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中国 乡土中国 9.3分

几个为什么

川湘粤自选
2018-05-12 16:59:24

花了几天时间看完了这本书,薄薄的一本,整本书没有刻意卖弄知识,没有晦涩难懂的语言。平实生动的语句揭示了中国最本质的“乡土”气。我用几个为什么概括整本书的几个观点,其中夹杂了一些我自己一些浅薄的理解。

为什么乡下是个“熟人社会”

“土”即是“泥土”,乡下人在乡下住离不开泥土。种地是最普通的谋生方法。农业直接取资于土地,庄稼长在土里不移动,种庄稼的老农自然也不动。土气是因为不流动,中国的村落人口流动率小,社区间的往来也必然疏远。社区内的人都很熟悉,他们自有一套“规矩”来规范自己的行为。乡土社会的信用,发生于一种行为的规矩熟悉的不假思索的可靠性。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村落之间互相排斥外村人,因为他们自有一套规矩,他们排斥你也即是排斥你带来的其他“规矩”。这是在乡土社会,各个社区之间的排斥。演变到都市,也就成了“地域歧视”,骂别人外地人等等。

乡下人为什么“愚”

乡下人被城里人认为是愚的。城里人的孩子学习成绩也普遍乡下的孩子好。这其实可以从时间和空间上作解释。

乡下人愚是因为他们不识字,而文字的功用是传达信息。而乡下人生活在一个社区,大家距离很近直接用语言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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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几天时间看完了这本书,薄薄的一本,整本书没有刻意卖弄知识,没有晦涩难懂的语言。平实生动的语句揭示了中国最本质的“乡土”气。我用几个为什么概括整本书的几个观点,其中夹杂了一些我自己一些浅薄的理解。

为什么乡下是个“熟人社会”

“土”即是“泥土”,乡下人在乡下住离不开泥土。种地是最普通的谋生方法。农业直接取资于土地,庄稼长在土里不移动,种庄稼的老农自然也不动。土气是因为不流动,中国的村落人口流动率小,社区间的往来也必然疏远。社区内的人都很熟悉,他们自有一套“规矩”来规范自己的行为。乡土社会的信用,发生于一种行为的规矩熟悉的不假思索的可靠性。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村落之间互相排斥外村人,因为他们自有一套规矩,他们排斥你也即是排斥你带来的其他“规矩”。这是在乡土社会,各个社区之间的排斥。演变到都市,也就成了“地域歧视”,骂别人外地人等等。

乡下人为什么“愚”

乡下人被城里人认为是愚的。城里人的孩子学习成绩也普遍乡下的孩子好。这其实可以从时间和空间上作解释。

乡下人愚是因为他们不识字,而文字的功用是传达信息。而乡下人生活在一个社区,大家距离很近直接用语言就可以表达也就无需文字了。文字本身也有其限制,比如“词不达意”。而语言则是比文字更简便更有效的交流方式,不能使用语言并不能作为愚的标志。“文盲”不是因为乡下人愚,这是乡土社会的本质。

时间上的阻隔,一方面人的今昔之隔,一方面社会世代之隔。人因为有了记忆,便可以把自己的经验传给下一代,文化便是依赖象征体系和个人记忆而维持的社会共同经验,我们现在的很多习俗甚至于习惯都是源于前人的经验。学习是一套已有方式的学习。人在记忆上的发展是由他们的生活需要决定的,而乡下是一个生活很安定的社会,需要的记忆范围便小了很多,他们承袭前人经验便能生活,他们个别的经验也就等于世代的经验,经验无需累积只需保存。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都市人说乡下人“愚”了。因为都市生活的复杂性需要不断累积经验,进行学习。他们掌握话语权也就有了乡下人“愚”这种说法。反正我不信乡下人会自己说自己“愚”。

我在想,是不是因为迷信经验也导致了我们生活中“世故”的产生。进入社会了,别人辈分比你高,你得叫“哥”喊“姐”,得要尊重比你年龄大的。还有什么“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为什么要拍那些年龄比较大的人马屁,因为想要别人传授经验啊。为什么要听老人言,因为老人经历得比较多啊。我们对年龄大的人的尊重,其本身也即是对他所有的经验的尊重。个别人的经验在人口众多、人际关系复杂的都市可能已经不适应你了,但对经验的迷信产生的副作用却还是摆脱不了。大家在有经验的人面前都是小弟,尽管他的经验并不一定适用于你的发展,但给人当孙子也是常有的事。

乡下人为什么“私”

和西方界限分明的团体不同,在中国,连基本的家庭界限都是模糊的,一个人说他的家庭,有可能是说一个三口之家也可能是包括他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我们的格局并不是一个明确界限的团体,更像是一块石头丟进湖里泛起的一道波纹。每个人都是他社会影响所推出去的圈子的中心。当一个人的势力大,他社会从属关系也就强,当他的势力缩小,社会从属关系也就减弱。“世态炎凉”正是因为这伸缩的社会圈子会因中心势力的变化而变化。在这种网络里,随时随地都有一个“己”作为中心。

中国乡土社会基本结构是一个“一根根私人联系所构成的网络”,己推出亲属,便有了与之相配的孝和悌,推出朋友,便有了相配的忠和信。这网络每一个结附着一种道德要素,传统的道德里不另找出一个笼统性的道德观念来。所有的价值标准也就不能超脱于差序的人伦而存在了。中国的道德和法律都因之得看所施的对象和“自己”的关系而加以程度上的伸缩。

夫妻之间为什么没有感情

西方的家庭以夫妻为轴心,这个社群主要是生儿育女。而中国乡土社会,家没有严格的团体界限,沿亲属差序向外扩大。但扩大的路线是单系的,只有父系这一方面。根据单系亲属所组成的社群便成了氏族。中国的家是一个事业组织,是个绵延的事业社群。这个事业社群,不光进行生育,还要担负政治宗教等功能。在这个事业组织中,父子成了主轴,夫妻成了配轴。事业越大,越需要纪律提高效率,纪律便排斥了感情。所以要夫妻相敬,女子“三从四德”。把生育之外的功能拉入了这个社群,结婚便成了一种利益结合。

为什么古人讲“门当户对”,一种原因就是因为需要拉入相当的势力以扩大自己的事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成了古代婚姻奉行的原则。可以和小妾有感情,不必和妻子有感情。我想这也是为什么现代会有这么多婆媳关系。一种原因就是你妈还以为自己跟你是一家啊,她不知道儿子结了婚就要以夫妻关系为主轴了,不知道自己要退让啊。

为什么“法制”这么困难

“人治”和“法治”的区别,在于维持秩序所用的力量。乡土社会是一个人与人都互相熟悉,“小国寡民”的社会,所以无需外力来维持。每个人凭良知便能相安无事,这便形成了一套“自我规范”,一种不需要规律的秩序,即是“礼治”,维持这种秩序便是社会累积的经验。“礼”靠社会经验维持。道德靠社会舆论维持。

法律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其内容。现行的司法制度也产生了副作用,破坏了乡间的“礼治”。

现在我们也能经常听到“法不责众”“法理之外不外乎人情”的说法。

我想起我一个高中同学,有次和她聊天居然发现她妈认的干孃是我爷爷的亲妹妹。在成为同学以前,我两个都不认识,结果又发现居然攀了这么一层亲戚。乡土还真的是熟人社会。真就讲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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