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 Money and Your Brain

pilllow
2018-05-09 08:52:54

“我怎么能这么愚蠢呢?”如果从来没有如此痛心的对自己咆哮过,那么你肯定不是真正的投资者。

大脑天生就会感知趋势,即使姿势并不存在。一只股票只要连续上涨了三天,人们就会自动预感第四天上涨,如果第四天这支股票真的上涨了,多巴胺就会释放出来。如此往复,人们就会不自觉的染上“预测瘾”。

和大脑中最原始部分(感觉)的强大势力相比,这个稚嫩的理性分析部分(大脑皮层)显然有点不自量力——甘处下风或许是它最明智的选择。因此,我们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知道正确的答案和采取正确的行动完全是两回事。 随着股价下跌,他绝望的反问自己:“万一股价反弹呢?”然后解释道,“那样,我会后悔两次,一次是因为买进这些股票,一次是因为卖掉这些股票。”

财务决策的内容未必是金钱,它也有可能是关于某种无形的动机,比如说获得自豪感或者避免让自己后悔。

预期好事和坏事的感觉,往往要比实际经历它们更为强烈。

多年以来,投资者的最大困扰就是无法从错误中吸取教训,就像转轮中的仓鼠一样。越是迫不及待追逐发财梦,越是加速接近一无所有。

格雷厄姆指出,大部分投资者失败的原因在于,他过于在意股市当前的运行情况。对于这样的投资者而言,股票干脆就很有市场报价可能会更好一些,因为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因为其他人的错误判断而遭受精神折磨了。

人类的反射系统过分关注变化,以至于它很难注意到保持恒定的事物。

我们的反射系统就像我们的看家狗,总是在最短时间里做出最本能的决策,尽管它会对入室行窃的盗贼毫不手软,但有时也会误伤送信的邮差。

在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是,思维系统可能会“退出”挑战,在直觉系统面前甘拜下风。

要确定某个事物的真伪,最可靠的办法就是证明其错误性(即证伪)。这样的思维方式可能是对我们直觉的诅咒,因为最让直觉感到信手拈来的,就是处理“是什么”这样生动可见的现实。面对“不是什么”这样的抽象概念,我们则需要动用思维系统,对纷繁复杂的事物进行比较,对杂乱无章的证据进行判断。

如果思维系统不能轻松自如的找到答案,直觉系统就会重掌大权,以知觉和情感提示为线索,循捷径而为之。

为避免利润受暂时性波动的干扰,关注股价变动的投资者就需要频繁交易,而关注股价水平的投资者,则倾向于长期持有。

当即整个金融市场处于一片迷雾之中时,思维性判断往往会凌驾于反射性直觉之上。但是,当牛市或熊市当道时,反射系统就会占得上风。要勾勒整个行业的未来面貌必须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我们的反射系统却只是从中抽出最简单的信息“油价正在飞涨”或是“互联网正在改变整个世界”,而正是这些表面且肤浅的信息让我们放弃了更细致深入的分析。

人们在面对难题时,有时会转而回答另一个较简单的问题。这是因为,反射系统厌恶不确定性。当人们被问及“这支股票是否会继续上涨”?这时反射系统在诱骗他们回答另一个截然不同的问题,“这支股票是不是一直在上涨?”而投资者只是没能意识到自己正在回答另一个不同的问题。因此,如果随后再提一个补充问题,比如说“我是怎么知道的”“依据是什么”,就可以迫使我们注意到我们的反射系统正在回答一个不同的问题。

当情绪高涨一发而不可收拾时,在作出可能会让自己懊悔不已的决策前,一定要冷静的克制自己。我们会根本没有意识到内心世界的波动下被情绪击垮。

通过与自己走不同路线的其他投资者来了解新的观点。

股票就像天气,永远都在变化且捉摸不定、难以把握,而企业价值则是气候,始终在缓慢而有规律的变化,而且是可预测的。尽管在短期内,抓住我们眼球、决定环境的似乎是天气,但就长期而言,真正决定一个地区环境的还是气候。

所有变化,都有可能会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巴菲特曾说,我喜欢在不看价格的情况下去研究投资本身,因为在你盯着价格时,它就会自然而然的影响你的投资决策。

