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与通识》之常识与通识

Chow Mo-wan
2018-05-07 23:48:42

我又在箱底下找到一本,我准备下单要买的书,顿时好佩服自己…

阿城确实是个非常有趣的人,小书一本读得我畅快淋漓,幽默而不失文雅、通俗而不失科学的逻辑。

《思乡与蛋白质》——什么叫臭什么叫鲜是我们的记忆决定的,更准确来说是文化决定了小肠的蛋白酶。我还记得看过一部讲铁观音的纪录片,英国帅哥喝了上等的铁观音后,当场反胃把晚饭都吐出了。想起《纯净与肮脏》中犹太教认为鳗鱼、水母是不干净的,因为他们是异类没有鱼鳞。猪也是不干净的,因为猪是异类不会反刍。我们觉得用手直接拿食物吃很脏,但印度不这么认为。看我们都是文化的产物,甚至讲得哲学点那里有干净那里就有文化。

食物真的太能体现人性了,残忍程度可见一斑,补充几个美妙的菜式:活叫驴、三吱儿。自行脑补吧,我想说的是:人性有时还不如兽性。

《爱情与化学》——看完这篇很有控制别人的欲望,看到喜欢的人给她打一针或者吃颗药方就轻易得到对方的爱情,让她的大脑泡在多巴胺、肾上腺素等化学药剂里,方可成为万人迷,但细想如果真的实施起来惊险程度应该不亚于《碟中谍》吧。单单想想怎么给对方注射而不察觉就够惊心动魄的,而且前期为了自己的安全,还要给

...
显示全文

我又在箱底下找到一本,我准备下单要买的书,顿时好佩服自己…

阿城确实是个非常有趣的人,小书一本读得我畅快淋漓,幽默而不失文雅、通俗而不失科学的逻辑。

《思乡与蛋白质》——什么叫臭什么叫鲜是我们的记忆决定的,更准确来说是文化决定了小肠的蛋白酶。我还记得看过一部讲铁观音的纪录片,英国帅哥喝了上等的铁观音后,当场反胃把晚饭都吐出了。想起《纯净与肮脏》中犹太教认为鳗鱼、水母是不干净的,因为他们是异类没有鱼鳞。猪也是不干净的,因为猪是异类不会反刍。我们觉得用手直接拿食物吃很脏,但印度不这么认为。看我们都是文化的产物,甚至讲得哲学点那里有干净那里就有文化。

食物真的太能体现人性了,残忍程度可见一斑,补充几个美妙的菜式:活叫驴、三吱儿。自行脑补吧,我想说的是:人性有时还不如兽性。

《爱情与化学》——看完这篇很有控制别人的欲望,看到喜欢的人给她打一针或者吃颗药方就轻易得到对方的爱情,让她的大脑泡在多巴胺、肾上腺素等化学药剂里,方可成为万人迷,但细想如果真的实施起来惊险程度应该不亚于《碟中谍》吧。单单想想怎么给对方注射而不察觉就够惊心动魄的,而且前期为了自己的安全,还要给对方抽血,这意味着要又要考虑给对方抽血而不察觉的事。抽血是为了知道对方的激素水平确定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等的剂量,忽略了这一步分分钟给对方打多了那么一点肾上腺素分分钟血压过高,心律失常而挂掉。打多了多巴胺对方就会变成色情狂,自己落得在床边哭泣的下场。

最后结尾阿城说:“只要有足够的智慧,不愁白头偕老。”可能是题目限定的问题,阿城老师应该还可以写多一篇《亲情与化学》的,亲情不也是大脑浸泡在内多分、催产素等化学剂的结果吗?

爱情、亲情、友情就是化学药剂,说得如此简单,可是怎么才可以让大脑分泌出这些化学药剂岂是我们能控制的呢?究竟是哪一个环境、哪一个声音、哪一个香味、哪一个味道、哪一个接触引起了大脑哪一个回忆和联想才导致大脑分泌出爱情、亲情、友情激素的,我想我国的超级电脑银河二号也未必能算得出来吧。

《艺术与催眠》——很有趣的说法艺术其实是催眠。其实我想问怎么证明自己现在不是在催眠的状态呢?我觉得这个问题就像希拉里·普特南的“缸中之脑”的迷思一样:你怎么证明自己的大脑不是被放进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缸中。大脑的神经末梢连接在计算机上,这台计算机按照程序向脑传送信息,以使我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觉呢?

