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水车薪

天海佑曦
2018-06-09 看过

还想读下去的时候,小说已结尾[发呆]。不看书简介,单看书名,读起来让人更意外。看《我这一辈子》这书名还以为是老舍的传记。一开看,真是意外。

小说是第一人称,文中的“我”一个老巡警快要饿死的时候,以戏谑的口吻和浅显易懂的语言,道尽辛酸的一辈子。

年少三年受尽苦学裱匠手艺,成了裱糊匠后成家,娶了个满意的媳妇,生了一对儿女。不料幸福太短,妻跟他的师哥跑了。他没脸再见以前的同事和师父,也觉得裱糊匠没那么好混了,于是决定转行。他觉得自己读过几年书,应该当个一官半职,可是想来想去自己终究没什么关系可攀。最终他当了一名巡警,只为每月能养家糊口的六块钱工资,几十年来,做着看似体面却处处遭人厌烦唾弃的“臭脚巡”。他好不容易升了个职,谁料得半个月后就因留了胡子而被开除了。他在做巡警期间经历了兵变,兵乱时民众乘火打劫商铺。官兵对乘火打劫的人无动于衷,却残忍杀害一个捡回自己鞋子的小孩。他亲眼目睹了这个病态的社会下病态的民众那恶劣的真面目。无奈的是,他儿子也成了巡警,他女婿也是巡警。阶层固化,无法逾越。

年过半百,儿子早逝,他说“以前的力气都白卖了,我还得给孙子找口粥吃,我去帮人看守空房,去帮人卖菜...”,面对坎坷不平的人生,他总是选择面对,只是大环境小人物,多努力都是杯水车薪。圈圈圆圆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我”忙活一辈子,还是为温饱发愁。

小说中的几段段话,我觉得是在理的,特意记了下来。

① 现在我明白了个人的好处不必一定就有利于自己。一个人好,大家都好,这点好处才有用,正是如鱼得水。一个人好,而大家并不都好,个人的好处也许就是让他倒霉的祸根。精明和气有什么用呢!

② 生小孩,养育小孩,男人有时候想去帮忙也归无用;不过,一个懂得点人事的人,自然该使作妻的痛快一些,自由一些;欺侮孕妇或一个年轻的母亲,据我看,才真是混蛋呢!

③ 迷信,我咂摸出来,是盼望得点意外的好处;赶到遇上意外的难处,你就什么也不盼望,自然也不迷信了。

④真会办事的人,到时候才说话,爱张罗办事的人——象我自己——没话也找话说。

这小说很短,一不小心看了两遍。虽只老舍看过《我这一辈子》《骆驼祥子》《茶馆》老舍的文笔了得,所以我觉得要是他活在当下,是个针砭时弊的人物,也是个知名的博主,没准拿个诺贝尔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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