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笔记

躺倒斋主人
2018-05-10 00:15:45

1. 胡塞尔老师弗朗兹·布伦塔诺《经验主义视角下的心理学》

我们的思想总是从属(of)或关涉(about)某物。

在爱中,某物被爱;在恨中,某物被恨;在判断中,某物被确认或否认。

甚至当我想象一个不存在的对象时,我的精神结构仍然具有“关涉性”(about-ness)或“性属性”(of-ness)。除非陷入沉睡,我的心灵总是忙于这种关涉性:它具有“意向性”(intentionality)。

胡塞尔Husserl基于此建立了现象学phenomenology

心灵会捕捉一个闪光的屏幕、一面墙上的标记、杯子碰撞的声音、一朵奇怪形状的云、一段会议、膝盖传来的一阵疼痛(全都是现象)……只要醒着(或者在梦中),心灵就会朝各个方向伸探(捕捉现象)。

以这种方式来理解的话,心灵几乎根本什么都不是:它就是它的关涉性。

胡塞尔发现,意向性的观念,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回避哲学史上两个大的未解之谜:对象“究竟”是什么的问题,和心灵“究竟”是什么的问题。通过悬搁,以及括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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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胡塞尔老师弗朗兹·布伦塔诺《经验主义视角下的心理学》

我们的思想总是从属(of)或关涉(about)某物。

在爱中,某物被爱;在恨中,某物被恨;在判断中,某物被确认或否认。

甚至当我想象一个不存在的对象时,我的精神结构仍然具有“关涉性”(about-ness)或“性属性”(of-ness)。除非陷入沉睡,我的心灵总是忙于这种关涉性:它具有“意向性”(intentionality)。

胡塞尔Husserl基于此建立了现象学phenomenology

心灵会捕捉一个闪光的屏幕、一面墙上的标记、杯子碰撞的声音、一朵奇怪形状的云、一段会议、膝盖传来的一阵疼痛(全都是现象)……只要醒着(或者在梦中),心灵就会朝各个方向伸探(捕捉现象)。

以这种方式来理解的话,心灵几乎根本什么都不是:它就是它的关涉性。

胡塞尔发现,意向性的观念,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回避哲学史上两个大的未解之谜:对象“究竟”是什么的问题,和心灵“究竟”是什么的问题。通过悬搁,以及括除来自这两个问题的所有对实在性的思考,人们可以自由地专注于中间的关系。

现象学家关注的就是三个简单的观念:描述、现象、意向性

2. 胡塞尔的学生海德格尔Heidegger

头脑是个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孤立性的地方,意向性本应把他们从中解救出来才对,可现在胡塞尔和他那帮人却迷失在自己的头脑之中。哲学家应该关注事物本身,以及自己的存在。

把一切都归在一起。

我出去三部,发现岸边有一条小船。对我来说,那条船有什么样的寻在?它不可能“仅仅”是一个对象,是供我从某个抽象的观察角度去沉思的“船这物”。相反,我遇见的这条船,可以是(1)潜在的有用事物,处在(2)一个有一系列这种事物的世界中,即便对我没用,(3)处在一种这条船显然对别人有用的情景中。这条船一下子同时点亮了公用性、世界和共在。如果我想把它仅仅视为“对象”,也可以,但这样就破坏了日常的存在。

3. 对于海德格尔来说,当一个锤子坏了的时候,存在的可以本性就出现了。

加缪同样认为,日常事务中类似的基本崩溃,可以让我们追问生命中最重大的问题。

和海德格尔一样,他认为答案是一种决定,而不是一种说辞:对于加缪来说,我们必须决定是放弃还是继续前进。如果继续下去,我们就必须建立在这样一个基础之上:接受我们所做的事并没有什么终极的意义。加缪在书的结尾,让西西弗无奈地接受了这种荒诞,重新恢复了他无尽的劳作。因此,“你必须把西西弗想象成很开心”。

加缪所受的影响来自克尔凯郭尔。

克尔凯郭尔的《畏惧与颤栗》通过一个《圣经》故事来阐明“荒诞”。上帝命令亚伯拉罕用以撒献祭。在最后一刻,上帝放过了他,亚伯拉罕和以撒便回家了。不过,让克尔凯郭尔震惊的,既不是顺兴,雅不是撤销献祭,而是亚伯拉罕和以撒似乎还能像没事人儿似的回到从前的样子。他们被迫彻底离开了正常任性和父爱保护的领域,但不知何故,亚伯拉罕仍然信心满满地认为他很爱儿子。