《攻击与人类》——这篇介绍了劳伦兹的同类攻击的理论,不敢苟同,理论就是理论吧。根据同类攻击理论推导,人类应该越来越少才对,日本东京是人口密度最大的地方,那应该每一秒都有命案发生才对。好,后面你说了是阶级避免了同类攻击,因为同样是高阶级的就不会碰面,高阶级的看到低阶级的就不会攻击,反而是一种保护,那应该高阶级的经常和低阶级混在一起才对,而且居然推演出同类攻击理论是保护了弱者,太有才了!那换句话来说贫富悬殊是非常合理的事情咯,有点无语…

说到后面人类总是按照习惯办事,不问为什么,举了两个刚好相反的例子:美国深夜开车司机到十字路口,即使没有车都必须等绿灯才走;上海开车就是习惯挤来挤去,因为上海人有斤斤计较习惯。等红灯是习惯、开车斗气也是习惯、连遵守法律都是习惯,而且将法律比喻成禁忌,遵守法律只是在模仿夸张。那么应该法律是一成不变的事,内容永远也不会改动才对啊?按照如此的理论推演下去,那不是代表人类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归咎于习惯上?有点无语…

后面更离谱,上海动物园因为狒狒王咬死了四个月大的亲生骨肉,被软禁。软禁期间狒狒王被带绿帽,出狱后发现母狒狒生下非自己的孩子后,又一次要死了小狒狒。结论是从上海动物园应该软禁母狒狒才对。举例好像和同类攻击没什么关联吧,而且按照这样的逻辑,是不是我们的应该重新回到裹小脚的年代才稳定呢?有点无语…

最后阿城对同类攻击理论的延伸是挺符合常识的:这些攻击的热情转化到了艺术、体育、电影、戏剧里。可是只有结论对的理论又有何用?

《跟这感觉走?》、《艺术与情商》——真的很好奇阿城是在哪里看到病与艺术、脑功能分区的常识的。特意MARK一下搞笑的点和一些硬货。(PS:是简述而已)

1、李白喝的是类似黄酒,而不是白酒,白酒古代叫臭酒,只有苦力、土匪才喝。喝臭酒是清末民初时军阀兴起的,酒品低。

2、欧洲艺术史的浪漫主义与肺结核有关。肺结核症状午后低烧,苍白的脸颊上有低烧的红晕,眼球因为低烧压力增大,角膜也就绷紧发亮,情绪即低沉又亢奋,频咳。在没有电灯的年代,烛火使这样一副病容闪烁出异样的色彩,自有迷人处。

中国小说早就有一个肺结核的人物,就是《红楼梦》中的林黛玉。

治疗肺结核病后来变得很简单,现在这种病几乎不再发生了。很巧这时浪漫主义也结束了。

3、电影《阿玛迪斯》对莫扎特的葬礼有一个暗示,就是丧葬工人泼洒了几楸石灰到尸袋。

贝多芬则是先天梅毒,导致耳聋、狂躁、沮丧,梅毒成了贝多芬不可抗拒的命运,而且贝多芬拒绝用药,是他执着这那些交替可以转换成音乐状态吗?

舒曼也是先天梅毒,最后导致精神分裂,我们听他的晚期的作品,例如钢琴五重奏,明显的失误,无与伦比的美丽,同时在一起。

鲁迅有肺结核,也是他死的原因,《野草》中的绝望,就多了一层原因。

这并非说艺术由疾病造成,而是文思的情绪,经由疾病这个扩大器,使我们听到看到的有了难望其项背的魅力。

4、清朝咸丰年间,日本的一些崇拜中国文化的学者到北京观光,以偿景仰。不料到了北京,大清的帝都,路边有屎,苍蝇撞头,脏水出门就泼到街上,垃圾沿墙越堆越高,这些日本汉学者的打击实在太大,有的人回去后不再弄汉学,有的则是自杀,真正做到眼不见为净。

5、上个时代的美国性感男星克拉克·盖博,我想你多多少少总看过那部根据小说《飘》改编的电影《乱世佳人》吧?好,你想起来了。盖博是有名的口臭,与他有吻戏的女演员都有点胆战心惊,据说有导演喊“停”之后女演员晕倒的情况。

6、使躶体成为艺术,是在于大脑部分的判断,而这是需要训练的,而训练,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的。

《再见篇》——阿城的写作思维真的有点可爱,写一个主题往往所有事都归咎于一个因素,写爱情所有事都归咎于激素,写人类行为所有事都归咎于习惯,这篇写基因所有事都归咎于繁衍后代,而且阿城的《洛书河图》写原始社会符号艺术更可爱,陶罐上的符号都归咎于嗑药产生了幻觉,甚至暗示易经阴阳图都是嗑药嗑出来的。不过阿城老师的思路确实非常独特,他的独特在于另辟蹊径把看似奇葩的事情串联起来,更重要的是说得还特有理。

0
1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回应(0)

添加回应

常识与通识的更多书评

推荐常识与通识的豆列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