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库1802 读库1802 8.1分

流水行云│事关《读库1802》

马国兴
2018-05-12 看过

“《万象》一直坚持讲故事,不讲道理;讲迷信,不讲科学;讲趣味,不讲学术;讲感情,不讲理智;讲狐狸,不讲刺猬;讲潘金莲,不讲武大郎;讲党史里的玫瑰花,不讲玫瑰花的觉悟……”

多年前,毛尖如是评论。她说的是刊物印象,更是执行编辑陆灏的性格与理念。2006年,《万象》休刊又复刊,换人编辑,风格迥异。其后或有妙文,以专栏为例,如栾保群的《扪虱谈鬼录》、余斌的《提前怀旧》。2013年,《万象》停刊。

其间,老六主编的《读库》日渐成长。他倡导非学术、非虚构、非专栏,摆事实不讲道理,要细节,要故事,要人物,不要观点,不要结论,不要评判。这吸引了部分《万象》作者,其中就有余斌。

九年前,某日与刘勃网聊,提及我偏爱余斌的文字。他回应,余老师生于1960年,曾教过他,两人经常一起喝酒。随后,收到他寄赠的《读罢春秋不成歌》,余斌作文推荐。世界真小。

八年来,余斌在《读库》所刊五篇文章,延续其“提前怀旧”的文风,有事、有史、有识,且由于篇幅延展,情感与思考更见深沉。

本辑的《马桶与痰盂》,读者在克服反胃的生理不适之后,或可从他对个案的总结里体会更多:亲戚之间讲述陈年旧事,重心从来不在问题的解决,而在问题的发生;司机师傅向乘客叙述案子,并非以悬疑推理,而是以拍案惊奇的方式,所重在其“传奇”性,不在过程的演绎;老师在公开场合以言行演示国民性,加之随后的阅历,让他生发感叹:“后来我发现我们经常是这样的,一边是并不很当真的悲观,一边在悲观里体味到某种快意。”

阅读何为?或如《万象》作者李天葆当年所言:“喜欢看书的大抵离不了有‘暂且逃避喧嚣红尘’之念,进入了书中世界,等于通过了另一个隧道——有些人是只愿发现一己愿意看到的,所谓的洞见即是有心的偏见;有的人则一心从字里行间觅得从所未见的桃源春光,好比坐了时光机飞掠审视前朝金粉。”

转引《读库1802》几段话:

很难想象,你可以写任何像宗教或历史这样敏感的主题而不冒犯某些人;这样的规定(禁止公民“蓄意和恶意伤害任何阶层的宗教感情”)意味着具有独创性和想象力的学术思想的死亡。任何一种新思想都会冒犯那些抱残守缺的人,即大多数人。
这一争论与宗教文明毫无关系,而是关于在谈论宗教以及探讨谁有资格为宗教传统代言或解释时,采取敬神方式还是学术方式之间的冲突。……你不同意一本书的观点并进行争辩,这关乎学术研究。你认为一本书亵渎神灵就要查禁或焚毁,那就是法西斯的偏执了。
只有印度教徒才应当教印度教的说法,反映出对世俗教育以及宗教研究学术规范的本质存在同样的误解……在一种传统中成长,并不一定会产生一个宗教学者所需的知识和理解。宣教和教学、教导宗教和教宗教学之间有着本质区别。比较宗教学跟宗教间对话不是一回事,在宗教间对话时只有印度教徒才可以公开谈论印度教。这两种方法都是有价值的,但两者有各不相同的目标和局限性。当然,总是有来自宗教内外的成见。但在宗教学术研究中,写作和教学从不依赖于作家或教师的信仰。否则,就完全沦为宗教间的对话了,比较宗教学的公平价值就会丢失。(以上三段:温迪·多尼哥《印度禁书风波》,徐龙华译)
从历史上看,高丽王朝让今天的朝鲜民族确立了初步完整的民族共同体和成熟的民族认同意识。如同大家公认刘邦建立的汉朝是让汉民族确立、成熟的政权一样,高丽王朝也是让朝鲜民族得以确立、成熟的政权。虽然经过李成桂夺权,这个国家政权更迭,国名已改叫“朝鲜”了,但中、日等周边国家依然习惯性叫他们“高丽国”、“高丽人”。开启大航海时代的西方人到达远东之后,也是通过“高丽”的谐音拼写出“Korea”,在地理、民族和政治三个范畴上,一直到今天,这个单词依然是朝鲜半岛、朝鲜人和分处三八线南北两个国家的国际通用称谓。
高丽王国创建之初的社会形态,类似中国东汉末年的地方豪强地主集团和士族门阀体系,军事组织结构又类似南北朝到隋唐的府兵制。当中国历史已经运行到宋代时,高丽大致还处在汉唐的文明等级,两者存在明显代差。诸如中国汉唐时已经历过的阉宦、外戚之祸等前车之鉴,高丽对此还没有充分认识,它需要亲自领教、总结这些历史教训。
高丽国君一直没想出可以有效掣制外戚的防范措施,最常用的规避手段,是在选择王位继承人时采取“兄终弟及,国赖长君”的策略。前一位国君去世,王位尽量不传给自己未成年的儿子,而是传给已成年的兄弟。成年人心智发育健全,独立性强,坐上王位就能亲政,外戚就不便插手干预政务了。(以上三段:秋原《高丽“称帝”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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