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菜 一棵菜 8.2分

《一棵菜:我眼中的北京人艺》读者分享会

楚尘文化
2018-05-11 看过
由方子春和宋苗历经十载才写就的《一棵菜:我眼中的北京人艺》(楚尘文化策划、中信出版集团出版)近期上市,于5月6日在pageone北京坊店举办的新书发布会圆满结束!著名表演艺术家蓝天野,戏剧家罗锦鳞,演员濮存昕、方子哥,作为嘉宾欢聚一堂,生动诠释了 “一棵菜”精神;畅谈他们与北京人艺不得不说的故事。
活动现场

方子春:大家好,朋友们好!首先我感谢朋友们在百忙之中来到这个小小的发布会,谢谢你们。

百年话剧是从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继承和发展而来的,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方子春,是在人艺这个院里长大的,这是我哥哥方子哥,濮存昕是我发小,罗锦鳞是我老师。怎么说呢?我是一个退休十年的话剧演员,同时又做了三十年配音演员和艺术导演,然后又活跃在影视上。我今天的身份是什么呢?是一个作家,我写了一本书叫《一棵菜:我眼中的北京人艺》,中国最有名的剧院北京人民艺术戏剧院,这是我的摇篮,要是没有在这里生活的话,我就不会有今天。我跟我先生两个人是发小,又是邻居,所以我们俩就写了这么一本书。

欢迎蓝天野老师到场。(蓝天野中途到场)

今天咱们这个发布会规模并不大,但分量非常重,大家都看见了,蓝老亲自,这么大岁数,从那么远的地方能来。罗老师、我哥哥、濮存昕,每个人都在忙,都在戏上或者排练场,下午还要去赶场,濮存昕要回剧组,罗锦鳞在排《鸟人》,所有人都特别忙,所以我的话别多,咱们把时间分两块,前面让各位来宾发发言,后半截留给大家提问、签书。

罗老师您先说。

罗锦鳞:濮存昕是我们话剧的领头人之一,应该请他先讲,我们都亲切地叫他濮哥,濮哥先讲。

濮存昕:大家好!第一次到这个书店,一方水土一方人,愿意到这来的人心理上也好,精神上也好,应该都有不一样的品质。我第一次来这里,环境很好。大栅栏是北京的一个老地方,但是历史的进程非改不可,改完以后地气儿没了,人气儿没了,这个地方得有新的生命会集在这,才能让它火起来,所以这个书店在这里独树一帜,是一个风景。

今天到这来是为了子春这个书,刚才我跟记者朋友讲了一句话,这都是看着子春长大,我们跟她一起长大的,为什么谁都没写出来,她写出来。北京人艺有正史,也有野史,也有家长里短、俗人俗事,但是真的有价值的东西,能够书写、能够让读者去共享的,这个题材、这个题目就子春一个人在做。我再说句我自己,不知道子春高兴不高兴我说这一句话,子春没有我有缘份,子春想当好演员她没有缘份,她父亲是北京人艺的老前辈,比天野老师不差,还要长将近十岁,而且革命资历也老,戏剧文化资历也好。

蓝天野:他革命的资历也比我长,人家很年轻的时候就是中国共产党县委书记。

濮存昕:对,抗战时期的。我说子春的父亲,但是子春的父亲关于子春能不能当演员,不像我后来一样因为蓝天野老师的提拔进了人艺,她没有进人艺,我不知道她的父亲,就是没张嘴,你别到人艺来。我不知道怎么说的,她就没有了当演员的这么一条康庄大道。后来从空政,我们俩在空政住对门,然后她到了中国人艺,但是她的演员道路不是康庄大道,她想当演员,她想搞艺术,然后配音也好,录音也好,电视剧也好,总之坎坷、压抑、不顺,积累起一种什么力量?高山平湖,不知道哪个缺口飞流直下,这个缺口就是这本书。

子春的性格,我在序里说了,这里不再说,但是真是这些叔叔、大爷和阿姨们喜欢她,到老了子春要做这个事情,多少人跟她掏心窝子,请她到家里来作客,在我家我父亲吃饭说得等子春。生命的积累在这。我第一层是说这个。

