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戈多 等待戈多 8.5分

生而为人,你不必道歉

王小木
2018-05-15 22:40:17

进化论的角度探讨生存的意义

出生,幼儿园,小升初,中考,高考,大学,工作,成婚,养育孩子读书,退休,照顾孙子孙女,养老院,死亡,已经成为几千年的中国式人生死循环。绝大多数人的人生轨迹都在这个圈子内游荡,逃不出这个圈子。它像一个千年破解不了的魔咒,当我们发现了这个魔咒,我们就发现了人生的真谛就是平凡。

生物进化论所站的视角是几十万年的演化过程,就人类而言,人短暂的一生,甚至是几百年的生活也看不出太明显的变化,所以我们很多人只是在小学时被普及了进化论这个观点,很少有人真正去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要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思考进化论,我们可能会发现一个人活着的残酷真相:成为基因的奴隶,繁衍后代。

为什么这样说呢?我们先了解一下物种进化论。

自然界的低等动植物,没有思想,也许是有意识的,但是这个意识是唯一的统治意识:出生—繁殖—死亡。按照人类的时间定义,很多生物的生命一载?一个月?一天?那么这些生命的生存意义是什么?忙着生还是忙着死?时间太短暂,忙着生,似乎说得过去,同样因为时间太过短暂,死亡一眨眼就到了眼前,忙着死似乎也说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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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论的角度探讨生存的意义

出生,幼儿园,小升初,中考,高考,大学,工作,成婚,养育孩子读书,退休,照顾孙子孙女,养老院,死亡,已经成为几千年的中国式人生死循环。绝大多数人的人生轨迹都在这个圈子内游荡,逃不出这个圈子。它像一个千年破解不了的魔咒,当我们发现了这个魔咒,我们就发现了人生的真谛就是平凡。

生物进化论所站的视角是几十万年的演化过程,就人类而言,人短暂的一生,甚至是几百年的生活也看不出太明显的变化,所以我们很多人只是在小学时被普及了进化论这个观点,很少有人真正去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要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思考进化论,我们可能会发现一个人活着的残酷真相:成为基因的奴隶,繁衍后代。

为什么这样说呢?我们先了解一下物种进化论。

自然界的低等动植物,没有思想,也许是有意识的,但是这个意识是唯一的统治意识:出生—繁殖—死亡。按照人类的时间定义,很多生物的生命一载?一个月?一天?那么这些生命的生存意义是什么?忙着生还是忙着死?时间太短暂,忙着生,似乎说得过去,同样因为时间太过短暂,死亡一眨眼就到了眼前,忙着死似乎也说得过去。

回归到人这个物种上来,人之所以会突兀的傲然立于生物进化论之外,因为人是为数不多的拥有意识的物种,我们称自己为高等物种,因为有意识的物种中,人类又是无可替代的翘楚,至少在地球上是如此,他统治着这个星球上无意识和有低等意识的物种。这个意义上看来,人或者的意义似乎比许多动植物高级。

但是,仅仅就生物学说角度来看,几乎所有动植物都套上了进化论的枷锁,他们活着的目的就是繁衍下一代,然后死去,一代代循环,想想是多么可怕的现实,而这可怕的现实包括人类自己,我们都是基因的奴隶。

说了这么多,我想引出的是人活着的意义这个主题。这个主题当然不会去讨论生物学方面的意义。多少年来,这个主题被哲学研究,被小说家探索,很多人一生的某个时刻会困惑,更多的人也许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像齿轮一样一圈又一圈的重复着一样的轨迹。

等待戈多,其实等待的是一代又一代相似的无聊时间

萨缪尔∙贝克特的《等待戈多》这本短小的戏剧,荒诞无聊的谈话,让很多读者第一遍阅读时,唯一的感觉就是,这真是我看过的超级无聊的文字,听过的再也没有可超越它的无聊对话。然而,再次阅读时,你就慢慢发现了它的魅力,这些无聊的对话,慢慢让我们深思永恒,时间,命运,虚无,生死这些哲学问题。

萨缪尔∙贝克特创造了一种新的小说和戏剧形式,致力于展现人类生存的困惑与苦恼,这样的贡献成就了他的诺贝尔文学奖。他的作品中有很多生活中的无聊片段,《等待戈多》中便可见一斑。而他喜欢在文字背后隐藏着某些哲学思想,让那些真正的爱好思考着开启一场人生存意义的探索之旅。