所有研究,都将促使我们回到一个最核心的问题——就是我是否了解这个企业。至于了解,就是说从经济角度,对企业未来5-10年的状况有一个合理的认识。

幻想赚钱的感觉有时比真正把钱拿到手里更美妙。希望比现实更美妙。

尽管预期回路会激励我们追求未来的回报,但也会诱导我们把未来的回报幻想的无比美妙。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才导致大多数人难以理解的一句至理名言:金钱买不来幸福。毕竟,现实总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美好。

在大脑反射部分对收益数量的变化高度敏感时,它对收益实现概率的变化就会变得极不敏感。潜在收益越大,我们就会变得越贪婪,而根本就不会考虑拿到这笔收益的概率有多小。

正是通过这种把投资策略打扮成商业秘密的手段,才让很多对冲基金心安理得的收取高费用而不会受到任何质疑。对客户而言,由于不了解内幕,反而会让他们对撞大运更加期待,而未来收益的诱惑力,也因此而变得不可抵御。假如所有礼物都要透明塑料纸包起来,你的生日宴会也许就没那么有趣了。

了解自己每天查询股价的次数,就是减少每天查询次数的第一步。

大脑的客观特征:一、轻下结论。对于任何事物,只要有两次相同的先例,我们就会义无反顾的去期待第三次;二、非意识性。即使你认为自己已经完成了某种复杂的分析,但模式探寻机制依然会引导我们做出本能性的结论;三、自发性。只要是面对随机性的事物,我们就会不自觉的去探寻其中的所谓模式;四、不可控性。我们既不能关闭这样的处理功能,也无法赶走它们。

关于多巴胺:一、实现期望并不能体验到多巴胺的快感。当回报从预期成为现实的时候,多巴胺神经元会进入静止状态,并按照每秒3次的休眠期频率发出电化学脉冲。只有不断提高刺激度,才能让神经保持相同水平的活跃度。二、意想不到的收获更能让大脑勃然兴奋。和已经熟悉的刺激相比,多巴胺系统对新鲜事物更感兴趣。三、如果期待的回报没有实现,多巴胺就会干涸。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瘾君子刚要按时注射时,却被人抢走了针管一样。

如果能在几项投资中连续实现高回报,那么你或许已经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瘾君子。唯一不同的是,诱惑你上钩的不是酒精或可卡因,而是金钱。

体验的次数越多,我们从发财致富中体验到的冲动就越可能前移:从实际获得收益的时刻,提前到我们认为财富即将来临的那一刻,而且感觉其强度会愈加强烈。

大脑会形成一种对模式的期待,因为自然界中的事物确实是遵循某种规律模式的:闪电之后,雷声便会如约而至。我们只有通过迅速识别这些规律,才能使大脑充分利用其有限的资源。

如果抛开“有一有二便有三”的怪圈,只要冻结手里的现有组合,即使是静观其变,这些把持着超级投资航母的所谓专业人士,也会实现比这高得多的受益。

近因律:人类依赖近期结果而不是以长期经历对可能性作出估计的倾向性。在确定未来最有可能发生的结果时,发生时间最短的事情,对这个决定的影响也越大。但在现实世界里,我们找不到任何符合逻辑的证据证明:近期发生的事情会对未来有所影响。

只需要短短几个星期的高回报,就能让共同基金的经理们迫不及待的掏出手里的现金。随着股价的上涨,这些经理们会不断买进,而不是适可而止。

在估计事件可能性的时候,我们总认为自己正在“思考”,但是在这个所谓的思考过程中,自发性的非意识部分产生的作用却大得惊人。

放弃预测,严于自律。控制自己的理想方法,就是很多共同基金奉行的“平均成本投资法”策略。按照这种方法对银行账户实施自动化电子转账,可以保持每月的投资额固定不变。

有一个预言家,便有一个受害者。在预言家公开以往的全部预测业绩之前,绝对不要相信他。

要防止投资大脑用本不存在的虚幻模式欺骗你,最好的方法之一,就是忙里偷闲——暂时不去研究股票或市场。用另一项工作分散一下你的精力,休息20分钟左右,也许会给你一个奇迹。