再说一层意思,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俩字“自信”。往大说文化自信,这是热门的词语,但是我们平时没有自信,我们到了外国旅游小心翼翼地走在街上看着人家的生活方式,遵守人家的习俗,遵守人家的法律,遵守人家对你的看法,咱们是客人。外国人到中国来,他要尊重中国人的这套,我们中国人值得自信的东西是我们的生命积累,是我们所处的生存环境,我们共同营造起来的习惯、审美、文化,我们有文字,有语言,有我们的唐宋诗词,有明清小说,有我们的戏曲京剧,还有当代的艺术,北京人艺是北京市的一个文化名片,蓝天野老师他们这一代老艺术家在五十年代,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迅速建立了一个世界水平的剧院。首都剧场,56年抗美援朝刚一结束的时候,新中国建设刚刚起步的时候,盖起了这么好的一个剧院,到今天仍旧是全国乃至于世界的专业标准,整个建筑的品质,现在仍是一流的。我刚才讲自信,我们有东西,我们有值得自己尊重自己的东西。

北京人艺的概念就是,第一剧场,第二剧目,第三艺术家,艺术家的积累聚集。方子春在父辈身上所汲取的那些营养,在她的青年、中年好像还没有开悟,她到了五十上下的时候,突然间这么多我们都不知道或者我们都知道但是没有在意的这些细节,她全写到这了。所以北京人艺整个的历史,北京人艺的发展,北京人艺之所以今天还能够让观众往剧场里走,我们这些中青年演员们之所以还能够吸这口气,这本书里头给我们的那种东西,应该是足够让我们有自信的。这种自信来源于,她写的家长里短,这些老前辈们在台上的风采她写的并不是很多,也没有写很多的理论阐述和创作经验,但是就是这些一抬眼、一句话,一个事情的一个记忆,积累起这么一本书,就把北京人艺写活了,这人不能是光做理论的,他还有真实的性情流露,那时候你才能认识北京人艺。她光讲大道理,台上念稿子的时候你不了解这个人。了解这个剧院不止是在舞台上看戏,希望读者们通过子春的《一棵菜:我眼中的北京人艺》这本书了解北京人艺性情,了解北京人艺老前辈们的生活风采。

我就说这些,接着请大家发言。

罗锦鳞:我说几句。提起方子春,她这三部著作,我是亲眼和亲身经历了的,我觉得她真是有毅力的一个人。而且我给了她四个字,叫“功德无量”。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话剧艺术主要是北京人艺这些艺术家带领着我们,像蓝老,像现在的濮哥,这都是话剧艺术的艺术家里的代表人物。这些人物一生就是这句话,清清白白地做人,认认真真地演戏。他们清清白白做人是怎么做的?子春把他们记下来了,他们的生活细节,从这些细节里我们了解了一个表演艺术家,甚至一个舞台工作者,他们是怎么创作的,如果没有这种生活,他不会有舞台上的光彩,而且生活和他的舞台上的光彩应该是一致的,在这一点上北京人艺许多艺术家是我们的榜样。

所以说起北京人艺我的感慨特别多,因为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看北京人艺的戏,那是五十年代初期。我上中央戏剧学院,我是看着北京人艺的戏成长的,在北京人艺有我的老师,我最忘不掉的老师第一就是焦菊隐老师,他教我导演课,我的台词课是郑榕老师,我的课外辅导老师是天野老师等一批老师,所以我是在北京人艺的话剧带领之下进入话剧的,而今天在座绝大部分都是话剧迷,中国话剧到现在已经有一百多年,世界话剧的历史有两千五百多年。为什么生命这么长?因为话剧能够使观众看到自己的生活,就像莎士比亚讲的戏剧是一面镜子,让观众在这里面看到自己的真善美和假恶丑。我们作为演员来讲,就是直接和观众交流,演员的创作是当着观众的面创作人物形象、表演一个故事,所以他的生命力这么长,不管影视怎么发展,VR怎么发展,活人演活人,给活人看,这条是我们的生命力。

子春把这些个活人给记录下来,所以我常常跟我的学生讲,这就是教材,我觉得北京人艺的青年演员们应该认真地读这本书,看看老前辈们是怎么做人、怎么做戏的。做人和做戏不能矛盾,应该是统一的,刚才濮存昕还跟我讲这句话,演员用生命进行创造。所以这个是非常价值的,今天能够来参加这个会我是很荣幸的,而且子春在这个过程中非常艰难和痛苦,甚至于有时候有低潮。我在网上发现这个文章的价值,我每一篇都给它印下来,首先给我老伴看。