在克尔凯郭尔看来,这个故事要表明的是,为了在生活的缺陷暴露后继续生活,我们必须做出这种不可能的跳跃

4. 萨特和波伏娃与加缪有重要分歧。

萨特与波伏娃不同意加缪对荒谬的看法。在他们看来,即使是站在宇宙的尺度上来说,生活也不是荒谬的。生活充满了真实的意义。

基本的现象学原则表明,在我们经历之前,经验本身就已经充满了意义。如果我看一场足球比赛,我就会把它看作是一场足球比赛,而不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场景,许多人跑来跑去,轮流用他们的下肢去触碰一个球形物体。如果我们看到的是后者,那我看到的并不是什么更本质、更真实的足球比赛,而是我根本没能正确地将其当做足球来观看。

萨特在对《局外人》的评论中写道,加缪“声称在提供原始原始经验,但实际上,他却狡猾地过滤掉全部有意义的联系,但这些联系同样也是经验的一部分”。他说加缪受到了太多大卫·休谟的影响——休谟宣城,“他在经验里所能找到的东西,只有孤立的印象。”

萨特的视角观念。(前提是确定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是实在的)

如果我孤身一人在公园散步,公园回围绕我的视角,向我呈现自身。如果这时有另一个人进入公园走向我,这就导致了突然的宇宙转变。我意识到,这个人也在围绕着自身安排他的世界。草的绿色转向我的同时也转向了他。我的一部分世界可是往他的方向流失。我的一部分也流失了,因为我成为他的世界中的一个对象。我不再是一个纯粹可以感知的虚无。我有一个可见的外在,而且我知道他可以看到这个外在。

视角竞争

如果我正在楼道里通过钥匙孔偷窥。这时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整个形势骤然改变。我不再全神贯注于房间里的场景,而是意识到了自己是个偷窥狂,这将是我在沿走廊过来的第三方严重呈现的样子。那个他者有权把我标记为某种对象,给我加诸明确的特征,而不是让我继续自由我通过控制那个人怎么看待我,来努力抵御这一切——所以,比如,我可能会煞有介事地假装我只是在弯腰系鞋带。

萨特把全部存在分成了两个领域。一个是自为(for-itself),仅仅依据它是自由的这个事实来定义。这就是我们,是我们发现人类意识的地方。另外一个是自在(in-itself),是我们发现其他一切事物的地方:石头、笑道、汽车……这些实体不需要做任何决定: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做它们自己。

这两者截然相反。

胡塞尔的意向性结构——把意识仅仅定义为一种虚幻的“关涉性”(about-ness)。我的意识很明确是我的,但它没有真正的存在:除却它伸向或指向事物的倾向性,它什么都不是。如果我审视自己,似乎看到了大量稳固的特质,大量的个性特征,倾向、局限等等。但这些都不能定义我。通过翻转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萨特指出,实际上,“我设么都不是,故我是自由的。”

萨特更进一步说,除了我决定要成为的人,我真的什么都不是。(令人兴奋的,极限的,沉重的自由!)。这种极度的自由令人焦虑。

所以,在我们说“没办法”的时候,我们只不过在假装不自由。

5. 梅洛-庞蒂

“我是一个心理的和历史的结构。我随着存在得到了一种存在方式、一种风格。我的所有行动和我的所有思想与这种结构有关,甚至一个哲学家的思想也只不过是一种解释他对世界的把握的方式,他之所是。不过,我是自由的,但并非不考虑或排除这些动机,而是以动机为手段。因为这种有意义的生活,这种我之所是的自然和历史的确定意义,不限制我进入世界,反而是我与世界联系的手段。

我们存在中那些限制我们的方面,同样也让我们与世界产生了联系,给予了我们行动和感知的机会。他们使我们成为我们之所是。

本体感受proprioception

我们知道自己的手在那里

本体感受的延伸:开车的时候对车所占的空间有一个感受;投球的时候知道球会进筐。

6. 萨特是激进的左翼,相信历史朝向一个必然的目的发展,人类会达到完美的状态。

加缪认为,只要人类社会还存在,就会有反抗。真正的反抗并不意味着去追求乌托邦,而是意味着对那些已经变得不可接受的现实状况加以限制。

二人从此失和。

萨特坚信,人必须要当机立断。如果因为害怕犯错就骑墙的话,那么你绝对会犯错。

克尔凯郭尔:“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真正地及时理解生活,因为在任何一个特定时刻,我们根本无法找到必要的参考系来理解它。”

在萨特看来,正确的方向从来都是前进,即便前方是一个180度的大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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