《等待戈多》将贝克特的创作分为前后两个时期。前半部分以小说为主,后半部分以戏剧为主。虽然作品风格转换巨大,但是总体的思想都是围绕着人生存的焦虑,绝望,人精神层面的主题。

《等待戈多》剧情很简单,两个流浪汉等待一个可以改变他们命运的人,开场便是昨天的等待无果,今天继续等待,然后两个流浪汉聊着无聊乏味的话题,后来加入了一个商人老爷和他的仆人,继续着无聊的话题。

这本戏剧中,模糊了时间,戈戈和狄狄一会儿对商人老爷说自己十几岁,一会儿又说他们相伴了几十年,一会儿困惑于今天到底是星期几,一会儿又困惑于他们是否见过刚刚才走的商人老爷。

虚无主义与存在主义这对好兄弟

这种刻意的模糊时间和记忆概念充斥着虚无主义,了解萨缪尔∙贝克特后,我们知道他讨厌传统现实主义,他认为自己的作品中充斥着虚无主义的哲思。但是在我看来,虚无主义和存在主义本身就是相辅相成的。我们很难脱离了虚无主义去讲存在主义,也很难脱离了存在主义去讲虚无主义。

例如,《等待戈多》主题是讲虚无主义,但是文字表述上,不管是无聊的对话,甚至是两个流浪汉无聊的人生,这种现实中的确切存在反衬了人生存的真谛是平凡甚至平庸。而这种等待着时间过去的日子无聊透顶,但是他就是生活的真实现状,大多数人的一生的日子,绝大多数都是这样的琐碎无聊拼凑而成。

再举个例子,说明存在主义,比如加缪的《局外人》,局外人的主题是讲存在主义,在小说的最后,加缪用纯文字论述存在主义哲学,非常晦涩难懂。但是,在前文描写主人公默尔索时,详尽的描写了默尔索的生活,工作,邻居,朋友,大多是一些琐碎的生活,加缪想向我们呈现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琐碎平凡,每天的日子都是如此。

以上两个例子,从不同的角度会得到截然不同的结论,比如同样的琐碎日子,但就个体的每一天,或者几天,短时间内看就是存在主义,它就存在于那里,存在于每一天的生活中。但是随着时间战线的拉长,延长至几年,十几年,甚至是一生的时间。这种琐碎繁琐的存在就是一种永恒的存在,如果延伸到许多人,延伸到一代又一代人,这种永恒就变成了一种静止的状态,模糊时间的动态变化,有些虚无主义的哲学。

《等待戈多》并未明确的向我们论述生死这个问题,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我们自己去体会。而生死问题,在很多文学作品中都有体现。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论题呢?

哲学的根本问题是什么?

加缪在《西西弗神话》中定义哲学的根本问题是死的问题。塞缪尔∙贝克特在《一句独白》中用一句话“诞生即是他的死亡”阐述了存在主义哲学。这与他的思想,与他在《等待戈多》中的思想不谋而合,人生活的这个世界就是毫无意义的,人的生活的每一天是琐碎的,无意义的,就像《等待戈多》中那无聊的对话,他们等待的这个戈多也许不存在,而他们等待的命运也不存在,因为他们正在这无聊的日子中一步步走向死亡。

生死问题,活着的意义问题在文学作品,像余华的《活着》中个人的为活着而活着,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刀锋》,《面纱》等探讨个人存活于这世间的意义,路遥的《平凡的世界》中个人与平凡的抗争,加缪的《鼠疫》中生死背后交织的亲情,友情,爱情。这些取材于生活的小说,无不反应了还是有一部分人在孜孜不倦的探寻着活着的意义。

对于活着的意义,有些人自以为找到了真谛,比如沉浸在艺术世界的人,致力于改变世界的企业家,哪怕是仅仅只求过好自己生活的平凡人。而有些人探寻的过程中,无比痛苦,有的人遁入空门,有的人结束生命,有的人浪迹天涯。读了《等待戈多》,也许心里多少有些悲观,这种探寻是毫无意义的,探寻的目标本身就是无果的,是虚无的。

《等待戈多》一出世,便引起了轰动,可见人类生存的苦恼是我们一直在探寻的结果,也许你有自己的答案,但是却没有统一的答案。而将时间线拉长了,在一个永恒的意义上来看人生存的意义,则痛苦地发现人类而非个人生存的意义是虚无的。这个问题,每个读者可以有自己的见解,但是不必纠结于这个问题,因为无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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