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夏
2018-05-11 10:52:18

伟大的里维埃,胜利的里维埃,负荷着他的胜利重担。                      ——《夜间飞行》 夜是神秘的,尤其是从上空俯瞰。“夜,会很美,都会有点骄纵”,会有“随睦准备腐烂的阴影”,“夜色依旧渐渐升起,好似一阵黑烟,已经充斥山谷,再也分辨不出山谷和平原”。 在这样神秘的夜里,世界仿佛全部都融合为一体,万物皆若同样有魂灵。“他会碰到小城镇有如羊群般到河边喝水,要不就是在平原吃草”“黑暗中的这枚孤星:一栋把爱关在门外的屋子,或是把烦忧关天门外,这是一栋不再对外界发送信号的屋子”“他觉得再过去一点儿,他们就会撞上一堵墙那般,一头栽进浓得化不开的夜里。” 在这样神秘的夜里,有一群人,他们彻夜不眠,整个航线网的负责人里维埃是其中的灵魂所在。他用自己近乎严苛得无情的工作准则“穷打猛追”以求“故障就会减少”,因为他认为“该负责的不是人,而是一种晦暗力量,要不是每个人都碰过,大家会认为这种晦暗力量自己永远也碰不到。我之所以公事公办,还不是因为每次夜间飞行都有可能丧命。”。他不私下与工作人员有交情,“我也想被友情环绕,被大家的温情包围……只不过我所面对的是重大事件,不像医生那样服务人群,我得锻炼属下,让他们能够担当大任……”正如他对侯比诺所说“假如他们是看在友情的份上才服从你,你就是在欺骗他们,你个人是没有权利去要求任何人牺牲奉献的。”“假如他们以为你的友情就可以免去他们做某些苦工。你这也是在欺骗他们,因为他们原本就应该服从……”他时刻保持冷静,以便“权衡轻重的方向正确”。不放过任何细小问题,夜以继日地履行自己的职责,“……我不狠狠鞭策我的人,黑夜就永远都会令他们不安。” 这样神秘的夜,还是令人不安。一头栽进浓的化不开的夜里,有个飞行员中途折返,因为害怕;贝勒汉后路惨遭切断,“在飓风中挣扎”,险险地捡回一命;刚结婚六个月的费边,征服了暴风雨,终于看到了“繁星积累,稠密的有如宝藏”,但是他迷航了,“他在星子中徘徊,踟蹰于一个没有任何东西,除了他费边和伙伴之外绝对没有任何东西还活着的世界”,在星际中化为永恒……这一切让里维埃沉默,但并不能让她动摇。 这样神秘的,夜飞行还在继续。伟大的里维埃,胜利的里维埃,依然负荷着他的胜利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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