方子春:我插一句话,罗老师是我《说角儿》写序的人,我在写书的过程中,就我这个性格,我经常会说我不干了,您不用写了,我不干了,受不了。每一次都是罗老师说你必须要干,你必须做一件好事,你要功德无量,要让人们知道什么是演戏,所以他真是鼓舞了我。因为他老伴跟我是同事,关系也很好。

濮存昕:罗老师是古希腊戏剧的专家,一辈子研究,他的女儿现在也继承他,也在研究古希腊,这是戏剧的源学,罗老师一辈子做这个,在中央戏剧学院。

罗锦鳞:所以子春这些书真是我们宝贵的财产,我们要一代一代地传下去,只要你出书就能一代一代地传下去,这也就是子春对戏剧的贡献,甚至比当了不起的演员还重要。

方子春:我还是想当演员。(笑)

罗锦鳞:但是我觉得你要写书,这个书流传万代,后人知道原来北京人民艺术家是这样生活的。所以这件事情是了不起的。另外这个书叫《一棵菜》,起得太好了。因为戏剧艺术是综合艺术,讲究的是“一棵菜”,而且在这本书里我看到音响效果和舞台艺术等各个部门的配合,所以一个戏剧的成功绝不是一个人的,而是集体的,因此我觉得要推广这本书,而今天在座很多朋友都是话剧迷,感谢你们戏迷们,我们是为你们服务的。

蓝天野:今天大家当然是冲着这本书来的,可能更是冲着北京人艺来的,因为大家喜欢北京人艺,方子春这本书就是写的北京人艺。我这人有一个毛病,我喜欢书,还喜欢买书,今天下午就有专门卖书的人到我家里送书。但是我还有一个毛病,买书总比看书多,经常买完搁那,看得很少。《一棵菜:我眼中的北京人艺》这本书我早就知道,子春给了我之后,我没有连夜读,虽然没读完,但是大部分我都读了。

我跟子春,我真是看着她长大,她原来住在我们北京人艺宿舍的大院,而且我跟她的公公是莫逆之交,我跟她的爸爸是非常好的朋友。我就举一个例子,她爸爸叫方琯德,他实际上在解放前在国立剧专,他是公共地下党县委干部,我们第一次认识是在北京刚刚解放时,就在北京和平解放以后我们进城了,那时候她爸爸,还有另外几个国立剧专的同学,他们是从南方一路走过来的,北京刚刚解放我们就进来了,他们就找到我们,因为他们是搞话剧的。

方子春:50年?

蓝天野:不是,48年底,还没有开国大典,那时候我们还是文工团,所以从我们文工团,后来1949年中央戏剧学院成立,我们转成中央戏剧话剧团,也就在一起。后来我们1952年合并,建立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也是在一起。这是70年以前的事,1948年到2018年。

她爸爸也写书,出身名门,陈独秀还上他们家里住过,当然他那时候年轻气盛,见到陈独秀说“叛徒”,人家陈独秀必恭必敬的,人家是名门望族的七少,但是自己投身革命学习戏剧,他是比我年长将近十岁的一个老大哥,从开始我们就一起合作。

我只举一个例子,他爸爸方琯德也写书,写了一本他的家族,因为方琯德有一个弱点,他的字实在是写的不好,不清楚,于是全书都是我夫人狄辛给抄的,才能交到出版社,要不然出版社绝对不认识。我是跟她的娘家、婆家都是好朋友,莫逆之交,所以我这确实敢说子春是我看着长大的,包括她先生宋苗,那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但是真的没有想到,我看着长大,从那么点儿,现在居然退休了吧?

方子春:我65了。得,一不留神把秘密说出来了。(笑)

蓝天野:我得写一篇感想,岁月不饶人。但是干演员这一行,要是没有点岁月的磨炼,要没有点沧桑,还真不行。但是这本书是沧桑加童真,它好像又有点经历,又还是一个北京人艺大院里的孩子的视角来写这些叔叔、阿姨,有一个事不知道应不应该在这说?