你查询价格的次数越多,看到的价格点越多,你的大脑就越容易受骗,并会信以为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在这些数字中找到了所谓的预测模型。与此同时,你的多巴胺系统也会以更强大的力量顺势而入。我们都知道,只需要3次价格的变动量,便足以让我们欢天喜地的认为:趋势就在眼前。

股票市场最惹人发笑的事情是:同时买进和卖出同一只股票的人都认为自己比对方聪明。

我们几乎从来就不承认自己的无知。就像生物界憎恨真空一样,人类的思维也对“不知道”这个词嗤之以鼻。知道的越多,我们就越会认为自己比实际知道的更多。我们甚至会过分相信自己具有克服过分自信的能力。

经过世世代代的演化,对熟悉之物的偏爱,对未知领域的警觉,已经深深的植根植于人类的生存意识之中。“熟悉”也就此成为“安全”的同义词。

如果你反复经历新的刺激,而它不能伤害到你,这就说明当这个事物出现在面前时,你就是安全的,它只会让你以更积极的态度看待这个事物,尽管你自己或许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事实。

你之所以喜欢可口可乐,主要是因为它更常见,对于你来说也更熟悉。同样的道理,投资者会把大把大把的钞票抛给知名企业的股票,完全是因为名称本身让投资者对这些股票感觉更好。

当投资者考虑投资国外市场时,大脑的恐惧感中心——杏仁体就会进入活跃状态。这些发现表明,让钱尽可能的靠近自己的家,能在本能上带来一种安全感,而投资于不熟悉的股票,只会让我们体会到内心的恐惧感。这些本能性的反应完全发自反射系统的生理器官。

不管一个企业多么出色,只要投资者对它的股票估值过高,它就不可能成为更长久的赚钱机器。因此就长期而言,熟悉度必然是失败的滋生地。

仅仅是出钱下赌注这一事实,就能让人们更相信自己会赢,而这种自信几乎是天生的。实际上,只要投下微不足道的25美分赌注,就能让打赌客赢钱的信心比不敢下赌注的人高出三倍。

在经历了一系列盈利性交易之后,我们会不自觉的关闭杏仁体,让盲目的安全感占据我们的大脑。这种安全幻觉很可能会让你陷入险境。

此前赢钱最多的玩家,也很难调整自己的选择。似乎他们的纠错能力已经被麻醉,已经完全痴迷于赢钱的状态之中。

一旦认识了已经发生的事件,我们在回顾过去时就会让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不仅知道过去,还能预测未来——尽管此时的我们实际上一无所知。这就是心理学家所说的“后见之明”。

在你听到什么东西的时候,你就会迫不及待的把它们融合到已经知道的事情当中。这么做显然更有效,也更明智。但是,假如我们想回到过去,验证自己的知识边界以及我们的预测能力,这绝对帮不了我们什么忙。

后见之明让你相信,在过去进行预测时,要得到正确的答案实际上并不难。这就让你在回首过去时,不会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却让你在走向未来的时候,变成实实在在的傻瓜。

给我们带来灾难的,不是无知本身,而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无知。

对猴子进行的实验表明,在赢取报酬的概率是50%的情况下,大脑深处的神经元会在近2秒内以持续增强的方式释放多巴胺。而非常肯定的回报,却只能触发相对较短且是基本恒定的多巴胺。

我们之所以总想让别人以为我们知道自己并不知道的东西,最根本的原因是,就是承认无知会损伤我们的自尊。实际上,一知半解是最危险的事情:了解一星半点,会让我们感到胸有成竹,而承认自己无知带来的感觉,却会让我们无比恐惧。因此,要承认我们不自信,才需要巨大的勇气和决心。在这个世界上,最难说出口的四个字就是“我不知道”。

我们的投资工作间应该有一个小“输入”箱,放入我们需要去考虑的观点;一个更小的“输出”箱,放进我们已经认可或是拒绝的想法;最后,把剩下的所有观点都放进一个巨大的“棘手”箱,在我们的生活中,99%的想法都应该属于这里。

在购进股票之前记下你的投资理由,这一点很重要。我们对前期感受的记忆,很容易会受到后期事件的“污染”。如果事后才记在日记里,我们对初始动机的记忆,就有可能会受到随后价格变化的影响。

