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抄

逆鳞
2018-05-16 看过

正是道德的自由才使人类真正成为自己的主人。如果仅仅只有欲望的冲动,此时的人类只能说是处于奴隶状态,而当人们在有意识地服从自己为自己所规定的法律的时候,人类才是一种自由。

根本的契约并没有摧毁自然的不平等---自然所造成的人与人之间的身体上的不平等,但是,却以人们在道德上与法律上的平等来取而代之了。因而,人们虽然在体力上和才智上是不平等的,但是由于契约和法律权利的存在,他们每一个人之间就已经成为平等的了。

所谓义务,就是我们和社会连结在一起的保证或许诺,它们是强制性的,这仅仅是因为它们之间的关系是相互的。而且,它们的本质也在于---在我们履行这些保证或许诺时,如果没有同时为自己效劳的话,我们就不可能真正地为别人效劳。除非是因为每个人在考虑“每个人”这个词时,都没有把它当成他自己。

那些盲目的大众,他们知道得太少,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不知道什么对自己有利,又如何能自己来实现,像立法体系这样一项既伟大而又艰巨的事业呢?

人民总是希望自己幸福,但是,人民自己却总是没有办法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公意永远是正确的,但是指导着公意的判断并不总是摆脱了偏见。所以就必须让公意看清楚对象本来的状态和它有时可能呈现的表象,必须为公意指出一条它所寻求的美好道路,从而保证其不会受特殊意志诱惑的影响,使它能把时间与空间连续来看,以便能用远处的危险和潜在的恶端来掂量眼前的诱惑和看得见的好处。无论是个人看得到幸福却又放弃了,还是公众期望着的看不见的幸福,都同样地需要指导。因此,就必须强迫前者(个人)自己的意志符合他自己的理性;又必须教会后者,也就是公众,能认识自己所期望的东西。如果这些都做到了,公共理性就是实现了理智与意志在社会共同体中相互结合的产物,各个部分会密切合作,整体也被提升为最高的权利。这样,就必须要有一个立法者了。

每一个个人所关心的不外是与他自己的特殊利益有关的政府计划,而对其他的政府计划却没有兴趣。而且个人很难认识到,自己可以从不断剥夺了他们的自由的良好法律之中,会得到怎样的好处。

这就是为什么在过去的一切时代里,各民族的祖先们一直都被迫去求助于上帝的干预,并以他们自身的智慧来相信神明的原因所在。其目的就是要让人民像遵守自然法一样遵守国家法,并认识到,像人的形成一样,城邦的形成过程中也存在着同样的权利,进而使人民可以自由地服从,而且能够温顺地佩戴上公共福祉的枷锁。

设置监察官的职位,对于良好道德风尚的保持是非常有用的,但是对于破坏了的道德风尚进行重建,却是丝毫没有什么用处的。所以,应该在法律具有旺盛的生命力的时候就设置监察官,而法律一旦丧失了活力,一切希望就都不存在了。

基督教,作为一种宗教,完全是精神的存在,所关心的仅仅是天国的事物因此那些基督徒的祖国并不是这个世俗的世界。基督徒的确是在恪尽职守,但是,他在这么做的时候,却是怀着一种深沉的心情,一种对自己所关注事物的成败得失毫不关心的心情。在做事情的时候,只要他自己做到问心无愧,无论世上的一切是变好还是变坏,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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