方子春:您说。

蓝天野:写北京人艺的已经不止这本书,有好多,但是这本书,第一写的内容能够让大家更了解北京人艺,更了解北京人艺的这一辈、那一辈的人,可是我感觉好像她作为北京人艺大院的孩子,对这些叔叔、阿姨,我感觉她是由衷的,觉得不写有点过不去。如果让她不是写,就是让她现在念,她肯定就是跟大家数数我的那个大院,那些叔叔、阿姨都是怎么回事,就是跟大家聊天的一本书,这里面尽管她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但确实是反映了文化品味的一本书,没有弄点趣闻轶事故意吸引读者,所以这本书真是很不容易,如果写文章不发自自己心里面的情感,当然写科学论文可能可以。今天中国剧协主席也来了,这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还有罗老师,研究古希腊戏剧是最权威的,而且他还给北京人艺导演了一出古希腊的戏,每年都在演,那是戏剧的源头。

把北京人艺写得很好,但是我想近代中国话剧有它的优势,比如北京人艺曾经飘洋过海,首先在几十年以前先到欧亚很多国家演出,我们的戏,说实在的,在国际上能够站得住脚,国际上也可以称得上是经典的、一流的,但是在中国千万不要说北京人艺就是中国最好的一个剧院、北京人艺就是中国话剧的龙头老大。因为我看到的,比如像青艺,中国青年艺术剧院大家可能有的知道,有的不一定知道,现在叫中国国家话剧院,是中国青年艺术剧院和实验话剧院合并组成的。几十年以前中国青年艺术剧院,我看到又是演员又是导演的金山,他几部戏把我看愣了,我觉得北京人艺好像还没有能够超过金山的,北京人艺有焦菊隐先生,中国青艺有孙维世同志,杰出的女导演。因为有了这些,北京人艺也不是孤家寡人,全国有那么多优秀的剧院,当然就北京人艺来讲,如果再写还有很多可以写的东西。如果你在想当演员之余还有经历再写点,接着干吧。

方子春:这二老,我从第一本书到第二本书,实际上是我的大拿,我一有什么事就给他们二老打电话,跟他(罗锦鳞)那个谈得多是我干不了,跟这个(蓝天野)谈的是这个怎么写、那个怎么表现。因为什么?我有一个观点,我认为我没有资格,甚至于我不想从正面写诸位艺术家的艺术上的事,我觉得那个有专门人在写,那个是大家都知道的,我怎么样来切入这个东西,让更多人知道现在很多人不知道什么是演戏,不知道怎么去做人,这一点我很痛苦,我在这里是小辈,如果在外面我已经是老同志了,我想作为我来讲,有责任让下面的人,让学生们,让新入行的青年人,知道什么是演戏,什么是做人,这是我写这三本书一开始的初衷。

第二本书是写社会上我合作过的人,没有合作的人我没有写。我希望大家知道明星、大腕儿生活中是什么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样,那本书里有小陶虹、秦海璐等等,我接触他们,我们是怎么演戏、怎么做人的。

第三本书是因为第一本书出完以后,删减的太多了,把很多很重要的东西删了,比如把方琯德删到他们到解放区,我爸是从国统区代表这一方过来的,所以我觉得必须有第三本书。第三本书,楚尘先生提议说书名叫《一棵菜》,他从一个旁观者认为这样好,我们真的是一拍即合,因为方方面面,包括看门的大爷,每个人那时候对戏都极为重视,说今天晚上有演出,下午三点连哭的小孩都没有,所有小孩都在屋里,因为跟他们说今晚有演出谁都不许出来闹,我们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培养出来,所以我们抛了老一代的传统像现在那些人去演戏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受的教育就是这样,我觉得应该有人告诉他们演戏是应该这样的,做人是应该这样的,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这就是我写这几本书的一个初衷。