一年之后再翻开日记,看看你的预测是否准确,你到底是习惯于高估还是低估,你的投资理念到底如何。真正需要我们知道的,是投资的升值是否源于你推测的理由。这就可以让我们认清,你的成功到底是归于自己的判断,抑或仅仅是源于运气。

真心拥抱自己犯下的每一个错误,而不是把它们埋藏起来,就可以把它们从负债变成资产。

多问几遍为什么,是认识我们或其他人认知界限的最佳方法。

对于早期的原始人类,低估现实中的风险也许是致命的,而近乎于幻想的高估危险或许毫无坏处。

财经领域的定式思维:一、对于完全相同的商品,“买一赠一”比“削价50%”更有可能诱使更多消费者掏腰包;二、如果你用1%的资金买进一种股票,这笔钱最后血本无归,你可能会难过至极。如果你的全部投资损失1%,你可能会一笑了之。

我们的大脑总想用最简单的方法作出决定,也就是说,花费最低的情感成本,采用最少的心理付出。

投资者往往关注一笔投资潜在会赚多少钱,而不是会输多少钱,通过关注后者可以摆脱定式思维。

基金经理通常自诩是“逆向投资”、“从不随波逐流”或是“偏爱每个人都憎恶的股票”。在基金经理中,最大、最明显的共性,恐怕就是他无一不坚信自己的与众不同。

机构投资者每年都要花掉数十亿的资金去研究哪些股票会涨。按理说,所有这些所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的工作,应该能挖掘出埋在地下的宝贝——没人知道或是能认识到的超级股票。然而,和散户投资者一样,他们也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的做表面文章。

和打哈欠一样,想法也是可以传染的。一般来说,如果大型投资者在前3个月买进某种股票,那么其他机构的投资者增持该股票的可能性要高出43%。

某家机构持有新潮产业的热门股票时,通常是源于坊间传闻,而不是源于最初的调查研究。

只要一个群体还健在,成为其中的一份子就没有错,但好事也不会无休无止,我们根本就不可预测这个群体什么时候会“换思路”。但如果想比别人赚更多的钱,就不能跟着别人走。

资金不宽裕的投资者更喜欢彩票似的股票:低价钱、微乎其微的得奖概率,再加上赔钱的高风险。但是,把赌注下在这些“一夜暴富”的股票上,让最贫困的投资者的年收益率低于大盘5%。因此,最没有风险承受能力的投资者,恰恰是最喜欢冒险的投资者。与此同时,他们又得不到能在关键时刻帮助自己谨慎投资的建议。

所有的外部环境都有可能改变我们对一项投资的看法,在这种情况下一定先要好好睡一觉,然后看看第二天早晨是否还会这么想。这也就是建仓时为什么要慢慢买入的原因,给自己更多的思考时间。

找一个最反对这个投资决策的人,把投资情况完完整整的介绍给这个唱反调的家伙。耐心倾听他的批判,并认真记录,然后。用他们的意见去重新对比投资的价值和价格。

如果你没有做好承受痛苦的准备,那就离开吧,别指望会成为常胜将军,要想成功,必须冷酷。

当我们的脑海印满了和切尔诺贝利居民一样的恐惧时,就会对通货膨胀这个隐形杀手带来的更微妙、更严重的危害视而不见。

恐惧感和可知性搅和在一起,就会扭曲我们对周围世界的感受:低估常见危险的可能性和严重性,高估非常见危险的可能性和严重性,尤其是我们从未体验过的危险。在我们感到自己了解并能控制风险时,风险会比实际情况显得更轻微。但在风险超越我们的掌控,而且又不太容易理解的时候,它就会比实际水平显得更严重。这就像通过偏光镜看世界一样:越远的东西越大,越近的东西反倒越小。

对陌生感觉的过度反应,对真正的风险视而不见,才是投资者最大的危险。

由于大脑里的杏仁体对巨变的反应更敏感,因此股票市场的突然下跌往往比持续时间更长、更缓慢的下跌(哪怕是下跌更大)显得更令人难以接受。

在市场稳定或是上涨时,我们的恐惧感就会进入深度休眠。但一定要分清无所畏惧绝对不等于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当人们提出独立的观点,并对多数人的意见提出挑战时,大脑扫描就会在杏仁体中发现激烈的活动。导致我们难以独立思考的原因,在于群体施加的压力。社会生活中的孤立,同样可以让肢体痛苦所激活的大脑部位进入活跃状态。因此,随波逐流并不是因为我们有意识的这样做,而是独树一帜会让我们的心里受伤。

