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时代 黄金时代 8.8分

戒烟失败

世之介
2018-05-09 01:27:24

(本评与书籍关系不大)

我看书有个习惯,从不与单本书死磕。背包装两本,床上撂七八本,随拿随看。恰巧最近读的书,见的事不谋而合,不停地向一根神经施压。

而李银河于《黄金时代》的后记,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世纪初,有一位印象派画家画了一批伦敦的风景画,在伦敦展出,引起了很大轰动—他画的天空完全是红的。 观众当然以为是画家存心要标新立异,然而当他们步出画廊,抬头看天时,发现因为污染的缘故,伦敦的天空完全是红的。 天空应当是蓝色的,但实际上是红色的; 正如我们的生活不应该是我写的这样,但实际上,它正是我写的这个样子。”

当我第一次听到“魔幻现实主义”这个词语时,惊愕!难道艺术已经分门别类到如此地步了吗?

魔幻现实主义不过是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只是借助魔幻外壳来表述,拉丁文化尤甚;莫言的作品中也有诸多意象,这样理解就不陌生。只是今天大家把“魔幻”当作现实,而“现实”渐渐模糊,就像伦敦砖红色的天空。

贾樟柯在《贾想Ⅱ》中这些写到,

“放映结束后,有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问:导演,你为什么要拍这样脏兮兮的上海,拍这些有政治色彩的人,给西方人看吗?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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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评与书籍关系不大)

我看书有个习惯,从不与单本书死磕。背包装两本,床上撂七八本,随拿随看。恰巧最近读的书,见的事不谋而合,不停地向一根神经施压。

而李银河于《黄金时代》的后记,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世纪初,有一位印象派画家画了一批伦敦的风景画,在伦敦展出,引起了很大轰动—他画的天空完全是红的。 观众当然以为是画家存心要标新立异,然而当他们步出画廊,抬头看天时,发现因为污染的缘故,伦敦的天空完全是红的。 天空应当是蓝色的,但实际上是红色的; 正如我们的生活不应该是我写的这样,但实际上,它正是我写的这个样子。”

当我第一次听到“魔幻现实主义”这个词语时,惊愕!难道艺术已经分门别类到如此地步了吗?

魔幻现实主义不过是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只是借助魔幻外壳来表述,拉丁文化尤甚;莫言的作品中也有诸多意象,这样理解就不陌生。只是今天大家把“魔幻”当作现实,而“现实”渐渐模糊,就像伦敦砖红色的天空。

贾樟柯在《贾想Ⅱ》中这些写到,

“放映结束后,有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问:导演,你为什么要拍这样脏兮兮的上海,拍这些有政治色彩的人,给西方人看吗?

我说:我在拍上海的某个侧面,上海除了浦东、淮海路之外,还要苏州河两岸密集的工业区,还要南市那些狭小的弄堂,生活就是这个样子,上海就是这个样子。

女生突然愤怒起来:那你有没有考虑,你的电影被外国人看到,会影响他们对上海、对中国的印象,甚至会影响外国人对中国投资的信心?

我也愤怒起来:想那么多外国人干吗?就为了那些投资,为了外国人怎么看中国,我们就忽视一种真实的存在吗?中国十三亿人口中有很多人依旧生活在贫困的环境中,难道我们可以无视吗?

女生轻蔑一笑:是啊!为了祖国的尊严,我们当然不应该描述那些人的情况。

我被她的话惊成了傻子。 ”

这便是“魔幻”,今天它正逐步走向属于它的高峰。国力强盛的背后,我们对自身文化失去了信心,甚至自卑到不能说话,容不得半点真实,将“艺术”二字束之高阁。

“我想,人总是会生病的,也总是会有某一种药方被发现,从而克制这种病状。而人总又会有其他的病,在还没有找到药方以前,需要认真而真诚地研究这病的一切征象。研究却并不是耽溺,只是为了找到药方。等到药方找到了,如果还乐于生这种病,那才是耽溺。”——蒋勋

我想,今天的艺术还是生病了,没有好转,反倒病入膏肓。耽溺于“现实”,远离了“魔幻”。

蒋勋在《艺术概论》附录一中写到,

“ 艺术并不在使人狂妄自大,却在使人更加谦虚谨慎;艺术并不在使人肤浅无知,却是借此上进,过更丰富的精神生活;艺术不应当使人分离,彼此辱骂残杀,却应当使人类友爱、宽容;艺术不应当反而变成少数人的炫耀,却应当是众人的福祉…… ”

《我的滑板鞋》红遍网络,源于戏谑。戏谑一个男孩的梦想,“一双滑板鞋”的梦想,因为这个梦想不该属于县城而来的少年。

身边的艺术青年,用各种扮相武装自己,一脸的傲慢与轻狂,他们是否真正在意过生活。

心中的诸多感触,到头来成了读书笔记。这些文化给我的影响,潜移默化,我很难用文字将其系统化。希望日后,让影像成为我最坚实的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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