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异的进化之路,最奇葩的生物赢家

Fuji Leonard
2018-06-14 看过

人们总是喜欢用“丛林”来比喻充满竞争的现代社会,毕竟“丛林”与“人类社会”只不过隔了几个进化的层级而已。人类始终对自然充满了奇幻的想象,就连热衷“造神”的好莱坞电影工业也不惜重金打造出各种“完美的怪物”——从大白鲨、侏罗纪的恐龙、金刚、异形,到《水形物语》里的河神,它们无一不是进化和生物链中的王者。

在自然界,每日上演的生存戏码正是生物进化的精彩之处,这种辉煌已经持续了上千万年。但在维多利亚时代,人们对自然的理解却大不一样。当时的教徒对自然界普遍持有一种田园牧歌般的和谐印象。然而,以达尔文为代表的一众进化论者却打破了这种美好的幻觉。他们主张,生存乃是所有物种必须面对的一道终极难题。

《疯狂的进化》一书的封面插图

这也是美国著名科技杂志《连线》的专栏作家马特·西蒙对于进化的感想,从数亿年前的单细胞生物体开始,到后来席卷全球的生命大爆发,生物之间其实并不总是相处得那么融洽。西蒙尤其认为,大自然创造和解决问题的方式其实相当惊世骇俗。事实证明,好莱坞最奇幻的想象,都无法与自然选择的奇观相提并论。西蒙为我们呈现了一次大自然的返魅之旅。

西蒙发现,动物的很多行为让人类震惊——它们能把胰岛素或者黏液当作武器,能对蚂蚁和毛虫进行“精神控制”,还能用生殖器或胡须进行搏斗,而且更加令人难以理解的是,这些行为居然都是自发出现的。

在动物界有一种“僵尸蚂蚁”。它们生活在南美洲的热带雨林,出生时本是正常的蚂蚁,可就在不知不觉间,它身上多了一名乘客——一种真菌的孢子。这种真菌孢子黏附在蚂蚁的体表,然后一路深入,掌控寄主的大脑和思维。寄生孢子会指挥蚂蚁在特定时间攀爬到特定高度的树枝上,然后新的孢子从死去蚂蚁的脑后迸裂而出,撒向那个地方的蚂蚁栖息地,开始新一轮的循环。

蛇形虫草属真菌(Ophiocordyceps)能够策划出地球上最惊人、最复杂的寄生关系,它们寄生在昆虫身上

真菌对生物的寄生

本来,真菌依靠风力即可扩散其孢子,可茂密的雨林中没有风,所以经过上百万年的演化,真菌找到了一个办法——把蚂蚁当成运输工具。而蚂蚁也有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法:它们会本能地抓住病恹恹的个体,把这些“病号”逐出蚁穴,赶到一片集体墓地去。然而,反过来真菌又找到了新对策:它们操纵僵尸蚂蚁离开蚁穴,这样就能掩人耳目。如此这般,一方进化出新的侵略方式,另一方就进行防守,就这样年复一年,甚至百万年复百万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没有“上帝之手”控制整个过程,没有明确的目标来指引方向,有的只是不同物种之间的竞争,和生物与环境之间的博弈。动物们为异性制造争端,为猎物制造麻烦,然后异性和猎物就会反过来想出对策,解决问题。

这种竞争机制也造就了无数奇异物种:

一到交配季就变身交配僵尸的宽足袋鼩,足以引发你深海恐惧的缩头水虱,被砍掉任何部位都能复原的美西钝口螈,在外太空被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水熊虫,松弛的皮肤里藏着抗癌秘方的裸鼹形鼠,在海参肛门里寻找庇护所的隐鱼……

和好莱坞打造的那些“完美的怪物”一样,它们都是自然界的真正“赢家”——这些物种统统出现在《疯狂的进化》一书当中,这是一本让你重新审视自然的生物读本,书中内容正是改编自西蒙在《连线》上的生物专栏 “怪诞生物每周科考” 。


俗称“六角恐龙”的西美钝口螈其实是“再生大王”

刻绒茧蜂会把卵注射进活体毛虫体内,孵化后的幼虫寄生在毛虫体内。它们还会控制宿主的思维,把它们变成自己的保镖和保姆

生物界最具摇滚范儿的一种生物,低地纹猬,依靠身上的“刚毛”入密传音

貌如其名的裸鼹形鼠,很难想象在寒冷的地下深洞里它们依靠什么取暖

形似异形抱脸虫的缩头水虱,它潜入鱼鳃,寄生于鱼舌上疯狂吸血,最终甚至取代鱼舌

乌贼不愧为生物界的伪装艺术大师,然而它竟然是色盲

《疯狂的进化》曾获得《连线》杂志年度推荐,它讲述了生物圈里那些身怀绝技、怪癖十足、残忍却又迷人的奇特角色——无论是绝境逢生、草根逆袭,还是成为天赋异禀的“赢家”,这些生物智慧都让人折服。作者马特·西蒙以天才的故事视角和机智的洞察力,使得本书成为近年来十分新潮的趣味生物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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