只要想到不确定的赌注,大脑的奖励中心——尾状核就会产生抑制性作用。未知事件的发生概率,不仅会激发我们的畏惧感,还会剥夺我们的控制感。

如果一个企业的增长率较为稳定,华尔街就会认为它具有高度的可预见性,或者较低的不确定性,投资者总要为这个虚幻的可预见性支付额外的溢价。另外,和大盘股相比,小盘股的未来收益具有更高的不确定性。因此,大多数投资者会躲开价值型企业和小盘股,从而打压了这些股票的估值,而把大把的钞票抛给成长型的大公司。

最优秀的投资者,总会养成提前确定决策程序的习惯,这样,他们就可以防止自己的情感大脑在过热的情况下作出非理性决策。

生动的语言和形象能点燃我们大脑中的情感,而复杂的语言则会激发前额叶及思维系统。因此,用语言可以抵挡市场形象给你带来的冲击。

光看一张恐怖面孔的照片会让杏仁体进入活跃状态,但对同一张照片,如果配以“愤怒或害怕”等词汇的话,杏仁体的活动就会大受限制。此时前额叶的皮层会努力判断这些词汇对情况的描述是否精确,于是最原始的反射性为具备更高级的理性思维所压制。

在出现不利的市场消息时,用语言去思考和判断一个投资决策,显得至关重要。

当股票下跌时,不妨先给自己提出几个问题:一、除了股价格之外,还有什么出现了变化?二、最初的投资原因是否还依然合理?三、目前价格更低时,我难道不应该更喜欢才对吗?四、还需要哪些证据才能判断它到底是不是坏消息?五、这支股票以前是否也出现过类似的下跌?如果是,抛出股票是否会让自己的收益有所改观呢?还是应该继续补仓?

想象不到的事情注定要发生,因为如果有人能想象到的话,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我们对某些事物经历的次数越多,对他们就越熟悉,大脑的活跃程度也就越低,这就减轻了我们大脑的代谢压力。唯一能让你的神经元再度进入高速运转的就是突变。这种突变就是意外感——意料之外的新奇,会让你的大脑跳出“自动驾驶模式”,从而对突兀而至的变化作出反应。

即使是在最基本的生物层次上,意外收获带来的喜悦,也不及大失所望招致的重创。

公司超过市场预期的次数越多,一旦达不到分析师的预期时,它的下场就越惨,股价跌得就越狠。因此连胜之后的危险更恐怖,在预期畸高时,失望的代价就更惨重。

如果大家都知道的东西,确实毫无差错的变成现实,价格就不会变化。但如果大家都知道的仅仅是部分变成现实,那么股价就会下跌。

大脑认识交替变化模式的时间要长于重复模式——对交替模式通常需要经历6次往复,而重复模式只需要2次。这也许可以解释价值股为什么始终被低估:由于收益增长的形式在短期内变化莫测,因此我们的思维体系必须更努力的工作,才能预测即将发生的事情;而成长股的简单直线上涨模式,却能以近乎于本能的方式启动我们的反射系统。稳定上涨的价格会自然而然的让我们“感到”他们的可预见性。

后悔是一种耗费精神的情绪,后悔是比损失更大的损失,比错误更大的错误。

禀赋效应的本能告诉你,“作为”带来的失误要远远多于“不做为”招致的懊悔。因此支付更少的钱买进一只杯子,接受更多的钱才愿意卖出这只杯子,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人们买进股票时相当挑剔,而卖出被套的股票相当不情愿。

一旦做出投资,你就不由自主的把它看成自己的东西。你已经把自己的一部分投入到这笔投资当中,买进股票时,你用股票包起自己,让股票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从那一刻起,只要想到迟早要放弃它,就会让你感到痛苦万分。

金融领域的“第一运动定律”就是:除非受到外力作用,否则投资者会始终保持不动。因此我们并不习惯于在必要时当机立断,而是习惯于只要有可能就一成不变。惯性才是我们投资的永恒原理。