方子哥:大家好,我叫方子哥,是方子春的哥哥。我是北影的,是一个影视演员。但是从小我们是在话剧的氛围内长大的。子春这本书出来以后我非常感动,她用了一个独特的角度,这种角度是别人所没有的。写出来之后把我拉到当年那个离我们现在挺久远的一个时代,看了以后有很多回忆。在那个时候我还挺懵懂的,很多东西也记不起来,也糊里糊涂的,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后来上山下乡去了。子春写的这些东西,我觉得是一种传承,是一种人艺精神的传统,虽然她的角度是生活,但是这种生活是这些老艺术家们不为大家所了解的一个生活角度,而这些角度反映了这些人,什么样的性格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这些人所经历、所想、对于艺术的态度。

另外,子春在那个年代对于吸收表演艺术有渴求,子春当年是我很佩服的,是我的偶像。

方子春:想当年,不谦虚的说到哪都说这是方子春的哥哥,现在到哪都说这是方子春的妹妹(笑)。

方子哥:她后来考上空军文工团,穿着军装,一下子精神、漂亮,不像现在这么老(笑)。当时我刚从兵团回来,上山下乡刚回来,我们从小就有一颗想学表演的心,她先进入专业团体,后来我经我妹妹介绍考上了业余的北京工人话剧院,所以她在艺术上实际上是走在我前面的。

方子春:我干十年他才干,他一干就比我红(笑)。

方子哥:所以子春这本书写得让我特别感动,但是北京人艺有写不完的东西,还有一个角度我希望方子春后边的书里面能写到,就是北京人艺的“菜谱”。为什么呢?我父亲是一个美食家,我们家当年这些小保姆,从我们家走了以后回去都能开饭馆,子春也是极能做饭,做非常好的菜。另外,艺术家们都是非常聪明的人,各家都有各家的拿手菜,如果从这个角度写他们的生活文化我觉得也有意思。

蓝天野:他们的父亲方琯德绝对是一个美食家,只有一点,他自己手艺差,北京人艺除了戏剧天大以外,生活各方面的兴趣,活得都有滋有味的。

方子春:真是这样,家家都会做,家家都会吃,能把那个年代的日子过好,也不一定要比大家挣得多。

方子哥:而且子春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在院里吃饭,哪屋传出香味来,她可能就去了。

方子春:真的,各种叔叔、阿姨们对我,我在书里也写了,到夏淳家烙馅饼,基本上第一个都是我吃的,我坐在他们家门口看书,好了就吃。

方子哥:话说回来,如果谈艺龄的话,我幼儿园的时候就开始在人艺舞台上演戏,虽然那个角色只有一句台词,但是我们从小在这个氛围里面长大的,吸收的是这种养分、这种空气,所以她今天能写出这本书来也不是偶然的,也是经过了很多的积淀。我也不多说了,主角在这,我在这预祝方子春还能写出更多好看的人艺的书来。

方子春:真的还没有考虑这事,这个视角恐怕别人不会写,北京人艺的菜谱。时间不多,下面大家提问。

提问(谷凯):我今天来是表达敬意的,在座的罗老师、蓝天野老师,这都是父辈的国宝级的艺术家。中国的电视剧,当年收视率是37%,现在的电视剧最好的能达到2%就不错了,我的作品《马向阳下乡记》才1.9%,所以那个时候万人空巷,今天是方子春的主场,方子哥也是著名的表演艺术家,濮存昕我今天也是第三次见,我今天真是来表达一种敬意,我们最早也是从话剧台本来接触艺术的,我说北京王府井是一个暴发户成群的地方,但那有一个很普通、很简单的老楼,但那是一个王者,就是北京人艺。每次走到那我都要进去,我都是下午去,为什么?只有下午小书店才开。我今天来就是表达敬意,谢谢你们为中国话剧、为中国的艺术做出的这些杰出的贡献,谢谢。

读者:各位老师好,我女儿和女婿特别喜欢人艺的演出,他们给我订了5月30日的《孔子》的票,今天特意让我现场来买这本书,我就买了方老师这本书,一会儿请方老师签名。很惭愧,因为我是在外地过来给女儿看宝宝的,我对话剧看的相对少一些,因为我们那个年代看的也比较少,但是我女儿来的时候总是给我买话剧票让我看,她说一定要领略这个知识,她说我知道的太少了。我今天一来,真觉得我知道的太少了,我们那一代人,我跟方老师年龄相当,我66岁,我知道的少,我要从这本书开始了解北京人艺,谢谢各位老师。

方子春:如果大家没有问题,我们就开始签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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