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kesAndAle
2018-05-08 20:52:42

拖拖拉拉,总算把《挪威的森林》看完了。网上对林少华译本的差评不少,说他文风过于华丽绚烂,与原作的清新直白不符,过于追求“雅”而缺了“信”。我没读过其他译本,对原汁原味的村上也没有兴趣,发自内心说:林少华文笔极好——这是支撑我读完前半篇的动力。 前半篇渡边老去嫖,一边嫖一边伤春悲秋,妈耶真受不了。我也不喜欢直子,里面描写她的头发像小学生一样整齐利落,用一个发卡拢住,露出小巧白皙的耳朵,害羞时还摸一摸发卡,接着全文无数次重提直子的发卡……讲真我对这种日式温婉抑郁girl真的提不起兴致。 绿子倒是挺讨人喜欢的,一个家中屡遇横祸,性情外向坦率的怪女孩。她活得太苦太累了,只是希望有个人可以让她无所顾忌地撒娇而已。之所以选中渡边,大概是因为渡边为人宽厚,从不轻易指责别人吧。(村上春树迷恋的《了不起的盖茨比》里,男主角也是因同样缘由得以和许多性格行为古怪的人来往。) 全文的故事是分散的,没什么严密的逻辑,但内容充实,过半以后剧情就相当精彩了。第一个打动我的是玲子:一个拒绝与女学生做爱,被学生反咬一口诬告性侵,从此毁掉一生的钢琴教师。 不知为什么,这个高贵又娇美,外表完美得无懈可击,但又说谎成瘾,任意造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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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拖拉拉,总算把《挪威的森林》看完了。网上对林少华译本的差评不少,说他文风过于华丽绚烂,与原作的清新直白不符,过于追求“雅”而缺了“信”。我没读过其他译本,对原汁原味的村上也没有兴趣,发自内心说:林少华文笔极好——这是支撑我读完前半篇的动力。 前半篇渡边老去嫖,一边嫖一边伤春悲秋,妈耶真受不了。我也不喜欢直子,里面描写她的头发像小学生一样整齐利落,用一个发卡拢住,露出小巧白皙的耳朵,害羞时还摸一摸发卡,接着全文无数次重提直子的发卡……讲真我对这种日式温婉抑郁girl真的提不起兴致。 绿子倒是挺讨人喜欢的,一个家中屡遇横祸,性情外向坦率的怪女孩。她活得太苦太累了,只是希望有个人可以让她无所顾忌地撒娇而已。之所以选中渡边,大概是因为渡边为人宽厚,从不轻易指责别人吧。(村上春树迷恋的《了不起的盖茨比》里,男主角也是因同样缘由得以和许多性格行为古怪的人来往。) 全文的故事是分散的,没什么严密的逻辑,但内容充实,过半以后剧情就相当精彩了。第一个打动我的是玲子:一个拒绝与女学生做爱,被学生反咬一口诬告性侵,从此毁掉一生的钢琴教师。 不知为什么,这个高贵又娇美,外表完美得无懈可击,但又说谎成瘾,任意造谣中伤他人的女学生的形象,一下子就浮现在我眼前了。任何遇到她的人,怕都会忍不住感慨如此生而优越的女孩,为什么要一意孤行,肆意妄为,而没有成为一个更仁慈厚道的人。也许是本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苦衷与过往,又或许是对于这些过于得天独厚的人来说,正常范围内的快感不足为奇,只有操纵他人,玩弄万物于鼓掌之间才能满足他们特殊的心理需求吧。 至于玲子,她实在是太不幸。倾尽全力的事业意外中断,精神受挫以后好不容易回归生活正轨,又被命运推入深渊。这种遭遇飞来横祸,无妄之灾的故事,最让人唏嘘。但仔细想来,也只有这种小前半生调儿起得太高的人,才有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的痛;平常人一生都在泥沼里挣扎,哪有什么粉碎不粉碎的。 直子是处女,这一点一开始让我大为恶心,以为是“男主角可以艹遍全世界,女主角就算跟前男友谈了十万八千年也要强行处女”,还好这小说没俗到这地步——直子跟木月原来除了捅破那层膜什么都干过。 直子跟木月之间有一种过度亲密的连结,远远超乎亲人朋友或恋人,“如同肉体的某个部分紧紧相连”。他们自小认识,不存在任何选择和考虑地成为了恋人,甚至在青春期开始之前就互相爱抚过身体,所以缺少了正常孩子的性朦胧阶段,没有性压抑带来的苦闷——正是这种相亲相爱造成的缺失,促使他们一步步走向不幸,步入深渊,因为他们必须以别的形式把这笔欠下的账偿还回去。 换而言之,他们成长过程中的过度亲密导致他们生长成了只与对方契合的样子,如同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孤岛中,寂寞了就相拥而眠,隔绝了与外界的沟通。故事的最后,即使是擅长与不健全的人相处的渡边也没能拯救她,直子最后还是选择了阴界的木月,如同先天不足的孩子不可避免地走向死亡和毁灭。 我特别迷恋“孤岛中成长,缺失与外界沟通的能力,只能相互救赎”的故事,就像《戏梦巴黎》里的拒绝长大的双生兄妹,活在他们那个梦的世界里,拒绝介入,反叛一切。 永泽天赋异禀,坚韧勤恳,铺排在他脚下的无疑是远大前程,不用说未来会成为万众仰望的大人物。但我实在是太看不上这个人了。我对这种在可控范围内随意造作,又不轻易出圈,自控力强到变态,头脑没有温情,万事万物都不在乎,奔着世俗功利的腿倒是毫不偏移的人,一点好感都没有。恕我直言,不过是一个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垃圾俗物而已。 大概源于我对受虐狂的特殊好感,我倒是非常喜欢他的女友初美。一个漂亮得体,时髦又高雅,性情温和的大姐姐式的女孩,自虐般地爱着丝毫不把她当一回事的永泽。作者对初美着墨不多,所以我也无从知晓她的做法是源于完美女孩的受虐欲,还是说这就是所谓的真爱。 反正,这篇小说不能简单粗暴地归为一个同时爱着两个女人的男人的故事。直子和绿子占据的是不一样的情感范畴,直子对渡边而言更多的是责任,而绿子则是纯粹的喜欢,我认为两者毫不冲突。至于所谓的爱,它的定义本身就有待探讨,再说书的主题也不是这个,所以免去不谈吧。 还有一个情节颇为吸引我的注意力,那就是渡边竟然有熨烫衣服的爱好——这不就是《可以吃的女人》里面的邓肯吗!我最爱的邓肯!病态阴郁的,形销骨立,性向不明,疑似有精神问题的文学研究生邓肯!他也有这破毛病啊!所以我非常不爽村上春树要给不讨喜的男主强行艹这个人设! 讲了那么多,其实一直没讲到点子上,我感觉这本书的主题其实是死亡吧。渡边直接经历了木月、绿子的父亲和直子的死亡,直子除了木月以外,童年时也经历过亲姐姐的死亡,绿子更是已经对家人的生老病死完全习以为常的女孩,最后连初美也在故事之外用剃刀割腕自杀了。 所以,自杀难道是一种传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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