俗的见解便断定了它的力量。但是说到底,这种感情是什么?它只不过是对有保障的生活的满足,对拥有家资的骄傲,对有人需要自己的沾沾自喜,和对建立起自己家庭的洋洋得意而已,女人们禀性善良,喜爱虚荣,因此便认为这种感情极富于精神价值。但在冲动的热情面前,这种感情是毫无防卫能力的。

女人对一个仍然爱着她,可是她已经不再爱的男人可以表现得比任何人都残忍。

有时候一个人的外貌同他的灵魂这么不相称,这实在是一件苦不堪言的事。

女人们不断为了爱情而自寻短见,但是一般说来她们总是做的很小心,不让自杀成为事实。通常这只是为了引起她们情人的怜悯或者恐怖而做的一个姿态。

这双眼睛曾经看到过人世的一切恐怖和痛苦,但是因为那里面装的是一个没有罪恶的世界的幻境,所以她的目光是清澈的。

对于任何一个不屑于理他的人他总是非常亲切。

只要我不时地能叫你开开心,你是永远不会真正讨厌我的。

对于某些行为的反感远不如对这些行为产生原因的好奇心那样强烈。

女人可以原谅男人对她的伤害,但是永远不能原谅他对她做出的牺牲。

一旦我的情欲得到了满足,我就准备做别的事了。女人除了谈情说爱不会干别的,所以她们把爱情看得非常重要,简直到了可笑的地步。她们还想说服我们,叫我们也相信人的全部生活就是爱情。(这与叔本华说的人们对于小三的恨是一样的。但是不知道这里哪一个是受益的。或者说双方都舍弃了一些东西换的共赢。女人为了绑住一个男人只为自己工作撒下了关于爱情的谎言。男人为了自己的财富完全属于自己继续编织爱情的谎言。每次就想到我们护士长,总要在小交班上给我们上一堂政治思想课。可逗了其实每次,就是要吓吓你,让你更好地为她工作,让你不给她惹麻烦。每次听到她举例子说是这个护士怎么怎么,然后就听到科室的老师引用她的列子来教育病人。我都觉得好逗啊,虽然我也照样引用不误,在别人看来也是一个大傻叉。)

要是一个女人爱上了你,除非连你的灵魂也叫她占有了,她是不会感到满足的。

为了我,世界上任何事情她都愿意做,只有一件事情除外,不来打搅我。

如果我们对一个人的看法受到他的重视,我们就沾沾自喜,如果他对这种意见丝毫不理会,我们就讨厌他。

每个人都被囚禁在一座铁塔里,只能靠一些符号同别人传达自己的思想,而这些符号并没有共同价值,因此它们的意义是模糊的,不确定的。我们非常可怜的想把自己心中的财富传送给别人,但是他们却没有接受这些财富的能力。因此我们只能孤独地行走,尽管身体互相依傍却并不在一起,既不了解别人也不能为别人所了解。

作为坠入情网的人来说,女人能够整天整夜谈恋爱,而男人却只能有时有晌儿地干这种事。(所以说言情小说中的男主角都是虚幻的。看男生小说,打架升级才是主线,爱情永远是可有可无的。)

每逢一个人干出一件出人意料的事,他的相识们总是替他们想出种种最令人无法置信的动机。

你要是不打我,我怎么知道你爱我?

恐惧使人们变得残酷无情。

(许多人说,这是描述理想与现实的书。我却没有这种感觉。毛姆在书中也说了,如果他是因为对婚姻生活的无聊而放弃婚姻,选择追寻自己儿时的理想那么可以理解。但是他在前半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家庭生活的不满。他就突然选择了离开。对于他来说,可能并没有什么理想与实现之分。他只是被一个事物吸引,他想描述这个事物,仅此而已。他从不称之为理想,那只是他真实的看到的事物。这也是我对于艺术家的理解了。他们不为成名,不为金钱,不为所谓的理想。他们只是想表达自己,表达自己看到的这个让人沉迷的事物。他们有的选择绘画,有的选择音乐,舞蹈,写作,大家都一样在表达着自己。)

0 有用
0 没用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评论 0条

添加回应

月亮和六便士的更多书评

推荐月亮和六便士的豆列

提到这本书的日记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