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主动作为造成的失误要比消极不作为带来的错误更令人心痛。

唯一比失败更糟糕的是,就是必须承认自己是个失败者。因此,尽管大多数投资者会急于把收益兑换成现金,但他们更憎恨抛出正在下跌的投资,因为一旦出手,就会把“账面损失”变成实实在在的损失。

在经济上毫无意义的事情,在感情上的意义却无比巨大。在再抛出一只亏钱的股票时,你不仅要承受经济上的损失,还要承认自己犯的时候而带来的精神损失。实际上,在卖出股票的时候,你是在惩罚自己;而卖出赚钱的股票,则是一种奖励自己的形式。

我们总是倾向于过高估计由对改错的次数,而低估本应把最初错误答案修改成正确答案的情况。所以说一旦改变答案,你就会担心让自己显得愚蠢,这其实是一个相当普遍的认识误区。

反现实思维创造了一个非现实主义世界:在这里,结果往往是可知的,做事的正确方式显而易见。越是容易把自己搬到这个他们想象中的事情,他们对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犯下的错误就越感到后悔。

每个人都有痛惜扼腕的时候,只不过是他们不想在这种场合让自己丢面子而已。

想象可能发生的痛苦事情时,那种感觉丝毫不亚于真正的痛苦;人脑在想象预期痛苦时的反应程度,几乎完全等同于对实际痛苦作出的反应。脑岛不仅会在赔钱的时候产生厌恶感,即便是想到赔钱,也会让我们心生恶气。

人们在买进时喜欢细嚼慢咽,卖出时喜欢狼吞虎咽,这显然是传统经济学所无法解释的,但神经经济学可以告诉你这是为什么?因为人们卖出下跌的股票,就相当于你承认自己犯了错误,当你因为做了蠢事而惩罚自己时,实际上只是想尽快让自己摆脱这场噩梦。此时你觉得越早离开这里,并尽快洗净手上的污迹,你就会觉得心里更安慰一点。

当你的股票下跌时,不妨问自己以下两个问题:一、如果我还没有持有这支股票,是否还会在这个价钱买进?二、如果股价更便宜的话,这笔投资的安全边际是否会更大?

法国哲学家帕斯卡说过:“人类的所有不幸,仅仅源于一处,不知道怎样呆在屋里,让自己稍安勿躁。”

很多人对金钱和幸福的体验,源于挣钱的过程。

哲学家叔本华曾说过:“财富像海水,喝的越多,就越感到口渴。”

收入变化对未来生活的预期影响程度,大约是实际影响程度的三倍。但我们预见到经济收益时,反射系统的伏隔核会变得逐渐兴奋起来。不过一旦你真正赚到钱,预期带来的热望就会冷却下来,进而在反思系统中产生一种不温不火的满足感,相比前面的火爆,这种满足感就显得苍白无力了。也就是说,我们预期的快感要比实际体验到的快感更强烈。

问题的关键并不是我们不知道怎样做最有利于自己,而是觉得明天比今天似乎更适合做这些事。一旦明天成为今天,后天马上就变成更好的选择。

在年龄逐渐变大时,大脑中更具分析性的部位便会走到幕前,压制产生消极情绪的反应。这种内心的宁静可以让年长的投资者更有耐心。

在进行面对面交流时,股票经纪人和财务策划师总会把最好的消息留到最后,这样他们就可以让客户体会到更多的满意度。

幸福之路有3条:拥有、追求和付出。拥有的核心体现为购买和占有。追求的本质是经历和奋斗。付出则是一个超越自我的概念。花在“拥有”上的金钱,其收益具有递减性。而花在“追求”和“付出”上的金钱,则会给你带来更长久的余晖,因为经历会在你的记忆中不断沉淀、愈加发亮,而付出只会让你的自尊熠熠生辉。

幸福富裕的生活,并不取决于你拥有多少,而是取决于你做了多少、你代表着什么,以及你发挥自身潜能的程度如何。

回顾公司盈利最高年度以后的年报,认真阅读董事长致股东信。管理层是在吹嘘公司的不凡决策和经久不衰的增长潜力,还是在告诫投资者不要指望现今的理想环境将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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